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爹妈穿七零 第229章

作者:醉鱼仔 标签: 种田文 系统 年代文 轻松 穿越重生

  他都懒得搭理他们,直接找上首都好滋味食品厂,也就是原月饼厂的总厂,同时也是这些人现在的工作单位。

  他不跟个人说,就找你单位,你们的人你们管不管?当初买厂子,协议可是三方签的,你总厂也有份,现在放任工人来闹事,我有理由怀疑是你们厂对我们厂不满,怎么?是不是想把官司打到上面去?

  首都好滋味食品厂早些年也是一个知名的牌子,这几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而盛世食品厂异军突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京城人民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飞快地像四周发展。

  自从盛世食品厂冒出头,市面上哪儿有其他食品厂的位置?好滋味食品厂更是业绩惨淡,他们的新厂长私下里没少骂盛世食品厂幺蛾子多,把他们的业绩都抢走了。

  但明面上,还真不敢拿盛世怎么样,谁让盛世牛啊?他们的效益是主管单位看到都能笑出来的程度。背景上,虽然盛世属于“乡下来的穷小子”,但是谁让人家穷小子就得了领导的重视?

  人家大门口那牌子写的啥?示范单位!

  还是外贸部的落款。

  你就说吧,他们要是敢找人厂子茬,人厂子指不定就得跑去告状,说他们耽误人家挣外汇。

  比又比不过,打又打不过,只能视而不见,内心安慰自己“我们好滋味厂是国营大厂,员工几千人,跟他们一个几百人的小厂比什么?”

  当苏长河找上好滋味食品厂时,好滋味厂的领导们先以为这个晚辈终于知趣主动和他们联系了,结果还没来得及拿乔,就听到了下一句。

  原来不是来友好交流的,是来告状的!

  好滋味厂的领导心里又气又恼,曾几何时,他们厂是什么地位?他们这些领导又是什么地位?

  现在都让一个私营厂的小年轻找到面前来了!

  他们气苏长河不懂事,不给他们厂面子,更气的是那些跑过去闹事的工人。

  你们要是真把事闹开也就算了,连人家皮都没伤一块,还在那儿喊得一身劲!

  再有,你们是好滋味的工人,却死乞白赖要进盛世,这不就是说我们好滋味厂比不上他们盛世吗?

  好滋味厂的厂长气呀,行,看不上厂里是吧?现有的好工作都别干了,全塞那些没人干的岗位上。

  那种岗位要么累,要么脏,要么又累又脏,工资还低。

  闹事的人接到通知,傻眼了。

  他们原先的想法是闹一场,要是成了,他们家就能多一份工作,自己来盛世这边,让家里孩子接总厂的班,以后的日子得多好!

  就是不成,自己也没损失,大不了接着干之前的工作呗。

  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两头都没落好。

  调岗之后的工作,他们倒是可以不去,可是不去,厂里就扣工资。

  盛世更是没戏,人家压根就没拿他们当回事,直接就跟他们说了,要是影响了厂里的正常工作,他们将报派出所,视情况追究责任、要求赔偿。

  还追求责任?要求赔偿?

  那我们搞这一出干什么?什么便宜都没占到,白惹一身骚?

  有胆子小的,先撤了,其他人一看有人走,陆陆续续都溜了。

  经过这件事,那些老员工也算认识到了盛世食品厂不好惹,就此消停了下来。

  而厂里这边,苏长河直接让人把通向家属院那边的侧门封了,没错,他就是旗帜鲜明地表明态度:咱就是不待见你们!

  所以,就算再喜欢那块地,苏长河也不会选,没有别的原因,就两个字——麻烦!

  他可不想再来一出什么“啊我们愿意把地让你们,只要盖好房子给我们分,顺带解决我们的工作问题……”

  按照上次狮子大开口的要求,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发生。

  所以还是算了,东方不亮西方亮,这块不行还有那块,苏长河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嫌麻烦不够多。

  现在买下的这块地就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牵扯,这本来就是一块无主的荒地,荒到杂草丛生的地步,上面也就只有一个砖厂,一个废品站。

  前者还是早八百年前的事,现在只剩下砖窑留下的一些痕迹,后者是公家的,一个小小的废品站还没地方搬吗?

  废品站搬走之后,房子还在这儿,还有那些不要的东西,乱七八糟扔得到处都是。

  苏长河就安排了人,先过来清理,把什么杂草薅一薅,房子推倒,杂物清理了,先把地整出来,接下来就等着工程队入场了。

  建小区是个大工程,大舅子拿不住,苏长河另找了专门的工程队。当然也给老家打了电话,让大舅子带着他们自己拉起来的建筑队过来。

  这么大个工程,还有专业的工程队在旁边干活,不学白不学。

  安插点自己人,苏长河也放心些。

  “对了,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苏长河问许家茂。

  工地上只有大舅子一个自己人肯定不够,他还需要一个精明的给他管账,一个负责任的给他盯着质量。

  许家茂回道:“监理已经找到了三个,等您回去面试,财务……暂时还没有合适的。”

  真不是他没尽力,厂长的要求高,像那样的人才,哪里都缺,人家肯定首选政府部门,再或者就是大型单位,比如那种万人大厂。

  盛世的条件给的好,架不住人家瞧不上。

  还是站的太低啊!苏长河幽幽叹气:“人才,人才还是不够用……”

  向阳走过来,正好听见这一句,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着。

  “小叔你没事吧?”苏月迎上前。

  苏长河取笑道:“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走路还不稳当?”

