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苦情剧恶婆婆 第55章

作者:人生若初 标签: 种田文 爽文 年代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说着也不管她,收拾了东西打算出门: “之前不是说再也不回来了,这说话跟放屁似的,我还有事儿,就不陪你说废话了。”

  “哎,娘,你别走,我找您有事儿。”

  罗文娟原以为自己低声下气的上门,只要一露面,亲娘还不得接着台阶往下走,母女俩抱头痛哭一回就能和好。

  结果她话还没说两句,亲娘就要走了,话说还带着火气。

  罗文娟不傻,知道上次自己发作了一顿,可能是把亲娘得罪狠了。

  她心底怨怪亲娘不给面子,又不得不低头认错: “娘,上次是我不对,你也知道我在城里头日子不好过,在那边受了气,只能回家跟您说说。”

  “是女儿不好,我那天就是着急上火,说话才不好听,让您生气了,今天我是特意上门来低头认错的,娘,看在亲生的份上,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沈沛霖眉头一挑: “哦,你真的知道错了,那你说说自己错哪儿了?”

  罗文娟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笑着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都怪我这张嘴不好,在外头受了气,哪儿能在亲娘跟前撒气,娘都是为了我好,偏我不知道感恩。”

  “娘,您也得体谅体谅女儿,哎,我心里头跟您最亲,在您跟前才没个把门。”

  沈沛霖心知她这番唱作,绝不可能是真的知错,心思一转,便知道原因是什么。

  左右就是家里头挣了钱的消息传出去了。

  她淡淡道: “我体谅你日子不容易,那你就赶紧回家过日子去吧。”

  “哎,娘!”

  罗文娟伸手想拉住她,却被避开。

  “娘,那您不生我的气了吧?”

  沈沛霖只说: “你若愿意好好当女儿,我自然也能当好老娘。”

  罗文娟还以为她放过那事儿了,顿时高兴起来,亲亲热热的想挽住她的手,却再一次被避开。

  她也不在意,笑盈盈的说: “这样就对了,就说咱俩是亲母女,哪儿有隔夜仇的。”

  眼珠子往屋里头一转,又问: “娘,前两天我在镇上瞧见你跟二哥他们了,你说你都来镇上了,咋也不来看看我?”

  沈沛霖瞥了她一眼,知道她是为什么而来了。

  她似笑非笑: “我倒是想看看,可惜吕家的门第太高,我怕上门受气,连口水都喝不上。”

  罗文娟尴尬的笑了笑,只说: “娘,我跟春江都是孝顺您的,可谁让婆婆心眼太小,她那个人就是抠门苛刻,平时我也不待见她,可谁让她是春江的亲娘,我也没得办法。”

  沈沛霖还有承包山林的大事儿呢,不耐烦跟她啰嗦。

  “我真有事儿,你话说完就赶紧回去吧。”

  罗文娟讨好的问: “娘您这是要去哪儿,咋不骑上自行车?”

  沈沛霖瞥了她一眼: “你倒是消息灵通。”

  罗文娟讪讪一笑,又说: “娘您现在可是发达了,自行车也是说买就买,可怜我跟春江都没本事,如今家里头连一辆代步的自行车都没有。”

  “知道自己没本事还不赶紧找个活儿干,来我这儿唠叨什么,白白浪费时间。”

  沈沛霖索性将自行车推出来,骑着就要走。

  “娘——”

  罗文娟一把拉住自行车后座。

  沈沛霖拧起眉头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耽误我办正事儿。”

  罗文娟拽着不放手,讨好的笑: “娘,你看我这大老远的过来也不方便,要不你把自行车借我骑两天,这样我回家看您也方便点。”

  沈沛霖拍开她的手: “是你疯了还是我傻了,老娘好不容易买辆车,自己不骑送给女婿骑,他吕春江但凡要点脸,就不该跟丈母娘开这个口。”

  罗文娟见她点到丈夫,顿时不乐意了: “娘,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关春江啥事儿,他哪儿会要你的东西。”

  “我呸,啥玩意,我家那些吃的喝的用的他一样没少吃喝用,老娘平生最瞧不起占了好处还要脸面的。”

  沈沛霖丝毫不给她面子: “赶紧给我滚,看见你回来就知道没好事儿,老娘不耐烦瞧你这张脸,有多远滚多远。”

  罗文娟见她半点脸面都不给,顿时也来气了: “娘,你这是啥意思,真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是不是?”

  “是。”沈沛霖毫不犹豫的点头。

  罗文娟涨红了脸: “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当娘的,我哪儿得罪您了,你还要跟我断绝关系,好好好,你要这样想,往后我可再也不来了。”

  “最好别来。”沈沛霖甚至还说, “上次你就说再也不来,我心底挺高兴,哪知道你是个不讲信用的,说了不来偏还要来。”

  罗文娟气得心梗,忽然眼眶一红,哇的一声哭了: “我的亲爹啊,你不在了,娘就不疼我了,瞧瞧她现在说的是啥话……”

  “啪!”

  沈沛霖一巴掌打断她的魔法攻击: “闭嘴,要哭丧去你爹坟头上。”

  “那老头要是知道嫁出去的女儿三天两头回娘家打秋风,一门心思补贴婆家,八成得从坟头里爬出来掐死你,一道儿带走省得给老罗家丢人。”

  罗文娟捂着脸颊,不敢置信: “你,你打我。”

  屋里头的大大小小也听见声音了,这会儿挤在门口张望,却不敢插嘴。

  见罗文娟挨打,金红莲鼓起勇气: “娘,有啥话咱好好话,小姑子都这么大了,你打她让她面子上过不去。”

  “我呸,人的脸面是自己长的,不是别人给的,她不要脸还要我给她?”

