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前妻重生了 第5章

作者:朝露晨曦 标签: 年代文 穿越重生

  妈妈如今跟之前好不一样,记忆里妈妈老想爸爸。爸爸不理她她就生气,对她俩没好脾气。如今她知道自己换了家。新爸爸躺在床上什么都不会做,可他也不会生气骂人。妈妈更是温和了好多,让她感觉好安全。

  躺在床上偷偷望着妈妈,希望她永远都能这么温和。那样的话哪怕没这么好的房子,这么好的被褥和床也没关系。

  等她洗漱躺床上,女儿钻到她的被窝里。小家伙今天见到弟弟了,俩孩子在大人看不到的时候眉来眼去传递信息,今晚格外的兴奋。

  “妈妈、我以后可以和弟弟玩吗?”

  “可以啊。”

  “弟弟也可以来我们这里?我也可以去奶奶家找他?”

  “这边的奶奶我还没问过意见,而且你去那边……”

  “那下回我跟弟弟说好,我们可以在外头一起玩。哥哥也说

  可以带着弟弟一起玩。”

  “好。在外玩要注意安全。”

  “哦耶。”

  望着女儿兴奋到发红的小脸,她低头亲亲宝贝。这孩子自小懂事,前世离婚后她一个人养育他们,为了能多干活经常黑咕隆咚才回家。孩子小小年纪就学的做饭、洗衣,带弟弟玩。

  “你想跟弟弟在一起?”

  小姑娘闻言先抬头看看她,看她脸上依旧挂着笑才开口:“我想弟弟。妈妈,这样会给你添麻烦吗?你不是不要弟弟了对不对?”

  “不会给妈妈添麻烦,你喜欢尽管跟弟弟一起玩。”

  “哦,真好。”

  小姑娘兴奋的拍手,开心的笑。在妈妈的拍哄中进入梦乡。孩子明显比之前活泼了些,李霞举目四顾真心庆幸能留在城里。

  那么体贴她这个妈妈,前世知道她累、什么都帮着她。高中没考上就开始帮忙挣钱替她分担生活的压力,什么时候都心疼她这个妈。重来一回,她要让闺女开心活的轻松些,闺女学习成绩不太好,要想办法让她走其他的路。

  躺在床上默默的望着映照月光的窗户,心潮起伏做着对未来的打算。手头没钱而且家中老的老小的小还有一个躺床上,这样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南下贩货。那就先做小生意,早起卖早点。

  油条、包子、豆浆,这些她都会做,如今做这个的少,只要能卖出去就不愁钱。而且做这个时间自由挣的多,所以什么铁饭碗她压根没准备要。

  想着心事很快睡着,翌日又是忙活的一天。老太太忽然间精神涣散糊涂起来,她赶快找了个平板车将人送去了医院。大夫检查后摇头,已经是无力回天。

  老太太在病床上醒来,对于自己的情况知道的很清楚。坚持不住院,让她拉着回了家。进门从箱子里拿出个匣子,交到了她手上。

  “娘,你这是……”

  “副食本、粮本、存折、现金、房产证去过户……家当都交你手上了,以后你保存好。别再送我去医院,瞎花钱。我不行了也要死在家里炕上。”

  “别这么说,您硬朗着呢。”

  给老太太宽了心,她到厨房给煮了碗龙须面进来。老太太用小碗吃了两口不再吃,邻居们闻讯都进来看望。

  老太太浑身无力,一下子精神就散的厉害。李霞陪着大家说几句,送走客人后交代孩子在家陪奶奶。

  “妈妈你去哪儿?”

  “妈妈有事儿去办。”

  扯布做装老衣裳,这时期没有卖现成的,等老太太咽气不赶趟了。百货商店跑了两趟,把该买的都买上,她在家里忙活着做。幸好有缝纫机,做起来还算快。老人之前只准备了外头的棉袄,内衣和棉裤她紧赶慢赶也赶快做好。

  老太太的情况急转直下,她在家忙着照顾病人。俩孩子非常懂事,帮她递东西什么的。吃完饭她在屋里给男人按摩,出去厨房发现锅碗已经被洗干净。

  “画画,你洗的锅碗吗?”

  小姑娘点头,“你放在地上了,我能够得着。妈妈,你以后吃完了就这样给我放地上,我就能洗了。我会洗。”

  她伸手抱抱闺女,亲亲她的小脸:“妈妈能忙得过来,你就玩就好了。”

  “我洗碗就是玩水了啊。”孩子笑笑,偷偷的问她:“妈妈,我把你给我的饼干给弟弟分行不?”

