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听见凶器的声音 第260章

作者:姜一白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悬疑推理 年代文 穿越重生

  “我们到现场时看到的画面是,二牛衣衫不整,皮带又缠绕在脖子上,性方面的暗示意味很强,所以都认为二牛可能对晏漪有越轨想法。但陈旭晖的说法是,二牛断气后他们就离开了,用的还是普通的绳子做凶器……”

  正在和水泥大宝宝争妈妈的新绳子弱弱地反抗道:“我不是普通的绳子。”

  水泥大宝宝:“你是用金丝缠上的不成?”

  “我,我是一根经历过风吹雨打的绳子!我很厉害!我是从城里来的绳子,我是城绳!”

  林瑄禾无视这两个碎嘴,继续说道:“按理说,他们描述的成分里,是没有和性有关的因素的,可陈旭晖却说二牛不会对晏漪做那方面的事情。他如果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下意识说出这种话。”

  “可是陈旭晖和晏漪一直待在一起啊,晏漪没有提过皮带的事,是陈旭晖走了以后又偷偷折回去了?”

  “这一点也很奇怪,”林瑄禾说,“陈旭晖说带走凶器是为了帮晏漪脱罪,这个说法实在是站不住脚,二牛的尸体被发现后,他们怎么可能逃得了干系?他给我的感觉是……看起来在帮忙隐瞒晏漪杀人这件事,可实际上,他并不在乎我们是否知道。”

  严姿越听越困惑,“他是想害晏漪吗?”

  晏昀说:“从晏漪对陈旭晖的态度来看,陈旭晖针对的应该不是晏漪。”

  “那他要针对的是谁?等等,我怎么越听越晕了……你们的意思是,陈旭晖知道我们看到的现场会是有皮带的现场,所以即便晏漪认罪,她也能摆脱嫌疑?因为现场还有其他人去过……其他人?!”

  林瑄禾应道:“我想,晏漪与陈旭晖应该没机会分开,陈旭晖的腿伤是真的,许多事情他没法独自完成,他可能还有一个同伙。”

  至于杀人凶手究竟是谁,又有何动机,就难说了。

  林瑄禾一直认为这几起案子看似有关联,实际上又是混乱的。

  几起案子的动机似乎并不相同,林瑄禾曾试图将几起案子规整到一起,却没什么头绪。

  如今看来,参与到这起案子里的人,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奸/杀女子、杀害流浪汉的人的确是宋署,至于杀害宋署的凶手是谁,是否与陈旭晖有关,还要再去查。

  林瑄禾比较奇怪的是,除了宋署这几人,还有谁会被牵扯进来?

  麻子几人什么主见,凡事都听徐广生的,他们几人没有杀害徐广生的理由。

  最大的嫌疑人便是晏漪和陈旭晖,尤其是二牛,用绳子勒二牛脖颈的是晏漪,凶器是绳子,凶器被陈旭晖带走,凶器……

  林瑄禾拧拧眉,拿起绳子仔细端详起来。

  严姿见林瑄禾忽然不说话了,凑过来一起盯着绳子,“瑄禾,有什么问题吗?”

  “我只是在想……这根绳子究竟是哪里来的,陈旭晖为什么一定要丢了绳子?这完全不能让晏漪摆脱嫌疑。”

  话音刚落,找妈妈的绳子又哭卿卿起来,“你也不愿意做我的妈妈,你们都是坏人,我不想理你们了!”

  林瑄禾眉头跳了两下,留意到一个关键词——也。

第163章

  林瑄禾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死死盯着绳子。

  绳子:“……,人类的眼神好可怕,妈妈是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的,你不是我妈妈。”

  水泥大宝宝心满意足, “我就说了嘛, 小禾禾是我一个水泥的, 和你没关系!”

  绳子不理会大宝宝,接着激动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我的爸爸!对吧爸爸!”

  水泥大宝宝:“……”

  晏昀也发现林瑄禾的异常,他知道林瑄禾对凶器格外重视, 便问道:“绳子有什么问题?”

  林瑄禾把物证袋抱在胸前,神情中带着几丝兴奋, “暂时还不知道, 一会儿我要去见一见晏漪, 你先去晏漪的病房里等我!”

  说完她便抱着绳子匆匆跑远。

  严姿问:“瑄禾要去哪儿?”

  晏昀的表情一直没有松快过,远远地见林瑄禾急得都快蹦跶起来了,眼底才露出几分笑意。听到严姿问话,他收回目光, 随意扫了眼走廊外的树木人群,心底里才有了真实感。

  晏昀淡道:“去和凶器联络感情。”

  “啊?怎么联络?”

