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我拿到登基剧本 第23章

作者:半个水瓶 标签: 女扮男装 爽文 成长 穿越重生

  曲阁老率先发难,一身官袍气势十足,他横眉看了一眼裴尚玄,“老臣前来是有一问题想问陛下。”

  皇帝李燧蹙眉道:“什么问题?”

  曲阁老一振衣袖,声音铿锵有力,“臣想问陛下,在京城当街谋杀是什么案件?”

  李燧:“刑案。”

  曲阁老:“应当由那个衙门来审?”

  李燧已然明白,叹口气,“是由顺天府来审。”

  曲阁老怒呵一声,“那老臣十分疑惑,为何要请加害者和苦主御前奏对,陛下是否有意偏袒驸马爷!”

  李燧苦笑一声,他就是这样的人,虽然作为皇帝,但是他比其他皇帝的道德底线高了不止一点。

  “曲老之意朕已经明白,此事应当交由顺天府审理。”

  裴尚玄冷眼看过去,心知曲阁老是有备而来,就是冲着他手里的京都大营来的。

  兵部左侍郎齐嵩上前一步,“启禀陛下,臣有不同看法,冯擎姐弟的罪责要由顺天府来判,但理国公之过似乎还有模糊之处。”

  贺云昭心里摸摸点头,谋杀她一事归根结底只是冯擎两姐弟所为,裴尚玄是能把自己摘出去的,现在唯一能抓住的就是冯擎使用的下人来自于冯氏的庄子上。

  冯家流放边疆多年,不可能还在京城有遗留的财产,那么这个庄子必然是裴尚玄给的。

  齐嵩的话大家都赞同,他调转话头对准了裴尚玄,“敢问理国公对谋杀是否知情?”

  裴尚玄咬牙,心里狠骂冯家坑人,但无奈他此刻必须开口,道:“本公绝不知情,但冯氏是本公的救命恩人,无以为报,冯氏的罪本公愿一力承担。”

  话说的漂亮,但他是国公爷,陛下的亲妹夫,何况贺云昭安然无恙,难不成还叫偿命不成。

  贺云昭不禁嗤笑一声。

  裴尚玄扭头看过去,“贺公子是对本公的话哪里有不满,当日是本公冲动行事,再次对贺公子说声抱歉,只是如今本公愿意承担罪责,贺公子还不满意吗?”

  贺云昭微微一笑,白皙的脸上漾出灿烂的笑容。

  冰娃娃也有融化的时候,还没见过贺云昭平日温和模样的皇帝在心里啧啧称奇。

  贺云昭看着裴尚玄好奇道:“冯氏是国公的救命恩人,不知您为何不给冯氏置办宅院嫁妆呢?”

  “冯擎能考中秀才,可见平日里用功读书,既愿意如此培养恩人的弟弟,为何不给冯氏置办嫁妆呢?”

  她假模假样的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哎呀,若是当时好生请人教导这姐弟二人,恐怕今日之事就不会发生了。”

  贺云昭叹口气,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磨灭了她对皇帝的敬畏。

  她轻轻抬眼满怀遗憾道:“陛下,学生只是可惜,冯擎原本能是一个大晋的人才的。”

  心性良善,皇帝的感慨。

  目瞪口呆,丁翰章的表情。

  好浓的茶香啊!

  贺云昭羞涩的低头接受了曲阁老的连番赞美。

  救命恩人让人家做妾,要真是冯氏救过裴尚玄的命,那裴尚玄的命还真是挺贱的,就值一个小妾的位置。

  在场估计最善良的就是皇帝了,贺云昭这边已经意识到了裴尚玄似乎铁了心要保冯氏。

  自然猛着劲头往冯氏身上攻击。

  ……半个时辰后,裴尚玄脸色铁青……

  按大晋刑律,谋杀人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害者,斩。

  根据具体情况又有变化,对冯擎来说有利因素为,他本人是秀才,贺云昭没受伤。

  不利因素就是,谋划在市井情节恶劣。

  最后顺天府尹顶着压力判处冯擎革除功名,杖六十,流放岭南,终身不得回京。

  冯擎判的重了,那么冯荔自然要轻一些,杖四十。

  贺云昭几日后才知道,冯氏的杖竟然还是裴尚玄代领的。

  京都大营空降两位副指挥,一人为原本的大营将军的石家,另一人则是穆砚的父亲。

  裴尚玄不仅权柄被分去了三分之二,同时还被勒令在家反省三月,另外两人有充足的时间去整顿京都大营。

  她忍不住咬手指,理国公牺牲这么大,难道是真爱?

  ……

  裴尚玄顶着血肉模糊的后背被抬回国公府,宁安公主慌了神,泪眼婆娑的照顾他。

  一旁的小少年裴泽渊一脸愤恨的看着这个父亲,为了妾室冷落母亲,如今竟然为了妾室受罚!