  “行。你的东西,你想咋就咋。”

  “那我去玩了。”

  小姑娘开心的跑出去玩,她拿了盆洗衣裳。老太太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她所有的打算都暂时放下,在家一心一意的照顾老人。

  晚上,她跟沈晖小朋友商量:“晚上你跟妹妹到西里间去睡,我在这儿陪奶奶好吗?”

  她来这家不到十天,小男孩

  对她还有些抗拒。“为什么?”

第6章

  李霞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孩子解释。奶奶的病已经全身转移,医生说随时可能撒手人寰。也许前一分钟还跟你说着话,后一分钟就翻白眼咽气。

  这样的时候万一发生在夜里她怕吓着孩子,可此时又没法直言解释。一时间有些为难。

  “晖晖,听妈妈的话。你跟妹妹去那边睡,让妈妈陪奶奶。”

  老太太显然知道她所为何来,开口跟孙子交代。小家伙知道奶奶病重,最亲的亲人他不舍得离开。闻言跑到炕沿边拉着奶奶的手,小声的问为什么。

  “我也能帮您倒水拿东西,我想跟奶奶一起。”

  小家伙一出生就是她一手带着,孙子就是她的命根子。心疼的摸摸孩子的脑瓜,她含笑哄小孩。

  “奶奶晚上有话交代你妈,我们娘俩要说悄悄话。所以你乖乖去跟妹妹一起,别在这儿碍事。”

  “哦,那好吧。”

  这孩子真的好乖,这几天接触下来李霞得出的结论,而且邻居也是这么说。可李霞每天照顾沈海阳,越看越觉得前世报纸上那个没打马赛克的嫌疑人跟他有点儿像。

  一切都是凑巧吗?

  抱着这个疑问,她给俩孩子铺好被褥安排他俩睡觉后到耳房跟老太太闲聊,聊着聊着就来到了沈晖的生母。提起这个来,老太太就叹气。

  “当初俩人是自由恋爱,她家里姊妹多得下乡,是海阳给找了工作她才留下。结婚后很快有了晖晖,她对孩子不耐烦的很,我那会儿以为是年纪小的缘故,可后来海阳出事她离婚走了……

  结婚多年我做饭带孩子。原想就当多个闺女,我好好待她,以后她好好待我。谁成想我们海阳一出事,她居然很快就离婚走了,连晖晖都不管。”

  “她叫什么名字?”

  “慕容丹玲。”

  天,对上了。新闻里没说具体名字,可这复姓却是说了的。事情不可能那么巧,一项项都正好。

  “咋了,咋忽然不说话了?”

  “没啥。”她赶快定定神,想了一下接着聊。“她、她如今在哪儿,怎么没见过啊?”

  “还在工会上班吧?”老太太叹口气:“走了一年多了,我也再没见过。先前晖晖还会问,如今也不提了。”

  李霞沉默了,她自己的孩子都觉得养的不好,如今多个继子居然可能会是这样,往后该如何养这孩子?她在犯愁这,老太太却想到了另一处。

  “想你儿子了吗?想了就去看看吧,或者让孩子来这边也行。再恨那男人,也别迁怒自己的孩子。”

  “没、”

  她稀里糊涂说了这么个字,不知道说没想儿子还是没恨那个男人。老太太跟她说这么多无非推己及人,凡事别怪孩子,孩子小是无辜的。

  老人迷迷糊糊睡了,她望着窗户很久才闭上眼睛。夜里听到呻、吟声被惊醒,是老太太疼的受不了。她赶快下地拿了止疼药给她,吃了好一些慢慢又睡去。

  这些日子老人已经无法下地,院里的邻居都知道这情况。翌日李霞发现东邻居居然用板车往里运砖头,一块块板板正正崭新的砖块。

  “你们、你运这砖干嘛呢,这咋都堆在我家窗根底下?”

