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教你做人 第57章

作者:云东曼 标签: 甜文 爽文 穿越重生

  金家夫妻在祁家没占到什么便宜,让自家小姑的小儿媳给怼回去了,他们抱着念念不舍的孙子从金家离开,满脸不甘心。

  他们是特意挑着祁连深不在的时候来的,知道再坐下去,等下到了饭点,他该回来了,就没继续坐,祁连深那年发火治他们的时候,非常可怕,就给他们留下深刻的阴影。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大儿媳身上也看到这种感觉,明明是个柔弱的女人,说起话来却句句带刺,一点面子都不留。

  然而有德行的人,譬如周家长辈,才值得人尊重,没德行自己不想着付出,一心想要扒着别人填窟窿的人,还配人尊重?

  祁生就没觉得如何,这对舅舅舅妈是真极品,他都不想搭理。

  还跟妈说呢:“你要不出去旅游再看场秀什么的,躲躲?估摸着还得上门,说不定还能把那些要债的引咱家来。”

  苏书说:“那些放高利贷的,搞赌场的都是阴私玩意,不敢上咱家来,就是舅舅舅妈可能不会放弃,妈你就装不在家算了。”

  有钱人家钱也不是刮大风来的,今日一百万是不多,他们随便一个包就能买,但这是一次性的事情吗?

  沾染了赌博的人,今天给他填了窟窿,明天就继续赌,越赌越大,帮他才是害了他,得让他吃到教训,否则等欠下更多时就难办了。

  再说金家,要是尝了一次甜头,以后有事没事都上门要钱,金宝贝再有钱也顶不住吸,她婚后一直也没自己做什么,手底下有不动产,有商业街的店铺收着租,这些都不是她自己的,是老公给的。

  慕曳道:“简单,报个警就行。”

  “那个放高利贷的和地下赌场的是一伙的,这种情况百分之九十是做局让傻子跳坑,把赌场位置搞清楚,打个电话做个三好市民,让警方来处理。”

  “都什么社会了,还动不动砍手?笑话呢。”

  祁生剥好了橙子,给老婆捧着吃,自己凑过去,又亲了她一下,笑笑夸:“还是我老婆最聪明了。我这就发个好心,让我一个兄弟查查那赌场位置在哪儿,给警察叔叔当个“线人”。”

  他认识的狐朋狗友多,什么三教九流都能说上两句,虽然上不了台面,有时候也能有用处,比如现在,这种事普通人去打听不到,得地底下的这种人才清楚。

  祁生电话过去,那边听了描述,一下子就知道是哪个地方了,不屑鄙夷道:“一群亡命之徒罢了,那伙人四处挪,一会儿挪一个窝做局,一会儿挪一个,基本上两三个月就换个地方,这些人靠着出老千做局,坑了不少人,但因为转移得够快,警察也经常跑空没抓到人。生哥这是自家兄弟被坑了?”

  祁生笑:“谈不上兄弟,就是有点血缘关系,蠢得很,你帮哥查查那些人现在在哪里,给个内部消息,要是可以帮我搞些证据,哥准备搞一场,把他们送进橘子,算是为社会做好事,除祸害了。”

  那边一口应下,祁生这人出身好,祁家大公子,又为人仗义爽快人脉广,他虽然没沾手灰色地带,为人正派,但道上兄弟都信他名声。

第55章 争风吃醋叭叭叭

  祁连深和祁远回来发现家里气氛有点不对。

  公司里出了点事,祁生跟老婆还在外家,他们父子俩就赶过去处理,傍晚了才处理好到家。

  也就前后脚功夫,金家那两口子刚出门,他俩就回来了。

  祁远敏锐的“吃瓜触觉”一下子被点醒了,问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苏书还在琢磨着金大舅那句将来公司注定是给长子继承,他们在公司上班也就是给他打工罢了。

  她琢磨着这事,就没空搭理老公。

  祁远已经习惯老婆时不时走个神琢磨什么,她就是那脑子,没那个宅斗能力,非要自己瞎想瞎莽,像个蠢呼呼的小傻蛋,给自己闹笑话,他习惯了。

  他转头去问大哥大嫂。

  慕曳刚把金家两口子给怼走,正是神清气爽的时候,笑说:“他家那儿子让人做了局,欠下些债务,还不上就来找妈想办法。”

  顾着公公回来了,好歹最近几天没见金宝贝在自己面前作妖,慕曳就留了两分面子,没把事情说全,只稍微讲了点。

  金宝贝看了大儿媳一眼,反而是自己说开了,闷着声说:“他们管不住儿子,那小子都三十好几了,也没学过好,正经工作从来没干长久,现在又染上毒瘾,按儿媳的说法是让人做了局出老千,这才欠下百多万的高利贷,那些人追上门砸了家,把东西能搬都搬了,说再不还债就砍手砍脚,大儿媳说直接报警就行,刚才阿生就给别人打电话,让人家帮着咱们查。”

  她说完还半低着头,坐那郁闷,她多要强的一个人啊,大过年的让娘家兄弟上门来,给她这样丢人,都丢到老公儿子儿媳面前了。

  这时候金宝贝就感觉很无力,她忍不住想,她要是这些年来,能有所建树,能靠自己的能力做出一番什么来,是不是也不用这样为难丢人?她想帮娘家就帮,不想帮就不帮,总归花的是自己钱,不用不好意思。

  但她现在所有一切全是老公给的,抛开祁夫人这个身份,她仿佛一无所有。

  一把年纪了,什么都没有。

  别说生了三个儿子,就像两个儿子长大成人了,也就各自娶亲,将来有了小娃娃就更有了自己的小家庭,当妈的再亲也不如媳妇孩子亲。

  至于老头子,她都靠了他一辈子了,再靠下去,这辈子到死,她也就是个祈太太!

