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妇 第25章

作者:笑佳人 标签: 宫廷侯爵 重生 甜文 穿越重生

  殷蕙傻了眼,还没说到最关键的地方呢,他怎么就?

  只是今晚既然要演娇妻,殷蕙也只能小意配合。

  好不容易完了事,又忍着冷气洗了洗,殷蕙再次赖到了他的被窝。

  魏曕翻个身,背对着她,拒绝闲聊的意思十分明显:“睡吧。”

  殷蕙用指尖轻轻戳他的肩膀:“三爷,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魏曕:“何事?”

  殷蕙:“我今天不是出门了吗,跟周叔对完账,我一时嘴馋,就带丫鬟去买烤肉馍,那边人太多了,排队的时候,我听见有人提到了冯大人家的冯腾公子。”

  提到冯家父子,魏曕转了过来:“他们议论什么?”

  殷蕙往他怀里钻,暖和了,接着道:“他们说,冯腾公子好比武,却又输不起,每次找人比试,赢了自然好,一旦输了,他就要一直纠缠对方,非要对方一次又一次地陪他切磋,直到他赢了为止。他们还说,曾经有个刀客赢了他,又不想比第二场,冯腾公子竟然赖到刀客的房间,与其同宿同眠,刀客不厌其烦,干脆离开了平城。”

  魏曕皱眉,冯腾竟然是这种人?

  冯腾是冯指挥使的儿子,他早有耳闻,不过冯腾陪着冯夫人去给他外祖父祝寿了,还没有回来,魏曕也便还没有机会与其见面。

  “三爷,您武艺好,冯腾公子有没有找您切磋?”

  魏曕:“他最近不在兵营。”

  殷蕙:“怪不得,那等他回来,肯定会来骚扰您,到时候您可别答应他,输了只会长他的威风,赢了也要被他纠缠不清,您若夜夜都住在王府,他肯定不敢过来,可您住在兵营,他说不定也敢追到您的屋里去,传出去不好听。”

  冯腾不怕被人笑话,魏曕清高,他才不会让自己牵扯到冯腾的笑料之中。

  这便是殷蕙想到的法子。

  果然,就听魏曕在她头顶道:“知道了,我不会与他比试。”

  殷蕙找到他的手,勾住他的指头道:“这可是您应下来的,咱们拉钩,您不许食言。”

  魏曕从不食言,只是……

  “你似乎很不喜冯腾?”

  殷蕙心头一颤,念头飞转,哼了哼道:“我与他无冤无仇,谈何喜不喜的,我只是怕他擅闯您的营房。”

  魏曕:“擅闯又如何,他敢闯,我便打他出去。”

  他还是觉得她的态度很是奇怪。

  他起了疑心,殷蕙只好再加一味猛料,闷声道:“您没听说吗,因为冯腾与刀客的那场传言,有人怀疑,冯腾有,有龙阳之好。”

  料太猛,魏曕的呼吸都变了。

  殷蕙迅速溜回自己的被窝,嘟哝道:“我都是为了您好,哪怕冯腾公子没那癖好,您与他保持距离也没坏处。”

  魏曕没有回她。

  次日,魏曕叫长风再去打探冯腾的事。

  长风果然也探听到一些有关冯腾与刀客共度的那一夜的风声,事实究竟如何就只有冯腾、刀客清楚了。

  魏曕记住了。

  过了几日,早上魏曕来到兵营,就见指挥使冯谡身边站着一个英姿勃发的年轻武官,容貌与冯谡有六分相似。

  察觉冯腾上上下下审视他的视线,魏曕抿紧了唇。

  冯谡瞪了一眼儿子,魏曕乃是皇孙,岂容儿子无礼?

  “三爷,这是犬子冯腾,他久仰您枪法了得,早就想一睹您的风采了,失礼之处,还请三爷海涵。”

  魏曕颔首,这就去了他的兵营,并没有与冯腾结交之意。

  “爹,这三爷也太狂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看着魏曕的背影,冯腾有些不满地道。

  冯谡教训儿子:“为何要给你面子?我警告你,在三爷面前恭敬些,三爷可不是别的武官,愿意纵容你的虎脾气。”

  冯腾左耳进右耳出,转身走了。

  他确实听说魏曕枪法了得,也立下了要与魏曕一较高下的决心。

  想什么做什么,上午魏曕指导士兵们枪法时,冯腾气势汹汹地凑了过来,请求与魏曕切磋。

  魏曕不予理会。

  冯腾怒了:“三爷莫非瞧不起我?”

  魏曕:“我只是不喜无谓的争强好胜,你若想比,将来若有机会,你我战场上比杀敌数量。”

  冯腾还要再说,魏曕看他一眼:“莫非你只敢在平城撒野,不敢在战场动真刀真枪?”

  冯腾的血性顿时被激得千尺高,涨红脸道:“好,咱们战场见!谁怕谁是孙子!”

  闻讯赶来的指挥使冯谡正好听到这句,一鞭子就甩到了冯腾的背上,臭小子不要命了,敢赌三爷给他当孙子,皇上可还好好地在龙椅上坐着呢!