  沈沛霖更加不耐烦,她还有事儿呢,结果平白耽误这么久: “赶紧滚蛋,往后都别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罗文娟心底来气,愤愤骂道: “好好好,从今往后我要是再来一趟我就不姓罗。”

  “文娟,你可别说这样的气话……”金红莲下意识的想出来劝解。

  严巧云一把拽住她: “大嫂,娘说话呢,哪有你搭腔的份儿。”

  金红莲讪讪停住脚步。

  罗文娟原本想着这么多人,总有一个要出来劝劝,哪知道一看,两个嫂子都在看热闹。

  她气得一跺脚,赌咒发誓: “以后就算你上门请我,我也是再不来了,我就当没你这个亲娘。”

  “这话你记住了,以后最好是这样。”沈沛霖瞪了她一眼,骑上车就走了。

  罗文娟哭得更厉害了,活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金红莲看不过去,低声安慰道: “小姑子,要不你先回去吧,等娘消气了你再来。”

  “不用你假好心,刚才就知道站在旁边看笑话,现在说什么风凉话。”罗文娟骂道。

  严巧云皱起眉头: “文娟,大嫂也是好心,你咋能这么跟她说话呢。”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巴不得我跟娘闹掰了,她那些东西都便宜你是吧?”罗文娟跳脚。

  严巧云连声道: “你咋能这么冤枉人呢,我啥时候这么想了。”

  “二哥,你就这么看着她们合着伙欺负我,你就该狠狠打她,让她吃个教训。”罗文娟又把矛头对准了罗老二。

  严巧云脸一黑,握紧了拳头,没想到小姑子居然撺掇哥哥打嫂子。

  要是以前,罗老二指不定真要伸手给媳妇一耳刮子,但他现在不敢,一旦动手,亲娘回来就得教训他,还会把他的私房钱收回去。

  罗老二缩着脖子蹲在廊下,只说: “要打你们自己打,我不掺和老娘们吵嘴。”

  罗文娟恨不得扑过去撕扯两个嫂子,但她自问是城里人,不能再像农村的泼妇一样动手。

  最后气得跺了跺脚: “我算是看明白了,如今罗家压根没我说话的地方。”

  偏罗老二还特别赞同这话: “你才知道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你这样整天回娘家又吃又拿的,每次也不见你带东西回来,也就娘疼你,才忍你这么多年,你看,现在连娘都忍不下了。”

  罗文娟气得捂住脸,转身跑了。

  金红莲忧心忡忡: “二弟,文娟就这么跑了万一出事怎么办,要不我跟上去劝劝。”

  “大嫂你快省省吧,你说话咱家谁听了,整天就劝劝劝劝,你能劝得住谁。”罗老二揣着手,头也不抬的说。

  金红莲脸一白,整个人摇摇欲坠,捂着脸回屋哭去了。

  罗文娟又气又急又觉得丢人现眼,这些年她都习惯娘家人都捧着自己,如今遭到冷遇,她没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怨恨娘家人。

  哭着跑出去半路,罗文娟又停下脚步。

  她想起吕春江说的话,虽说男人向来是体贴她,从来不说让她为难的话,可正因为如此,罗文娟才觉得自己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

  罗文娟一咬牙,转身又往回走。

  但这一次她没直接回家,反倒是绕着圈子,找到了以前在村里头的小姐妹。

  自打罗文娟嫁到城里头,自觉是城里人,每次回来最多是去娘家和亲戚家,鲜少跟这些小姐们联系。

  可这一次,罗文娟自己上门了。

  小姐妹瞧见她有些意外,倒是也亲亲热热的欢迎: “文娟,你咋过来了,吃饭了没,要是没吃坐下来一块儿吃点。”

  罗文娟哪有心思吃饭,坐下来就拉着她抱怨: “春花,你知道最近我家发生啥事儿吗,我娘不知道咋想的,这几天脾气特别差,瞧见我就要骂人。”

  “你知道啊,婶子现在发达了。”

  罗文娟不在意的说: “可不是发达了,自行车又买了一辆骑着玩,哎,这可都是我大哥寄回家的血汗钱,娘不知道省着点花。”

  春花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笑起来: “你真的不知道啊?”

  “婶子胆子大,之前承包了咱们村的河滩养麻鸭,如今麻鸭都出栏了,卖了快一万块钱呢。”

  “什么!一万块!”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春花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文娟,不是我说你,虽说你嫁出去了,可总得常回家看看,要不然这么大的事儿,婶子咋会不跟你说一声。”

  “如今罗家还养着一批麻鸭呢,听说都是母鸭能生蛋,就算钱没你的份儿,鸭子总要送几只给女儿尝一尝的吧。”

  “婶子可大方了,当初去他家帮忙的人都送了鸭子,每一只都有五六斤肥,我男人那天也去了,也拿到一只,炖了吃可香了。”

  “咋的,你一口没吃上?”

  罗文娟的心都在滴血。

  她完全不知道亲娘搞承包的事情,甚至还挣到了一万块钱,那可是一万块啊,他们家不吃不喝十年也不一定能攒到。

  可偏偏这么多钱,她居然一块都没瞧见,还跟亲娘闹掰了。

  罗文娟这下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亲娘手里有这么多钱,她就该低声下气,被骂几句,打几下都不算什么,把钱弄到手才是正经事儿。

  她也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往外走。

  春花没留,在她身后呸了一声: “真把自己当城里人了,满脸瞧不起我们乡下人,呸,活该婶子瞧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