  宁安公主心疼的用热水浸过的帕子给裴尚玄清理伤口。

  哭声从屋外传来,冯荔踉跄着进门,一把推开了宁安公主。

  裴泽渊扶住母亲,毫不犹豫还了回去,他用力一推,冯荔飞到裴尚玄背上。

  “啊!”

  “啊!”

  听着狗男女的惨叫,裴泽渊极快乐的笑了,宁安公主却急忙上去要看裴尚玄的伤势。

  裴尚玄脸色苍白,额头的冷汗成串的落下,背部的疼痛撕心裂肺,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伤!

  雪上加霜,小畜生推这贱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倒在他身上!

  痛苦的哀嚎声响彻半个国公府。

  裴尚玄差点晕过去,他努力稳住涣散的精神,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公主,你先回去休息吧。”

  宁安看着冯荔妖妖绕绕的抚着裴尚玄的脊背,眼含挑衅的望着她,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但还是说声好。

  裴泽渊跟在宁安身后离去,他急的脸色都变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一切都是在冯氏回京后才变了,父亲一心只要冯氏,母亲伤心难过。

  裴泽渊眼里凶光不停闪过,他脚步猛然一顿,母亲停下了。

  “娘?”

  宁安公主回头叹口气,“泽渊,你怎么能那么对你父亲,毫无尊重,还推了冯姨娘,叫你父亲伤上加伤。”

  裴泽渊咬牙低下头,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他只要反击回去,母亲就会训斥他。

  宁安公主无奈的看着这个孩子,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教这个孩子才好。

  “你父亲再怎样也是你的父亲,他对你很疼爱的,你不要怨你父亲。”

  裴泽渊忍不住抬起头,“我怎么能看着他这么伤害娘,父亲以前好,现在却变得不好了,娘为什么不能离开他?”

  “胡说什么!”宁安公主怒了,“这是你一个小孩子家能掺和的事吗?”

  她气的用手去打裴泽渊,“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以前是这样教的你吗!”

  母亲的巴掌并不疼,裴泽渊却喘不过气来,他眼中满是倔强。

  他不知道母亲为何要这样,明明他才是保护母亲的那个不是吗?

  母亲因为父亲伤心难过,他会在一旁安慰,他想要报复父亲,母亲却不允许反倒斥责他要孝顺父亲。

  裴泽渊低下头掩饰住表情,道:“娘,我想进京都大营,你能不能去求求舅舅。”

  宁安公主在生气过后仿佛又恢复了慈母面孔,手也停下来,“你才十三岁!如何能去京都大营。”

  他低头不语,父亲能掌握京都大营靠的不就是陛下的信任,他更值得信任,他是陛下的外甥!

  只要他能掌握京都大营,裴尚玄这个老东西就没用了。

  母子二人走回东院门口,月下的少年已经显露了十二分的倔强,宁安心里一软,她抬手摸着裴泽渊的鬓角。

  “泽渊,你父亲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不要再气他了。”

  赶出来迎接的嬷嬷一听这话都要急死了!

  冯氏跋扈疯癫,国公爷又偏着她,公主一味退让那里有好果子吃。

  要不是小少爷脾气硬,能够顶着那两人,公主不知道还要受多少气!

  怎么能跟少爷说这样的话呢!

  裴泽渊沉默的低下头,他掩饰好自己所有表情。

  ……

  贺云昭对处理不算很满意,但根据大晋律例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同时,贺云昭收获了皇帝给的一大笔补偿款,现金一千两以及四箱子各色古董绸缎书画。

  她还需要赶快去处理的一件事——曾外祖父襄王。

  她知道有祖祖去宫里说话,比她算计更有用。

  但祖祖年纪真的大了,她死里逃生的事可不敢那么直接告诉他老人家。

  祖母都时常有些身体不适,何况祖祖是比祖母还大一辈的人。

  待到事情了结,襄王才逐渐知道了事情,老爷子那里能不知道贺云昭的想法,心里又心疼又酸涩,半夜里起来自己抹眼泪。

  一大早天还没亮自己就从王府出来到了贺家,差点把贺云昭堵在被窝里。

  好在她有晨起走一圈的习惯,她无奈的看着抿嘴抹眼泪的老爷子。

  “祖祖莫气了,这不是解决了吗?”

  襄王没作声,扭过身体去又继续抹眼泪。

  贺云昭既好笑又无奈,“那我今日要去念书,祖祖不如送我过去吧。”

  襄王背对着她不说话。

  她眼珠子灵动一转,后退一步,“那我走了!”

  再退一步,“我真的走了!”

  “没有人陪我去吃那家羊肉包子了!”

  “哎呀,我孤单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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