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玩家 第6章

作者:奈桥 标签: 女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更何况是靠余静这种多变的人。

  也不想想,对方如果真的能够把人随随便便的带出游戏,也不会那么拼命的去抢那个游戏奖励了。

  想想那个游戏奖励的作用,仅仅只是成为爸爸最后一个攻击的人,而不是不攻击的,都让对方这么争抢。

  不就侧方面的证明,这个游戏有多危险,这个游戏奖励究竟有多重要。

  而对方争抢这个奖励,自然也同时把另外两个人可推向更危险的境地,就更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了,这样一个人,不被利用当刀使就算好的,还想让对方把他们带出去,这不是白日做梦的事情吗?

  不过对方之前的那些举动,估计也是想着找机会把他们当刀使的。

  在这种地方,不管怎样,还是只能靠自己

  更何况,对方看上去也不像什么大佬,能有一带二的能力。

  所以,也不能把对方的威胁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了,就会被对方压制。

  她们绝不会成为合作者,只会成为对手,至少在这个游戏中。

  所以,不能让。

  至少,不能让给对方,余静。

  想罢,莫颜迎向陈刚的目光,微笑回道:“自然是,继续找酒啊。”

  然后看着男生睁大眼睛完全没自信的弱气样子,也不生气,只是道,“要配合她是不可能的,你想想,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就只是为了抢那个游戏奖励,让自己多一分保障,那肯定也是她自己没有足够的把握,能通过这个游戏。带我们,就更不可能了。更何况是她那种毫无诚意的威胁方式。

  所以,与其听进对方的威胁,把希望放在她余静身上,还不如我们自己来,我们虽然只是对方口中的新人,但新人不代表没能力,试问,谁不是从新人过去的呢?”

  看着莫颜此刻表现出的颇具信心的模样,男生眼中立刻又泛出了希望,“然,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可以合作啊,真正的合作,酒只能由一个人找到,交给爸爸,获得那个保命符一样的奖励,而现在我可以承诺,不管我们两个谁早找到了酒,那酒都归你,但要求是,接下来的行动你需要听我的,怎么样?”

  还是那句话,她希望把命握在自己手上。

  所以是哪怕是那个所谓保命符一样的奖励,她也没打算要。

  在她看来这个奖励,其实也是利弊参忧。

  其实说实话,在她眼里,这个妈妈远比爸爸给人的感觉更可怕。

  而把酒拿给爸爸,爸爸喝了酒就打人,打的人是妈妈,那么这个举动,岂不是得罪了妈妈?

  或者是成为爸爸杀人的引子?

  毕竟妈妈有这么一句话,医生说爸爸不能喝酒。

  这句话,肯定不是为身体着想云云。

  在这么一个杀戮游戏中,不妨想的更极端一点。毕竟平时正常情况下,谁会一听到娃娃哭,就杀人呢?

第7章 上楼去!

  还有。

  成为最后一个被攻击的人,什么情况下才会成为最后一个被攻击的人呢?

  歌词说道,娃娃哭了,爸爸杀人了。

  这个攻击应该就是爸爸要杀人的时候。

  依次攻击,依次杀人,而不是一下子把人全杀了。不然这个游戏就毫无生路了。

  那么那个奖励发挥作用时,也就是也前面的人都死光了的情况下,但到那个时候,这个人不也是待宰的羔羊?

  要通关这个游戏,绝不能等着对方来宰,一天一天的熬过5个日夜。

  毕竟,人数完全不够。

  玩家只有三人,一天一个,都不够对方杀的。

  于是她又道:“我大概猜到,那个酒被藏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告诉你,你直接去拿。”

  “什么地方?”陈刚问。

  这么大个房子,再加上外面的院子,真要藏一样东西的话,还真的不容易被人找到。

  哪怕随便埋在土里,也能让你找段时间。

  所以这酒一定藏在某个能让玩家容易找到,却又因为种种原因想不到的地方,只要稍稍动一下脑袋。

  而她猜的是,“在婴儿车里。”

  “婴儿车里!”陈刚睁大了眼睛,“不是,你确定在婴儿车里吗?”

