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凤君逼我当女帝/凤君在上 第5章

作者:故双九 标签: 穿越重生

  “可不可以不找?”阿岫试图打个商量。

  看着这双墨蓝色的猫瞳,阿蛮难得严肃了表情,紧盯着阿岫说道:“殿下,奴都说过几次了,不准撒娇,要多些女子气概!”

  阿岫摸了摸鼻子,垂眸闷闷地说道:“本宫知道了,阿蛮莫气。”

  “殿下,听大殿下的安排是绝对不会错的,您需要找一个助力,即便只是依靠你这张脸。”

  可是就算拥有这张脸,得到的助力能有几分真实?阿岫再清楚不过这样的下场,再这后宫安安静静地苟着才是良策。

  又或者,有朝一日能够跨越宫门,去外面瞧瞧大好河山。

  总之这皇宫,她是呆不长久的。

  “喝药了。”段莲推门而入。

  这是一开始对阿岫极其针对的医女,说是针对已经客气了,许多次都是直接嘲讽,甚至还咒阿岫为何不早早去死。

  后来被阿蛮教训了之后,老实了不少,有时阿蛮忙碌时,也会帮忙熬药。

  小白总是在一旁盯着她,就怕她做什么手脚,段莲也不心虚,每次都当着小白的面一副坦然的样子。阿岫也不愿多结仇,大多数时候都道了谢把药给喝了。

  段莲很满意阿岫的识趣,也没有再继续为难阿岫。

  之后段莲再看到那寻芳宴的帖子时,难得露出一种阿岫终于开窍的表情。

  “虽说让男子养着吃软饭丢脸了些,不过总归比死了强,还是早些找个男子娶了罢。”

  小白被段莲气得够呛,抓起一把药渣就往段莲面上扔,段莲躲避不及也只好愤愤地看了阿岫一眼,喃喃自语道:“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样。”

  “段医女这是不敬我阿兄?”阿岫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即便面容依旧苍白,可语气倒是难得硬气了一回,用阿蛮的话来说就是终于有了些女子气概。

  眼前女子神情冰冷,明明没有云家人那几乎代代遗传的凌厉凤目,却还是让段莲有了一种莫名的惧意。

  “你!”段莲想到云朝岚折腾人的手段,即便她背后站的是段家,连帝主都要敬她阿母三分,可云朝岚这个疯子,她却是不想惹的。

  等到段莲走了之后,阿岫才淡定地喝了口水,日常气一气段莲基本上也成了她最近的必修课,毕竟总不好一直当软包子被人拿捏,有人来挑事儿,能够搬出金大腿狐假虎威干嘛不用。

  不就是吃男人软饭嘛!吭哧一口全部造完。

  “殿下如今倒是硬气了些,若是能在外头这般硬气,何愁寻不到郎君?”阿蛮坐到了阿岫对面,慢条斯理地拿起阿岫的小风怪把玩。

  “年轻的时候该潇洒还是得潇洒,娶郎君哪有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开心,而且本宫可是有大志向的,娶一个郎君哪够,本宫至少得娶五个,一个做饭,一个管家,一个暖床,一个挣钱,还有一个负责和本宫一起貌美如花顺便帮本宫暖床。”最好是有腹肌的那种。

  这是所有社畜宅妹的终极理想。

  而阿蛮发现最开始这二殿下胆小,原以为天生性子高冷话少,好歹有些皇族宗亲的模样,现在相处久了却发现这二殿下着实有些话多,甚至有时的想法着实异于常人。

  只不过,除了初时有些不适应,后来阿蛮却发现这样……着实有些可爱。

  之后阿蛮对云朝岚飞鸽传书汇报阿岫近况时,身着甲胄的少年郎正在擦拭反射寒光的刀刃,从他那两个皇妹手中撕下来一块肉还真是不容易。

  云曦云昭,母皇对她们的希冀不可谓不高,而云岫和他云朝岚呢?

