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极品假千金 第308章

作者:九尾君上 标签: 穿越重生

  于队长连连摆手,“不了,我们还要去吃饭,你们也先吃饭吧;我们上级说了,车票已经买好了,五张卧铺票,干部车厢,能最大程度上保护您。同时,若是发生特殊情况,车厢周围也有人,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意思就是,车厢周围基本都是他们的人,这个安排牛逼了。

  钟毓秀心下一叹,“谢谢你们了。”

  “钟同志不用和我道谢,您的安全,我们的责任。”

  “吃饭去吧,吃完饭我们就走,几点的火车?”短短几个字,触动心扉。

  “下午三点的火车,我们可以慢慢过去;等会儿我们来给您送些衣裳来,是些旧衣服,您别嫌弃,到时候您和几位都换一换。”该伪装的还是得伪装。

  于队长敬礼,旁边三人也敬礼,收势离开。

  目送他们走出院子,钟毓秀收回视线,便见王老先生正在往她这里走来。

  “王老先生,我们去厨房洗漱吧,热水应该烧好了。”

  “好。”

  这一去已经好一会儿了,洗脸刷牙的热水并不需要多热,只要温温的就可以。

  一老一少走到厨房门口,厨房里有一股子柴禾烧焦的味道弥漫。

  “顾同志,方同志,热水好了吗?”

  “好了,正要去喊您和王老先生呢。”顾令国问道:“王老先生,老太太那里需要我们送热水过去吗?”

  王老先生摇头婉拒,“不用了,我洗漱后再送。”

  “行,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顾令国点头应了,他也确实不好冒冒然去人家老两口住的屋。

  一行四人各自打了热水刷牙洗脸,王老先生又送了热水去房间里,让老太太洗漱完毕;背着老太太去了堂屋,钟毓秀三人已经到了好一会儿,见到他们过来,忙起身帮忙,将老太太放到凳子上。

  安顿好了老太太,王老先生在她身边落座;钟毓秀等人坐回原位,道:“开饭。”

  从饭盒里取出还是温热的早饭,馒头加青菜粥,还有点儿咸菜;不丰盛,分量却是足足的,这些足够他们吃了。

  给两位老人家盛上粥,顾令国又给钟毓秀盛上一碗,这才盛他们的。

  安安静静吃过早饭,独里有物,人也舒坦;钟毓秀觉得人都活了,食盒已经空了,顾令国跟方国忠把碗筷盘子装进去,三个食盒显得空荡荡的。

  “钟同志,这些东西等于队长他们回来送回食堂,您歇会儿?”收拾好东西,顾令国跟方国忠是不会离开钟毓秀身边的。

  钟毓秀颔首应了,王老先生道:“我也回房把包裹提出来,要走的时候随时能走;老伴儿,你在这着坐着等我。”

  “去吧去吧。”老太太看向钟毓秀,“钟同志呢?不去收拾东西吗?”

  “我没东西可收拾。”该装的都装储物戒了,行李包被严如山等人带走,他们是两手空空。

  唯一有行李的就是两位老人家。

  老太太恍然大悟,“对,你们来的时候没提行李的,瞧我这记性;既然没东西,坐下来跟我聊聊天吧。”

  老人家的要求,她也确实没事儿可做,便答应了。

  “老太太,您想聊什么?”

  “我啊!好想也没什么可聊的,只是看到你觉得亲近,想跟你说说话。”

  钟毓秀:?!

第580章 闲聊

  老太太自顾自道:“听他们喊你钟同志,我也这么喊你吧?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钟毓秀,钟灵毓秀的钟毓秀;您随意叫就行。”

  “那我叫你毓秀,可以吗?”

  钟毓秀颔首,“自然是可以的。”

  “那,毓秀,你结婚多久了啊?我听老头子说你嫁的人不简单呢;我还没见过那小伙子,能娶到你这么能干的姑娘,对方一定是也是个优秀的小伙子吧?”老太太对这一点好奇,见她仪态落落大方,脾气很好的样子,她也就问出了口。

  说起丈夫,毓秀俏脸含笑,“您说的对,他很优秀,非常优秀。”

  在她的眼里,丈夫以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便坐拥好几家公司,那是真的优秀;别说家世好什么的酸化,家世好一无所成的比比皆是。

  “看出来了,你过的很幸福,你丈夫很疼你;遇到一个这样的好男人,难,把握住。”从钟毓秀的脸就能看得出来,日子过的好不好,是可以从一个人的脸上看出来的。

  对此,钟毓秀是不赞同的,好男人不止一个;不是把不把握的问题,看一个男人的品行和作风,若是真的一心一意对妻子,那事断然不会肉身出.轨、精神出.轨的。他们拥有很强的制止力,对生活有很规律的规划,对家庭有很深的责任感。

  生活之中,若是遇到对家庭责任感重,对妻子耐心温和包容疼惜的人,那一定是个好男人。

  但是,这样的好男人也不是说就没有出.轨的可能,只能说相对几率很低很多;而她认为,把握男人不如把握住时间,多学多看多行,只有学到身上的本事才是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这些话,她不会跟老太太说。

  老太太从年轻时就是这么行事过来的,各人观点不同,她不能将自己的观念强行灌输给别人。

  “您说的是,我丈夫是个好男人。”至于其他的,她不会去做。

  老太太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轻笑道:“你呀,是个好姑娘,也是一个固执有主见的姑娘;你这样好,也不好,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为什么?”

