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施釉
秦燕又说：“其实我也挺想去北域的。”
盛矜：“……”
不远处，秦岳看着这指挥齐聚一堂的画面有些想吐槽，杜如鱼也和听到秦燕声音的何秋说： “她们这和直接和我们盛姐说我也喜欢你有什么区别？”
这是什么告白大会吗？全都和盛指说她们本来也想来北域，北域可本来只有她们繁星！
何秋本来打算走过去。
没想到听到盛矜说：“等北域肃清了，一定欢迎你来。”
“我靠。”何秋听到杜如鱼在背后小声感叹：“我姐好帅！”这不等于直接说你不用来，北域很快就能被平定了嘛！
钟星杰也和何秋说：“你不用担心盛指吃亏，她毕竟也是指挥。”
何秋看他一眼：“谁说我担心她了？”
钟星杰：“……”
他决定不说话了。
那边秦燕正在说：“其他人说这话可能是在放狠话，但是我相信盛指这么说，就是一定能做到，既然如此，我就等盛指的好消息了。”
她又问：“不知道北域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盛指就算不接受其他将领的邀请也一定要去？”
盛矜微诧：“其他将领的邀请？什么将领？”
秦燕沉吟：“我以为元帅阁下就算代你拒绝了也会至少告诉你的。”
盛矜：“……”
秦燕微微一笑。
高级的指挥挑拨只在几句话之前。
不过盛矜想知道的是，秦燕为什么要挑拨自己和老师之间的关系？难道她也想成为老师的学生？
秦燕却把果汁递给盛矜说：“别误会，这两句话是家中长辈让我说的，虽然她们现在都已退伍，但也对指挥作战有些心得，所以想问问。”
秦燕顿了顿，说到这里也轻微垂眸：“你有没有兴趣成为她们的学生。”
盛矜想了想：“你奶奶是秦元帅？”
秦燕认真说：“前一任。”
旁听的南雅默默地停住了动作，忽然有点吃不下了。她看看盛矜，又看看秦燕。
她们这两个，一个元帅的学生，一个元帅的孙女，为什么当初转移遗民的时候只有自己这个将军女儿挨骂？
因为她爸太能干了所以现在还没退伍吗？
南雅：“……”她默了默，真是和她们待一起脑子都到待坏了，居然开始思考这种问题。
她正准备去别的地方看看，就遇到冷脸的朱蕊和蒋晓星，瞬间头疼地坐回来。
秦燕还没得到盛矜的答案，转头慢悠悠对南雅说：“军营失火了？”
南雅反击：“我是比不上秦指，没有军营，只有一个若琪做副攻手。”
盛矜喝了一口水：“你们攻击力能不能不要这么强。”明明都比完了。
没想到秦燕和南雅都转过头来说：“是你攻击力太弱了。”
盛矜也不说话了。
时遥和楼莲心比完回来，时遥若无其事，楼莲心拿起蛋糕，和南雅说：“奶油放得太多了，影响我减脂。”
南雅直接问：“你们谁赢了？”
楼莲心扬眉：“当然是我。”
时遥：“呵。”
盛矜颔首：“我猜是平手。”
南雅：“我也觉得。”
秦燕点头表示，是，她也这么觉得。楼莲心和时遥专心地吃蛋糕。
等聚会快到尾声才对南雅说：“生日快乐。”
南雅看向时遥和盛矜：“你们就不用祝了，下个月就会见面了，莲心，你还是祝一下我吧，希望第二年军区择优调动，我们能在北域看到你。”
楼莲心呵呵了，冷哼一声：“借你吉言。”她是寿星，她不和她计较。
聚会里也有其他军校生被分到北域的，看到盛矜她们要走了喊：“盛姐，求罩啊！”
“我们很听从指挥的，第二轮你应该也看见了，嘿嘿。”
“没错没错，如果有我们南指做两指挥战术就更好了。”
秦燕送盛矜出去：“真的不考虑一下？”
她看出盛矜想说什么，奶奶的资历确实够深，做萧帅老师也够了，但她神色认真些：“你以为奶奶没有考虑过萧帅吗？是萧帅不愿意。”
好吧，原来秦元帅差一点就成了她的师祖。
不过老师为什么不愿意？老师从军校毕业后没有师从任何将领，而是独自作战，建功立业，从而在三十七岁那年成为元帅，威震联盟，或许老师也想为普通人出身的将领做个表率。
不需要任何家世背景，她们依然能成为联盟的希望。