  岫意为山,朝岚为雾,只不过是两个不寄予希望的孩子罢了。更何况他一介男儿身,想在军中站稳脚跟,母皇便是笃定他无法在她的五指山下翻身,才安心将另一半兵权交出。

  那张书写了女孩日常的纸条让少年一直紧绷的心弦一下子就松了。

  “想娶五个?”云朝岚微微眯了眸子,凤眸之中皆是晦涩阴暗,“想得挺美。”

  远在京都的阿岫打了个喷嚏,她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又要风寒了。

  不过如果真的风寒就好了,她就可以找借口不去那个什么劳什子寻芳宴。

  只是人世间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阿岫虽然日常这副病歪歪的模样,却还是被阿蛮催促着去了寻芳宴,小白则充当阿岫的门面担当,要知道小侍君就相当于男权社会中男人们参加应酬带着的美人,那就是门面,不能跌了份儿。而和小白在一处的阿如在冬日结束之前,偶然被四皇女看中,带到了身边成了才人。

  寻芳宴在正式开始之前,会让所有相亲人员都在御花园里闲逛一上午,美其名曰踏春,实际上就是先找心仪对象。

  阿岫今日也被小白拉起来打扮了一番,长发被羽冠束起,着了一身浅蓝色的内衬襦裙,外衫是修了云鹤的深蓝色宽松袖袍,为了提气色甚至不惜用了很多女人们现在都不喜口脂,不得不承认小白的眼光极好,阿岫这么一打扮起来,大概从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升级为看起来中用又中看的花瓶。

  来到御花园时,时候尚早,阿岫一到人多的地方就紧张说不出话,眼见人开始慢慢变多,阿岫拉着小白去了一个瞧着颇为繁茂的树木,紧接着发挥出自己为数不多的气力,努力爬了上去把自己给藏了起来,这样。

  “殿下难道准备在这儿待一整日么?”小白又好气又好笑。

  谁知把自己依旧紧紧和枝叶完美隐匿的阿岫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殿下真是太任性了。”小白无奈地感慨道,但是也依旧老老实实地躲在一旁帮阿岫望风。

  “因为社交真的太麻烦了,有空还不如窝在床上多画几张图。”阿岫趁着无人和小白吐槽着自己的心事。

  “可是殿下不可能一辈子都孤身一人呐。”

  “也不是不行,一个人过得多爽,想睡多久睡多久,想干啥干啥。”

  小白都不忍心告诉阿岫如今她过的日子不就是这样的么……

  阿岫甚至还从兜里掏出来几个果子,扔给下面望风的小白一个,自己包揽剩下的几个果子,如何咔嚓咔嚓就坐在树干上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就连阿岫自己都以为这天就会这样风平浪静的过去了,倒是没想到她还成功目睹了一场男人之间的撕逼。

  惊得她的果子都差点掉出怀里,不过所幸没掉,不然吃瓜就无趣了些。

  说起来对于阿岫来说看着一群男孩子吵架还蛮有意思的。

  这起因也算是一场霸凌,被欺负的那个男孩阿岫还有些印象,好像是跟在初家郎君身边的那个年岁尚小的男孩。

  这个男孩样貌清秀,只是胆子小了些,为首欺负他的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少年。

  “让你这小贱人勾引三殿下!”那欺负人的少年直接伸手作势要打人。

  小白则是躲在树后担忧地望着正在咔嚓咔嚓小心翼翼嚼果子看热闹的阿岫,表情有些担忧。

  被欺负的男孩名为初善,一下子也忍受不了如此,出手反抗了一下,推倒了那欺负人的男孩。

  “你还敢还手?”那男孩直接取出了一条鞭子,用力一甩甩到了初善身上。

  在树上的阿岫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还剩下一半的果子。

第7章 . 第七个凤君躲树上被绿茶君发现了……

  一般来说,这种场景不来个英雄救美着实说不过去,无奈阿岫是个只会啃果子的废柴,在帮忙这一点上真的是有心无力,所幸救场的人来得极快。

  “住手!”

