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挂帅领兵镇山河 第289章

作者:取个名字干大事吖 标签: 穿越重生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难道是皇位?

  果然,李延昭身边的人,都认为他比较适合继承皇位。

  难道这些时日李延庆跟太子党羽周璇,是为了李延昭?

  好一个忍辱负重!

  于佳登时对贤王有了些改观。

  在她印象中,这个羸弱少年总是弱不禁风的跟在李延昭身后。

  此刻他也能顶一片天了。

  对于皇位之争,于佳并不感兴趣。

  她在乎的就是好好守卫大周的黎民百姓。

  至于谁当皇帝,这个对于她来说无甚区别。

  只要一心为百姓着想,一心为江山社稷着想就好!

  “那您也不能累坏了身子!”

  屋内的谈话声还在继续。

  李延庆则是继续反驳,“三皇兄明明有这样的实力,我不能让他白白埋没!”

  于佳撇嘴,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

  听到这,于佳就觉得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了。

  能确定李延庆对李延昭没有危险便罢。

  随后,她从来的地方一跃而起,消失在夜幕中。

  “王爷,人走了!”

  李延庆闻言,便放下了手头的毛笔。

  见李延庆这般云淡风轻,他身边的侍卫有些着急。

  “王爷,您说,这样行得通吗?”

  “不知道!不过事在人为!”

  李延庆施施然说道。

  “如果三皇兄身边的人有野心,自然会想推举三皇兄上位。”

  “而据我了解,这个林二柱可不是池中之鱼!”

  这一点,李延庆还真是看错了于佳。

  从贤王府回来之后,于佳便找到了林功勋。

  见她一身夜行衣,林功勋就知道她闲不住。

  “怎么着,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了,今日去扒了谁家的墙?”

  于佳将面罩扔到了林功勋身上,被他一把接住。

  “什么扒墙,我是去打探消息了!”

  “哦?”

  林功勋将面罩放在了桌子上。

  “那你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没?”

  于佳摇头,李延庆的消息根本就没用。

  “没有,这就要来跟你汇报一番!”

  “一切正常!”

  此次来京城,完成了公差,也办成了一件大事,可谓是收获颇丰。

  翌日清晨,林功勋率领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

  昨日午间,于佳接到锦风的密信,皇宫中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他与李元媛的婚事了。

  于佳心中自然是高兴。

  皇上决定的事,别说是贵妃,就算是帝师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

  见于佳骑在马上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林功勋笑骂道。

  “林二柱,收敛一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当新郎官了!”

  于佳也不恼,嘿嘿一笑。

  “我若是当新郎官也好啊,人生四大喜事。”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岂不快哉!”

  林功勋摇头失笑,先让她得意一会儿吧!

  来时觉得路途遥远,返程时却觉得光阴如梭。

  转眼间,他们又来到了榆城。

  此时的柳中桓已经进京,由于时差,他们正好错过。

  来到榆城的时候,于佳先去找了敏娘。

  敏娘此时满面红润,无一不透露出她的幸福美满。

  “敏娘,看来最近你的生活过的不错啊!”

  敏娘身后的茵姐儿好奇的打量着于佳,圆溜溜的大眼睛十分惹人喜爱。

  “不瞒您说,确实过的不错!”

  “哦?”

  于佳听出了她语气中的意有所指。

  “怎么说?”

  这勾起了于佳心中的八卦,她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

  敏娘看她这个样子,不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茵姐儿见她娘亲笑了,她便笑嘻嘻的窝在了敏娘的怀里。

  “有道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敏娘顿住了声音,于佳“嘶”了一声。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是谁说的来着?

  不管怎么说,听八卦要紧。

  “你继续!”

  敏娘便将于佳等人离开榆城之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上次的事件,对柳中桓的影响甚大,他不能参加乡试。

  可是对学院又没有什么影响。

  前来求学的学子甚至比之前更甚,可以用络绎不绝来形容。

  柳中桓甚至还被榆城都督举荐去京城参加太孙夫子选拔。

  当然这背后有林功勋的推波助澜,敏娘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便没有说透。

  “这不是好事吗?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吧?”

  于佳才不相信只有这些事发生呢!

  要不然敏娘也不会这般高兴。

  果然,敏娘下一刻便讲起了钱浅渊的境遇。

  “自从被收回乡试资格后,他整日里在家无所事事!”

第二百九十六章 瘫痪在床

  钱浅渊整日在家中追忆往昔,思及娇妻,便垂泪涟涟。

  钱夫人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与柳家闹掰之后,她也就被娘家所弃。

  如今只能依靠钱老头。

  见钱浅渊日渐消瘦,钱夫人是焦头烂额。

  反观钱老头,则是意气风发。

  钱夫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她自然知道钱老头的想法。

  先不说自己儿子是如何处境,只要能将柳中桓拉下神坛,他自然十分惬意。

  照钱老头自己的说法就是,这么多年来,柳中桓始终压钱浅渊一头,让他抬不起头来。

  这下好了,两人都不能参加乡试,终究是沦为了普通人。

  “你拿渊儿与桓儿比?”

  钱夫人痛心疾首。

  “他们两个怎会有什么可比性?”

  钱老头眼珠子一瞪,凶神恶煞起来。

  “怎么不能比?难道他柳中桓比我儿多长了一只眼睛?”

  “还是多长了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