拯救小可怜男主 第7章

作者:山有青木 标签: 甜文 穿越重生

  “要我说清楚?”李茵茵冷笑,“好,我就跟你说清楚,你是不是勾引沈留了?”

  顾朝朝先是一愣,接着红了眼眶:“你怎能如此胡说,我可是世子的继母!”

  说着话,就过去象征性地阻拦一下,本来就是做做样子,谁知其中一个丫鬟直接推了她一把,她一时不察差点摔倒,手背也打在了柱子上,发出一阵微痛。

  顾朝朝嘴角抽了抽,顿时随他妈的便,连样子也不做了。

  “是继母,却是半点名分都没有的继母,”一直沉默的红音突然开口,“夫人您整日里没少担心侯爷走后,自己会无依无靠吧?”

  她这句话用心险恶,李茵茵果然更加愤怒:“你怕无依无靠,就能无视人伦纲常勾引继子了?!”

  “李茵茵!你不要太过分!”顾朝朝声音都发颤了。

  红音看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动声色地加入了搜房的队伍,然而一行人将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半点顾朝朝与沈留私通的证据。

  李茵茵从一开始的愤怒,到逐渐感到不安,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正思考要不要放弃时,红音在衣柜旁的花瓶前走了几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便故意撞了一下桌子。

  桌子的响声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一个丫鬟大步上前,很快便叫嚷起来:“李小姐!这花瓶里有东西!”

  李茵茵顿时眼睛一亮。

  花瓶直接被丫鬟摔在地上,随着一声脆响,里面的东西也彻底暴露。

  随着一声脆响,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当看到一地碎片中夹着部分金银后,李茵茵眉头皱了起来,红音则是脸色一变:“怎么会……”

  顾朝朝见李茵茵眼神更动摇了,立刻悲愤欲绝地拿起了剪刀,直接指向自己的脖子。

  李茵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李茵茵,我不知你究竟听了哪个奸佞小人的鬼话,竟如此污蔑于我,如今我被你欺辱至此,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顾朝朝眼中噙着热泪,“我如今以死证明清白,你满意了?”

  “你别冲动!一切好说……”李茵茵忙阻止。顾朝朝虽然不是正经迎进来的侯夫人,可也是沈留名义上的继母,要是今天在她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死了,她怕是要担一辈子的恶名,到时候别说嫁给沈留做世子夫人,就是寻常百姓家怕也不会娶她。

  “我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些银钱你也看到了,都是我自己攒的傍身钱,我确实担心将来没有依仗,可也不至于勾引继子!”顾朝朝越说越激动,剪刀几次都险些戳到喉咙。

  李茵茵吓得都快说不出话了,冷静之后愈发觉得,以顾朝朝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恨恨看向红音。

  红音在看到花瓶里只有几块金银时,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顾朝朝将计就计了,一时间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在对上李茵茵的视线后只能强作镇定:“小姐你听奴婢解释……”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红音你好大的胆子,连我表姐都敢污蔑!”李茵茵怒斥。

  红音急忙跪下:“奴婢没有,奴婢亲眼看到她将奴婢的衣裳塞进花瓶中,奴婢真的冤枉……”

  “什么衣裳?”顾朝朝及时提问。

  李茵茵忙将前因后果说了,说完难得对她软了态度:“姐姐,好姐姐,都怪我听信小人,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顾朝朝死不死她根本不在乎,但不能死在今天,否则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顾朝朝听着她求和的话,眨了眨眼睛后幽幽开口:“红音无故,为何要污蔑我?”

  李茵茵顿了一下。

  “怕不是自己房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顾朝朝又说了一句。

  李茵茵顿时明白了什么,黑着脸看向其他丫鬟:“去这个贱蹄子房里,给本小姐好好搜。”

  “是!”

  “不要!奴婢房中什么都没有,求小姐饶命!”红音房中确实没什么东西,可听到顾朝朝这么说,便明白了即便先前没有,现在也会有的,一旦被发现点什么,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沈留出门了,少说也得几个时辰才回来,没人给她撑腰,她终于慌了阵脚。

  红音这副样子落在李茵茵眼中,李茵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踹了她一脚后赶紧对顾朝朝说好话,半哄半劝地将剪刀夺了过来,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好不殷勤。

  顾朝朝难得享受黄鼠狼拜年,干脆在桌边款款坐下,一会儿说肩疼一会儿说腿酸,李茵茵怕自己落下把柄,被使唤得团团转也不敢有脾气。

  片刻之后,搜房的丫鬟回来了。

  “小姐,红音房中搜出了世子爷的玉佩、字画,还有一匹上好的绸缎。”丫鬟报说。

  顾朝朝闻言,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先前去红音房里,可是什么都没找到,最后只能塞一匹绸缎假装是沈留送的,这会儿怎么搜出这么多东西?

  ……难道是她没搜仔细?

  顾朝朝正思索时,红音跪在地上哭了:“奴婢冤枉,奴婢真的冤枉,奴婢房中从来没有这些东西……”

  “死到临头还敢撒谎?”李茵茵气笑了,“来人,先给我拖出去,扒了裤子打三十棍再说,我倒要看看她的嘴有多硬。”

  古代背景,不论男女被扒裤子都是奇耻大辱。红音一听顿时惊恐,再看有婆子进门要拖她,顿时崩溃不已:“我是世子爷的人,你们谁敢动我!”

  “你终于承认了!”李茵茵愤怒拍桌。

  顾朝朝捂着心口,虚弱受惊。

  “我是世子爷的人,你若敢动我,他定不会饶你,”到了这地步,红音已经不能瞒下去了,只能抬出沈留压人,“你还没进门,便想因为善妒被世子爷厌弃吗?”

