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 第233章

作者:九尾君上 标签: 穿越重生

  “这样啊!”

  毓秀颇为失望,习年又道:“您若是不急着用,大约半个月,我给您送来。”

  “行,那就谢谢了。”亲手制作的要给亲近之人,上面送来的表带拿去送人;如钟家三人,送上面送来的表带就行,严国峰、严如山、三个孩子,外加小海和严家爸妈,正好八个人。

  之前本来打算送顾令国、方国忠、王大丫、龚招娣等人的,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上面送来的表带不一定多差,只是用了精神力制作的表带,她不想送给别人了;精神力做出来的表带,较之机器更为径直耐用。

第433章 想得瑟

  送走习年,钟毓秀望向严老爷子,“爷爷,麻烦您照看孩子们,我去将表带和防御罩手表装置上。”

  “去吧,你一天天的忙,孩子们能见到你的机会也少;早日忙完多陪陪孩子们,防御罩的事情做完这一批就别做了,想要可以和习年说,或赠或买都行。”

  成果已现,何必再去劳心劳力?

  以前的严国峰可不会这么想,人和人之间终究是处久了,感情深厚了,不自觉偏了心。

  俗称:双标。

  “好,麻烦爷爷了。”她也想歇歇,便顺势应了下来。

  钟毓秀提着习年送来的材料往后院去。

  严国峰看着孙媳妇去了后院,这才去看小床里的三个曾孙;他们这会儿扶着小床框架在里面玩,时不时或走或爬,机灵好动着呢。

  孩子们玩的开心,王大丫跟龚招娣闲不下来,一人一个桶一块毛巾绕着院子打扫卫生。

  严国峰拉过来一把椅子,往椅子上一座,瞅着孩子们玩。

  钟毓秀进地下实验室,直至往上才出来;中午吃饭的时候还是严国峰看不过人让人送到实验室门口的,出来时,已经是艳阳西斜,她的手上捧着个木盒子,是习年用来装防御罩表盘那个,此时,钟毓秀将其用来装八套防御罩手表。

  至于剩下的手表,搁在了地下实验室,等习年将表带送来再组装。

  “爷爷.......严大哥,你也回来了。”走进堂屋,钟毓秀第一时间喊老爷子,抬头看去却见严如山也在老爷子身边,立时笑开了颜,“今天回来的有点早啊!”

  “不早了,你看看外面的天色。”严如山指了指大门外,“听爷爷说你一进实验室就是一天,都不带出来透透气的。”

  钟毓秀抿唇含笑,轻轻点头,“这不是想早点把东西做出来嘛!”

  “那,这是做出来了?”

  面对男人略带压迫的视野,钟毓秀仿若未闻,走到他身边的椅子上落座;从手中盒子里拿出一套防御罩手表给他。

  “喏,做了八套出来,给你、爷爷、礼记礼明礼真,小海,还有爸妈,刚好够分。”钟家父母那里,没算进去。

  “我看看。”严如山接下她手里的手表,又拿去了她捏在手上的木盒子;一眼望去,里面有八条颜色不一的表带,表盘却是统一颜色,偏金偏银,有点像铂金那玩意儿,看不出什么材质,“八套,你一天全给组装好了?”

  钟毓秀点头,“既然要做,那就全部做出来,不知爸妈他们有没有时间回来一趟;咱们把防御罩手表送给他们,不然,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

  做出来了,就是过了明路的,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收进储物戒可不容易。

  “明天给他们打个电话。”转手将木盒子送到老爷子面前,严如山道:“爷爷,您瞧瞧,您孙媳妇给您做的防御罩。”

  严国峰接下,笑侃,“瞧你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毓秀没做你那份呢。”

  严如山心里好受了些,没那么酸了。

  “我是顺带的。”

  严国峰懒得理他,钟毓秀也装没听见,因此没人接他的话茬。

  王大丫进来送茶水,一人一杯茶水送到他们面前,问道:“严老,钟同志,严同志,晚饭准备好了,可要现在摆饭?”

  “现在摆。”严国峰说完,从木盒里取出一快手表,左看右看瞧着跟钟毓秀手腕上的款式一样,腕表的颜色不一样,“毓秀,你觉得爷爷戴哪种颜色的腕表好看?”

