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黑心娘亲后 第279章

作者:兰乔木 标签: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正是图穷匕见之时,栾湛不再做出?那种伪装的温顺模样,冷冷道:“父皇若是敢动她,儿臣就立即自?爆,毁了这颗内丹,儿臣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倒是父皇……恐怕永生永生都飞升无望了吧。”

  老妖皇一愣,随即惊怒:“你敢!”

  老妖皇抽取了栾湛那么多年?的修为,早已在潜移默化?中被栾湛培养出?了类似于?毒瘾的修炼习惯,每个月,老妖皇都必须抽取一次栾湛体内的妖力,若是断了一月,老妖皇的修为就会倒退,甚至出?现反噬的情况。

  那功法早已与栾湛密不可分,栾湛一死,他根本无法立即找到?另一个好用的“媒介”!

  在栾湛的威胁下,老妖皇饶是气急败坏,最后也还是没?敢对逃跑的渺月动手。

  渺月看到?这里,脑袋里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原来……原来是这样。

  是栾湛拦住了追捕她的禁军,她才得以?顺利逃出?妖界,在修真界获得了自?由。

  可是为什么啊,栾湛那么疯一个人?,明明整天威胁她逃跑就打断腿,怎么会宁愿跟妖皇撕破脸也要?放她离开啊……

  不知不觉,渺月已经泣不成声。

  之后,就是栾湛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令老妖皇抽取妖力时受到?反噬,重伤不起,等老妖皇发觉不对想对栾湛下手时,才发现栾湛竟已在不知不觉中联合起了混血的势力,再不是他可以?随意生杀予夺的存在。

  接下来的事?渺月没?再细看,她猛地从老妖皇的记忆里抽离出?来,冲过去抓住栾湛问“五皇子呢?我要?看五皇子的记忆!”

  妹妹死时,六皇子和五皇子都在,六皇子已经死了,她只能从五皇子那里得知妹妹死亡的真相。

  栾湛动了动唇角,到?了这时候,他居然犹豫了,渺月急得不行,一边流泪一边说:“你别愣着啊,我要?看五皇子的记忆!”

  “渺渺,”栾湛看着她湿漉漉的脸,终于?说话了,脸上难得带了几分迟疑:“你若看了真相,或许会难过……”

  “我现在已经够难过了!”渺月大声道:“你凭什么自?己背负这一切,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真的是……真的是一个大混蛋!”

  栾湛将她抱在了怀里,低声说:“你妹妹不是我杀的,我去的时候,她已经被六皇子折磨到?气息奄奄,六皇子人?多势众,我怕强抢不过他,反倒加速你妹妹的死亡,才会那样说的。”

  “我没?想到?会那样……没?救下她,我很抱歉。”

  渺月在他怀里大哭:“你没?有?嘴吗,你不会早点说吗!但凡你早点说,我会恨你那么久吗,我会伤心这么久吗!”

  “是我的错,”栾湛吻去她的眼泪,哑声道:“我没?有?证据,我以?为就算解释了,你也不会信我。”

  渺月听到?这句话,简直又恨又气:“我跟你从小长大,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宁愿信人?渣也不信你?”

  栾湛目光微动,摸了摸她的头发,怜爱地低头想亲她,突然被渺月推开了。

  渺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冲上去就对床上老妖皇的尸体拳打脚踢,口中怒骂着各种不文?明词汇,最后还是被栾湛拉开的。

  “这老东西竟然那样欺负你,”渺月气得要?命,又猛踹了老妖皇的尸体一脚,愤愤骂道:“我呸!老逼登还想飞升,给姑奶奶下地狱吧!”

  围观兔子发飙的谢挽幽:“……”

  还、还挺凶。

  到?这里,渺月跟栾湛之间的误会差不多解决了,谢挽幽轻咳一声,十分抱歉地出?声,打断了小情侣解除误会后的互诉衷肠:“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别的事?了?”

