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学退学
他是属于女主苏鹿,她又不是头铁,非要去和女主抢男人!
但这些都不能对眼前的顾清珩言明,只能摇头强调:“不行。”
在顾清珩的眸光下,“……我还没有准备好。”赵明珠挠头闷声闷气说。
“嗯,好。”
嗯,好?
嗯什么?又在好什么?
赵明珠正在百思不得其解时,巧儿拿着烫金帖进来,她道:
“永威将军府人送来请帖,说是邀太子妃您去赴赏花宴。”
赵明珠听后跳下美人榻接过,然后逐字看过去,她问:
“安韵顾羽她们去吗?”
巧儿摇头:“奴婢派人去问问。”
安韵和顾羽不去,那她也不去。
她正想着,突然请帖后顾清珩似笑非笑看着她:
“我脸上有什脏东西?”
她摸了把脸,没有啊。
随即想起来刚才自己下榻太利索了。
她哈哈干笑两声:“太子殿下来后,我见了病竟然觉得全好了,您真是我福星。”
顾清珩放下茶盏:“既然太子妃好了,那明日便去书院销假。”
赵明珠眼见休假即将断送,她撑着额头:
“其实还是有些不适,我还是过两日再去书院好了。”
金珠又恰好进来,赵明珠转移话题问她有何事,带着琴做什么?
金珠:“这是书院派人送来的琴……带了帝师大人话……”
在赵明珠疑惑下,她音量突然放低,忐忑将原话传达。
“帝师大人说您的琴音举世罕见,那日后书院四周野猫全吓得连夜搬走,虽太子妃争天下第一琴师无望,但可角逐世间第一琴魔。”
赵明珠:今年是蛇年吗?说话都这么毒。
殿内巧儿偷笑出声,金珠也忍俊不禁。
顾清珩唇微,他起身:“既然如此,这两日太子妃不去书院,又闲着无事,可以好好练琴。”
赵明珠是真不感兴趣。
寻思要不先答应,再阳奉阴违,到时候就说自己天分不高,只能弹成那鬼样。
她觉得这计划可行,正要满口答应。
“孤会过来看,以防太子妃不专心致志,敷衍了事。”
赵明珠:……
被预判了。
第27章 上吐下泻才整整齐齐
被迫病好后,赵明珠早睡早起,她站在廊下伸腰拉腿。
巧儿走过来,赵明珠大手一挥:“走,我们去太师府。”
“太子妃你病好了,我们不去前厅用饭?”
赵明珠头也不回:“不去了,以后都不去。”
饭哪里不是吃,顾好自己小命才最重要,尽量不和顾清珩单独相处。
想到这里,赵明珠感叹还是小顾清珩好相处些,无论是少年顾清珩,还是现在这个,她都觉得看不破。
也就不纠结了,爬上马车后就指挥车夫赶紧走,别撞上去上朝的某人。
还好,直到她马车消失后都没有碰上。
前厅中,长河后面跟着银珠,她恭敬道:
“见过殿下,可是有要事吩咐奴婢?”
顾清珩放下瓷勺:“她呢?”
银珠反应慢半拍,才懂是指的赵明珠。
她诚实道:“娘娘早起后,就直接去太师府等安小姐,她们今日一同去赴永威将军府的赏花宴。”
奇怪,殿下当时也在,怎么像是不知这事。
顾清珩听后不言语,长期跟随的长河却感受到了点异样。
难道是因为赵明珠出门竟然一声都不招呼?长河暗自想有这种可能。
片刻后。
“孤知道了。”
银珠弯腰:“奴婢告退。”
当她迈出门槛后,忽听顾清珩道:
“往后……她若是有其他要求,直接找长河,拿着孤的令牌去宫中移栽株蔷薇去听潮院。”
“长河去将东宫中的钥匙、令牌和账本都备好……算了等孤和她商议后再说。”
银珠拿着令牌得令后走了,留下长河傻傻不知作何反应。
赵明珠从嫁进东宫后,便是透明人受透明对待。
即便没有受到为难,但是作为皇太子妃,她遭到冷遇是一定的。
伺候皇太子妃的下人,该是八个大婢女十二个中等婢女二十四个洒扫婢女,其他嬷嬷丫鬟小太监若干。
可赵明珠身旁只有个巧儿,连金珠银珠都是她主动来要才有,而其一的银珠是去监视她有无不轨想法。
可现在,殿下下令,代表赵明珠在东宫中需要恢复皇太子妃真正的待遇。
为什么,为什么殿下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殿下…太子妃她……”
长河卡壳,他想提醒赵明珠之前的暗藏祸心,可顾清珩望他,是不容置喙。
“属下这就去办。”
顾清珩看懂了长河眼中的复杂,他倒不觉得是因为喜欢上了对方,只是……
只是和她夫妻一场,既确定没有害人之心,他也该多予一些对方尊重。
赵明珠和他能永远如此相敬如宾,也无不可。
而另一边的赵明珠,马车停在太师府前,安韵和顾羽早已经等待在门口。
“明珠,你终于来了。”
“太子妃娘娘架子就是大,还要本公主亲自来等。”
安韵一手挽住一个,这两人自从玩一起后就随时斗嘴,自己还是分开好了。
但这不妨碍赵明珠回击:“那是,让你等是你荣幸,公主不必感恩我。”
顾羽:“某人被天打雷劈后,脸都能毫发无伤。”
这是说她脸皮厚,赵明珠做了个鬼脸。
安韵夹在两个人中间,被扯来扯去,终于到了她院子。
宅院坐落于幽静之处,外观朴实无华,内里却别有洞天。入门后,假山流水,花木扶疏。
赵明珠进屋后环视一周,八步床旁竟然有尊黄金为底,玉为枝的珊瑚!
梦回某橘:大…珊瑚!
再定位在那张床上,她走过去摸了下,真是玉。
还是一整块经过雕花刻鸟的玉床,玉易碎,这什么含金量就不说了
“安崽,原来是你在替我过好日子。”赵明珠幽幽说。
安韵低头摆弄这小药瓶:“你喜欢可以带回去,我还有一个在库房。”
赵明珠靠着顾羽:“原来寒言一句六月冷是这意思。”
顾羽食指抵开她:“穷狗滚开。”
赵明珠:更冷了。
顾羽走到安韵身旁:“你这些是做什么?”
安韵听后兴高采烈拿给她看:“特地准备的强力巴豆粉,能让人一泻千里。”
“今日不是去白家的赏花宴,你备它做什么?”
安韵将玉瓶塞进荷包中:“是为了不时之需,万一有人找我们不痛快,就用这个治她。”
赵明珠挤过来:“怎么不备全些,上吐下泻才整整齐齐。”
对哦,安韵拍头:“忘记了,下次就备。”
顾羽无语看她们,不是去赏花,是去砸场子吧?
永威将军府,白夫人坐在梳妆镜前,听下人禀报:“公子来了。”
白夫人笑转过身:“穆儿,不是让你在前厅中等韵儿来?”
对于和安太师府的婚约,白夫人一万个满意,况且安韵那孩子很合她胃口。
“母亲,她又不是不认路,还需要去接什么?”白穆不想去,他见了安韵,就对苏鹿有些愧疚。
都是因为他,才让苏鹿又受到了安韵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