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你的谋士又挂了 第684章

作者:桑家静 标签: 穿越重生

  当然,她这得从陈娇娘年龄开始算,两人才差不多岁数,若以现在这副身躯的话……

  可姒姜没有那么容易被抚顺毛,他又想起另一件事情,负气道:“你、你刚才还故意逗着我耍,看我被你骗得团团转,你是不是在心中偷偷地笑?”

  陈白起嘴角抽了一下,叹气道:“我承认,看到了为了维持你一介卑微弱小的身份而不得不强忍脾气时,实在有些忍不住欺负了你一下下。”

  姒姜听了这话倒是没闹,因为他的注意力又偏了,他想了他还没有恢复原样,他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脸:“我如今好丑,对不对?”

  陈白起算是服他了,只是戴着一张假脸皮,又不是毁容了,有必要问得这么碎心肠吗?

  但她刚将人惹毛了,不好再毒舌,只能捡好听的说道:“你从来不是在我眼中,而是在我心中,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只记住你真正的模样。”

  姒姜怔怔地看着她,他此刻很庆幸自己戴了一张人皮面具,否则他那满脸通红的样子肯定会暴露在她面前。

  他恼羞成怒道:“陈白起,你这张嘴,究竟骗过多少男人?“

  如果姒姜是现代人的话,一定会说——不娶何撩,你这个渣女!

第百四十六章 主公,掌心与掌背

  “可我没骗你啊。”陈白起一脸无辜相。

  姒姜闻言心中一甜,抿唇想笑,但不想让她这样轻易地就唬弄过去,故拉长语调道:“那你骗过哪些男人?”

  陈白起觉得这条问题有些危险,她拉过他一道在软垫坐下,问道:“主要是,我也不认得几个姑子,不骗男人骗谁去,再说你不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有什么意义?”

  姒姜转过身,挺起上半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靠近她:“当然有啊,你对他们是骗财还是骗色,这个问题十分重要。”

  “你到底想问什么?”陈白起坐在那儿没动,任他将脸伸近。

  姒姜看她对于他刻意营造出来的暧昧气氛完全无动于衷,却故意纵容着他的挑衅,动作一下便停下来了。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那个叫长亭的,是谁?”

  “下属。”

  他眼眸微压:“他对你很忠心?”

  “应当是。”

  他心中顿时不痛快,伸出一只手摸上她光滑冰凉的面谱,指尖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着边缘:“那你很信任他?”

  陈白起按住了他乱动的手。

  “我可从未告诉过他真正的我是谁。”

  姒姜垂着眼,没再说话了,但一直抿紧的嘴唇悄悄地翘起。

  她握住他的手,将面谱给揭了下来。

  姒姜因她的动作而抬起了眼,恰好看到面谱被揭开,他呆愣了一下,瞳孔瞬间映入一张如同雪花一般纯澈通透极美的面容。

  他连呼吸都忘了,屏息几许,才嘟囔道:“这张脸,倒是比陈娇娘的那张要好看多了……”

  陈白起与他靠得近,自然没有漏听他这句。

  她没好气道:“好不好看,其实都不打紧,我也不指着用这张脸去征服天下。”

  姒姜终于回过神,只是盯着她时眼睛很亮:“说不准,一张好看的脸可以征服许多男人,然后再让男人去征服天下不就好了。”

  陈白起不思议地盯着他,这么婊里婊气的话他一个男人是怎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陈白起以为姒姜方才刻意挨得这么近只是为了让她露出真容,如今面谱已被揭开,她便推开了姒姜。

  姒姜被推得一愣。

  “长亭快过来了,我们便长话短说,你为何这般打扮出现在楚国?”她问。

  姒姜一屁股坐下,这下却是看都不看她了。

  “我本一直留在陈府上替你保护陈族长,可大概一年半前吧,他忽然让我离开楚国,他态度坚决,而我当时一心挂念着你,转念一想,觉得凭陈氏在楚国的地位,他若一直留在丹阳城估计也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于是我辞行后,便四处流浪去寻你你踪迹。而不久前在秦国时,听到陈族长竟要娶亲之事,我觉得不太对劲,便乔装打扮一番打算混进丹阳城看看清况。”

  他语简意赅地讲着:“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你们,我一看便觉得你们不是普通人,便有意接近查探你们的身份。”

  陈白起问:“所以你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

  “嗯,他这些年过得挺清苦的,若他真心有了想相守一生的人,我觉得我们应该祝福他才是。”他转过头认真道。

  但他心底想的却是,等他娶了夫人,便不会老跑来防碍他们。

  陈白起却没有他这么乐观:“可在他身边的是巫族的人,无论他们是不是真心相爱,她都不可能忠于他。”

  巫族?

