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么么愚
刘旭去了约莫一个时辰才回来。
他回来复命。
姜少白冷着脸道：“我还以为你要留在锦衣卫，不想回来了呢！”
刘旭觉得，自己纯纯就是个被殃及的池鱼。
不过也没关系，互相伤害吧。
他闷声道：“回大人，属下是在锦衣卫听了些消息，所以多打听了一会儿……”
“锦衣卫的消息，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您有关系，自然就和属下有关系？”
和他有关系？
肯定是那般愚蠢的锦衣卫们，又在背后编排他。
他去查案的时候，没有少被那群蠢货气到，也收拾了他们几次，他们背后叫他“姜小鬼”，别以为他不知道。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卫宴好过，姜少白难缠。
“他们，”刘旭继续道，“在开玩笑，说谁娶文姑娘……”
姜少白：“放肆！卫宴怎么管的锦衣卫？养了一群长舌夫？！”
刚才他那封警告，措辞还是太保守了！
“不是，”刘旭低垂着头，死死盯着自己鞋尖，好像怕被人把鞋偷走一样，“是卫大人说，要给文夕寻一门亲事，要挑个好的……”
“那群蠢货里，能挑个什么好的出来？”姜少白咬牙切齿地道。
简直欺人太甚。
回绝了他，就立刻寻人说亲。
这是觉得他会做出强取豪夺的下作事情？
这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以及——白白担了这种恶名，真是让人郁闷得想要做实这件事情。
第411章 进展（一）
姜少白生气了。
他骄傲地表示，不行就不行，谁还能赖着谁不成？
女人，果然是不靠谱的！
徐云办事倒是靠谱，当天下午就给容疏送来了“待选名单”。
虽然没有画像，但是每个人身高、籍贯、祖上至少三代，平日性情如何……各种信息一应俱全。
但是容疏看着还是表示很头疼。
她喜欢的，文夕不一定喜欢。
再说，就算文夕喜欢，也不一定合适。
容疏不擅长保媒这件事情。
她只能找方素素帮忙。
方素素自诩人间月老，左眼看爱侣，右眼看怨偶。
她也很爱掺和这样的事情，自告奋勇帮忙筛选。
不过最后，徐云送上来这五个，方素素都排除了。
一个都不行。
容疏：“……这个怎么不行了？哦，是不太行。”
家里七个女儿，一个儿子，这种家庭，极品的概率比正常的概率高得多。
“等慢慢看。”方素素道，“这件事情不是能着急的。我觉得，姜大人也不会怎么样的。”
姜昭是跟着姜少白长大的。
姜少白或许有些古怪的毛病，但是人品应该没问题。
容疏笑道：“我怎么觉得，你想帮姜少白？”
“那是姜昭的亲叔父，我帮他还不对啊！”方素素道，“不过我真的没帮就是。”
徐云找这些人，表面看起来条件都不错，但是硬伤都太明显了。
得让女人来看，愚蠢的直男懂什么。
比如，有几个男人能理解婆媳关系的微妙？
“对了，说正事，”方素素道，“卫宴彻底没事了？”
“应该没事了。”容疏道，“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姜少白有没有查出来。”
出了文夕这件事情，他估计态度更是“公事公办”，想要套话是不可能的。
“嗯，你也不用过于担心，皇上相信卫宴就行。”
说了会儿话，容疏又问方素素，姜昭现在的情况。
“他倒是没事，天天在家里陪着我，现在就等着侯爷回京，约莫再有几日差不多了。”
但是马上就进了腊月，估计得等过了年，过了十五之后再忙。
姜昭虽然急切地想证明自己，但是也知道，现在素素更需要他。
“趁着你今日没去医馆，下午咱们去趟大相国寺？”
思思惦记着海云，方素素则想去跟佛祖唠唠，求他保佑自己腹中孩子。
佛祖是真男神，给她的是满满都安全感。
容疏道：“行，那就一起去吧。”
“你说这次，能不能遇到秦王妃？”方素素挑眉问道。
“不知道。”
“还是那句话，离她远点。”方素素道。
“嗯，点头之交而已。”
容疏吩咐左慈去准备香烛。
茶茶不知道怎么听说了这件事情，竟然主动来求容疏，说是想去看看。
容疏倒是没拒绝。
想去就去，又不限名额。
她就是好奇，茶茶怎么会对大相国寺感兴趣。
茶茶低头捏着衣角说不出话来。
方素素看见她这畏缩的样子就来气，“怎么，好好说话，谁能把你吃了？”
永远都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你还没说什么，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容疏喝了一口清茶，嗔怪道：“她就是胆子小，你快别吓唬她来。茶茶，有什么话直说，说错了也不要紧。”
方素素撇撇嘴，“没错，只要你不抢卫大人，夫人就什么话都没有。”
容疏：“……”
“奴婢，奴婢，”茶茶吭哧半天才道，“奴婢想看看，那里能不能出家……”
容疏差点被茶水呛死，咳嗽半天后问：“出家？你想出家？”
是卫府的肉不香了，还是每天都在面前出现的各种帅气制服锦衣卫不好看了？
干嘛那么想不开。
方素素面无表情地道：“大相国寺不收尼姑。”
“啊？不收的吗？”
容疏哭笑不得。
这个可怜的孩子。
“……那奴婢慢慢再寻摸，这次倒是不一定非要去了。”
“你寻摸什么？”容疏忍不住问。
说话说半截，真是会急死人的。
“寻摸后路。”方素素了然地道，“我说得对不对？”
茶茶瑟缩着点点头。
她怕容疏把她撵走，无家可归，便想到还有青灯古佛这条路。
容疏：“……好端端的，想那些做什么？我这正给文夕找相公，等遇到合适的，也给你找一个。”
茶茶连声道谢，之后却道：“……那夫家不容我，我也想出家。”
容疏：大姐，狡兔三窟，你要给自己准备多少后路？
但是除了出家，你能不能想点别的靠谱的？
禁欲太苦了吧。
方素素却故意吓唬茶茶：“你知道什么叫淫僧吗？”
容疏看着茶茶瞬时苍白的脸色，气得瞪了方素素一眼：“你吓唬她做什么？她原本就是兔子胆。”
“你可别侮辱兔子了，兔子没这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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