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学退学
“由得他们愿不愿意?读了那么久圣贤书,君要臣死之理丢狗肚子里不成。”
赵明珠听后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太后确实不重男轻女,她只是坚定的顾氏皇权拥趸者。
只要皇权落在顾清珩这一脉头上,她便不会反对。
所以当初顾临稷被立太子时,有臣子找去寿康宫,被三言两语便打发了。
也因为她的支持,太后身后的母家也只能站队支持。
让前朝压力减少许多。
对此,赵明珠是感激她的。
“那孙媳就躲懒,劳累皇祖母操心了。”赵明珠起身,真诚道。
太皇太后哼哼:“去吧,哀家等会将人选册子送凤鸣宫去,你到底是中宫皇后,也得掌掌眼。”
赵明珠点头后,然后退下了。
宴席果然照常办了,只是在场的公子们正襟危坐,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他们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如今脑子都是懵的,不是怎么就轮到自己出嫁了?
他们个个心头都憋着气,可圣旨懿旨都下达,他们不来便是欺君之罪。
“太子殿下到!”顾临稷来了,她束玉冠,身着白白衣勾金边,凤眸狭长,天潢贵胄。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
顾临稷坐下,扫视下首,哟个个面皮白净,闻着喷香。
安镜站在她身后,小声提醒:“殿下这不是军营,不能那么轻佻看人。”
在军营时,她们都要忘记自己性别,和那些浑身汗臭的男人们一堆。
安镜有些惆怅,导致殿下现在看见美人就会吹声口哨。
看着下流极了。
顾临稷听后撇嘴,然后正襟危坐道:“开宴吧。”
这场宴席上首屏风后,顾清珩和赵明珠以及太皇太后坐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身旁的老臣们则提起心,既祈祷自己家小子不要入选,也不要太过突出被日后盯上。
赵明珠偏头对顾清珩道:“你说临稷会选谁?”
顾清珩替她剥着浆果皮,然后道:“在场都是人中龙凤,都可以。”
他将果子放赵明珠唇前,太皇太后撇开头,眼不见心不烦。
而屏风外,无声的硝烟开始弥漫。
“殿下,您是女中豪杰,我等以为您不会拘泥婚嫁那一套呢。”
顾临稷听后放下酒盏懒洋洋:“是吗?可孤就是向往娶纳贤惠之人来主内。”
“殿下这一路何其辛苦,做个公主岂不更好?”
顾临稷眼眸落在那位公子身上,御史大夫的嫡次子。
他将顾临稷看过来,还不忘记讨饶:
“在下心直口快,望殿下莫要计较,只是我对殿下心生仰慕,所以便直言不讳,不想隐瞒您。”
顾临稷听后轻笑:“那怎么能行,做了公主还怎么娶纳各位呢?你的性格孤很喜欢,来人赐侧妃银如意。”
“你问那么多,看来是真关心孤,孤喜欢你这样体贴入微的好男孩。进了东宫,孤定会好好对你,不会让你玉减香消。”
赵明珠听着这话差点没喷出来,她就是小时候讲过一次,这孩子怎么还记住了。
“不,公主,在下不是这意思。”
那人憋红了脸,他是想挑起话,让大家看看这个女太子也不过如此。
“我不愿意!太子殿下何必强人所难,我府中妾室二三……”
听见这话,顾临稷脸色沉下来,不耐轻啧。
“明知孤要选妃,还如此不自爱,给他侍妾香囊就行了。”
顾临稷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随手就指了最冷漠那一个:“太子卿就你了。”
安镜见状低声道:“他是中书令家嫡子,恐怕是个烈马。”
“孤就喜欢驯服烈马。”
顾临稷说完后,等着中书令的公子拒绝她。
但对方听后缓缓起身,然后接过玉如意,清冷道:
“叩谢皇恩。”
咦,顾临稷意外了下,还以为这烈马会当场发怒呢。
安镜看她神色,这个颜狗,最好就是这口……她有些忧虑顾临稷会不会被男色迷了眼。
第175章 皇太子高能量打工每一日vlog(三)
顾临稷和安镜去了花楼,两人皆是男装,今日不知为何,台子上不是美人纵舞,丝竹音乐。
竟然是说书人。
安镜听了会,乐了:“殿下,讲您英勇事迹呢。”
顾临稷听后侧耳听了下,但听见她徒手将敌人撕成两半后:……
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把她讲成了什么夜叉大力神转世一样,属实有些惊悚了。
顾临稷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便有美姬过来靠在她肩头:
“郎君,可是在等奴家?”
“自然。”顾临稷折扇挑起她,然后低笑:
“如此美娇娘,不是等你又是等谁?”
“郎君这蜜嘴,叫奴家听后恨不得将命都舍去。”
美姬笑得花枝乱颤,胸脯洁白,波涛汹涌。
安镜见状翻个白眼,去了军营后,殿下这甜言蜜语确实是练习出来了。
只可惜她再甜,脱下裤子也只能和对方干瞪眼。
“谁说的。”顾临稷转头,挑眉风流。
“我有的是法子。”
显然即便安镜没有说话,她也心知肚明对方在腹诽自己什么。
听这话的安镜瞪大眼:“可不能哈,公子您这荤素不忌,不利于养身体。”
顾临稷浑身都是伤,眼看着回了京城才好些,睡些男人也就算了。
睡女人那怎么能吃得消?
安镜深感自己是个老妈子一样,她苦口婆心:
“咱还是等病好了,再考虑行不?”
“啰里八嗦,我就随口一说。”
顾临稷,她这次来,是来养养眼放松而已。
她对女子没那方面想法。
就在安镜和顾临稷低声交谈时,隔壁桌的交谈声音也越来越大。
“要我看,现在是阴阳颠倒,乾坤不明了。”
“嘘,陈兄,不要妄言,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她顾临稷又没那玩意,还能来这百花楼偷听我们说话?”
顾临稷闻言转过头,笑意不明:
“镜子,他说的是我吧?”
安镜正要起身去给对方一嘴巴子,点头:
“满京城唯有您叫这名了。”
“他就是昨日宴上得银如意那个。”
哦哦哦,御史大夫的嫡次子,人愚蠢但实在美丽。
那小鼻子小眼睛,跟薄凌姑父那个奶油小生一样。
顾临稷轻啧,对待美人,她向来好脾气。
东宫中。
御史大夫进门后,婢女就将门关上,唯有弱光从窗中透进来。
他心中奇怪,然后拍门道:“不是殿下召见?”
门外婢女恭敬道:“大人,确实是殿下召见,但殿下如今不得空见您。”
这倒是奇了,既然特地召见他,却又说不得空。
御史大夫毕竟是老臣了,他沉稳道:
“好,那老臣就在此等候殿下召见。”
半个时辰后,御史大夫屁股都坐痛了,他起身又来到门前:
“可否请姑娘帮忙问下,兴许遗忘召见过臣了。”
那婢女答应了,随即去而又返,她恭敬道:“已经问过,还请大人等候。”
御史大夫听后只能转身回去,继续坐下喝茶,可是等一壶茶完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