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皮卡黑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把刀刺向她的时候,他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跑了过去。
漂亮的男人因失血而唇色苍白,日常温润的声音低低的,有种难言的破碎感。
林茉顿时后悔自己干嘛要说那句话。
“我带你去医院,沈纪安你留下来报警!珍姨我也带走。”
珍姨留下来也只是徒增更多刺激。
后续她再带她去警局做笔录。
“我送你们去医院吧,我开车快!”
一名壮汉确定地上的人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说。
“我留下来跟小伙子一起报警!”另外一个壮汉说。
两个壮汉长得十分相似,像是一对双胞胎。
林茉没有拒绝好心人的帮助,“好的,谢谢你们!”
珍姨不愿意上车,“小安,小安……”
林茉声音温柔的说:“没事,小安不会有危险,他在等警察过来。”
黑色大型suv上。
壮汉在驾驶座开车,根本不敢看副驾驶老板的眼睛。
这份工作大概是保不住了。
他们是有看到有人跟踪老板车的,但是这人并没有在饭店门口下车。
好久都没有出现,他们就放松了警惕。
现在想来应该是去买刀了!
之前也有人跟踪林小姐,是私家侦探的人。
报告给过老板,老板说不用管,不要暴露自己的存在。
谢观砚坐在副驾驶,熟练的把外套按压在伤口上止血。
林茉坐在后座一直轻拍着珍姨的后背,眼睛不自觉看向斜前方副驾驶的男人。
白色西装裤也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宛如圣洁的高岭之花跌落人间,撞的头破血流。
林茉垂下眼睫,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当时那刀寒光闪闪,谢观砚就不怕吗?
川菜馆外。
沈纪安报了警,又给二哥打了电话。
沈逸寒已经回家了,正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以前他都去书房的,知道谢观砚在沙发上工作以后,他也模仿在沙发上工作。
发现沙发上果然很舒服。
“怎么了?沈纪安。”沈逸寒问。
还是叫全名舒服。
“二哥,谢先生因为保护姐姐受伤了,现在去医院了,你去看一下吧。”
沈逸寒冷漠的眸子微瞪,“怎么回事?”
沈纪安言简意赅把两人请谢观砚吃饭出来后遇到持刀歹徒说了一下。
歹徒身份一句两句说不清,沈纪安选择略过。
沈逸寒第一反应,“姐姐没事吧?”
沈纪安:“姐姐没事。”
沈逸寒第二反应,“姐姐带你去吃饭不带我去?”
沈纪安:“……”
————
最近的医院仅一公里,这次不是康悦医院。
而是谢观砚投资的一家私人医院,SS医院。
伤口有点深,隐隐可见骨头。
给伤口清创的时候,谢观砚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额间有细汗沁出来。
倒是壮汉心疼坏了,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医生,你轻一点啊,再轻一点!”
“流这么多血,得吃多少猪血才能补回来呀!”
清创完还要缝针,这打了麻醉。
但壮汉还是心疼,“哎哟,别怕别怕,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林茉看着壮汉,心想这壮汉别是对谢观砚一见钟情了。
谢观砚可不喜欢男的。
不怪她胡思乱想,正常好心人也就送到医院。
但这壮汉忙前忙后挂号排队,什么事情都干。
完全用不上她。
恰好她也要看着珍姨。
珍姨现在情绪稳定很多了,就是身体还有点抖。
壮汉还给两人去倒了热水。
他手上还拿着一杯,明显是为谢观砚准备的。
医院只提供开水,他还吹水,想让水凉的快一点。
这真的有点暧昧了。
林茉哪里知道这都是人家为了保住工作做的努力。
当然,也有对老板真诚的关心,但不多。
谢观砚都被保镖念叨烦了,看了眼他,左手扶了扶眼镜,“你出去吧。”
壮汉低下头,把已经凉掉的热水放在一旁,“这水现在刚刚好,渴了记得喝哦!”
说完出去了,非常听话。
本来有壮汉叽叽喳喳,林茉的注意力还能被分散一些。
现在治疗室完全安静下来,林茉的注意力不得不放在医生缝针的动作上。
男人小臂皮肤冷白,现在一条五六厘米的伤口横亘其上,看了让人止不住的心脏钝痛。
小伤还没完全好,又添这么一个大伤。
”这会留疤吗?”林茉问医生。
建模一般的漂亮男人因她变得不完美了,她简直是funstraight!
医生动作不停,“不好说,保护得当再加上后期擦祛疤膏应该可以不留。”
林茉很关心的问:“怎么保护?”
医生:“前期避免用力,防止感染不能沾水,后面结痂了千万不能用手抠,可以适当轻柔按摩促进局部血液循环。”
林茉记下了,“好,我知道了。”
谢观砚眼镜片的琉璃眸痴迷的看着少女,呼吸微微急促。
闪闪这是在关心他。
这一点小伤,赚到了呢。
第080章明明是正宫啊!
沈逸寒住的地方离这个医院比较远。
等他到的时候谢观砚已经包扎好了。
因为伤口比较深,医生建议住院观察几天。
要是出现感染的情况方便处理。
谢观砚拒绝了,说不需要住院,有问题会叫私人医生处理。
沈逸寒左手转了转右手腕的佛珠,劝道:“谢先生,工作是处理不完的,您还是在医院休息几天吧!”
谢观砚看他,“我会在家里休息。”
沈逸寒也不敢多说什么了,“谢谢您保护了我姐。”
谢观砚摇摇头,温和一笑,“你姐本来就可以避开的。”
沈逸寒神色微顿。
还以为谢先生今天拿了英雄救美的剧本,没想到拿的英雄多余救美的剧本。
他看了一眼姐姐,也不知道姐姐领不领这个情。
林茉其实是领的。
她一直盯着谢观砚的脸看,发现他是很真诚在说那句话。
这人好像很容易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她笑了笑,说:“就算我可以避开,你乐于助人的行为也是值得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