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女配的极品闺蜜 第9章

作者:松鼠醉鱼 标签: 种田文 女配 甜文 年代文 爽文 穿越重生

  透视这技能可真是……仔细看还能透视看到人体的骨骼和五脏六腑。

  冲击力太大,秦瑶立刻关掉了透视技能。

  这技能时效只有一小时,最好留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透视”的技能很好用,放在以后无论用来“赌石”还是上牌桌,都是无往不利的神技。

  放在七十年代,用在医学上,比拍片更好使。

  只不过时效只有一小时,不能随便乱用,秦瑶还不知道下一次累积到二十四小时,能获得什么奖励。

  这时候秦瑶才发现,她带的这好感度系统也太好用了,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待在对她好感度够高的人身边,就能获得好处。

  “珍珍,我要跟你待在一起!”秦瑶主动去拉陈宝珍的手。

  陈宝珍把头发撩到耳后,颇为风情万种地瞥了一眼秦瑶,高贵成熟道:“瑶瑶,你要说话算话。”

  两人相视一笑。

  她们坐在椅子上喝了会儿茶,闺蜜俩凑在一起,有个人打打闹闹,干什么活儿都香。

  该收拾的都收拾好了,陈宝珍决定把被套床单和毛毯都洗一遍,正好有秦瑶在,两个人能一起拧干。

  简单晒晒吹吹风,说不定晚上就能收了。

  “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用力。”

  “一、二、三!”

  两人一人拿着被罩的一头,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用力,挤出来的水滴答滴答落入银色的铝盆。

  把床单在院子里晾好,所有的都洗晒完了,秦瑶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冷不丁淋了一脸水。

  陈宝珍曲腿蹲在铝盆边,一脸坏笑向她泼水,见她被泼了满脸,登时露出做坏事成功的得意模样。

  “你好坏啊你,你怎么那么幼稚!”秦瑶按在铝盆边角,伸手进盆里,撩起水花洒向对面的陈宝珍。

  “啊啊啊!”

  她俩就跟孩子一样,嬉笑着向对方泼水。

  白秋玲和田淑云在屋子里听见了隔壁属于年轻姑娘的嬉笑欢乐声音。

  田淑云撇了撇嘴,白秋玲则感到很奇怪,以前对谁都端着一脸高傲神情的陈宝珍,竟然也会发出这种活泼的笑声。

  “不玩了不玩了,湿了,都湿了。”

  “讨厌,烦死了!”

  秦瑶笑骂着,湿了的头发黏在脸颊上,衣服也湿湿的,黏在身上并不好过,她站起身正要进去,却陡然见到了院门外站立的两道身影。

  两人穿着雪白的军装,帽子上的红星闪闪发光。

  “宝、宝珍——”高建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那宛如落汤鸡的妻子陈宝珍,要知道陈宝珍在家里懒散归懒散,在外面一直很注意形象,总是一副气质高雅白天鹅形象见人。

  他身边的军装男人,则是目不转睛盯着梳着两条麻花辫,却是慵懒简单盘在脑后的年轻姑娘,她的皮肤白皙如瓷,嘴唇红润似樱桃,她歪着头,脸颊上挂着水珠,笑起来的样子尤为好看,声音又甜又糯。

  ——可不就是梦里靠着他打盹的小胖妞。

  脑子里百转千回,瞬间闪过无数猜测,顾呈的脸冷了下来,周身寒气四溢。

  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秦瑶是陈宝珍的好朋友,陈宝珍跟他相过亲,她怕是早就认出他了,知道他的身份,在旁边暗笑着看他戴假面具,也不戳穿。

