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门找回我后 第75章

作者:西淅 标签: 豪门世家 欢喜冤家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和早上相比,仿佛换了个人。

  也正是这种上位者的不动声色和漠然, 才更让手下甘心臣服。

  “出了点意外, 不过眼下已经无碍。”

  “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殿下。”覃宾低下头, 他身后一众人也连连请罪。

  那双浅色眼瞳,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又像能洞察一切。

  他们早就把五皇子视为神祇一般都存在。

  “以前的事不提, 眼下……”话音一顿, 陆焰又说, “我要你们去辅佐我二皇兄上。”

  “是假意投诚?”

  “老二最弱,你帮他一把。”

  收拾最后的一个,总比收拾几个省心。

  “自然以您的话马首是瞻,洗会见机行事。”话音一顿,覃宾又问:“眼下您既已无碍, 何时回国?”

  “不着急, 近来周国有事发生,我要再看看情况。”

  覃宾:“殿下可否告知是何事?”

  陆焰面无表情道:“明日你就知道了。”

  覃宾不再追问, 暗自感叹殿下果真足智过人, 大局尽在掌握中。

  陆焰不说, 是猜不到具体谁会出事。不过也没必要和属下解释。

  如今能确定的是, 一定会有人出事。

  周国那些世家女子,无论何种姿态,在他这里总能一眼见底。

  唯独那只不讲理的小老虎不同,喜恶都写在脸上,但行事却又捉摸不透……

  陆焰母妃是北漠族进贡的美人。覃宾则是北漠贵族后裔。

  院子里的这些人,也全是北漠人。

  他们凑在一起,倒不是为了复国。这十几年来,北漠幸存的后人渐渐被赵国同化,心知复国无望,早就没了那个心思。

  覃宾如今做到了将军,会臣服于五皇子。完全是因为被对方手段折服。

  知道他是潜龙在渊,迟早一飞冲天。

  求的是自己的从龙之功和一份前途。

  这些族人被收拢起来,则是为了推举有北漠血统的皇子上位。

  若是成功,他们和家人便不必遮遮掩掩,担心异族身份泄露被杀。

  毕竟北漠一族天生嗜杀好战,赵国皇室甚为忌惮。

  书案前,陆焰提笔写了一串名单,递给了覃宾。

  “这是你能用到的人。”

  等对方看完,陆焰便把纸置于烛火下,片刻便化为了灰烬,不留丝毫痕迹。

  “卑职冒昧,好奇殿下近来在何处落脚?”

  这次五皇子是跟着周帝狩猎的队伍而来,实在让人诧异。

  “京城的英国公府上。”

  覃宾有些不可置信:“是英国公梁境安?听说此人擅长排兵布阵,倒是个英雄好汉。”

  陆焰:“是难得的将才,半年前若是他来当对手,我们也许不能一举拿出六座城池。”

  话又说话来,周帝不会派梁境安去对线。

  朝中大臣也不会允许,担心他再一次建功立业,势力更大。

  周朝歌舞升平十几年,世家贪图安逸都不想打仗,也不想别人有军功压他们一筹。

  主战派倒也有几个硬茬,无奈被处处排挤。

  听说周帝和朝中文臣算了笔账。打仗的军需开支太大,说既然这样,还不如主动给敌人一点甜头说和。

  他们似乎不明白,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也比平平自伤五百更好。

  如今放眼周国,也就只有一个英国公能力挽狂澜。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若是梁境安死了……日后吞并周国的步伐,自然也会顺利许多。

  这些可以慢慢筹谋。

  眼下,他是该回去了,消失得时间太久,夫人会不高兴的。

  ——

  林溪听见进来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涮羊肉。

  外面再乱,她都是要先吃完这顿饭。

  “你去哪儿了?”林溪漫不经心地问。

  “随意走走。”

  “挺有闲情逸致,看来你对这边很熟,以前来过吗?”

  陆焰:“……来过。”

  “真巧,我和陆郎果然有缘。”

  林彦一头雾水:“为什么说有缘?你也来过这里吗?”

  林溪:“你猜?我偏不告诉你。”

  林彦:“……”

  果然是个恶劣的大人!

  林溪从前便是在西境从军,当初两国还剑拔弩张,如今却已经互通贸易。

  只是从前的身份,已经死在执行任务中。如今也没必要提起。

  ——

  附近的兵都被抽调了过来,狩猎场到处是人。

  林溪返程的马车被拦在了外面,现在进出要例行检查。

  眼下人心惶惶,平宁公主虽是太子一党,但也没想到端王就这么死了,信王也重伤在治……

  她好歹是皇室公主,这种情况不得不顾,便站出来帮忙主持大局。

  “你们今日去了何处?”瞧见是国公府的马车,平宁公主让侍卫拦了下来。

  林溪掀开了车帘,声音淡淡道:“去附近游玩了一番。”

  平宁公主:“去哪里游玩?可有人证?”

  “我们夫妻新婚不久,自然是要避开旁人相处……公主也曾有过驸马,应当是知道。”

  平宁公主:“……”

  好不要脸。

  林溪:“公主有证据,尽管把我抓走便是,若是无证据……请你让开。”

  “巧言令色!”

  “满朝皆知,国公府从来不站队任何一位皇子,今日的事,自然和我们无关。”

  话音一顿,林溪又说,“如今端王和信王遇刺,远在京城的太子若是无恙……想必也会招惹非议,公主殿下和太子向来走得近,才更需要避嫌。何以会在此处?”

  与其费力解释,不如质疑对方执法权是否合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平宁公主气得不轻,却一时不能拿人如何。

  林溪和以前好像又有些不同了,仿佛是彻底不装了。

  马车过了关卡,林溪低声问:“都处理妥当了吗?”

  单武:“绝不会有问题。”

  林溪点头:“那就好。”没有人发现,那就是他们没做过。

  单武:“不过,苏漾漾这次也悄悄跟来了,现下在帮信王治腿。”

  林溪倒也不意外,叹了口气:“难道是我还不够坏,所以她才不愿意帮我?”

  林彦把头探过来:“我呢?那我呢?”

  林溪:“她喜欢坏坏的男人,不是喜欢脑子坏掉的人。”

  林彦:“什么意思啊?我没有听懂。”

  陆焰勾起了嘴角:“脑子坏不要紧,人是好的。”

  林彦:“这句话我听懂了,你们在骂我!”

  一众人都在努力憋笑,毕竟皇帝死儿子,还是不宜太招摇。

  晚上比白天更热闹。

  林溪心情不错,小酌了几杯。她喜欢喝酒,虽然酒量一般般。

  眼下皇帝死了儿子,这还不值得喝两杯!好吧,也就两杯。

  踏雪怕误事,不许她多喝。

  陆焰和往常一样,睡前照例喝调养身体的药。

  林溪醉了三分,正在兴头上,没有酒喝,她便自然拿过对方的药,低头喝了口。

  不难喝,还有点甜,但这显然不是酒。

  林溪嫌弃地把碗推给了陆焰。

  “……”

  她到底该干什么?是故意的吗?

  陆焰十分在意交往界限,从不和人用一个碗,当然,以前也不和人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