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们的团宠小师妹 第87章

作者:浮岛 标签: 甜文 爽文 东方玄幻 穿越重生

  然而,谢君辞粗劣的演技看起来对虞念清极其有效。

  看着有点脆弱的大师兄,她轻轻地吸了口气,然后立刻说,“那、那师兄还是戴着吧。”

  效果拔群!

  谢君辞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

  在去主峰的路上,念清倚着谢君辞的胸膛,她在心里和系统说,“原来师兄也有害怕的事情,我要保护他!”

  系统对此已经不想再评论什么了,它只想叹息。

  哎,单纯又愚蠢的我崽,从小到大都被反派们哄得团团转。

  他们来到主峰的时候,秦烬和苏卿容已经到了。

  师兄弟二人明显是在这里蹲点,想等着继续看热闹。结果看到谢君辞和小姑娘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和好了。

  念清自己跑进殿里,师兄们在后面慢慢走,秦烬便有点嫌弃地说,“我看你是一点出息都没有。不是心头伤疤自卑阴影吗?好歹多挺个几天啊。”

  谢君辞没有在意秦烬的鄙夷,他注视着小姑娘的背影,欣慰地说,“她很喜欢。”

  ——秦烬和苏卿容早就猜到清清会喜欢谢君辞的异瞳了,可一看到谢君辞这样浑身散发着放松与喜悦,似乎他们也被他身上无知无觉中散发出的炫耀光芒灼伤了。

  “大师兄有异瞳,二师兄有龙身,只有我平平无奇。”苏卿容悲伤地叹息道,“可能我身上吸引清清的,便只有我的优秀和美貌吧。”

  苏卿容自从摆脱了曾经的阴影,他原本性子的本样便逐渐显现了出来。看着他这张如沐清风的温润俊美的面容,谁会想到他竟然口齿如此伶俐,偶尔还带着些与他气质不符的青少年的幼稚。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帮过你了。”秦烬说,“等有时间,你得跟我去看看那个秘境。”

  “对对。”苏卿容也说,“大师兄记得帮我取二师兄的血液。”

  秦烬便看向苏卿容,他挑起眉头,威胁地说,“苏卿容。”

  他虽然在门派里的时候性格比过去好了很多,没有曾经那样阴沉了。可是面露威胁的时候看起来仍然蛮骇人,瞬间让苏卿容想到挨揍的过去。

  苏卿容越来越爱和两个师兄开玩笑,也是因为可以用这样一点点越界的方式,从师兄们的默许和宽容中体会到他们对他鲜少言说的兄弟情谊。

  他见好就收,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道,“我去看看清清。”

  苏卿容加快脚步先进了殿,秦烬和谢君辞跟在后面。

  每一日念清吃完早饭后,师兄弟三人便会跟着齐厌殊练习新心法,下午或者晚上再回去自己私下修炼体会。

  这并没有耽误他们本身的修炼,齐厌殊每个月都会分别看过三个弟子。

  师兄们便明显地感受到,齐厌殊的脾气越来越好,也越来越耐心了。

  过去他们上课时都是单方面挨揍,约等于直面面对秘境的终极妖兽,在实战的血与伤中得到经验来进步。

  这也是为什么谢君辞和秦烬在各种高级秘境里的任务完成度这么好——再高级的秘境困境或者妖兽,能有齐厌殊那么可怕吗?

  可是这一年里,齐厌殊逐渐很少像是最开始那样随心所欲地揍他们了,他竟然都开始开口指点他们了!

