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 第13章

作者:林绵绵 标签: 破镜重圆 重生 穿越重生

  郑思韵一手托腮,幽幽地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全心全意死心塌地对您好,又不求什么回报,不需要您付出什么,只要您愿意多看他一眼就行、你也喜欢的人了吗?”

  郑晚也学着她的语气说,“有。”

  “他在南城墓园。”

  郑思韵扑哧笑出声。

  笑过之后又觉得伤感,“妈妈,您忘记还有我呢。”

  郑晚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是的,还有你呢。”

  就这样。

  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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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晚的工作性质也就决定了别人双休日时,她都要照常上班。

  越是节假日,美容院的生意也就越好。

  星期六一上午,她都没歇下来。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值得开心的是,今天又有好几个新客户开了单,她每个月最后的工资也跟绩效挂钩,喝水的空档,她抽空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唇角扬起。

  马上要换季了,商场的冬款也上市,她想给自己还有女儿添置一些新衣服。

  短短十来分钟,她将自己一个月的薪水安排得明明白白,最后还能剩一两千……

  作为旅游经费存下来。她想着,等女儿中考后,她积攒了很久的年假也一起休,到时候带上女儿还有父母出去旅游。

  生活还是有盼头的,也别有一番滋味。

  再想起陈牧刚离世时她浑浑噩噩的那段时光,也已经很远很远了。

  她还是开始了新的生活,也从那段伤痛中彻底走了出来,如今离丈夫的忌日不过一个星期,那已经不再是令她神伤的日子。

  “郑姐,有个新客户过来了。卢姐没空,说让您招待。”

  孙薇走进办公室说道。

  郑晚放下马克杯,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脸上挂着和善热情的笑容走出来。

  方子雨坐在一边,手捧着一次性纸杯,怔怔地看着郑晚朝她而来。

  她不由得放轻了呼吸声。

  她现在充分能明白为什么陈端失魂落魄,为什么他还想继续。郑晚比照片中还要美丽,今天的她只穿了简单的宽松毛衣,下面是牛仔裤,一头长发随意挽起,脸上的妆容也很清淡,但就是令人目不转睛。

  郑晚身上的气质很独特。

  她是一个十几岁孩子的妈妈,其实母性气息并不浓重,但一切都恰到好处。

  也是此时,她才明白过来,美容院的前台说她是最受欢迎的顾问是什么意思。

  一个母亲,是会让人放低戒心的。

  所以,那些拒绝陈端的那些话,也都是出自真心。

  她明明都没跟郑晚说上话,却笃定,郑晚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妈妈。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郑晚的声音轻盈,她说话时,会看向方子雨的眼睛,真诚地同她对视,“您今天过来是想了解一下,还是直接体验?”

  方子雨失神几秒,低下头掩饰般说道:“我……不知道。”

  她有些不自在。

  本来她就不太喜欢这样的行为,可她也理解老公对陈端的愧疚。

  “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先做一个皮肤测试。”郑晚说,“我们再根据您的需求给您一些建议。今天客人比较多,美容师也都忙着,要是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先留个联系方式,等这边空了,我再给您约时间。”

  方子雨愣愣地,“好的。”

  郑

  晚看着她,忽而笑了一声。

  方子雨心虚,还以为她看出什么来了,脸也跟着红起来。

  “您应该也是上班族,周一到周五不一定有空吧?要不,现在我给您预约下周六?不过我下周六不在店里,我可以给您介绍卢顾问,她比我更有经验,应该能给您更好的建议。”

  “可以的。”

  方子雨离开美容院后,又在附近转悠。

  等快六点时,她才准备坐地铁回家。美容院离地铁口并不远,她正好路过。

  隔着一段距离,她看着郑晚下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片刻后,她看着郑晚走了过去,弯腰,黑色轿车的车窗开了。

  郑晚不知道同车内的人说了什么。

  她看不大清楚郑晚的神情,只见车门被打开,郑晚上了车。

  车子重新行驶。

  她看着这辆车从她身边经过,看清楚了车标跟车牌号,她感觉到熟悉,正好手机响了,是老公打来的,接通后,听着那边的问话,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若有所思地问道:“老公,你有没有见过一辆迈巴赫,车牌号是……”