  严如山:......不好意思,我是摆设。

  钟毓秀道:“里面有黑白、玫瑰金、金黄、蓝、彩、淡清、军绿,我觉得您适合黑白的,如山适合玫瑰金,爸妈适合军绿色。”

  “不错,我确实更喜欢黑白,低调奢华。”严老爷子拿起黑白色的手表爱不释手,当即戴上手腕。

  “滴,请新用户绑定信息,并确定身份。”

  严老爷子看向钟毓秀,“这是要绑定了?”

  “对,您输入指纹就行。”这款表只认指纹。

  老爷子依言输入指纹,防御罩手表当即与他绑定;研究了好一会儿,老爷子问道:“毓秀,手表是靠着什么运转的?”

  “电池,里面摄入了微型电池,可充电可进行太阳能充电,您不用担心没电。”交给习年的数据就包括了这些研发资料。

  “太阳能充电?”

  严老爷子满目疑惑,目光转了一圈又落在了孙媳妇身上,堂屋里现在只剩下三个曾孙跟大孙子,曾孙不用说了,他们太小什么也不懂;大孙子也不用说了,他也不可能说的清。

  “表盘是用太阳能导电设备,通过阳光进行充电。”

  这一解释,严老爷子又联想到了许多国家正在建设的项目,“毓秀,你一个成果,设计到好几种发明;它们能帮助我们在科技方面更进一步,意义重大。”

  “研究发明就是为了拉动科技发展,也是为了建设我们的国家,我们热爱的这片土地。”俏脸含笑,双眸异常认真,言语之中尽显郑重。

  “好,好啊!”严老爷子开怀的笑了,“毓秀胸怀宽广,精明才干,是我严家之福,是大山之福。”

  好东西留在手里,不如上交;走到严家这一步,他们比谁都明白,在重大利益面前,一个家族又算得了什么?唯有国家才能保护好她。

  这个道理,她一早就想明白了吧;不然,一开始为何会目标明确的冲着上面去?

  只能说,钟毓秀看的太通透,严老爷子继续说道:“这次出去玩,你怕是甩不掉保护你的人了。”

  钟毓秀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这份成果给出去只会让上面更加重视她;保密等级会提升,保护程度和人员必定会有调动。

  “爷爷,我明白的,只要他们不打搅我们一家人游玩即可。”

  “如此甚好。”右手摸着左手腕上的表,严老爷子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东西要是让大院里那几个老东西看到,不定羡慕嫉妒成什么样儿了。”

  严如山跟钟毓秀心神领会,不用老爷子多说,他们就知道怎么说怎么做。

  “爷爷,您看我们要出去玩两个月,短时间内回不来;咱们要不要回大院走动走动?您也好跟各位前辈们说说话?”

第434章 回大院

  “看你们的时间能不能安排出来,要是能,那就回去住几天;要是不行就算了,等咱们游玩回来再跟他们好好聊聊咱们祖国的大好河山也是行的。”

  明明很想回大院,嘴上还是体恤孙子孙媳辛苦。

  钟毓秀心里感动,看了一眼严如山,“我这边倒是还好,修复液出了成果,他们又有了新的任务;我不在研究院也没事,若是出了成果,他们会通知我的。”

  “我也没问题。”严如山随后应话,公司在上京城,唯一放不下大概就是正在修建的六十亩大宅院。

  严国峰一笑,不过一息又恢复严肃脸,轻咳一声道:“这可是你们说的,不是我想回去。”

  钟毓秀和严如山相视而笑,老爷子是越活心态越好了。

  “对,是我们要回去,不是您要回去的。”

  “咱们什么时候走?我好收拾东西。”老爷子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钟毓秀没开口,严如山慢悠悠的说道:“什么时候都能走。”

  “那就今天吧,你们觉得呢?”明明决定了,还多此一举的问孙子孙媳妇。

  严如山对此习以为常,他家爷爷越来越幼稚,以后就算跟着小孩儿坐在地上玩泥巴,他也能接受良好。

  钟毓秀轻笑,严老爷子心虚,“你们倒是说话。”

  “我们觉得都行,回大院能直接入住,有狗蛋在,咱们家的小楼应是很干净的。”不存在回去还要劳碌一回才能入住的经历。

  “如此甚好,我这便去收拾行李;你们呢?可要收拾一下?”

