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可能是疯批反派 第119章

作者:戎酒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重生 轻松 穿越重生

  鹿微眠缓神,意识到不对劲,伸手捂住了口鼻。

  封行渊扯开她的手,“点都点了,干嘛不闻。”

  鹿微眠神智也轻飘飘的,任由他动作。

  完了,这好像不是迷药!

  男人抵着她,动作都比昨日要大胆很多。

  也粗暴了一点。

  鹿微眠被毫不顾忌地撞了几下,就开始害怕了。

  她试着爬起来,“还,还没准备……”

  要是往常,他可能会耐着性子给她准备。

  可今天,是她点的香。

  这香用上,根本没给他耐心准备。

  封行渊甚至劣根性上涌。

  夫人什么时候能被弄成不需要准备,碰一下就准备好。

  他只需要把她抓住,摁在这里。

  肆无忌惮地。

  他眉眼幽暗。

  好难装啊,这个香让他快装不下去了。

  想把她绑起来,捆住。

  想挂铃铛。

  想弄坏。

  想做好多事情……

  他按着她的腰,手掌力道重了几分。

  压出了些许红印。

  在她挣扎时,突然间拍了她一下。

  “啪”得一声脆响。

  鹿微眠愣住了。

  那不轻不重的力道,拍在她臀侧。

  她睁大眼睛感受被拍到的地方升出几分麻,羞耻又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封行渊低眸,“乖一点。”

  这沙哑的嗓音,让鹿微眠骤然间回到了无数个梦境之中。

  她一时噤声,动也不敢动。

  眼前人好像出现了熟悉的影子。

  封行渊看她眼底带出的惊恐,在醉梦中强行抽回理智,压低声音,“别怕。”

  他眉头紧锁,“我尽量慢些。”

  封行渊的底线是,“但今晚,你不能先睡着。”

  他准备的力道还是带了些破坏性。

  他等不了太久。

  封行渊甚至很坏地想,不然以后就在里面睡。

  让她记住他的样子就好了。

  鹿微眠根本没有太多时间思考,眼前的影子被打乱,失控的同时,她的世界就已经被完全占据。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她顾不得咬唇咬手指来抵挡发出声音,直接就被占出来细细的声音。

  床幔掀动带来的微风,震得床头灯盏一晃一晃。

  屋内的光影也跟着晃动起来。

  暗红金粉纱帐顺着外面透亮的火光打出一阵波光粼粼的海浪,映照在她的眼前。

  鹿微眠觉得自己也像是海浪上一叶孤舟。

  海水灌了她一肚子,被翻卷冲刷洗礼。

  那醉梦侵蚀意志,她仿佛看到一个巨浪将她狠狠地打进深海之中,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和淹没感汹涌而上。

  头晕目眩混合着难以磨灭的颠簸感,将她顶上浪尖。

  接着又是巨浪翻卷,将她狠狠地打了下去。

  连翻失重感,让她的灵魂仿佛都不属于自己。

  鹿微眠想爬上去,又被不容置喙地拖了回去。

  直到彻底沉入深海之中,浑身上下都是温润的海底暗流,拂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她完全放松警惕之时,深海之中一头巨鲨悄无声息地靠近,突然间长大嘴巴将她一口吞了进去!

  鹿微眠惊叫出声,恍惚间从幻境抽离出来意识到。

  这个晚上本来应该是她偷偷溜走,先斩后奏的晚上。

  小心机没使成,被按在这里。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有点长了。

  鹿微眠忍不住出声问道,“你怎么还没好啊。”

  封行渊牢牢地盯着她,仍然控制着自己不能太凶。

  甚至还是有一部分在外面。

  他一直都很清楚,他需要的比寻常人要多很多。

  而且,中原人习惯的温吞形式并不够。

  她是很传统的中原小姑娘。

  喜欢的就是温吞。

  但温吞的代价就是,他好像没办法结束。

  封行渊呼吸很重。

  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颈间。

  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流淌。

  忽而滴落在她胸口红痣上。

  封行渊狠磨了一下后槽牙,泄露了一点点的本性,“阿眠准我绑住你,可能会快一点。”

  鹿微眠心脏漏了一拍,她有点害怕。

  可是不结束也不行。

  在剧烈的思绪挣扎之下,封行渊看着他的小夫人可怜巴巴地伸出手,“那,那你绑吧。”

  封行渊眸色瞬间暗下来。

  脑海中蹦出一句粗话。

  鹿微眠双手紧接着被男人剧烈的拉扯了一下。

  他还是没有绑她,只是将她双手交叠,单手禁锢住,拉起按压在头顶!

  然后狂风暴雨袭来,她像是一朵被风雨侵袭的杏花,东倒西歪地承受风雨。

  时辰早已过了丑时。

  钧宜在院子里探头探脑,始终不见鹿微眠出来。

  但他们房里还点着灯。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出来。

  钧宜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心下担心。

  该不会是被姑爷发现了?

  眼下在发火生气呢?

  钧宜如是想着也不敢上前火上浇油。

  不过好在他们当初计划的时候,就有考虑到突发状况,把离开的时间弄得宽裕了一些。

  南巡月底启程,三殿下十五之前把春莺送出来,今日才十二。

  钧宜先去小巷前,跟前来接应的马车支会了一声。

  马车先行回去。

  深夜。

  封行渊看着她肿起来的“伤口”,仔细地帮她涂药。

  鹿微眠呆愣愣地看着桌案旁燃烧到底部的红烛,判断着时辰应该已经到了寅时。

  鹿微眠思绪挣扎了一下,意识到时辰早过了,还是放弃了。

  屋内的香气散得差不多。

  但封行渊还饿。

  他真的不懂,中原的书上说什么克己复礼,温吞节制,真的能饱吗。

  怎么每次都觉得吃了跟没吃一样。

  但是肿成这样是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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