  陈刚这样问,原本只是指着对方,给一个确定的回答,然后他就大的胆子去对方说的地方拿酒,却没想到,面前的女生完全没有诚意的道:“不确定啊……”

  陈刚立刻惊了,激动的差点儿跳起来:“不是,不确定你跟我说,是指着我去往火坑里跳吗?万一不是怎么办?”歌里都说了,娃娃不能哭,万一这个举动把婴儿车里面东西弄哭了怎么办?

  莫颜微笑,露出了久违的恶劣的表情:“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赌一赌啊,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把我的猜测跟你说了,而且,你也不能期许什么事情都没有危险的,不是吗?”

  是的,这只是一个猜测,她也不确定,那酒是不是在婴儿车里。

  也许在另一个让人想不到的地方也说不定。

  但她觉得酒在婴儿车里可能性会很大。

  她说完之后,就把时间留给陈刚自己考虑,自己转而继续在厨房内打量。

  最后目光落在厨台前,刀架上的一把锋利的切肉刀上,三指宽,一尺长。

  望着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切肉刀,又抬头望了望窗外的一片白光,同时手指摸着怀里熊娃娃背后的拉链,然后,略微顿了顿,她边迈开脚步,向着厨台走了过去。

  陈刚还在天人交割。

  一时之间既相信莫颜的猜测,却又惧怕这样做可能得到的后果。

  而莫颜已经走到了厨台,伸手拿出了刀架上的那把切肉刀,悄悄的塞进了熊娃娃背后她刚刚悄悄拉开的拉链里面。

  此刻,她心中开始具体成型出一个大胆又危险的想法。

  为这个刺激又危险的想法,她扑通扑通快速跳动的心脏此刻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不动声色的收下一把刀之后,她继续环视着厨房,最后目光定格在一个橱柜里面的一卷钢丝。

  目光在触到那卷钢丝时,脑海中立刻又划过了一个曾经看过的画面,于是,她看着那卷钢丝笑了笑,然后再次伸出手,悄悄的拿下了那卷钢丝。

  而陈刚,也终于抬起头来,像下了某个重要的决定一样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脚步,像赴战场一般的踏出了厨房。

  莫颜转过头去,看着陈刚走到了饭桌前,瑟瑟发抖的对着爸爸道,“我,我找到酒了。”

  爸爸望向陈刚空空如也的双手:“哦?那酒呢?”

  陈刚指向旁边,鲜红如血的婴儿车,“在那里面。”

  爸爸:“哦,是吗?那你去把它拿出来吧!”

  陈刚立刻走向婴儿车,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抱起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一团,抱起时一顿,咦,没哭,然后才心里一松,大胆的望向婴儿车里面。

  然后果然看到了放在婴儿车下面的两瓶烈酒,一看到这两瓶酒,他便立刻止不住激动的心情把它拿了出来,看向爸爸,喊道:“我找到了!”

  与此同时,跑到楼上的余静和还在厨房里的莫颜脑海中同时发出一道机器儿童提示音:“叮咚,您的任务——帮爸爸找酒,已失败。”

  而陈刚的脑海:“叮咚,恭喜您,成功完成任务——帮爸爸找酒,获得称呼——‘爸爸最爱的孩子’。”

  楼上的余静在听到这个提示音后呆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从楼上飞奔了下来,到楼梯口时,刚好看到爸爸从陈刚手里接过了酒。

  听到爸爸夸张叹息的声音:“啊,你真的帮爸爸找到了酒,你是爸爸最爱的孩子!”