  见识过狗蛋的不凡,老爷子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爷爷,我跟如山不用收拾,大院那边什么都有;您也少带些,等咱们游玩归来必定还要过来住的,东西全带走了,到时候还要搬些过来,岂不麻烦?”

  严国峰甚为赞同,“不错,那我去拿点东西就来,你们把防御罩手表收好;别给弄丢了,回去后知会你们爸妈跟小海请假回来一趟,别等咱们走了,防御罩手表还没到他们手上。”

  儿媳还好,职位偏文艺类,不用出任务,没什么危险;儿子可不行,他虽然职位高了,出任务还是常态,因着家中孙子辈儿无人接班,严和军反而更拼。总想着多争一点军功是一点,再往上爬一爬,好歹撑到孙子们长大成人。

  为此,严母不能狠劝,唯有多方维护,为他把握好大后方。

  “已经联络过了。”

  严国峰又不急着去收拾东西了,反而追问,“如何说的?”

  “家中孙子想他们了,让他们有时间回来一趟,就当一家人聚一聚;顺便说了我们要出去玩的事,爸妈之前就知道这事儿,只问了几句便应了。”严如山言语简练,一通说道下来严国峰很是放心。

  “很好,我去拿几样东西,你们也收拾一下;再通知王同志、龚同志他们跟我们一道走,至于冯正,我们都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合适,一起带走。”

  老爷子的吩咐,严如山无有不应,目送老爷子往后院去,严如山将视线调转到钟毓秀身上。

  “媳妇儿,咱们就这么回去了?”

  “你不也答应了?”现在才问,迟了。

  严如山暗暗咂摸,“爷爷是一早就住腻了吧?这边没有老伙计陪着说话,顶多跟着乡亲们一起去地理走走,或是进山,确实寂寞了些。”

  “现在反应过来,还不至于太蠢笨。”一句调侃,引得严如山暗搓搓握住她的手一阵揉搓,“你说的是,怪我平日里在家时候太少,没注意到爷爷的心态。”

  老人家最怕什么?最怕冷清寂寞,若是有孝顺儿孙住一起热热闹闹的,有几个亲朋好友日日一起说笑;谁想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盼人间处处是温暖啊!

  夫妻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叫来王大丫叮嘱她收拾东西;顺便带上冯正和顾令国、方国忠、龚招娣,叮嘱完当即回转房间,钟毓秀去地下实验室将剩下的防御罩手表、习年送来的一应材料和各种数据归类收进储物戒;地下室只有严如山会下来,这会儿忙碌着,他倒也不会来了。

  等到回去,严如山住在大院里,更不会特意来查看地下实验室;而且,作为一个科研人员的丈夫,更懂得一个科研之人的癖好,进来也只是看看,从不动她的东西。

  钟毓秀收拾好,回到卧房,只见严如山已是收拾停当。

  “严大哥,可以走了。”

  “走吧,没干的换洗衣裳也装上了,拿回去晾晒。”天色好,回家后赶紧拿出来晾晒,到晚上就干。

  相携出屋,钟毓秀和严如山径直往堂屋走,到地方才看到不仅严老爷子已经在了;连王大丫、龚招娣、顾令国、方国忠和冯正也一人提了一个包等着。

  钟毓秀二人才一个小包,顾令国和方国忠等人手里却是一人一个半大行李包;他们的换洗衣物不如主家多,自然要随身带上几套,不管是干活的还是出去见客的,甚至是出去买菜带娃时该穿什么,王大丫和龚招娣都有定数。

  唯一稍微轻松点儿的,怕是只有冯正了;冯正的衣物是真的少,只那几身欢喜,鞋子也只有两双换着穿,虽说严如山看不过去为他置办了几身,也没见冯正穿过几回,这孩子是个极为珍视新衣服的人。

  生在勉强能混个温饱的家庭,他又是个脑子烧糊涂了的;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从小给他灌输勤俭节约的思想,家里的钱财不能随便用,要花在刀刃上之类的更是常有的。正因如此,冯正有了新衣服,也只是需要见客人的时候才穿,平日里还是他那几身轮换。

  “爷爷,我们收拾好了。”钟毓秀含笑朝老爷子走去,严如山提着包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