  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阿岫就瞧见自己的那个便宜妹妹挺着肚子大步流星往这边走来,身后还紧紧跟了一个眉目精致的男子细细搀扶着她。后面的阵仗更大,几乎园里大半男子都聚了过来,眼巴巴地想要瞧瞧三皇女的风姿。

  阿岫也是第一次瞧见了这一种对她来说确实有些诡异,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又确实习以为常的情况。

  至少在树下,已经有不少少年有意无意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名签。名签这玩意儿跟手帕的意思差不多,即便如今女子不怎么使用手帕,但是似乎这里也有用绢帕和异性定情的习俗,也正是因为如此,阿岫之前第一次见面送手帕的行为在别人眼里已经是表白耍流氓的意思了。

  接下来的场景,阿岫怎么看怎么眼熟。

  三皇女气急败坏地斥责了那个凶悍欺负人的男子,而另一个被欺负的,已经柔声哄着了。

  这个场景,怎么瞧怎么熟悉。

  阿岫小时候搬着板凳陪着楼下奶奶看宫斗剧的时候,就时常瞧见类似的场景。

  皇上往往会偏爱柔弱的一方,尤其是这样一个场景。

  “本宫瞧你就是被段家宠溺太过!”三皇女冷声斥责,“母皇就是对你段家纵容,不过就是因为那风行简的缘故罢了。”

  三皇女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却被身边围着的侍君们劝了下来,之后一出闹剧过后,三皇女原本想带着初善去好好休息,初善却留了下来,似乎是想要休息休息。

  阿岫还在咔嚓咔嚓吃着果子,没想到没一会儿就等来了一个眼熟的人。

  今日他着了一身墨袍,手中还是拿着一串佛珠,墨袍极简,只有一些暗金色的花纹,腰带上缀了一块简单的白玉佩,跟大部分盛装打扮的少年完全不同。

  初善瞧见自家阿兄就兴冲冲地跑了上去,表情有些委屈又有些激动。

  “阿兄,我按你说的去做了,三殿下果真护着我了,而那欺负人的段郎君已经被三殿下训斥了。”初善有些羞涩,“我我之后该如何?”

  “等着,乖一些。”阿岫听见那人这般说道。

  红唇一张一合,表情淡淡,似乎只是一件很轻描淡写的事情。

  “可是阿兄,三皇女先前喜欢你……”初善开始犹豫,“阿兄如果当上贵君,娘亲会很高兴的,我不行的。”

  “这些你无需担忧,做好你该做的。”

  树上的阿岫在吃完一颗果子的时候,树下的两人就准备离开了,果子只有半个拳头大小,阿岫还没怎么吃饱,于是打算拿出第二个,刚咬了一口时,清脆的咔嚓声引起了树下人的注意。

  初善正在往花园中心走去时,就发觉自己的阿兄停下了步子,眸光向树上望去。

  他刚想要看清楚是什么引起了阿兄的注意时,就发现阿兄已经继续往外走,只是袖中似乎多了些什么。

  “阿善,你先去寻三皇女。”

  初善也没多想,听了吩咐之后就自己迈着步子往三皇女的位置走去。

  留在原地着一身黑衣的初墨禅缓缓抬起右手,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一颗青色的果子,果子的主人似乎尚未来得及下口,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他回想起对方木讷老实的模样。

  在意她发现自己的秘密么?

  初墨禅并不在意。

  这宫中知道装聋作哑的都是聪明人。

  只是另一边的动静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约莫是一小会儿之前,另一边的阿岫最终还是下了树,因为小白告诉她大殿下要来。

  金大腿,啊不,大殿下要来,她不能再躲着,至少得晃晃,留下一个她曾经来过的真象。

  下树的时候,回想起刚刚掉到那少年手中的果子,以及那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她都有些心虚。

  她真的不是故意要听他们的聊天的……这种男子之间的勾心斗角,她也不感兴趣好伐啦。

  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总是有些意外会发生的,一下子踩空,阿岫可爱的后脑勺就要着地。

  而小白也没来得及当肉垫,眼瞧着阿岫有摔成大傻子的可能,小白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但是阿岫只觉得自己好像摔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之中,等到她回神之后,只听见一句轻轻的问询:“殿下可还好?”

  她回眸轻轻抬头看向侧后方,第一个落入阿岫眼中的就是对方根根分明的长睫,睫羽如蝶翅,微微卷曲,光看一双眼睛,只会令人觉得他十分温柔。

  女孩的腰际被他轻轻揽住,动作克制有礼。

  阿岫大概能够知道为什么三皇女能这么追着一个人了。

  眼前人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姐姐倒是在此处玩的开心。”一声冷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