  姒姜没听说过巫族,但却知道异域盛兴巫蠱之术,这等邪术常害人而人不自知。

  “你怎么知道是巫族的人——”

  陈白起忽然伸手打断了姒姜的问话,她侧耳似听到什么,宽袖一挥,将巫蝶收入系统,包厢内布下的结界消失,便听到有人靠在门边敲门。

  “客人,有一位叫长亭的人前来找你。”

  陈白起道:“让他进来。”

  确定他们是认识的人后,引客的人将路让出,便退下了。

  巫长庭推门而入,却意外看到圣主与那全身与无骨蛇一个懒散坐着的农汉靠得很久,那是一种亲近之人才会有的距离。

  他眸色一闪,倒没有急着探究他离开后发生的变故,而是一板一言地先汇报事情。

  “女郎,住所一切都安排好了,眼下便可与我一道过去休歇。”

  他说完,又看向农汉,语气温和道:“还有这位,既然已到丹阳了,也是时候该自寻去处了,你总不能因为我家女郎心善,便逮着一只羊毛薅吧。”

  最后那一句暗嘲的话是他在路上捡圣主说过的来学的。

  “我为何要自寻去处?”

  姒姜斜眼瞟他一眼,当他不再伪装时,连一张丑脸也多了几分烟视媚行的感觉。

  巫长庭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打断他说话,就好像他的任何举动在他眼中都不过只是一条跳蚤小虫,兴起不风浪,且看他会如何蹦跶。

  “我从今日起便会一直留在她的身边,这事,可是你家女郎亲口诺允的,你有个什么资格在这里代主行事?”

  巫长庭表情一讶,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陈白起。

  陈白起颔首:“是我让他留下来的,他于我有用。”

  有用?

  有什么用?

  巫长庭表情若有所思,他打量起那个农汉,想起他方才那嚣张又妖里妖气的说话腔调,不由得联想到一些不和谐的地方去了。

  他微瞠大眼,似想起了什么,竟带着几分痛心地对陈白起道:“女郎,长亭是说过你若遇上合心意的尽可留下,可也不该选这么个又丑又老的吧?”

  猝不及防听到这番话,陈白起险些被口水呛到。

  心道——完了,捅马蜂窝了。

  姒姜腾地一下站起来,怒极反笑地问:“你说谁,又、老、又、丑?”

  巫长庭目光立即扫向他,那眼神明晃晃地仿佛在告诉他——心里没点数,在场的除了你,还有谁?

  竟当着陈白起的脸说他又老又丑,姒姜瞳仁一下便紧缩成针,越是平缓的语气越是藏着危险的气息:“你找死!”

  他手快如残影一晃,一排毛针便朝巫长庭周身甩去。

  噔噔噔——

  巫长庭及时闪避开来,他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木门被一排细针钉入一片。

  他回过头,很是平淡道:“原来还是有些本事的,只是像你这样身手的人,女郎身边不计其数,你又能算什么。”

  姒姜如今最听不得这个,一想到陈白起身边又多了不少与她关系亲密的人,他便心灼一片,可他偏还要刺激他。

  姒姜身形极快地欺过去,风扫乱四周摆设,他身上看起来单薄的衣物内却是藏着各种毒针暗器,他衣袖一抖,手臂内便滑出一条细长的带勾索鞭,直缠向巫长庭。

  他伸手一抓,只觉手心一痛,紧接着发麻。

  “毒?”

  他看了一眼,不以为然道:“在巫族面前耍毒?”

  姒姜见他被伤了,便没有再继续发动攻击,却见巫长庭不慌不忙拂袖单手结印,一指束棘化成鞭长的利刺便要卷绑向他身,他一脸诧异,连连退后,却发现那股力量如影随行,但在它还没有碰到他时,一道更强劲的巫力直接将其击溃。

  陈白起将脸色有些泛白的姒姜拉了回去,她颦眉对巫长庭道:“巫大哥,你最是冷静的一人,为何要与他这般胡闹。”

  巫长庭一直很平静的神色有了变化。

  他脸色有些不好地反道:“是他先动的手,难道长亭还不能反击了?”

  陈白起看到他受伤的手,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

  她略感心虚地想,她……好像也没有拉偏架吧。

  她正了正色,对身后的姒姜颦眉道:“姜,你怎能随便动手?”

  姒姜则一脸被说懵的样子慢慢看向她,他指着自己。

  “你怪我?他当着你的面在赶我走,你却一句话都没帮我,现在你还要帮他?”

  陈白起一噎:“……”

  他们两人现在也不打架了,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就跟她才是罪魁祸首似的。

  眼见炮火一下子都拉到了自己身上,陈白起这时火气也上来了,既然左右都不是人,她也懒得劝了。

  她轻笑一声,但笑意却不及眼底:“都给我安静地罚站

  吧。”

  她一挥手,用巫力直接封住了两人的声道。

  两人有了感应,都下意识地捂住了发不出声的喉咙,吃惊看向她。

  “怎么?是不是不服气,是不是也想与我较量一番?”陈白起微眯起眼威胁道。

  想起她的恐怖之处,两人霎时都变得乖巧了起来。

  陈白起愤愤地想。

  果然退一步得寸进迟,进一步海阔天空!

  问:俩倒霉孩子凑一块儿不听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