  再到清清过完五岁生日,师兄们竟然可以不怎么受伤,就能在齐厌殊手下学到很多东西。

  “我感觉师尊越来越关怀我们了。”苏卿容和两个师兄说,“一定是因为养了清清改变了他的脾气。”

  谢君辞和秦烬也有这样的体会,有时候齐厌殊耐心指点他们、甚至是做示范的样子,真的让人很难想到过去齐厌殊是如何暴躁易怒的。

  师兄们都很感动,觉得自己的地位因为小师妹而水涨船高。

  结果在师徒以新方式上课磨合的第三个月,试炼峰来了一个新面孔——没错,齐厌殊把虞念清抱来了。

  “你师兄们练剑的时候,你便乖乖坐在这里看,好不好?”齐厌殊将她放在专门保护的小结界里,语气温和地对她说。

  念清坐着自己的小凳子,身边摆满了水果糕点和果汁,听话地点点头。她眼睛闪亮亮地看向场地里的其他师兄,还和他们挥了挥手。

  师兄三人这才明白了——怪不得师尊转型转得这么彻底,原来是为了让清清能过来旁观。

  齐厌殊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毕竟小姑娘未来要面对两个非常枯涩艰难的难题:一个锻造经脉的心法,另一个是练剑。

  不论何等天赋,都必须要下苦工才能得到回报,甚至在修仙这条路上而言,有时努力甚至都不一定会有回响。至少虞念清先天条件好,她日后下多少功夫,就能得到多少。

  可是练剑的枯燥仍然是难以磨灭的,剑修这条路不好走。

  齐厌殊担心念清以后会觉得苦,不喜欢剑道,甚至对此反感,所以才打算从现在先给她灌输一些好概念,说不定看到师兄们那么厉害,她自己也感兴趣了。

  只不过他这三个徒弟里,只有谢君辞一个是正儿八经练剑的。秦烬的修炼方式是更偏向龙族的法修,至于苏卿容,他练的太少,还没走出自己的道来,最多算是毒修或者暗器吧。

  有先天剑骨这么一个宝贝疙瘩,齐厌殊自然舍不得她看上别的流派,所以让念清旁观谢君辞次数最多,偶尔让苏卿容来配合发挥出谢君辞一剑动天地的震撼感。

  清清便在旁一边看一边吃,有时到精彩的地方,她甚至都忘记吃东西,看得呆住了。

  结界防住了外面大部分的震动和声音,只不过哪怕光看画面,修士切磋起来也是极其好看的大场面。

  如此这样看了一段时间,果然十分有效果。念清玩具都不玩了,吵着也要剑。

  苏卿容给她做了一把木剑,小姑娘随身携带,开心得不得了。

  有一天清晨,谢君辞带念清进了主殿,念清是兴奋得一路蹦过来的,一进殿她就说,“师父师兄,你们看你们看!”

  原来是晚上回小院时虞念清缠着谢君辞教了她几招简单的剑式,她那么一摆弄,虽然核心未收紧,是小孩瞎玩儿,可动作气势倒蛮像那回事儿,挺干净利落的。

  齐厌殊和两个师兄看得确实很惊喜,颇有些当初第一次看到她会背诗时的感觉。

  “清清真棒,清清都会剑法了!”

  “清清真厉害,真有天赋,以后不得了啊。”

  在师尊师兄们的夸奖声中,虞念清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害羞地将小木剑藏在身后。

  他们这样夸她,倒不全是因为有滤镜,看自家孩子怎么看怎么聪明。而是因为虞念清随便这么摆弄几下,就能看得出她确实很有天赋。

  有的弟子可能练几年剑都是古板麻木的,练不出一丝一毫的气韵身形,可虞念清天生就有灵气,随随便便一摆剑式,就有那份神韵的感觉在。

  看着她兴致盎然这么感兴趣,齐厌殊对谢君辞吩咐道,“就让她将木剑当玩具玩,只不过瞎玩是瞎玩,剑式是剑式。你若是教,姿势和细节都要让她做对。”

  只要剑式不走形,不留下错误记忆以后不好改,她想怎么玩都行。

  谢君辞教她的剑式都是最简单的,纠正过几次动作就没有出错了,而且师尊和师兄都认真地对她说,要对剑招有尊重,做就要做得好。

  看到大人们这么郑重,虞念清便也记在心里,每次虽然是玩剑,但在做招式的时候都会做到最标准,除此之外瞎玩的时候反倒会随心所欲。

  与此同时,师兄们也都忙着。

  他们在体验过一段时间的心法过后,齐厌殊要求他们每人自己从头将心法写出编撰。这样的好处是能让他们从三种不同的角度来总结经验,最终取长补短。

  谢君辞每晚都会坐在桌边撰写,他修长的手指握着毛笔,姿态放松又标准,颇有一种大家公子的风采。

  他的银色面具放在一边,烛火在青年琉璃般透彻清冽的红瞳中闪烁,晕染出一丝跳动的暖意。

  小姑娘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一边吃水果,一边百无聊赖地唤道,“谢君辞。”

  “嗯?”