知道老师的野心之后，盛矜反而时常会怀疑自己能否承担起老师的期望，而不仅仅是杀死虫母，结束战争那么简单了。
或许盛矜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慢慢开始考虑以后了。或许真的能勉力杀死虫母后，海晏河清的以后。
盛矜没说话，秦燕却明白了盛矜的意思。
“不过老师对你来说只是助益，盛矜，很高兴和你同年。”
秦燕伸出手。
盛矜也伸出手：“我也是。”
秦燕握完手，笑了：“时遥？这应该算我赢了吧。”
？盛矜看向时遥，看到时遥面无表情地拿出三枚星币放在秦燕掌心，然后才说：“这三枚星币只是承认我输了，没说我承认了你们关系可以。”
秦燕对盛矜颔首：“以后请你喝奶茶。”
盛矜：“……”
回去路上盛矜和时遥说：“三枚星币也太少了。”她就值这么点钱。
时遥看她一眼：“知足吧，你知不知道星网上有多少人赌你们今天会打起来，盛指，你可是差点让她们倾家荡产了。”
“联盟禁止赌博。”
“所以我说是差点。”
盛矜默了默：“时指，你应该不是看我们日后可能合作，提前带我来联络感情？”
时遥奇怪地看着她：“我们都联赛第一了，怎么是我们找她们联络感情？”明明该是她们主动找繁星来联络感情。
正说着，飞船驶出核心区，缓缓落在平地上，路过的人还在热烈讨论：“今年居然联赛爆冷，冠军是繁星，我要去把她们之前的比赛再看一遍！”
“你觉不觉得这飞船里面的人长得好像她们？”
“不是像，就是，啊啊！时指和盛姐又坐在一起，她们在讨论什么？！前线的战术吗？”
时遥咳了一声。
她说：“当然要打好合作的基础了，毕竟新兵营第二年的任务，就是和老兵一起考核了，我们只有联手才有出路。”
盛矜：“新兵可以加入考核了？”
时遥：“嗯，元帅改制之后是了，只要功勋足够，哪怕是第一年的新兵都可以直升。”
将领的军衔授一个少一个，她们进入军部不是前程无忧，反而是战场的博弈现在才真正开始。
盛矜想了想：“去北域之后我们先训练。”
时遥看向盛矜。
盛矜：“北域可能是老师秦帅两不靠，我们进入北域，可能需要先观察情况。然后确定我们的战略补给。”
时遥：“这是秦燕刚刚告诉你的？她为什么……”她本来想问为什么不直说，但是想到联赛里的直播，顿了顿，又问：“元帅给了你特许指挥权？”
盛矜点头：“情况不严重，老师不会让我去。”
好吧，时遥心想，这样也确实能理解秦燕为什么要单独给盛矜透露消息了，北域任何一支部队都不会欢迎不受她们管束的作战队。
只不过其他人都以为盛矜在就万事大吉所以趋之若鹜，但她们这些真正要去的反而面临这么多麻烦，还真有一点黑色幽默。
好在时遥早就习惯了：“那就这么办。”
盛矜：“输了的三枚星币你应该不会找我要？”
时遥呵一声。
盛矜伸出手：“好吧，那把我受楼莲心所托把你机甲带去的劳务费也给我一份吧。”
时遥：“……盛矜，你真是和她们学坏了。”
盛矜：“哪有，我会的一切都是和你们还有老师学的。”
时遥不甘心地掏了，然后说：“军部这样是违制的。”
怪不得前世她的那些属下私下偷偷拿星币赌着玩的时候都绕着她走，盛矜笑了笑，有一种少年时代的缺憾也被填满，和真正军校生没有区别的感觉。
“那就下次军部休息再赌。”
“……”时遥慢慢开口：“你是真的学坏了。”
第209章
出发那天, 碧空万顷，宇宙风暴检测器提示今天大半星系万里无云，正是适合航行的好天气。
漆黑的钢铁巨兽匍匐在港口, 左侧三个舱门都已打开，放下十几米高的银色舷梯, 一个用来运输机甲，一个用来运输能源，另一个是特别作战队入舱通道。
新兵们排着队运输物资。
秦岳边把机甲收拾好边诧异回头：“其他军校也翘掉集训了？”
时遥：“也没多少人，S级以上军校生可以自己选择是否参与集训, 只是今年选择不参加的人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