第12章

  昨天在盛观见过严均成后,郑晚心里便有些不得劲。

  阔别二十年,他们早已在彼此心目中变得陌生。就连她自己,也没办法将现在事业有成的严总,当成是她过去认识的严均成。

  今天她跟往常一样下班,正盘算着回家后,如果女儿写完了作业,母女俩就出去下馆子。

  谁知道刚下楼,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她正准备绕过时,车窗从内打开,坐在里面的人竟然是昨天跟在严均成身边的助理。

  她自然不太愿意跟严均成有过多的牵扯。

  可那位助理极客气,三言两语便让她婉拒的话卡在喉咙,就在对方要下车时,她无奈应下。

  宽敞的车内。

  王特助带着面对严均成时的恭敬,语气谨慎地说:“郑小姐,没有提前跟您约好,就贸然前来,实在是唐突。”

  伸手不打笑脸人。

  王特助本来就长着一张和善易亲近的脸,声音温和,语气谦卑。

  郑晚很难对这样的人产生恶感,在社交中,都是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她并非无知无觉,昨天的情形历历在目,如果不是这位特助打圆场,只怕场面会更尴尬。

  郑晚也客气地摇头说道:“没有关系。”

  她一顿,又看向王特助,“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特助反而一惊。

  您。

  “郑小姐,您不用这样客气。”他说,“我是严总的特助,您是严总的朋友。”

  他点到即止,知道再在这个称呼上过多的纠缠,只怕会让她不自在,话锋一转,他从公文包里抽出文件袋,双手交给她,微笑道:“您过目。”

  郑晚不解,接了过来,在王特助的目光中,打开了文件袋。

  里面是一沓纸,她神情略疑惑地抽出,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陈端的一寸照片,旁边则是陈端的简单信息。

  她生怕多看一眼,立即又放了回去,抿唇将文件袋的绳子缠好递给了王特助,语气生疏了许多,“这是什么意思。”

  王特助心里也犯嘀咕。

  他跟在严总身边这么多年,自问在公事上相当了解自己老板,所以不需要严总提醒,他昨天就将陈端的个……

  人资料递了上去,谁知道严总也了解他,竟然连文件袋都没打开,只是低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漫长的几分钟过去,严总开了口:“不相干的资料值得送过来?”

  他摸不准严总的意思。

  严总下一秒将仿佛是什么垃圾的文件袋往他这边一推。

  电石火光之间,他明白了严总的心思,笑道:“严总,是我糊涂了,我送到别处去?”

  严均成只瞥了他一眼,没有否定。

  王特助回过神来,“郑小姐,我在来的路上心里也嘀咕。这一切都是碰巧,碰巧您昨天去了盛观,碰巧陈端也是成源集团的员工,您又是严总的朋友。”

  郑晚的神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缓和,她也没有再看那文件袋一眼,“跟我不相干的人,我也没必要知道他的事。”

  王特助看向她。

  “我跟陈先生也没什么关系,昨天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我对别人的隐私也不感兴趣。”

  郑晚现在对严均成的种种行为,不止感到陌生,甚至内心生厌。

  第一次,他拿支票给她。

  之后又给了名片。

  她不予置评,他现在有钱有势,或许已经习惯了这般待人,习惯了用钱来解决一切。

  可她跟陈端的事,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郑晚攥紧了手提包的包带,“我跟你们严总,不是朋友。”

  王特助可不想把事情办砸,他已经为昨天的自作聪明感到后悔,可现在骑虎难下。

  他脑子转得很快——无论如何,严总得在这件事里隐身。

  “郑小姐,对不起。”王特助真诚地道歉,后又叹了一口气,好像跟老朋友吐槽一般开口,“您可能不太清楚我的工作性质,接下来的话,我就那么一说,您就那么一听。”

  “我今年也快三十五岁了,年前还病过一场,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多少工作进度都没跟上。前不久我的工作出了纰漏,我也担心自己三十五岁会面临失业。”

  王特助陪着笑,脸上满是疲倦,“多少人盯着特助这个位置。严总虽然严厉,但跟在他身边,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他对我们这些下属也没得说,昨天我也是……”

  他浑身写满

  了社畜的无奈,“郑小姐,您就当我是投机取巧。我昨天观察过,您跟陈端不像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这才想着从您这边入手,想向您卖个好,您要是能在严总面前夸我一句,我这也就值得了。”

  郑晚沉默。

  王特助再接再厉,他絮絮叨叨提起了自己的困境,半真半假,这样的人精想对付郑晚,那是再简单不过。

  他吐露的也的确是他的烦心事,即便处在这样的位置,每年的年薪更是可观,可他也是个打工的,上有老下有小——

  其实王特助自己都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