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术,带着出租屋穿越馋哭全村 第440章

作者:花果山老妖 标签: 穿越重生

  段怜儿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她来不及伤心,马上指着大夫,大骂特骂。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子嗣哪有她的名节重要。

  如果不能证明她是被害的。

  只怕老爷......

  段怜儿的心,跳的飞快。

  “你来。”沈忠又指着第二个大夫。

  “你好好把脉,看看我体内是否有残余的迷药啊什么的。”段怜儿开口提示着大夫。

  第二个大夫却一言不发,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段怜儿的脉搏。

  好一会,才缓缓道:“我与刘大夫诊的脉一样,夫人先前喝过伤子嗣的药,且喝的不少,但是夫人所说的迷药,未曾发现。”

  “你也是庸医!!你来。”段怜儿越来越慌。

  她直接指着第三个大夫。

  让他上前。

  然而,五个大夫都诊了脉。

  说法却都一样。

  段怜儿的体内,并未发现迷药,且往后不可能再有子嗣。

  “不可能,不可能!!我是被人陷害的,老爷~我先前回屋明明闻到了一股幽香,然后我就晕过去了,再睁眼,就看到老爷了,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知情,老爷您明察呀,你冤枉我没事,但是你不能冤枉了为安的娘亲啊。”

  段怜儿跪在地上,哭的可怜。

  她又一次提起,死去的儿子。

  想让沈忠心软。

  若犯了小错,这招必定好用。

  但是,被当众捉奸。

  别说儿子了,就是沈为安亲自回来帮她说情,也没用了。

  “几位大夫,你们仔细闻闻,屋内可有幽香?”沈忠不说话。

  沈鹤迟开口了。

  “闻到了一点木芙蓉的味道,其他的,倒是闻不出来。”

  “我也闻到了,还有桂花味,略淡。”

  “老夫同是。”

  “......”

  大夫口中的木芙蓉和桂花,就开在屋子外面的庭院里。

  一看便知。

  沈忠自然也清楚。

  他的脸色越发铁青。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闯了进来。

  “老爷,在府里发现了这个簪子和鞋子,好像是欣儿的。”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除了那五个大夫,他们装聋作哑,低着头走出屋子,站在外头避嫌。

  “确实是欣儿的,她人呢?”方才欣儿洒了茶水在段怜儿身上。

  因此,沈忠对她今天的穿着有印象。

  “未曾寻到。”家丁跪在地上回答。

  “老爷,阿贵死了!”又一个家丁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

  “死了?怎么就死了?”沈忠气得,拍了拍腿,他眼里都快冒出火来:“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老子还没教训他呢。”

  沈忠本想晚上亲自送他上路,让他好好受一番折磨。

  现在人却死了。

  他哪能解恨。

  于是,一双猩红的眸子看向段怜儿。

  后者吓得瑟瑟发抖。

  穿好的衣服,抖落到肩膀之下,脖间锁骨处的红痕暴露出来。

  沈忠的呼吸声又一次变重了。

  家丁哪敢说阿贵是被沈忠砸死的,流了那么多血,就是神仙来了也没用啊。

  “爹,你别激动,身子最为重要啊,你要是出了事,儿子可怎么办,儿子还没考上进士,回报您呢,别为了一个下贱的妾,伤到自己。”

  沈鹤迟的话,让他冷静许多。

  是啊,他有儿子,还是个秀才儿子。

  往后就算再差,也能给他中个举人回来。

  要是今天被一个妾室气死了。

  他下了阎罗殿都觉得憋屈。

第442章 人证物证

  “你个不孝子,我可是你娘!今天你爹已经把我抬为正妻了,你,你竟然说我是贱妾!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你的孝道呢!啊?要是知县大人知道你是这种人,你的秀才,恐怕...”

  段怜儿威胁的话还没说完。

  沈忠的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了。

  “贱妾!住口!你就是一个妾,连主子都算不上,还想毁了我的儿,若鹤迟出事,往后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沈忠第一次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段怜儿。

  贱妾二字,已经决定了段怜儿此时的身份。

  似乎在说,她还不是沈家的主母。

  依旧是妾。

  段怜儿捂着发疼发烫的脸颊,彻底慌了。

  “老爷,妾身哪敢啊,妾身是被冤枉的,老爷您要明察啊,妾身哪敢偷人,就算偷,也不会偷这种贱奴啊,他哪里比得上老爷,妾身又不傻。”段怜儿因为慌张,所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以至于,沈忠的脸色越来越黑。

  “看守后门的是谁?把他带过来。”沈忠对着跪在地上的家丁说道。

  “老爷,今日看守后门的是去年才进府的麻二,小的这就把他带来。”家丁起身,后退着离开。

  再来时,他的身旁跟着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

  约莫十七八岁。

  “你就是看守后门的?说,今日有谁出过府,可曾看到欣儿?”

  沈忠眯起了眸子。

  死死盯着麻二。

  “老,老爷,小,小的,不,不敢,不敢说啊。”麻二似乎很胆小。

  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说话都有些结巴。

  却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段怜儿。

  这一幕,刚好被沈忠发现,他也看了一眼段怜儿,随后猛地一拍大腿,吼道:“说!我倒要看看,这里除了老子,你还怕谁,有我在,你放心说。”

  “老,老爷,小的今天守着后门,后来尿急,就去上了个茅房,结果回来时,发现贵哥扛着一个人出去了,小的瞧不清是谁,只知道肩上的女子,今天穿的裙子,是嫩黄色。

  我觉得奇怪,本想跟出去看看,结果在门缝那瞧到贵哥把那名女子扔到马车上了,再眨眼,马车已经离开,贵哥也进来了,他威胁小的,说小的要是敢把这个事说出去,就让夫人把小的卖到临县的窑子里。

  贵哥说那里好男风,小的要是被卖进去,要被折磨个半死,小的怕贵哥,更怕夫人,夫人平日里就总帮着贵哥出头,所以小的就不敢把这事告诉老爷,小的知错了,请老爷饶了我,小的不想去窑子。”

  麻二一边说一边哭。

  瞧着可怜的不行。

  他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没一会额头就红了。

  “贵哥?他一个奴才也配让你叫哥?畜生!胆敢在我府上兴风作浪,他是个屁!来人,把阿贵这个背主的贱奴扔到城外山上去,让他被野狗野狼分食!听闻死后尸首不全的,这辈子都投不了胎,老子让他灰飞烟灭!”

  沈忠的眼睛,越来越红。

  他吩咐完家丁,转而瞪向段怜儿。

  “你真是好样的!”沈忠现在认定,是段怜儿让阿贵把欣儿卖了。

  就因为那丫鬟不小心把茶水泼到她的身上。

  如此的蛇蝎心肠。

  偏偏他被瞒了这么多年,再联想到之前鹤迟跟他说过,他那早逝的妻,死因古怪。

  顿时一阵头脑风暴。

  把这些事情全部捋通顺了。

  丫鬟欣儿得罪了段氏,所以她派心腹把欣儿卖掉,再趁着自己在前院正忙时,与心腹阿贵苟且。

  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有人来喊女儿去后院看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