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 第16章

作者:林绵绵 标签: 破镜重圆 重生 穿越重生

  “高一上学期时,我们不在一个班,每次他经过我们班的时候,大家都会看走廊。”

  郑思韵想了想,“那他长得很帅对不对?”

  长相普通平凡的学霸自然也有一番魅力,但只是经过走廊就能吸引别班注意力的,一定长相气度不俗。

  郑晚含笑点头。

  “那跟爸爸比呢?”郑思韵的目光转移到了贴在墙上的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外公外婆抱着才满月的她坐在前面。

  一对外形出色的年轻男女站在他们身后,气质温润的男人揽着明眸皓齿的女人。

  郑晚失神地看着那照片。

  “不好比较。”她说。

  本就是不同类型的人,一个温和,一个凛冽。

  楼下。

  严均成正靠着车门,手指间夹着一根烟,那猩红的一点忽明忽灭,燃起的烟雾怕极了这寒冷的晚上,很快消散。

  “那时候?”

  “那时候他总是等在楼下。”郑晚笑了一声,“别人谈恋爱肯定是要藏着,不想被老师跟家长发现,他好像没有这个顾虑。”

  郑思韵说:“可能很聪明的人,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的,自然也就随心所欲。所以,别人说智商高的学霸情商低,这话是谬论,他只是不稀得搭理别人罢了。”

  “是啊,但我其实很在乎别人怎么看我。”郑晚叹气,“老师前脚把我叫到办公室去,他后脚就跟过来在门口等我,老师都拿他没办法。”

  郑思韵如此评价:“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这样傲慢。”

  “但这样是不对的。”郑晚看向女儿,“作为学生应该尊重老师,是,哪怕再聪明又怎么样,只要在学校里,那就是学生跟老师的关系,只要没发生过过分的事情,即便日后事业有成、功成名就,走在路上是不是也得称呼一声老师。不管初衷怎么样,挑衅老师,我觉得不对。”

  郑思韵扑哧笑起来,“是是是——那,尊师重道的妈妈,您又为什么挑衅老师,跟傲慢的人早恋呢?”

  郑晚被女儿这样调侃,卡壳词穷。

  最后垂下头来,“所以我也有很大的问题。”

  司机气喘吁吁地跑到车旁来,“严总,已经处理好了。”

  严均成仿佛没有听见,过了会儿,香烟燃尽,都快烫到,他才回过神来,看向司机,淡声道:“辛苦了。”

  司机忙道:“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严总对他们并不苛刻,相反,尽管他嘴上不说,但该给他们的福利待遇通通都不会少。

  这也是但凡跟在他身边为他工作的人,一个比一个呆得长久的原因。

  “他不是傲慢。”郑晚回忆,“这个词不太准确。”

  “那他是热心肠的人?”

  郑晚也被逗笑,这个词放在严均成身上实在违和。

  “那为什么分手呢?”郑思韵终于问道。

  郑晚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似是有些无措,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

  人在很多时候都会说谎。

  即便是面对丈夫,同样的问题陈牧也问过,但她也有自己的心思,她不愿意类似「绝情」「冷漠」的词贴在她身上。

  从来都没有什么苦衷,也没有什么误会。

  不是因为严均成的家人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也并非是因为他那在旁人看来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她好像很习惯。

  她没什么主见,总是依赖亲近的人,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能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眸澄如秋水,“没那么喜欢他了吧。”

  严均成上了车。

  车内跟车外是两个世界。

  他收回了视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低头,隐约看到,有裙摆拂过他的皮鞋!