  “珍珍。”秦瑶看向高建国,猜测这就是陈宝珍的丈夫,也就是她的姐夫,陈宝珍比她大了一岁半。

  高建国生的国字脸,看起来眉目方正,一脸正气明朗,谈不上多么帅气,却是很正直的样貌,让人觉得很舒服。

  也怪不得陈宝珍会瞧中他。

  而他身边的男人,身体笔直板正,帽檐底下清晰凌厉的下颔线条,气质冷峻锐利,眼神很冷,给人一种刚硬肃杀不好惹的感觉。

  他的样貌令秦瑶感到很熟悉,眼前的男人跟顾呈样貌十分相似,却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顾呈小弟弟走路都有点含胸缩背,高瘦高瘦的,像是被风摇晃微弯的青竹,五官很精致,却总是低眉顺目的温柔模样,一派纯朴善良。

  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水珠,陈宝珍咳嗽了一声,主动介绍道:“瑶瑶,这是我的丈夫,高建国,你之前见过他的照片。”

  秦瑶点点头,“对,我看过你们的照片。”

  “她是秦瑶,我的好朋友。”

  高建国和冷着脸的的顾呈走了进来,高建国奇怪地看了一眼顾呈,顾呈的脸色很差,气势逼人,就连高建国都不免觉得森然。

  “秦同志你好,宝珍,这是顾队长,晚上留在咱家吃饭,我已经叫胖嫂烧了几个菜,等会儿我再凑合两个……”

  秦瑶一听顾队长这旗号,她心想果然姓顾,是顾呈的哥哥吧。

  他看起来好老成,是顾呈的大哥?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他的兄弟,也是孽缘!

  气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是海军军官,一个是渔船公司员工,兄弟俩都跟大海有关。

  面前的这位顾队长满身上位者的气势,一看就是习惯于下命令的,不好惹,跟他那个低眉顺眼好脾气的弟弟顾呈完全不一样。

  秦瑶最讨厌这种的,她喜欢弟弟那款。

  顾队长得高,加上帽子比他弟弟还高,秦瑶没敢多看他几眼,自己也是来做客的,不用招待他。

  ——反正这顾队长也不认识她。

  秦瑶转过身,心情轻松跟陈宝珍去楼上换衣服。

第9章

  院子里晾晒着几排衣物,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打在上面,晚风吹过,带起翩飞的影子。大院的胖婶站在院门口,差点没认出这是高建国家的院子。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高家的懒媳妇洗了这么多衣服?

  懒媳妇不会做饭,在家里请客,还得找别家帮忙,胖婶烧菜手艺好,接了高建国的电话,帮着做两三个拿手好菜送来。

  把菜放在桌子上,女主人下来招呼她几声,高建国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角落里的收音机播放着新闻,穿军装的男人身姿板正坐在木椅上,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你朋友?小姑娘长得真好。”知道胖婶家里有孩子,秦瑶拿了些奶糖出来,送给胖婶,劳她走这一趟。

  陈宝珍不太擅长跟人寒暄,秦瑶倒是很讨长辈喜欢,她长得白白胖胖的,跟个大号福娃似的,年纪越大的,越喜欢她这模样。

  胖婶跟她扯了好些家常,陈宝珍也跟着说了两句话,“在这边晒衣服很快,一两小时干透了。”

  “你们等会儿趁着时候收起来,小心夜里有雨。”

  陈宝珍:“淋了雨,明早起来还不也干了。”

  “不成,这可不成。”

  胖婶以前很少跟陈宝珍交流说话,以为这城里来的姑娘高傲,瞧不上她才不跟她搭话,现在跟她聊几句,才发现这姑娘真有点缺心眼。

  “秦瑶同志,你有对象了吗?”

  秦瑶笑道:“没有,怎么?嫂子你要给我介绍对象?”

  胖婶点头,给她抛了个眼神:“那当然要了,我在这认识不少人。”

  秦瑶俏皮道:“有没有认识渔船公司的?”