  她不是她自己,不是金宝贝,不是年少时候,还没出校园,就算笨手笨脚也想过要好好努力,找到一份好工作,努力奋斗的那个女孩。

  金宝贝其实挺羡慕两个儿媳妇的,二儿媳是个高学历精英,她在公司做事积极又出色,不止一次让董事会夸她能干,夸祁董事长的二儿媳娶得好,这种高学历精英是金宝贝向往的但她知道自己做不到那种。

  大儿媳她也羡慕,相较于二儿媳的性格,她其实更羡慕大儿媳的性格,刚嫁进来那年不太搭理别人这不说,现在这样子真的让人羡慕,她只为自己活,不管别人高不高兴,什么身份,惹了她就直接回嘴,有时候说话是刺人,但就是让人感觉她在玩,把别人当玩具玩,她很开心,很肆意。

  大儿媳虽然跟她一样闲在家里,但她是个琴棋书画培养出来的大家千金,她的画画得多好金宝贝也是看过一眼的,她想要设计衣服信手拈来,随便画画都很好看,不比人家秀场上的差。

  她这些年凭着祈太太的身份,是见识了不少风景,但真没觉得有哪样是属于自己的。

  金宝贝自己坐在那想了一堆,把自己给整emo了。

  慕曳看过去一眼,第一次发现当妈的跟祁生还是有类似之处的,比如两人不高兴的时候就同样丧头丧脑,看着很像某种动物,让人很想去薅她脑袋一把。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坐过去,抬起手,自己看了自己白皙的掌心一眼,犹豫了下,还是在她脑袋上拍了拍,薅了一把。

  金宝贝抬起头,看见大儿媳收回去的手,和她面色自然的脸。

  那矜贵优雅的模样和平时没差,好像一掀眼皮子不高兴了就能轻轻柔柔地开口,将人气死。

  “……”

  祁生看见了,心里升起了危机感,也坐到老婆边上,将自己粗粝短发的脑袋凑过去蹭,要她也摸他。

  嘴里还嘟囔:“曳曳不能独宠妈,我才是最重要的!”

  金宝贝:“……”

  她被儿子恶心死了,直接搓着手臂起身,再emo的心情也没了,全让大儿子两口子给冲了个干净。

  祁连深叹了口气,道:“大儿媳说得对报警就行。”

  “就算抓不到人,就百来万的事,你娘家凑一凑应该不难。”金宝贝娘家的事情,祁连深比老婆还清楚,他心里想的和大儿媳一样,这种事不是拿钱去帮了就能解决的。

  这边拿钱过去,反倒害人。

  这世上,唯两种人最可怕,瘾君子和赌徒,这两种人一旦陷进去,旁人越是给钱,越增大了他们的胃口,只会越害了他们,只能狠下心,一次性让他吃足了苦头,才能拉回来,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金家什么情况,他家里有房子有店铺,不至于真凑不出百多万,只不过不愿意放弃现在还算宽裕的生活,想着亲家这边有钱,宽裕帮忙补下这个窟窿,他们也就没别的损失,日子还能照常来。

  祁连深这辈子经历的险恶太多,在他眼里这都是小事,算不上什么大恶,人性的趋吉避害,自私贪婪罢了,真让他们做太坏的事也干不出来,没那脑子和胆量。

  但这种“坏”,祁连深也不会小看,人的贪欲是一步步放大,纵容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跟金宝贝说道:“就照大儿媳说的办,阿生既然有门道去处理就让他处理,这件事你别给钱。”

  金宝贝给了他一个白眼,“我还不知道?”

  她心里又不高兴了,讽刺道:“是怕我花你祁家的钱就填金家的?”

  “这点钱,在你眼里也是钱?您老人家可是每天经手上亿合同的大董事长!”

  祁连深不知道老婆哪根神经又敏感了,他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别着急怼人,冷静下来,他跟她讲道理:“你这次给了,下次若还有事找上门来,你给不给?给了,就还有下下回,数不清的下次,不给,你这次的恩情也没了,反倒反目成仇,人家想着你上次都帮了,这次怎么不帮?”

  金宝贝说:“这个道理我懂,老头子你别总以为我是个笨蛋,年轻时候是小笨蛋,老了也是个老笨蛋,很多事我自己知道,你别总说我。”

  她说着,鼻子发酸。他就一直看不上她呗!