  向阳无语:“……”还不都是被你吓的?

  他哥每次说这话,他接下来就没好日子过了,从最早之前,他哥他们来京城上学,把家里的厂里丢给他开始,就是这样!

  他都被吓出条件反射了。

  冤枉,真是冤枉,苏长河这次真没打算剥削向阳,主要是他再能干,也没有三头六臂,他还是不能紧着一个人祸害。

  招揽人才是发展中不可或缺的一步。

  苏长河琢磨了琢磨,说:“这样……家茂,你在招聘条件上加一条,监理和财务两人,只要把这个项目做好,房子盖好一人奖励一套,八十平的!”

  许家茂眼睛“唰”地亮了,奖励房子?他都想去干了!

  许家茂可耻地心动了,想想还是忍痛放弃,这个项目时间长,他要是跟项目,一年以后再回到厂里,厂长身边就没他位置了。

  苏长河又补充道:“招聘对象别局限于大学生,像那些相关单位里,比如设计院的呀,尤其是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单位里待遇不高,我们这儿高啊,干个一年半载,第一批我就给他们发房子……”

  咳咳挖墙脚有时候也是不错的招聘渠道嘛。

  许家茂若有所思,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一边的苏月拉着向阳叙话:“小叔,咱俩好久没见了吧?”

  “怪谁呢?”向阳拽着她的辫子,没用什么力气,只是用发梢挠了挠她,“你胆子也太大了?碰到拐子都敢上去?”

  苏月出事的时候,他还在外地出差,听闻消息着急忙慌往老家赶,半路上苏长河联系上他,让他直接回京城吧,他们也打算回来了。

  向阳又转道回京,比他们迟了一步,苏月已经被拎回研究所了。

  一直到现在,他俩才见到。

  苏月知道那件事是她太鲁莽,讨好地笑笑:“小叔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爸给我找了龙叔……小叔你见过龙叔没?龙叔,这是我小叔。”

  苏月殷勤地给两人介绍,两人还真见过。

  龙城到火车站,就是向阳去接的,他当时直接把人带回了厂里,找了个借口,让厂里保卫科的同事试了试他。

  结果向阳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们保卫科的人都是从那些退伍兵哥里选身手好的,每个人都不简单,少说也能一个人对付俩。

  而龙城能在他们四个人的围攻中不落下风。

  事后保卫科科长偷偷跟他说:“不简单,估计是保密部队出来的。”

  向阳冲龙城点点头,龙城也对他点点头。

  苏月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两人真是莫名其妙,打个招呼还装深沉,她耸耸肩,问向阳:“小叔你怎么在这儿?”

  向阳说:“我带人过来帮忙。”

  自从知道马路对面就是他们将来房子盖的地方,厂里人瞅着枯黄的荒草地也觉得眉清目秀。

  知道这边要先清理一遍,不少人都报名要在休息时间过来,向阳今天就先带了一批人过来帮忙。

  “哦!”苏月点点头,看着远处厂里的叔叔伯伯们有的推着板车,有的挑着担子,把各种垃圾杂物扫到一处,再往外挑。还有的拿着耙子在叉枯草。

  看着很辛苦,他们的脸上却都带着笑容。

  苏月看了看好似一望无际的荒草地,叹了口气:“这得弄到什么时候啊?”

  向阳笑道:“放心,要不了多久。而且知道是给自己盖房子,他们劲头大着呢!”

  “那不一样……”精神好是一回事,身体也会累啊,苏月一手撑在下巴处挠了挠,有没有什么机械能帮上忙呢?

  她正沉思,忽然瞥到一个身影,惊讶道:“咦?怎么还有小孩?”

  苏长河给许家茂传授完挖墙脚三十六招,听到闺女的话,循着方向看过去,眼神眯了起来,那个身高相貌,未成年吧?

  他怎么不记得他安排来干活的人里有未成年?

  苏长河看向向阳,下巴朝那边点了点:“怎么回事?”

  向阳道:“是附近的孩子,一直在这边帮忙……”

  最开始是拆废品站,废品站留下不少杂物,那小子就蹲一边,等他们拆了,就过去找木头上的钉子、铁片之类的。

  这边的清理队伍是马超英负责,他一开始以为这小子是来捡破烂的,就没赶他,还让大家拆的时候看着点,把那些能买的丢一边给他捡。

  后来那小子就不光捡破烂了,一句话也不说,就跟着他们那群大人后面干活,锄草、铲草皮、挑土……没有他不干的。

  马超英他们一帮大人,哪能让一个半大孩子干重活?不让他干,把人赶走了。

  那小子换个方向,自己跑荒地另一边干去了。

  要不是被队伍一个汉子发现,还不知道一个人干多久,肩膀都磨出血了。

  马超英他们一看,这犟种,还不如跟着他们干,好歹大家能照顾点。

  于是又默认了让他跟着,每天吃饭给他捎一份。

  “……那小子就一直在这儿了,他家里好像就剩他妈跟他妹妹了,家里条件不大好,超英他们每天就刻意多拿了两份饭过来,让他带回家,给他妈跟妹妹吃。”

  向阳对这小子的印象还是挺好的,估摸着也就十二三岁,因为多了他两份饭,拼了命使力气。

  上回那小子在他附近,挑着担子往外送,牙都咬出血了,一路上愣是没吭声。

  向阳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哥有些古怪的坚持,比如总觉得十八岁以下都是孩子,可实际上,十六七岁结婚的多了去了。

  更何况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他说情道:“能不能让他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