  “盖间房,我要结婚了屋里住不下。单位本来说可以分的如今也没信儿,我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东邻居家俩儿子,这男人叫刘彪是老二。大哥结婚了,跟他父母妹妹挤在东厢房。李霞看着情况感觉不对,这家伙不会是想在东屋外盖一间房给自己住吧?果然猜中了,这人还真是打算在这儿盖房。

  “你这房子不能盖。”

  “为啥不能盖?我自家窗根底下,我想盖我就盖。没看院儿里多少盖的嘛,这事儿你管不着。”

  男人虎

  背熊腰,大眼睛一瞪十分的凶。画画怕妈妈被打,跑来拉着妈妈的手。李霞笑笑先安慰孩子,给沈晖使个眼色让他拉开妹妹。小男孩非常懂事,哄妹妹走开,俩人在自家堂屋门口站着。

  “旁人家顶多占用了公共通道,一般都是在别人家房背后。”李霞说着伸手制止他的反驳,抬手制止他想盖房的这个位置。

  “你家窗根底下,同样也是我家堂屋东窗根前。你在这儿盖个小房子,那我家东面的采光和耳房的采光会被完全遮住。而且,去耳房的路也被你堵的就剩一条小窄条,耳房里完全没了采光成了小黑屋。你说这事它怎么能跟我没关系?你瞅瞅谁家窗根底下容许别人家盖房的?”

  “嘿、原先你婆婆就撒泼打滚的不让盖,如今你这又阻拦。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只顾自己不管旁人。你家房子宽敞人口少够住,这就不管我们这些是不是?老子不管你这些,老子要结婚老子就是要盖房。”

  “盖房你找别地儿盖去,我家的通道,我家的窗前,你就是不准盖。”

  “我、老子要非盖,我看你能把我咋地?”

  这时期大杂院私搭乱盖成风,房管部门没有明确的规定说这样不许,所以根本不狠管。找来了也就是劝说几句,有时候根本来都不来,等人一走照样盖。李霞知道这点儿,压根也没想叫房管的人。

  “我就站在这儿,你有能耐把水泥沙子砖头往我身上堆?”

  面对彪形大汉,这女人居然丝毫不怕。刘彪被她弄的没办法,砖头被她堵着再运不进来。俩人眼看要打起来,刘彪她妈出来拉开。

  “沈家媳妇,你看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自己有地方住了,就不管我们没地方结婚是不是?”

  “你们没房子结婚不是我的责任,你们找领导去。我进了沈家、房子是啥样我得维持啥样,你们想侵占我的东西,我也不能任人欺负。”

  “你这媳妇,你跟我们耍狠是不是?”

  “我耍狠?”李霞指指身后的屋子和俩孩子,对着看热闹的人群苦笑开口:“老弱病残孕,我们家占了仨。一屋子老的老小的小弱的弱,刘家你要盖房堵我家通道,挡我家窗户,我只是出来阻拦就成了我耍狠?那刘家你们这是什么行为,欺负我们一家子孤儿寡母?”

  她说着委屈的嘴角在颤抖,满脸的苦楚。俩孩子跑来站妈妈身边,一声声哭泣着可怜兮兮。得,这回把孤儿寡母演绎的淋漓尽致。大众风向开始可怜他们,不再支持刘家。

  “这院里跟别处不一样,咱这边本是个偏院儿,房屋盖的局促,比不得那边正院院子地方大。你们这么一盖完全堵住了人家,也真是不合适。”

  西屋邻居开口“我就是知道院子太小压根没想这茬,不然我家窗根底下也这么盖,那堂屋的窗户和门都得被封死。”

  “院子太小了,比不得那边大院儿,不能跟人学。”

  虽大众风向向着李霞她们,可刘彪砖瓦都买好了,事情岂能如此善罢甘休。摆摆手根本不听劝,依旧要往里运砖。

  李霞使劲儿怼在平板车前,说什么都不让他进。俩人不说话暗暗较量,刘彪他妈抬手搬了几块儿砖往里,开口招呼家人。

  “发啥楞,她不让往里推车,那咱就用人运。”

  刘家人说着就要上手,李霞看准时机往旁边一让,刘彪顿时收不住力直直的冲了进去。旁边去搬砖的刘家人有被车轱辘压的、又被车帮划拉的,而刘彪自己则因为惯性摔在了车上,被砖头膈的嘴里一股铁锈味,张口一吐一颗牙和血掉了出来。

  “啊、”男人气急了,望着李霞上手就要揍。李霞早料到这一出,刚才就使眼色让来孩子回了家,此时她也调转身子回家关门插上了门栓。

  “给老子滚出来,老子饶不了你。

  ”

  “你自己摔的跟我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