  两人气氛陷入凝滞,一个不知道她怎么一下子这样,摸不着头脑,另一个气自己,也气他,不知道气什么。

  好在这时候该吃晚饭了。

  餐厅已经陆续摆了饭菜,娟姨过来喊人,说可以吃了。

  一家人这才打破平静,一道去餐厅用餐。

  金宝贝难得在餐桌上不吭声,公公也严肃着一张脸不说话,苏书心里面有几分惴惴不安,这是怎么了?

  这时祁远已经知道是大嫂将极品舅舅舅妈怼回去的,他在脑子里面又给自己上演了一出,模拟了好几遍感觉还是没能把大嫂的神态语气给模拟出来,心里叹息,事后听人说,还是没有在现场吃瓜看戏强。

  为了能待家里看戏,他都后悔保持优秀祁二少人设了,假如他是个废物,天天待家里看戏喝奶茶和大嫂追剧,喷喷剧情,指手画脚一番,感觉多好啊,那简直是梦想人生!

  他心里比谁都活跃开了,满脑子跑马,但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看着认真沉默地吃着饭,也没说话。

  苏书看来看去,为了缓解气氛,也为了在爸面前表现一番,就找大嫂说话。她也看出,妈是跟爸生气来着。

  她问大嫂后面一天在周家大舅爷那怎么过的?

  “我还没住过四合院呢,住着冷不冷,是什么感觉?”

  汤有点热了,下不了口,慕曳推给边上的祁生,男人便上道地拿着勺子帮忙舀来舀去,给弄凉些。狗腿子的样子亲爹都没眼看。

  慕曳闲下来,就说:“你们走后,当天晚上我和两位舅爷爷二舅奶下了棋,又谈了琴,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各回各屋睡觉。”

  苏书没想到大嫂真会下棋也会弹琴。

  她后悔谈起这话题了,这不是让大嫂露脸?

  慕曳还继续说呢,“就是阿生闲得慌,他一个人坐那无聊,两个周家表弟就给他做了首打油诗。”

  说到这里,祁生连忙打断了,怕老婆把那首打油诗念出来,太丢人了。

  他赶忙说:“还是我老婆厉害……”他顿了下,转头跟爸妈说:“我把曳曳平时画的画挑了两幅过去,给两位舅爷爷舅奶品评指点一番。”

  他说到这里,祁连深看了他一眼,大儿子这眉飞色舞的样子,恐怕不是请人家指点品评的,是逮着去炫耀媳妇的还差不多。

  “他们当场就被我老婆的画给惊艳了。爸妈,你们知道大舅爷爷二舅爷爷还有二舅奶自己是什么水平?三人都是业内大拿,是国手,他们见过的好画不知凡几,但还是第一时间被我老婆的画给折服了,欣赏完了就抢着要给她题诗,最后三人都在上面各自题了一首,留下墨宝。”

  金宝贝这时也回过神了,慢慢被儿子的话吸引过去。

  听完惊讶看眼儿媳妇,知道她画画厉害,但怎么这样厉害,连周家那些难搞的人都这么欣赏??

  对金宝贝来说,周家那就是一座大山,他们家从婆婆到那家人都看不上她,也没为难过,就是感觉不是一路人,说不上话,碰上了能互相打个招呼就不错。

  但婆婆的娘家对她这么冷淡,却对大儿媳这样欣赏,她心里又酸了。

  觉得自己早先果然没感觉错,死去的婆婆果然和大儿媳是一路人,她要是还活着,说不定喜欢死了她孙媳妇,她在家就没地位了。

  祁连深也来了兴趣,问儿子画呢?拿出来看看?

  他虽说是经商的,但到底祁家底蕴深厚,家里藏品不少,也见过不少,有时候也会在拍卖会上拍下一两个心头好来拿收藏送人都不错,论眼光不敢跟周家那些大佬比,但也还是有个五六分火候的。

  祁连深摊摊手,骄傲道:“被舅爷爷留周家了,他说要挂书房一个月,慢慢欣赏。”

  “这还不止,那时他们三人刚欣赏完画,还在争执说到底谁题字好,国画协会里杨会长的儿子正好这时跟两位舅舅打高尔夫回来,他见了,当时就见猎心喜,第二天就来周家跟我媳妇谈妥了,两人签了合同,他负责帮我们家曳曳宣传,展览,最近的一次要放在他办的国画展上展出,等打出名气了,再送去拍卖行卖,提提身价。”

  程序是这么套程序,但为了能摆出姿态,拍出高价,恐怕不会只参加一次展览,跟着还要周转大半年,等这幅画知名度高了,再拿去拍卖,这时效果才好。

  祁连深经常在拍卖会里拍东西,也知道这么回事,杨家那个儿子比他小十岁左右,办画展办画廊搞得有声有色的,在业内也很有名气,他能看中并且一条龙帮办,一定是极为欣赏看好,否则不会因为周家的交情这么做。

  他看向大儿媳,“以后想往这方面发展?”他看得出来,大儿媳跟金宝贝不是一众人,她不可能一辈子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她只是现在没想明白要做什么,真理清楚了,她恐怕能力比谁都强。

  慕曳摇摇头:“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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