  渺月闻言愣了一下,看向栾湛。

  栾湛握住渺月的手,收敛了面上的神?色,对他们?点了点头:“去正殿说。”

  路上,渺月才从栾湛口中得知,他跟魔尊合作,击败了仙盟及其?援军,夺得了这场皇位之争的最后胜利。

  渺月奇怪地看向谢挽幽:“那谢师妹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则是——”她明明记得谢挽幽也是仙盟成员之一啊。

  谢挽幽淡定道:“我是埋伏在仙盟里的卧底,负责把仙盟的一半援军干掉。”

  “……”渺月沉默半天,敬佩道:“仙盟吸纳了你这个人?才,真是它的福气啊。”

  谢挽幽虚心接受了这个赞美,站在她身后的穹渊则眼角抽搐。

  怪不得啊,怪不得岛主?在仙盟面前演了个草包人?设,她居然是卧底!

  而?且……

  穹渊悄然看向魔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说好的不死不休的死对头呢!怎么到?头来还一起合作了啊!

  还有?一件事?穹渊也感到?奇怪,方才击败仙盟援军的时候,他明明看到?岛主?的道侣——那只四脚兽了,怎么结束后岛主?的道侣又不见了?

  穹渊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或许是因为他沉睡了太久,脑袋转不动,他想了半天,也没?想通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干脆不想了。

  害,岛主?和他都活着就行,想那么多干啥?

  抱着这样的心态,穹渊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跟着这群卧龙凤雏进了正殿。

  魔尊和栾湛谈的,自?然是有?关?合作的事?。

  在这次谈话里,魔尊和谢挽幽将神?启的存在告知了栾湛。

  栾湛成为新任妖皇,神?启那边必定不会死心,一定会派人?接触栾湛,魔尊希望栾湛能够拒绝跟神?启合作,从根本上断绝神?启收拢妖族势力的可能。

  对此,栾湛没?有?犹豫,立即答应了下来。

  事?实上,他争夺皇位的出?发点就是获得妖界最大的权柄,保护自?己和渺月,给渺月真正的自?由。

  可如果跟神?启合作,神?启为了长时间控制他,必定会利用渺月威胁他。

  这无疑与栾湛的初衷背道而?驰。

  自?己和爱人?的生死皆被别人?掌控的滋味,栾湛已经受够了。

  他不在乎妖族,他只在乎渺月,正因如此,当魔尊提出?可以?帮他洗清误会时,他毫不犹豫地就选择答应与魔尊合作。

  栾湛目光在魔尊与蓬莱岛岛主?之间转了一圈,垂下了眼眸。

  坐在他身旁的渺月却?有?别的关?注点,忧心忡忡地对谢挽幽道:“那你怎么办,你杀了仙盟一半的援军,盟主?会不会找你算账啊?”

  谢挽幽摇头:“没?事?,我既然敢做,自?有?办法应对。”

  渺月这才松了口气,挪到?她身边坐着,盯着她姣好的侧脸,忍不住勾着谢挽幽乌黑的长发玩弄:“那你接下来去哪里呀,回仙盟吗?”

  “我今天在仙盟面前演的戏是被二皇子抓进了大牢,回去就穿帮了,得等仙盟来赎人?才能回去,”谢挽幽想了想:“闲着也是闲着,在此期间,我想在妖界找一找能治疗混血病症的妖族偏方。”

  栾湛并没?有?多问,而?是道:“我听说过一些偏方,可以?派人?帮你在民间搜集。”

  谢挽幽客气道:“那就有?劳殿下了。”

  这场谈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栾湛还需要?处理妖族事?宜,打压那些反对他的老派势力,不日便要?准备登基,魔尊也需要?回魔域一趟,解决魔域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一些动乱。

  谢挽幽则留在妖界,一边等待仙盟前来“赎人?”,一边研究妖界内治疗混血病症的药方,寻找那个能顶替天渠莲的药材。

  封燃昼走的那天,谢挽幽算了算,离小白结束进阶,还剩下十天,等她从妖界回去,应该就能看到?小白的人?形了。

  谢挽幽心里很是期待,拉着封燃昼道:“师尊说小白现在情况很稳定,你回去后记得给我看看小白的情况,”

  封燃昼无奈地反握住她的手:“它现在还是一个光茧,你就算看了,也是看不到?它的。”

  谢挽幽学着渺月耍赖:“我不管,我就要?看小白!给我看小白!”