  冯谡带走了儿子,魏曕也继续当差。

  殷蕙听说此事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如此最好,冯腾没废,燕王没有损失心腹武将,魏曕也没无辜受牵连。

  作者有话要说:  冯腾:直说吧,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三爷:是。

  冯腾:……

第23章

  魏曕与冯腾之间的那场切磋就这么解决了。

  殷蕙又担心了一段时间,怕冯腾真的喜欢纠缠人,也怕魏曕冲动之下应了对方的挑衅,一直到进了腊月,魏曕还顺顺利利地在卫所当着差,殷蕙总算可以彻底将这事翻篇了。

  天更冷了,但年关将近,街上的百姓反而比以前多了起来。

  锦绣楼生意兴隆,今日刘曼娘都没空招待殷蕙,派小丫鬟过来引殷蕙去了后院。

  “周叔,我祖父回来了吗,等会儿我想去看看他老人家。”

  见到周叔,殷蕙先打听祖父的动向。

  周叔道:“恐怕还要再等半个月,老爷出发前,说会赶回来过小年。”

  殷蕙不由地失望,奈何殷家从商,总是有做不完的生意,不然何以攒下那么大的家业。

  周叔打量她的神色,欲言又止。

  殷蕙疑道:“您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周叔望眼门外,压低声音道:“不瞒夫人,自从老爷让我跟着您做事,我就不再插手殷家本家那边的生意了,但我与殷家上下的管事们都保持着联系,女眷们也是如此。就在这个月月初,我们家那口子听说,二太太好像很着急要把大小姐嫁出去,见了很多媒婆。”

  殷蕙皱起眉头,上辈子赵氏一直将殷蓉留到十八岁才挑了个举人做女婿,这辈子如此急不可耐,莫非是看出祖父要做主殷蓉的婚事了,便准备趁祖父远行,先把殷蓉的婚事定下?

  赵氏一心要找个做官的女婿,奈何有前程有门第的官员看不上殷家,没前程的芝麻小官赵氏母女也瞧不上,不然也不会挑个举人……

  难道,她与祖父的插手会让赵氏提前相中那个举人?

  那举人就是个投机取巧之辈,一心指望魏曕扶持,殷蕙与祖父打招呼就是想阻止殷蓉嫁给对方。

  与周叔分开后,殷蕙立即去了殷家。

  好巧不巧的,马车才停下,她就看见赵氏身边的吕嬷嬷笑呵呵地送了一个媒婆打扮的妇人出来。

  认出殷蕙的马车,吕嬷嬷脸色微变,立即推了推那个还想驻足看热闹的媒婆,赶在殷蕙下车前将人撵走了。

  “哎,夫人又回来啦,可不巧,老爷还没回来呢。”吕嬷嬷堆满笑容朝殷蕙行礼道。

  殷蕙:“我来看看婶母。”

  吕嬷嬷便在前面领路,将殷蕙主仆领到了赵氏的院子。

  赵氏正与女儿待在次间说话,听小丫鬟通传说二小姐回来了,赵氏心里一突。

  殷蓉脸色也变了,紧张道:“她回来做什么,莫非听到了什么风声?”

  赵氏定定神,安慰女儿道:“别慌,这消息娘也才知道,她能听说什么,碰巧而已,等会儿你可稳住,别露出端倪,她自己做了皇亲国戚,恨不得你一辈子也翻不了身,一旦知道你有希望做官夫人,肯定会想办法使坏。”

  殷蓉自然明白,本来她还指望殷蕙帮她撮合一门好婚,谁料殷蕙不安好心,竟然撺掇祖父要把她嫁给一个商户。

  凭什么啊,殷蕙能做官夫人,她也要做!

  娘俩对个眼色,这才挂上笑容出来迎接殷蕙。

  “呦,阿蕙有阵子没回来了,我瞧瞧,哎,这王府里的贵气就是养人,咱们阿蕙越来越有贵妇人的风范了。”

  赵氏嘴唇抹了蜜似的夸赞道。

  殷蕙笑道:“我就是喜欢听您夸才回来的,对了,刚刚我瞧见吕嬷嬷送了一位媒人出去,可是姐姐的婚事有了着落?”

  赵氏看眼女儿,愁容顿显:“没呢,之前请了几个媒婆都没挑到合适的人家,刚刚那个嘴上承诺的好听,说会给你姐姐找个门当户对的如意郎君,谁知道她有没有那么厉害,还得再等等。万一她真能找到个好郎君,我再请老爷子做主,趁早把你姐姐嫁出去,我好省心。”

  “娘,人家还想多陪您两年呢。”殷蓉装作不高兴地道。

  赵氏哼道:“陪陪陪,陪成老姑娘吗?看看阿蕙,比你还小几个月呢,都当娘了。”

  殷蓉攥攥帕子,恼羞成怒地跑了。

  赵氏一心应酬殷蕙,舌灿莲花东扯西扯,愣是一点风声也没漏。

  殷蕙就拿她没办法了,儿女婚事父母做主,赵氏真定了女婿人选,除非祖父能及时赶回来,她做侄女的能如何?尤其是,她住在燕王府,一个月出次门都是小心翼翼跟魏曕讨来的。

  “太太,太太,不好了,二少爷晕过去了!”

  就在殷蕙准备告辞时,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厮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在院子里就嚷嚷开了。

  二少爷就是殷阆,殷蕙二叔殷景善的庶子。

  赵氏的脸登时拉得老长,又撇清什么似的对殷蕙道:“奇怪了,阆哥儿平时好好的,今天怎么晕倒了?阿蕙你先坐,我赶紧去看看。”

  殷蕙起身道:“我陪您一块儿去吧。”

  赵氏没理由拦着,一边往外走一边派人去请郎中。

  殷阆是在书堂晕倒的,殷蕙等人赶到时,教书先生已经通过掐人中将殷阆掐醒了,十四岁的少年郎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有气无力地看看赵氏与殷蕙,又垂下眼皮去。

  “阆哥儿,你哪里不舒服吗?”赵氏关心地蹲下去,摸着殷阆的额头问。

  殷阆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没有力气,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