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喊你种田了 第416章

作者:偏方方 标签: 穿越重生

  再坚持一刻钟,换岗的同伴就来了。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朝这边走来。

  “什么人?”他瞬间警惕。

  “是我。”一个狱卒拎着一个大食盒过来,“该给犯人送饭了。”

  “这么早?”侍卫皱眉。

  “我第一日上值,怕迟到了,便早些过来了。”狱卒说着,掏出腰间的令牌递给他。

  侍卫检查完令牌还给他:“进去吧。”

  “诶。”

  “等等。”侍卫又叫住狱卒,“有没有好吃的?”

  侍卫笑了笑,解下腰间的布袋:“我留着自个儿吃的几个肉包子,请您笑纳。”

  侍卫将包子拿了过来,摆摆手让他走了。

  狱卒拎着食盒,挨个牢门发一盘。

  越往里,犯人越特殊。

  狱卒发着发着就来到了转角处,他回头望了眼昏昏欲睡的侍卫,眸光一凉走向了尽头的那间牢房。

  饭菜里下了点蒙汗药,犯人吃过之后,全都倒在地上睡了过去。

  狱卒拿钥匙打开牢门,躬身入内。

  蓬头垢面的何护法坐在脏乱不堪的地上,背靠着冷冰冰的墙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狱卒低声道:“天地万象。”

  何护法下意识地说道:“万民归一。”

  何护法猛地睁开眸子。

  狱卒掏出另一块令牌,展示给何护法。

  随后他将令牌收好,在何护法对面坐了下来。

  何护法忙望向其余的牢房。

  “别看了,他们睡着了。”狱卒说。

  何护法放下心来,但仍旧压低了音量,谨慎地问道:“你来做什么?这里很危险,多一个人被抓住,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

  狱卒道:“教主有新命令。”

  何护法即刻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狱卒递给他一个药瓶:“请何护法,为白莲教献身。”

  何护法一怔。

  狱卒淡淡问道:“何护法舍不得?”

  何护法捏紧了拳头道:“我没招供,一个字也没有,我绝不会出卖教主的!”

  狱卒道:“这是教主的命令。”

  在白莲教,每个教徒都必须绝对服从教主,这是白莲教的规矩。

  何护法缓缓接过了药瓶:“我死后会怎样?”

  狱卒道:“你的家人会被善待,余生无忧。”

  何护法笑了笑:“我自然知道白莲教不会亏待我家人,我是问,我死后,你们打算怎么做?”

  狱卒道:“这颗毒药是萧重华给你的,他担心你将他攀咬出来,决定杀你灭口,另外,你的住处会搜出与萧重华勾结的证据。”

  何护法道:“真是算无遗漏。”

  狱卒站起身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恭送何护法上路。”

  何护法垂眸一笑,仰头,将手中的药丸吞入腹中。

  狱卒的身子又往下福了福,这才带着食盒离去。

  他刚走,景弈便从后门进了大牢。

  他抓起闭眼倒地的何护法,一掌拍上他后背,将他腹中的毒药震吐了出来!

  何护法难以置信地看着景弈,又看向不疾不徐走来的萧重华,脸色一变。

  萧重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静如天山上的瑞雪:“何护法,你当真甘心赴死吗?”

  何护法冷冷地撇过脸:“我不会背叛教主的!你若是以为救了我,我便会效忠于你,你死了这条心!”

  萧重华淡淡一笑:“我可没让你背叛你们教主,你家人在白莲教,我是有多傻才会让你来投靠我?我只是有个疑惑,你贵为白莲教的护法,在白莲教的地位举足轻重,并且白莲教将你的家人握在手里,根本不用担心你会背叛他们。那么,他们为何要杀你灭口?”

  何护法一怔。

  萧重华不紧不慢地说道:“如果我是你,大概会好生想一想,方才那个命令,当真是教主下达的吗?”

  “护法这个位子,应当有很多人想坐上去吧?”

  “以身殉教对你们而言是应该的,但,万一是被人陷害了,你甘心吗?”