  “有,我去帮你问问。”

  简单聊了几句,胖婶临走之前,又跟顾呈说了两句话,“顾队,我这边走了,有时间你也上我家来坐坐。”

  胖婶身影消失,顾呈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窗外的夕阳映在他身上,给他身上雪白的军装镀了一层金辉,本来是微暖的色彩,却并不让人感到温暖,反而透着丝丝寒意。

  陈宝珍没想到高建国竟然会邀请顾呈来家里吃饭,她视线不敢往顾呈身上多看,光是看一眼就看得人心里发毛。

  当初家里人给她找这么个相亲对象,真是跟她有仇。

  顾呈冷冰冰的视线扫过秦瑶,秦瑶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姑娘明眸清亮,眨眼时长而挺翘的鸦羽睫毛扑闪扑闪的,樱唇粉粉嫩嫩,唇珠漂亮,带着脂膏的光泽。

  秦瑶笑得没心没肺,她察觉到刚才提到渔船公司时,这位顾队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会不会想着把弟弟介绍给她?

  那可就好玩了,她一定会狠狠地拒绝顾呈!

  秦瑶很记仇的。

  对他那么好,这家伙好感度不升反降,对她好感度为负!如果再有一次,她要抢先拒绝,表露自己对他没有那个意思,坚决不再自作多情。

  哪怕内心再喜欢顾呈小弟弟那一款的,她也不会死乞白赖地纠缠,让人厌恶拒绝。

  秦瑶脑补了一下自己明着“拒绝顾呈”的画面,心头一阵暗爽。

  “准备准备,吃饭了。”高建国脱下袖套,出来喊人。

  秦瑶帮忙放碗筷,四个人吃饭,并不是多麻烦,陈宝珍没下厨,帮着端菜,高建国脱下围裙,去换了身衣服,拎了两瓶酒下楼,摆上两个小酒杯,给两人倒上。

  捞起衣袖,高建国擦擦额头上的汗,今天时间紧张,没来得及多请个人来喝酒,他烧菜忙活,妻子陈宝珍靠不住,不能让她出去叫人,就这样将就吧。

  秦瑶和陈宝珍不喝酒,两人吃得快,很快吃好了,留两个男人继续吃酒说话。

  高建国善谈,顾呈话虽然不多,却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要么不说话,要么说出来的话,必然言之有物。

  高建国跟他聊得很舒服,心头升起佩服之情,眼前的顾呈年纪轻轻取得了诸多成绩,性子却很沉稳,并不像有些人,稍微有点成绩就在酒桌上换着花样显摆。

  这么多年来,高建国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酒桌上有的人多年坐冷板凳,好不容易熬足了资历,盼着能往上提一提,而有的人,偏要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显摆,说自己如何如何了,谁来了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自己有什么什么,累积了什么什么,谁来都不能在单位压着他不往上提……

  听那类人说话,就是听他的显摆吹嘘,哪怕他笑容满面,说出来的话却听得人皮笑肉不笑。

  顾呈神情淡淡,偶尔说上几句话,却让人感到很愉快,还有几分受宠若惊。

  眼看顾队长这样子,心里肯定没介意他跟陈宝珍在一起,高建国松了一口气,他最怕那些小心眼的人。

  眼前的顾队,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他。

  秦瑶和陈宝珍在门口吹晚风,把灯泡牵出来,挂在头顶,脚下点着蚊香,陈宝珍从屋子里拿出了大提琴,坐在小板凳上,准备给秦瑶秀一手。

  秦瑶笑着看她演奏,小提琴声悠扬悦耳,大提琴声音沉闷的多,就像是海螺里听见的低沉的轰鸣声,让人想起海的波涛。

  “好听。”

  七八十年代最流行的乐器,要数口琴,年轻的少男少女们,几乎是人手一个,价格便宜,吹出来的声音悦耳,很多男青年的白衬衫口袋里,插上一根颇有分量的口琴,那可就对上味儿了。

  原本的秦瑶会吹口琴,现在的秦瑶,吹着口琴跟陈宝珍合奏,她吹得很随意,陈宝珍的大提琴更是随意,悦耳响亮的口琴声跟低沉的大提琴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不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