  “因为呀,你的主见让你独立自主,而你的独立自主却少了咱们女人该有的柔美;你的固执和坚持,让你很难有不成功的事情,然而,这样的性格在生活中,一旦遇到矛盾无法解决的时候,便是一切裂痕的开端。明白我的意思吗?”

  钟毓秀若有所思,之前的几世没有结婚,没有对象;从未觉得不好,到了星际人性更是开放,结婚不结婚都随你,反正还有人工孕育在,不会出现人类绝种的现象。

  “您老的意思,我大约明白了,只是,有些事情,我并不想去改变。”

  老太太笑了笑,表示理解,“你这么想没有不对,你想做你自己,不想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

  “是的。”

  毓秀顶顶望着老太太,从她的眼底看出了赞同和包容;陡然明白过来,这为老太太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也许遭遇的磨难让她变得不再像她,但她的智慧是一直在的。

  老太太笑道:“我们女人的一生,从小时被父母宠爱、教育、引领走到成年;成年之后,我们会遇到属于我们的生命中的另一半儿,经营好了,你们就是一辈子,经营不好,迟早会分开的。”

  “若是有了孩子,更得为孩子考虑;你有孩子吗?我觉得你有的。”

  钟毓秀点头,“王老先生告诉您的?”

  “不,不是他。”老太太轻笑,“生过孩子和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不同,我看得出来。”

  “是吗?”只听说过宫里那些老嬷嬷们会这一行手艺,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有人懂。

  “我说一个稍显冒昧的问题,不是咒你们,绝无旁的意思,可以吗?”

  老太太很尊重人,钟毓秀没有不应的理儿,“您说。”

  “你不介意才好。”

  “诅咒若是存在,那些做尽坏事的人不是早就被诅咒的活不下去了吗?我不信这些。”

  老太太深深看了她一眼,笑容深了几分,“你说的对,可有的人看不明白;那我就说说?”

  “您请说。”

  “夫妻,合为夫妻,分为陌生人;你们有了孩子,你这样的性子,他愿意包容,你们就能好好过下去,甚至感情很好。若是有一天,他不愿意包容,你们的感情也就走到了尽头。”

  钟毓秀郑重点头,“这一点我明白,一直都知道。”

  “可你不愿意去改变。”

  钟毓秀回忆婚后的日子,摇头,“不是不愿意改变,而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我已经做出了许多改变;只是,我坚持我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不会为了任何人超越这个底线。”

  “这样啊!”老太太恍然若悟,心有尴尬,苍老的双眼赞赏地望着她,“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不用我多说;好好过日子,看的出来,你的日子过的很好,你这么聪明,也难怪了。我能做的只有祝福你,你是个好姑娘,祝你生活美满,事业有成。”

  “谢谢您。”

  老太太摇头低叹,“有什么可谢的?不过是一句祝福语,我可没付出什么。”

  可,就一句祝福语,在有的人眼里;开口说出来比登天还难。

  “您放心,只要平安到达上京;就算我不在,我丈夫也会处理好您和王老先生的住宅问题。”

  老太太笑着点头,“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答应了王老先生我们家就会做到。”若是没答应,那还能另说,既然答应了,那就得做到。

  “还是得好好谢谢你们,另外,房契是交给你,还是交给于队长他们?”老太太问出了心中疑虑。

  钟毓秀道:“你们亲自交给于队长可以,也可以由我转交。”

  老太太想也不想,说道:“那就由你转交吧,我看得出来,于队长他们很敬重你;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工作,但能让他们敬重,必定不是简单的工作。我想你不会昧下这些钱,房子卖了请他们帮忙转到你手里再交给我们吧。”

  “好,您放心。”

第581章 演练

  这点钱,她还真不放在眼里,也做不出昧人钱财的事儿。

  穿越多少世都没干出过这种事儿,想都没想过。

  跟老太太聊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于队长等人回转;先将餐具送回大食堂;而后,拿出了五张火车票交给她。

  “钟同志,这五张票交给您了,您看看?”

  毓秀将五张票拿起来扫上一眼,复而收起来,点点头,“在一个车厢,五个位置是挨着的,从一到五;我们都有火车票了,你们的呢?”

  “我们的火车票跟您的不一样,两位老人必须照顾一下,顾同志他们二人是随身保护您的;我们会把票买在距离您车厢最近的硬卧、软卧。至于车厢里剩下的另一个位置,您放心,也是我们同志的;您的周围很安全,您尽管放心,”

  钟毓秀了然,“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你们安排的很好。”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路上有什么事儿也可以跟我们的同志说。”

  “知道,多谢于队长,这就启程吧。”赶过去还要吃午饭,之后才能上火车;现在不是寒冬腊月,否则,要等三四个小时,冷死人了。

  “可以的,现在可以走了吗?”于队长问道。

  “我去喊顾同志他们过来,还有王老先生。”

  于队长忙出声,“您不用去,让宁同志他们去就行;衣裳给您带来了,宁同志把他们三人的衣裳送去,让他们换上,钟同志和老太太也换一下衣裳。”

  “好。”

  钟毓秀点点头,于队长送上一套淡蓝碎花的衣裳给她;看到这套衣裳,就.......很突然。

  好久没穿过这样的衣裳了,想想还是下乡那两年时局不问才穿上的;后来再也没穿过,现在又有一次尝试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