  “这谁知道, ”晏昀说,“指不定就把真凶联络出来了。”

  要想在医院找到人少的地方, 还真有些困难。

  林瑄禾抱着绳子穿过两栋楼,才在住院楼后面找到了稍微清净的地方。

  绳子被她颠得晕头转向,“吐吐吐吐吐了……”

  林瑄禾一点儿安慰它的意思都没有,确定左右无人, 便直截了当地问道:“杀人的究竟是谁,是你的主人?是女人?”

  绳子:“啊……”

  林瑄禾换了一个问法, “你刚刚说另一个不想做你妈妈的人是谁?”

  绳子痛苦地尖叫道:“你果然不想做我妈妈!”

  林瑄禾:“……”

  现在的凶器还都挺敏感的呢。

  林瑄禾保证道:“如果你告诉我,我尽快给你找个爸爸。”

  绳子将信将疑,“真的?”

  “一定,看到我们队长没,长得还可以,家里有点儿钱,做他的孩子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乖乖听话!”

  绳子惊喜地问:“是刚刚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人类吗?!”

  “是呀,”林瑄禾说,“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绳子很兴奋,“你可不能食言哦!”

  林瑄禾重重点头,“我最遵守诺言了。”

  绳子说:“太棒了!我也觉得他拿扫帚的样子帅呆了!”

  林瑄禾:“……”

  扫帚?

  仔细想想,刚刚他们在谈话时,似乎是有个拿着扫帚的大爷路过,是去打扫卫生的。

  林瑄禾:“……”

  大爷虽然可能年轻时风姿绝代,但岁月催人老,现在……

  林瑄禾说:“行,就他了,你先说。”

  “好吧,”绳子有模有样道,“我也不是见个人就认妈的。”

  林瑄禾:“?,不是吗?”

  绳子:“……,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林瑄禾捂紧嘴巴。

  绳子继续说道:“我是被她买走的,其实也没认识几天。但她对我还不错,挺温柔的,和你可不一样呢。”

  林瑄禾:“……”

  刚刚还哭着喊着求她做妈妈,现在就踩一捧一了。

  林瑄禾问:“是她杀了人吗?”

  绳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动手的时候,我也吓到了,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那个男人在地上爬,她就突然让我去找那个男人了,唉,勒的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绳子说这话时还不忘咳了几声,以表明自己有多惨。

  “你说的男人,是二牛?是在山洞里?”

  “是在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光线很暗,有些闷,”绳子说,“她可厉害了,三两下就把倒霉蛋搞死了。”

  林瑄禾意识到,绳子说的是女人的杀人过程。

  地点在山洞,二牛在地上爬……这是在晏漪和陈旭晖离开以后发生的事情。

  林瑄禾继续问道:“当时有见过什么人吗?”

  “有呀,男人和男人。”

  林瑄禾很快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曾见过两个男人?”

  “嗯哼。”

  林瑄禾想到些什么,追问道:“你说清楚一些,山洞里的男人,是先见到的吗?”

  “是呀是呀,先在那个地方,那个人让我喘不过气来,然后她又带着我出去了,接下来的路有风了,没过一会儿就遇到一个男人,挺年轻的,但是不太帅。”

  林瑄禾想到绳子爱慕的类型,觉得第二个男人应该长得不错。

  “他们说了些什么?”

  “说了……”绳子冥思苦想好一会儿,“说了些谜语,我也听不懂,大概就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女人有一腿,但是他抛弃这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了!”

  林瑄禾越听越不对劲,“你的意思是,凶手杀完人后,去找人谈情说爱了?”

  绳子信誓旦旦道:“绝对是这样!我看人是不会出错的!”

  林瑄禾:“……”

  她努力联想了一会儿,问:“来的年轻人,是不是受了伤?是不是腿脚不太好?”

  绳子惊讶道:“你怎么知道?一直喘粗气呢!听起来好像很疼,你说说,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劈腿呢!”

  林瑄禾又问:“你说的劈腿,是不是他要去找一个叫晏漪的小姑娘?”

  “对对对,他们好几次提到这个名字,名字怪好听的,怎么不做好事?”

  看来又与凶手见面的人就是陈旭晖,只是晏漪称一直没有和陈旭晖分开,不知是她撒了谎,还是陈旭晖欺骗了她。

  林瑄禾思来想去,还是有不通的地方,譬如这凶器的前任主人显然不是二牛那帮人,晏漪勒二牛是不可预料的行为,凶手为何刚好带着绳子上山?

  还是要和晏漪谈谈才好。

  林瑄禾把物证袋收好,往晏漪的病房赶去。

  晏昀对她的突然失踪习以为常,早就来晏漪病房等着,林瑄禾赶到时,他刚刚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怕晏漪吃着不方便,还特意找了叉子。

  晏漪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拿晏昀打趣,“现在都会照顾人了?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哦。”

  晏昀顺手敲了下她的头,“少喂你食儿了?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