  封燃昼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捏住她的脸,沉声道:“好的不学学坏的。”

  谢挽幽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道树枝折断的咔嚓声,他们?转过头,就看到?不知何时路过的穹渊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表情十分一言难尽。

  谢挽幽:“……”

  她已经懒得想穹渊又误会了什么,踮起脚尖,当着穹渊的面光明正大地亲了封燃昼露出?的下巴一口,然后拍拍他劲瘦的腰,轻佻道:“好了宝贝,去吧,爱你~”

  封燃昼:“……”

  穹渊:“!!!”

  穹渊瞳孔地震!

  在穹渊天崩地裂的表情中,疑似被岛主?调戏的魔尊竟真的听话地离开了。

  不是!这是假的魔尊吧!

  目送着封燃昼离开的谢挽幽回过头,看向穹渊。

  穹渊魂不守舍地上前,磕磕绊绊地开口:“岛主?,你和魔尊……”

  谢挽幽淡定道:“哦,我忽然觉得跟魔尊在一起也挺刺激的,所以?把他勾引到?手了,之后我们?回蓬莱岛,你记得别跟我道侣说,不然他一定会吃醋的。”

  你搞了那么多情人?,居然还会怕道侣吃醋啊……穹渊心中默默吐槽,居然已经渐渐开始习惯了自?家岛主?的开放作风。

  罢了,罢了。

  反正那只四脚兽自?己都愿意跟别人?分享道侣了,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尊重,祝福,锁死。

  另一边,刚走出?去不远的封燃昼被渺月拦下了。

  封燃昼面具下的眼睛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她,平静地问:“有?事??”

  “大人?,是这样的,”渺月鼓起勇气,小声说:“我想请你再对五皇子用一次搜魂,我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渺月并非是不相信栾湛的说辞……而?是觉得栾湛还对她隐瞒了一件埋藏得更深的东西。

  封燃昼顿了顿,冷淡道:“这对我并无任何好处。”

  渺月想了想,回忆起魔尊与谢挽幽之间的特殊气氛,干脆一跺脚,赌了一把:“谢师妹很想看《与妖族少主?的日日夜夜》下册,如果你帮我,我就把这本书写完——我原本是不想写了的。”

  出?乎意料的,魔尊听了她的话,居然马上同意了,并且还给了她一个奇怪的附加要?求。

  “写完以?后,先给本座一份。”

  渺月:“?”

  虽然很疑惑,但渺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心中有?些感慨,原来她的读者不仅涵盖到?了蓬莱岛岛主?,受众者居然还包括魔尊!

  她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话本界的绝世黑马嘛!

  抱着这样的想法,渺月去看了五皇子的记忆。

  从五皇子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后,渺月再也高兴不起来了,她在五皇子的囚牢里枯坐了良久,最后去找到?了谢挽幽。

  谢挽幽正在按着妖族的药方比对药材,就看到?渺月游魂似地走了进来,竟直直变成了月兔本体,瘫倒在了她的膝盖上。

  毛绒绒送上门,谢挽幽没?有?不摸的道理,她摸了摸耷拉下去的兔耳朵,带点揶揄道:“怎么了,又跟霸道少主?吵架了?”

  “不是吵架,”渺月声音里带着一点哽咽:“我、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谢挽幽:“什么秘密?”

  “关?于?我……妹妹的,”渺月眼眶通红:“我知道了,栾湛为什么怕我看了五皇子的记忆后难过——不是因为怕我得知真相后感到?愧疚,而?是为了掩藏另一个真相。”

  谢挽幽沉默着摸了摸她的背,当了一个倾听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