第14章

  星期天。

  郑晚也要去美容院上班,她跟客户也约好了时间。

  东城交通很堵,郑晚总是起得很早,等郑思韵起床时,她已经离开,汇入了人群中,为了生活而奔波。

  如果生活是在大海中航行的旅程,那她从来都不是那个掌舵人,一开始是严均成,后来是陈牧,他们都是优秀的舵手,海面是风和日丽也好,是狂风骤雨也罢,她只需要坐在船舱里,安稳地坐着。

  可现在,她成为了舵手。

  也许她没那么厉害,但她绝不会让这艘船沉下去,只因为她,还有她的孩子在船上。

  锅里有煮好的鸡蛋,桌子上也有切好的水果。

  郑思韵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在阳光中吃完了早餐后,又在楼上的摔摔打打的声音中洗好衣服,抱着盆,穿着拖鞋出门上楼。

  已经有邻居来了楼顶晒床单被套。

  她们看到郑思韵都笑眯眯地,“思韵又帮妈妈洗衣服啊,真是乖孩子!”

  郑思韵也笑,“洗衣服也不是我妈妈一个人的事啦,这也不是帮。”

  “真孝顺!”楼下的婶婶又骂,“哪像我家的臭小子,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一只!”

  郑思韵笑而不语,心想,能怪得了谁呢?光骂不打嘴把式。

  “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样。”老奶奶正吃力地晒被套,“女孩子细心,男孩子就粗糙嘛,所以啊,还是小晚有福气。”

  郑思韵背过身,动作麻利地晒衣服。

  我妈肯定是有福气的。

  你们也会有粗糙的「福气」的。

  大家都有很好的未来。

  等郑思韵将所有的衣服都晾晒好,在婶婶奶奶一片称赞声中淡定下楼,直到快到家门口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等等。

  家里那晾衣绳什么时候弄好的?

  她也是前几天发现晾衣绳断了,本来想着早上出门去店里买绳子重新拉好。

  可洗衣服的时候没想起这一出……

  应该是妈妈买了新的拉上的吧。

  还挺结实的呢。

  妈妈真厉害。不过,她应该更细心一点,下次要在妈妈解决事情之前……

  她就已经办好,尽量不让妈妈劳累。

  -

  盛观顶楼。

  何清源从电梯出来,下意识地往专属通道方向走去。

  他今天跟严均成约好谈事。两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谈事也就来了这会所。

  谁知道他刚抬脚,餐厅经理就过来,陪着笑脸说:“何总,严总没在包厢,我领您过去?”

  何清源面露疑惑。

  跟着经理往大堂方向走去,边走边纳闷问道:“他没在包厢在哪?”

  经理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事关严总的隐私,即便是何总开口询问,他也不该透露半句。

  等何清源看到严均成坐在靠窗位置慢条斯理地切牛排时,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快步走过去,站在桌旁,啧了一声,“今天怎么回事,不在包厢,在大堂?”

  他环顾四周,狐疑道:“这里风景也没多好?老严,你有点反常。等等,你在吃什么,慕斯蛋糕?”

  多稀奇!

  最不喜甜食的老严,竟然吃慕斯蛋糕?

  严均成瞥他一眼,声音平缓:“坐下,说正事。”

  何清源早就放弃研究严均成的心思了。

  见严均成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只当这人一时兴起。

  他很快入座。

  陆陆续续的,侍应生送上符合他口味的餐汤、前菜与主菜。

  何清源跟严均成是在国外留学时意外相识,与严均成普通的家境不一样,何清源出生于书香门第,他的爷爷作为教授,桃李遍布天下,积攒了能量非凡的人脉。

  成源集团的名字也由此而来。

  严均成卓绝的能力跟创业之初何清源家里那千丝万缕的各界关系,可谓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多少合伙人能共苦却不能同甘,越是成功,双方也就越容易发生龃龉。

  然而何清源跟严均成十几年如一日,归根到底,是他们同样的理智清醒,更有同样的目标。

  任何一段感情,能够维持十几年都不算容易。

  现在也只有何清源能毫无顾忌地在严均成面前说话。

  其实,何清源心里也在打鼓:前些年老严的情绪跟心思他还能猜得到,现如今他也看不……

  太懂。

  “老严,江开盛前几天又来了东城。”何清源斟酌着开口,“他还是那个意思,南城有一块地一直空着,他迷信,找了师傅去看过,绝对的风水宝地,这次项目要招标,他吃不下,想问问看,我们有没有意向。”

  何清源也是个传话的中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