  “你!”李茵茵恨不得撕烂她的嘴,却也因为她的话生出几分犹豫。

  沈留虽然喜欢泼辣性子的女人,却不喜欢女人太不听话,她若真动了他的人,他即便不与她计较,怕也会生出嫌隙。

  红音见她犹豫,立刻道:“小姐,奴婢委身世子爷实属无奈,小姐只要愿意将卖身契还给奴婢,再给奴婢几十两银子做路费,奴婢愿意一辈子远离侯府,再不回来半步。”

  李茵茵一听,便有些心动了。

  顾朝朝喝一口清茶,心想这次怕是不能斩草除根了,不过红音真能滚蛋也不错。

  果然,李茵茵问:“你当真会走?”

  “奴婢发誓,绝对会走。”红音忙道。她是个聪明人,与其留下被磋磨至死,不如远走高飞。

  李茵茵面露犹豫,想放走她又不甘心,想打死又怕影响自己和沈留的感情。

  正纠结时,一个婆子突然走了进来:“小姐,奴婢搜到几包没喝完的药,您可要瞧一眼?”

  什么药?在场所有人都生出同一个疑惑,包括红音自己。

  李茵茵蹙眉:“呈上来。”

  “是。”婆子说着,将药拿了过来。

  李茵茵打量一眼,问:“可知是什么药?”

  “回小姐的话,是避子汤,每一份都是三倍药量,长久喝下去,不仅终身无子,还会短命。”婆子回答。

  顾朝朝闻言看向红音,见她一脸的迷茫不安,心中便有了计较。

  李茵茵得意地勾起唇角:“好你个红音,到现在都在骗我,说得好像你在世子心中多重要一般,若真是重要,他何至于让你吃这种药?”

  “……这些不是奴婢的。”红音猛地回神。

  李茵茵却不再听她废话,直接叫人拖她出去行刑。红音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说那些药不是她的,然而李茵茵半点都不信她,带着丫鬟婆子扬长而去。

  院子里响起红音的厉声尖叫,很快声音逐渐减小,再到消失不见。顾朝朝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心里止不住地膈应,可也对她没有太多同情。

  从她试图将这件事嫁祸给自己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被同情的资格。

  顾朝朝在房中呆坐许久,想到什么后当即沉下脸,咬牙切齿地往外走去。她越想越气,一路上连人都没避,就径直走到了沈暮深所住的偏院。

  她到时,沈暮深正在房中坐着喝茶,似乎在等她。

  “红音房中那些东西是你放的?”顾朝朝一进门就问。

  沈暮深撩起眼皮看向她,本是不经意的一眼,却在看到什么后气压猛地低了下来:“谁弄的?”

  “……什么?”顾朝朝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自己手背上青了指甲大小的一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是刚才不小心甩在柱子上磕的吧,她戳了一下不觉得疼,正要继续质问,就看到沈暮深从衣柜里拿出了药膏。

  顾朝朝:“?”

第7章 (羞耻)

  看到沈暮深面无表情地拿出药膏,顾朝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他无声地看向她,她才讪讪开口:“一点小伤,不至于。”

  “夫人,坐。”他声音清越低沉,如上好的璞玉,明明天生的清冷淡漠,却硬生生将‘夫人’二字念出了意味深长的感觉。

  顾朝朝听得脸颊一热,端起架子想继续婉拒,可对上他不容置喙的眼神后,还是硬着头皮坐下了。

  ……气势这么强,重生了不起哦。

  沈暮深见她听话,这才放下药膏,转身去将手帕浸湿。

  顾朝朝扫了封装严密的药膏一眼,继而看向沈暮深:“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红音房中那些东西是你放的吗?”

  “是。”沈暮深爽快回答。

  顾朝朝抿唇:“为什么不提前同我说一声?”

  沈暮深拧干手帕,折回桌前坐下:“有必要?”

  “当然有必要,你有什么计划总要跟我说说,我才好早做准备不是?”顾朝朝看向他。

  “处置一个吃里扒外的丫鬟而已,何必要跟你说,”沈暮深说罢,抬眸看她一眼,“还是说她对你而言,并非吃里扒外。”

  顾朝朝顿了一下,正要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就开口了:“伸手。”

  顾朝朝的思绪被打乱,索性也不问了,朝他伸出手后继续道:“你当然要跟我说,否则我怎么配合你?”

  沈暮深的视线落在她白皙的手上。

  顾朝朝越想越气,“我在府中跟被孤立了一样,谁也不跟我通一点消息,要是昨晚我没来给你送饭,是不是就不知道流言的事了?要是不知道流言的事,也不会对红音起疑,更不会提前找到她为了陷害我藏在我房中的衣裳,万一被她得逞,任你做多少准备也无用……”

  “她陷害你了?”沈暮深若有所思地抬头。

  顾朝朝被打断一下,眉头皱得更深:“是啊。”

  “难怪你毫不留情,”沈暮深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停顿片刻后继续道,“既然是为了陷害你,必然会将东西藏得极深,你是如何找出来的?”

  顾朝朝还在气头上,没有听出他话里未尽的意味,闻言只是冷哼一声:“任她心机再深沉,也逃不过心虚二字,我先是自己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将她叫进屋,故意当着她的面四处走,凡是她目露紧张的地方,便重新翻找一遍,找到也不难。”

  “你一向聪明。”沈暮深颔首。

  顾朝朝无语:“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表扬我的?”

  话音未落,浸湿的帕子便覆在了她手背上,顾朝朝忍不住低头,就看到某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帕子在她手背的青痕上轻轻擦拭。

  别说,还真有些疼。

  顾朝朝下意识想缩回手,沈暮深却突然发力,攥紧了她的手指。

  “别动。”他警告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