  何护法握紧了拳头。

  萧重华微笑着看着他:“我有个办法,既保全你,也保全你家人,还能帮你查出真相。”

  何护法警惕问道:“你想我替你卖命?”

  萧重华道:“不,你只用告诉我一个小小的消息。”

第390章 390 抓郭桓

  这一日,大理寺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件事是白莲教的何护法被人毒杀。

  第二件事是大理寺查到了何护法在京城的一处别院,并从中搜出了不少与朝廷官员勾结的罪证,牵连其中的官员足足七人,六人来自禁卫军,另一人居然是大理寺的一位掌簿。

  整个六部都被轰动了。

  景宣帝传召了大理寺卿与萧重华。

  入宫的马车上,景弈问萧重华:“为何不放大皇子的赃物?”

  狱卒打算用何护法的死来陷害萧重华,萧重华既已知晓计划,便不会让他们得逞。

  那些有关萧重华的“罪证”被景弈换成了那几位官员的。

  萧重华摇摇头:“你以为找到萧独邺的罪证,我父皇就会废了他吗?他是父皇的长子,你还不太了解他在我父皇心目的地位。打蛇打七寸,要对付他,需要更多、更触父皇逆鳞的证据。”

  “也不是全无收获,这些人都是萧独邺的爪牙,能拔掉也是好的。”

  不能无功而返,既然扳不倒萧独邺,就减除他的势力。

  景弈想了想,问道:“何护法那边,表哥真打算放了他?”

  真正的何护法没死,死的是一个死囚,易容成了何护法的模样。

  验尸的仵作是萧重华的人,会帮忙蒙混过去。

  萧重华凝眸道:“放长线,钓大鱼。把他盯紧些就是了。”

  “表哥。”景弈忽然朝他看了过来。

  “怎么了?”萧重华问。

  “你难过吗?”景弈问。

  萧重华笑了笑:“你指什么事?”

  景弈道:“陛下给卫廷和她指婚了。”

  萧重华垂眸,淡淡地笑了笑:“如果你是指失去秦家兵权,确实有些难过。不过,若是以这样的方式与卫廷合作也不错。”

  景弈一瞬不瞬地看着萧重华,仿佛在看他是不是当真没对苏小小动心。

  -

  卫老太君担忧卫曦月,一整夜没睡踏实,天刚亮便起了。

  李嬷嬷劝道:“您多睡会儿吧,瞧把您给累的,小小姐在苏姑娘那边不会有事的,不是还有二少奶奶陪着?”

  “我这里心里总惦记,睡不着。”卫老太君望着桌上卫曦月没练完的字,感慨道,“这孩子打出生就没怎么出过府,她在外头不习惯,也不与生人接触。你还记得,她五岁那年,我请了几位女先生为她开蒙吗?”

  李嬷嬷笑道:“记得,小小姐见了先生就哭闹,最后一个先生也没留下。”

  卫老太君接着道:“还有她六岁那年,她娘带着她回娘家探亲,她一醒来发现不在府里,闹得那叫一个厉害。她一会儿醒了一准会哭闹。我得去看看。”

  李嬷嬷道:“奴婢伺候您梳洗。”

  卫老太君出来时,褚氏等人早已齐聚在了大门口。

  卫老太君看了众人一眼,没说什么,让下人赶来马车。

  由于苏小小与卫廷的亲事过了明路,两家的来往也不必如从前那般遮掩了。

  宽敞的卫家马车一路驶入梨花巷。

  “曦月爱吃的酥糖带了吗?”卫老太君问。

  “带了。”褚氏说。

  “花鼓呢?”卫老太君又问。

  “也带着呢。”蒋氏晃了晃手里的小花鼓。

  卫老太君又一一清点了卫曦月的小玩意儿,叮嘱道:“一会儿曦月哭起来,记得先把门关好,别吵到街坊了。”

  几人齐齐点头。

  这个她们有经验了,很麻溜儿的。

  只不过,当她们来到苏家时,院子里却压根儿不见卫曦月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