  同时一瞬间,妈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一沉,望向陈刚的目光,充满了黏腻与阴秽。

  而看到妈妈视线的莫颜:嗯,这个行为果然真的会得罪妈妈。

  就是不知道,得罪了妈妈会有什么后果。

  想着这一点,她也走了出去,抱着那个藏着刀和钢丝的熊娃娃。

  三个玩家重新聚集客厅之后,妈妈抬起头来,露出惨白的脸庞,阴森的目光依次看向莫颜三人,久久的凝视之后,才道:“好了,我亲爱的孩子们,酒也找到了,我们吃饭吧。”我亲爱的那四个字,像牙齿重重咬过一般。

  莫颜默默的回避了女人的视线,然后看向饭桌上红红绿绿颜色鲜艳的饭菜,不由犹豫起来,这个地方的东西饭菜,能吃吗?应该能吃吧,不然5个日夜,不吃东西岂不是要被饿死,想罢又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余静,看对方这个游戏‘老人’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对方站在楼梯口,恶狠狠的看着站在客厅中央饭桌旁的陈刚,目光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般,暴躁的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走下楼,没有多少犹豫的重新坐回了饭桌上。

  见此,莫颜才跟着也上了饭桌。

  最后是陈刚,对方坐下后,女人拿起了筷子,笑道:“吃饭吧。”

  余静也拿起了碗筷,看着旁边的陈刚恶狠狠的将筷子往碗里一戳,冷哼一声,弄出清脆突兀的响声,然后伸手自发自的给自己舀起了饭,又伸出筷子夹起一大片菜在饭里,泄愤一般的大吃了起来。

  于是莫颜也默默的给自己舀好了饭,把熊娃娃安稳的放在腿上,心无旁骛的吃了起来。

  别说,这味道还行。

  只剩下陈刚,还有些不敢碰桌上的饭菜,但看到莫颜和余静的举动后,还是抵不住肚子的饥饿,最后也跟着用起了这里的饭菜来。

  大家默默的吃着饭,一个比一个安静,空旷的客厅只听到咀嚼和碗筷碰撞的声音,再加上外面的天色渐黑,房内却还没有开灯,平白添上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而主位上的爸爸,依旧笑呵呵的,目光慈祥的看着饭桌上吃着饭的孩子,同时手上慢条斯理的拧开酒瓶子,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杯子,咕咚咕咚的将酒倒进了杯子里面。

  将酒倒满之后,对方珍而重之的将酒捧起,看着酒杯里明黄的液体发出一声叹息,目光中带着隐喻的兴奋,像渴望鲜血的吸血鬼一般,如此盯看了两秒之后,才迫不及待地将酒一口灌下。

  将酒灌下后,男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啧啧两声,开始一杯一杯的倒起酒来。

  随着一杯一杯的酒罐下,慢慢的,男人的目光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慈祥亲和的目光,逐渐变得血腥混沌起来,老实忠厚的面孔变得邪恶,他看着桌上的孩子们,忽然勾出的一个笑容。

  仿佛是得到了什么人设允许一般,他啪的一声松手,将手里的酒杯子摔在了地上。

  饭还没吃上两口的三人被这道声音吓得一个激灵,猛的抬起头来。

  抬头一看,便看到爸爸那通红的目光。

  对方像是喝醉了,开始骂骂咧咧,骂工作骂生活,像要借着醉酒把所有不如意的全部都宣泄了出来,目光却是极清明。

  随着男人的骂声,旁边余静的身体开始紧绷,像要随时抽身跑掉一般。

  仿佛像注意到了对方的举动,男人骂声一停,看向对方,眉头一皱,目光仿佛受伤了一样的道:“哦,我亲爱的孩子,你怎么了?”

  被盯上的余静僵硬的回道:“……没,没怎么。”

  爸爸:“你是害怕了吗?我的孩子。”又看向另外两个,“哦,你们不要害怕,爸爸只是,只是难受而已,没有要怎么样的,你们别害怕……”

  三人:呵呵,这样说更害怕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