  念清也不说自己要做什么,还是开口唤他,“谢君辞。”

  谢君辞抬起头,他说,“无聊了还是想睡觉?”

  虞念清鼓鼓嘴。其实她都有点想,晚上谢君辞不理她,她就好无聊。

  谢君辞放下笔,向着她摆了摆手,小姑娘这才露出笑容,她从凳子上跃下来,谢君辞将她抱入自己的怀里,手臂圈着她继续书写。

  念清本来想看看他在写什么的,可是看着看着又困了,她的头逐渐小鸡吃米一般地晃动,最后脸颊贴着桌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她是在自己的被窝里醒过来的。虞念清打了个哈欠,照例收拾过后和谢君辞一起去主峰。

  “今日苏卿容要去仙城,你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谢君辞问。

  进城?!本来困倦的小姑娘立刻清醒了,她眼睛都亮了许多,连连点头。

  这也是师尊师兄们的决定,她已经五岁了,可以出门看看了。

  他们想知道如果有选择的话,虞念清会更喜欢隐居一样的门派生活,还是她曾经有过的普通人的生活。

  如果她更喜欢后者……其实在门派外再置办一个家,也不是不可以。

  因为今天要出门,苏卿容可以不参与早上的心法修炼。虞念清也十分兴奋,囫囵吞枣地吃了早饭,便去找苏卿容。

  苏卿容接到她的第一件事便是给小姑娘重新编了个辫子,她一年半多没剪头发,现在头发长了一些,可以做些很漂亮的发型了。

  如今已经十月,逐渐步入秋天。门派里的温度因为取消了冬日,所以会比外面温暖一点,苏卿容给虞念清披了一个红色的小斗篷。

  临走时,齐厌殊、谢君辞、秦烬都来广场送他们。

  虞念清第一次出门,他们实在放不下心。几乎是二人一离开门派,师尊师兄三人脸色便不太好了。

  “苏卿容能行吗?”秦烬蹙眉道,“他才元婴期,一个人带清清出门,万一遇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元婴期的修士在沧琅宗外都可以开山立宗了。

  谢君辞也忧心忡忡,“万一他迷路了该怎么办?”

  ——苏卿容今年一百零五岁。

  “你瞧你们那点出息。”齐厌殊不耐烦道,“不就是出门买点东西吗,当天去当天回,弄得像是什么大事一样。

  谢君辞和秦烬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些。

  关心则乱,幸好还有一直都保持冷静的可靠师尊可以依赖。

  师徒三人回到主殿,开始日常上午的心法修炼。

  在齐厌殊话语的引导下,谢君辞和秦烬不得不稳定心神,将注意力专心致志地放在锻造经脉上。

  他们这修炼练着练着,齐厌殊忽然就没声音了。

  然后,师兄弟二人便听到齐厌殊烦躁地说,“他们怎么才走了半个时辰?”

  这心法是练不下去了。

  秦烬和谢君辞睁开眼睛,二人互相对视一眼。

  谢君辞试探地说,“师尊,要不然我们偷偷地跟上去看看?”

  齐厌殊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瞪了他一眼。

  秦烬福灵心至,他开口说,“谢君辞,你怎么说话呢。”

  他又看向齐厌殊,然后正色道,“师尊,师弟第一次带清清出门,又要管孩子又要买东西,压力太大了,需要有人分担。要不然我们跟上去给他们个惊喜?”

  齐厌殊坐在主位,他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走吧。”

  两个师兄立刻起身,他们迎上齐厌殊,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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