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学退学
赵明珠想都没想赶紧跑,耳后是苏鹿抓贼声。
“有贼,有贼!来人啊!”
这样大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学中的女官们,赵明珠只知道来时路,她左看右看干脆手脚并用就爬墙。
老师,我们子涵以后不参加穿书活动了。
还好老天眷顾了下赵明珠,抢在人们来之前就翻墙成功了,她拐角穿过去跟无头苍蝇一样不停找出口。
可恰好就听见一墙之隔外有女官安排人去堵住各处门,势要抓住贼的声音传入赵明珠耳中。
“……”
赵明珠想了想,将眸光放在了中央的阁楼上,干脆躲着好了,等她们都走了自己再出来。
她看了牌匾:观星楼。
赵明珠也顾不得管那么多了,推门就赶紧找合适地躲着,但里面青砖幽冷,竟然毫无遮挡的地方。
赵明珠只能硬着头皮往楼上跑,这每一层都差不多,除了四周墙壁上的星辰刻画有所不同以外。
直到登上了最后一层,这里四周都是层层叠叠的纱幔,风从中穿过掀开,白雾从其中溢出,如梦如幻。
赵明珠小心翼翼拨开纱幔,朝里面走过去,就见那中央处是温泉。
瑞兽吐活水,温泉雕栏玉砌,池壁以汉白玉铺就,纱幔金钩嵌明珠,璀璨夺目。
池中水温热宜人,蒸汽袅袅上升,若云若雾,恍若置身瑶池仙境。
赵明珠看清楚人后,后退两步,泡在温泉中的不是顾清珩是谁?!
他靠在温泉池旁,闭目间三千墨发散开,飘荡在水面上,精致的眉眼笼着层迤逦。
赵明珠正要趁没被发现,偷偷溜走,突然有一黑衣人出现在顾清珩身后,举着匕首便要刺下去。
赵明珠见状急忙提醒顾清珩:“小心!”
然后抄起旁边的花瓶扔过去。
那黑衣人见突然出现的赵明珠一愣,偏头躲过砸来的花瓶,眨眼便错失了刺杀的最好时机,他当机立断收起匕首破窗便要逃走。
观星楼外面很快就响起了武器打斗声音。
赵明珠心有余悸,对上了顾清珩的眸:“还好我发现得早,对于这样的救命之恩,殿下不必在意。”
涌泉相报,听见了吗?涌泉相报。
顾清珩望着她,神色淡淡:“太子妃为何在这?”
这真是问倒了赵明珠,她哈哈一笑,干巴巴说:
“走错了,我也不知道这观星楼是殿下沐浴之处。”
妈的,这么奢侈,七层楼上搞了个温泉,这就是有皇位继承的待遇吗?
赵明珠颇有些酸了。
顾清珩不置可否,观星楼是什么地方,这国子监中无人不知。
但他也没有追问赵明珠,突然见她直愣愣望着自己,他招了招手。
“太子妃,过来。”
如果有人采访赵明珠此刻在想什么,她一定会毫不犹豫说热,那热从体内升起,酥酥痒痒,并且越来越热。
尤其是靠近顾清珩后,她就更觉热气升腾了,赵明珠甩了甩脑袋,馋别人身子,下贱!
可当她蹲在顾清珩面前时,便将之前想法忘了一干二净,呆愣愣说:“你好香啊。”
她鬼使神差就要伸手去碰顾清珩的脸,这一幕被进来的长河看了个正着,她怎么在这
他欲言又止,但顾清珩眸光扫过来时候明白了意思。
等长河离开后,赵明珠如愿以偿触碰到了脸,只觉得心中一阵慰贴,又软又香,嘿嘿。
顾清珩微拉开距离,他嗓中带着蛊惑,轻声道:“你是谁?”
赵明珠脑中一片混沌,可还记得自己名字:“赵明珠。”
但这样的回答,显然不是顾清珩想要的。
他凑近赵明珠,如同海妖,脸庞上是一闪而过的妖冶。
“你是哪一个赵明珠?”
第10章 没有男色滋养,导致她狂性大发?
哪一个赵明珠?
