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 第41章

作者:林绵绵 标签: 破镜重圆 重生 穿越重生

  手指戒指上的钻石依然跟当年一样耀眼。

  这一枚被她退回去的戒指,被他留了二十年,再次又回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第32章

  严均成听到动静,回过头来。

  两人都清理过,用的也都是同一种沐浴露。郑晚缓缓走近他,同样的薄荷水清冽气息,逐渐交织、融为一体。

  “你在做饭?”

  她原本的声音是轻柔的,咬字也清晰。

  可这一刻,她的喉咙艰涩,说出来的话竟然也染上了他的低沉。

  有着事后的慵懒,以及筋疲力尽。

  严均成伸手,揽她过来。

  “饿了没?”他问,“很快就好。”

  旁边的流理台上还放着散发着热气的几盘菜。

  一道清炒荷兰豆。

  一道青椒牛肉丝。

  以及还在锅里翻腾着的蛋花汤。

  她实在惊讶,没想到他竟然会下厨做饭。她还记得,他是他父母年过三十才生下的小儿子,家中对他期望极高,任何耽误学习的琐碎小事都不让他做。

  后来高考后,他来到她家,她让他去切西瓜。

  他都不知道该用水果刀,连西瓜都切得不太好。

  这些年来他们没有联系过,没有见过面,可看他如此辉煌的人生履历,也该明白:他不缺身外之物,更不缺保姆阿姨。

  她并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

  尽管对此感到疑惑,可依然什么都没问。

  那二十年,她不在他身边的二十年,并不能轻易地提起。

  不去好奇,他为什么会做饭。

  不去好奇,他这二十年来有着怎样的经历。

  郑晚帮他将要垂下来的袖子又细致地卷高,白皙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臂,她垂眸,低声回他:“不算很饿。你应该叫醒我的。”

  他关掉燃气灶的开关,将汤盛好。

  郑晚要去端菜,他沉声阻止:“我来,还很烫。”

  他端着菜到饭厅。

  两人入座。郑晚笑着给他盛汤,“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只记得,他最后抱着她到洗手间。

  她当时疲倦极了,被他抱进浴缸,温热的水还有他的身躯托着她,惬意的感觉传至四肢百骸,她睡着了。

  “我没睡。”严均成回。

  怎么可能睡得着。

  他看着重新在他怀中的人,根本不会闭眼休息。

  就算手臂都麻了,他也不在意。

  他感到满足。

  她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郑晚微怔,笑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她吃饭很斯文,几乎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东城已经进入了寒冬,她才回来时,不太适应,被冻到害怕这样的寒冷。

  可她在东城也生活了十八年。

  再多的不适应,再想念南城舒适宜人的气候,她最后也还是回到这片土地。

  这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词,落叶归根。

  她这片落叶,摇摇欲坠,终于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严均成一直注意着她,给她夹菜,给她倒水。视线自然也落在了她的无名指上。他们有着这样的默契,绕过这二十年相拥。

  她没有问他,怎么还留着这枚戒指,怎么又给了她。

  他也不解释。

  “对了。”她放下筷子,对他笑,“你明天有空吗?我明天还休息,要是得闲,要不要来家里吃饭?”

  严均成没有一秒的犹疑。

  脑子里压根就没想明天的行程,就已经点了下头,“好。”

  “那好,我明天去买菜,想吃什么?”她话到此处,略一停顿,笑着揶揄,“知道了,你肯定说,什么都可以。”

  “的确,什么都可以。”他慢条斯理地拉过她的手,用热毛巾给她擦着手,“或许也不用那样麻烦,我让人送过去。”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她任由他用毛巾擦拭着她的手指。

  一下一下地。

  不放过她手上的任何一个位置。

  饭后,严均成收拾碗筷——他本来也不需要做什么,之后自然有人会来收拾这残局。

  可他还是耐心地站在洗手台前洗碗,不过是为了想跟她多呆一会儿,即便只有短短的十来分钟也可以。

  郑晚插不了手。

  她想洗碗,他却不让她碰,她只能坐在一边,边看他洗碗边跟他闲聊。

  突然兴起,可能也是为了刚才那孤寂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她起身,她脚步很轻,地面上还铺着……

  地毯,几乎听不到半点声音。

  严均成却很敏锐。

  早在她起身时,他就感觉到了。

  他虽然背对着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靠近他。

  突然,一双纤纤素手抱住他,就贴在他的腰腹。

  郑晚从背后拥住他,侧脸轻轻地贴着他的脊背。她没有什么本领,现在所持有的武器,也是他塞给她的,她随时可以握着那把刀对准他,他也只是静静地看她,即便他鲜血淋漓,他也不会皱眉头。

  -

  严均成开车送郑晚回家。

  一整个下午都在胡闹,时间就这样流逝。等到楼下时,正好十点,也碰到了才下晚自习归家的郑思韵。

  郑思韵知道妈妈今天休息,也知道妈妈会跟严叔叔约会。

  可真的这样看到,她也感到尴尬。就算知道了严叔叔对妈妈的情意,再看到他,她还是感到莫名的不自在。

  她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该有的礼貌也不能少。

  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沉默,还能以「不适应」为借口忽悠过去。

  现在再见面,如果还是那样寡言,妈妈恐怕也会担心。

  思及此,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在车旁的高大男人一眼,说道:“严叔叔,谢谢您送给我的礼物,我特别喜欢。”

  她今天就穿上了这双鞋子。

  妈妈总是特别细心,给她买的鞋子都是最适合她的。

  严均成可能都忘记了给她买的是什么礼物,他沉默几秒后,转身,弯腰,从车内摸索了几下,再直起身子时,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张卡递给她,“拿着。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

  郑思韵愣了。

  严均成不会跟孩子打交道。

  他身边能接触到的这么大的孩子也只有自己的侄子严煜。

  他对严煜也是这一套,要么沉声斥责,要么逢年过节给卡或者钱。

  郑晚哑然失笑,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还是孩子,你给她这个做什么,不能给孩子太多钱。”

  严均成回:“没多少钱。”

  郑思韵心想:大佬的没多少钱通常都是多少呢?

  给一个初三学生这样金额的卡,果然也就是这位严总的手笔了。

  “是我的心意。让她买点她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他又说。

  他本久居上位,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有分量,“明天让小王把号码改成你的,她用了多少,在哪里用的,你都看得到,放心了吧?”

  郑思韵求助般看向妈妈。

  郑晚跟严均成对视一眼,她也无奈地应下。

  于是,这张颇具分量的卡,到了郑思韵的手里。

  她眨了眨眼,这体验还挺陌生,她从小到大收到过不少红包,就是没收到过卡。

  当然曾经也不是没有叔叔试图通过她曲线救国。

  尤其是骆叔叔,对她极尽溺爱,总是会给她带很多的巧克力,世界各国的都有,只要他出差回来,总会给她带几盒。

  但妈妈会蹙眉,在灯下查询着巧克力的价格,再客客气气地还回去。

  那时她还小,也偷偷不安,问妈妈「骆叔叔会不会当我爸爸」,问妈妈「如果你跟骆叔叔结婚了我还是你的宝贝吗」。

  妈妈红了眼眶,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

  “思韵,爸爸只有一个,你有自己的爸爸,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当你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