赵明珠歪着头,一滴水从发间落在那粒朱砂痣上,眼中全是迷茫。
赵明珠就是赵明珠啊。
赵明珠想要靠近眼前人的想法又蠢蠢欲动,她脚踩到披帛,整个人便滚了下去。
被水呛后,她神志获得了清醒,窒息的恐惧让手脚乱抓,抱住后便死死不松手。
“咳咳咳……咳咳天杀的…咳咳。”是谁竟敢谋害她!
赵明珠正要寻找凶手,手上传来温热的肌理感让她转移了注意力,她憋着气低头看过去,随即惊悚睁大眼。
身材如描似削,腹肌隐约可见。
再往下就得是限制级画面,赵明珠硬生生不再细看下去。
可一转头,就见顾清珩如尊玉人,眼瞳如乌珀,他眨睫之时光华流动。
顾清珩:“太子妃摸够了?”
让赵明珠觉得自己仿佛是个臭不要脸的流氓。
“哈哈哈……瞧这事弄得,冒犯了,冒犯了。”
她连滚带爬出了温泉,但初春仍有寒气,她打了个喷嚏。
突然想起来那个黑衣人,她忙问:“对了,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到你?”
顾清珩只是手一扬,屏风处的外衫便落入他手中,随即蒙在了赵明珠头上。
“无事,没有。”
赵明珠眼前一片黑暗后,就开始暗骂自己色鬼投胎,竟然连顾清珩都敢揩油!
可真回忆起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她又记不起来,只知道自己见了他,就有些眼馋。
赵明珠双眼无神,难道是因为许久没有男色滋养,导致她狂性大发?
不应该啊,赵明珠挠了挠脸颊,她母单二十多年,也没有这样过啊。
正在沉思时,赵明珠眼前一亮,顾清珩已经穿戴整齐,除了那微湿的发梢,根本看不出他入水过。
比起他,赵明珠就如同落汤鸡一般,发髻松散,珠花散落。
顾清珩唤声长河,随即语中似有无奈:“太子妃,下次要见孤,不必如此偷摸出现。”
赵明珠本就觉得自己有错,她就更不好意思了,脸色上飞红。
“抱歉,是我莽撞了。”
赵明珠啊赵明珠,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很快一名女官便端着衣裙进来,赵明珠抄起衣裙就去了屏风处换衣了。
那位女官见了赵明珠也明显一怔,可瞬间想起赵大小姐已经是太子妃,两人就算共浴也十分合理。
赵明珠出来的时候,见顾清珩和长河在隔间似乎在交谈什么,她没准备偷听,径直离开下了楼。
顾清珩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他侧着脸望窗外:“抓到了?”
长河犹豫道:“抓到了,只是他见逃不走,咬舌自尽,现在只剩下一口气,不知道还能不能审出点东西来。”
顾清珩凤眸落在院中上蹿下跳的人身上,她东看看西看看,再就是将鱼食如同赈灾粮一样投进莲花池中。
“既然只剩一口气,就送他上路吧。”
长河点头:“还有便是这几日暗卫禀报,太子妃她在东宫中除了吃和睡,便再无其他动作了。殿下,我们可要制造出时机,来解决……”
“孤自有主张。”顾清珩说完后便起身。
长河有些惊诧自己的提议被否决,他不明白,殿下本就打算杀了赵明珠。
现在又何必要选择等待?
……
赵明珠哼着小曲回到了学室,她进去后便又成功受到了注目礼。
赵明珠面上未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坐在了自己座位上。
顾羽戳了她后背:“又是你?”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赵明珠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可顾羽见后眯起眼:“我还没说什么,你这么急反驳做什么?”
赵明珠眼骨碌一转,就瘪嘴道:“不用问,你们就是觉得这书院中只要发生什么不好事,就指定会跟我沾边。”
“还挺有自知之明。”
顾羽收起笔端,放在手指中转动:“喏,受害者找来了。”
赵明珠回头,就见到苏鹿眼眶微红向她走来。
“太子妃,赵大小姐,我知道是你偷摸进我厢房,对吗?”
赵明珠听后立马摇头:“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去你厢房啊。”
苏鹿知道她不会认下,她吸了吸鼻子:“那这手绢是你的吧。”
苏鹿拿出一方白方帕,上面是紫藤花,花下便绣了个赵字。
老实说,赵明珠都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用的帕子是什么鬼样子,是不是逃走时落下了。
她看一眼后立马摇头:
“不是我的!就算是我的帕子,也多半是受人陷害,我早上才挨罚,已经痛改前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