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不入爱河,女配她不想负责 第96章

作者:不学退学 标签: 穿越重生

他停顿下,接着道:“也过得很开心。”

两人平和寒暄后。

赵明珠面上纠结道:“我有一个朋友,她…夫君似乎想要她死…但又呃…但又没下手,先前还好好的,不懂为什么突然就要她死了。”

“太子殿下,若是你拿着簪尖对着我,会是有那些可能?”

顾清珩站在一侧,听见书案后的自己答:“取人性命。”

赵明珠眼中最后一丝期待破灭,被果然如此代替。

顾清珩不由想起那夜,他取出绯玉簪时,本只是想替她簪上。

可他当即又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故而鬼使神差对准了那截颈。

也就是从那一夜后,因此而产生的隔阂,经久不消。

顾清珩走去赵明珠身旁,伸出手触摸她鬓边,可即将碰上时,赵明珠消失了。

周围布置飞快变换,顾清珩静静等待着结束,他抬眸望着四周。

乾清宫。

他目睹了登基后的自己,这没什么好惊讶。

但苏鹿成了他的贵妃,这一次赵明珠只站在角落。

赵明珠和梦中的他没有交流,似乎也在旁观。

赵明珠眼眸在登基后的他和苏鹿之间来回看,露出了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

顾清珩唇微平,难怪她总是若有似无表露出撮合他和苏鹿的想法。

顾清珩看着身着龙袍的自己,不痛快想,你也是个蠢货。

否则怎么会随随便便接受了苏鹿。

还导致赵明珠产生误会,连累自己。

禅房外。

长河问圆通大师:“我家殿下为何还不醒来?”

圆通大师浇着花,慈眉善目:“时机到了,施主他自然便醒来了。”

长河正要问时,见长树从对面走来:“你去哪里了?”

长树挥了挥手中平安符:“去求个这个。”

长河白眼一翻,懒得继续问下去。

这么多年了,长树都没来求,这次也不会是为自己求的平安符。

“阿弟,你猜我给谁求的?”

“不猜,不想知道,不用跟我说。”

长树只当没有听见,然后道:“我给双云求的,听说国清寺灵的很,以后你有了喜欢之人也可以来求个保佑对方平安。”

“聒噪。”长河冷脸。

长树不以为意,这时门打开,两人都正色:“殿下。”

圆通大师见人出来,他放下水桶:“施主可看见了自己想看的?”

“只有过去。”

圆通听后笑道:“未来千万种可能,贫僧亦无能为力。”

“施主,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一个沉溺对未来的恐惧。

一个渴求于未来的执念。

国清寺外,圆通大师含笑送走三人,他转身回到禅房。

将一地残灰扫净,他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

镇国公府,镇国公今日穿戴妥当,准备进宫。

“国公爷是要去求见陛下?”

镇国公听后点头:“得让明珠已死这件事早些敲定才好。”

他总感觉夜长梦多。

可镇国公刚要出门,就在门口和顾清珩撞了照面。

这些日子,顾清珩来得实在是过于勤勉,镇国公定了定:

“老臣见过殿下。”

顾清珩见他紫袍金带:“国公爷要进宫?”

镇国公听后点头,他道:“小女……太子妃娘娘逝世,但宫中讣闻一直未曾出现,老臣看不懂这局面,便想要进宫去拜见陛下。”

“现在殿下来了,老臣可否问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清珩让长河将各种贡茶拿进国公府,他撩起衣摆,银鹤微振,说不清从容矜贵。

“国公爷,不必进宫了。”

镇国公心不由沉下去,他跟在顾清珩后面:“恕老臣不明白殿下之意。”

顾清珩穿过花廊,如碎玉的音传来。

“孤会找到她。”

镇国公心底大骇,顾清珩知道了?他知道明珠逃走了?!

下一刻,就看顾清珩不知何时回首:“国公爷脸色为何如此难看?”

镇国公深知只要没有丢出证据,就不能自乱阵脚,他敛下眼皮:

“老臣只是想起那孩子正是桃李年华,不由悲情。”

顾清珩到底知道了,还是不知道?

顾清珩给出了答案。

“孤已经命人去了边疆,寻找位苗疆大巫,定能将国公爷的爱女,孤的爱妻寻回。”

镇国公跟在后方,他听后一震,原来顾清珩不是发现明珠逃跑了。

汗已经粘住后背……镇国公彻底明白,顾清珩根本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竟然已经在准备要将死人救活这样的荒诞想法付诸行动。

镇国公有些头疼,对方这是何必,虽然这世上他的女儿自然是最好。

可太子妃之位也不是非她不可。

大家就这样好聚好散不挺好?

“殿下,老臣戎马一辈子,从不信这些鬼神之说,那孩子老臣捧在掌心中养大,比谁都盼望着她好好活着,未来能够承欢膝下。可斯人已逝,我们强行打搅她九泉下安宁,却也不好。”

镇国公语重心长道:“殿下如此钟情,是小女的福气,老臣想你们下一世定能圆满一生。”

“镇国公。”顾清珩身形颀长,如翠竹。

他眸光流转,笃定道:“孤只要今生。”

镇国公卡壳了。

第112章 打起十二万分警惕应对才行

送走顾清珩后,镇国公忍不住双手挠头,背着手走来走去。

一如赵明珠那日登门的焦灼纠结。

老管家看他焦躁模样,宽慰道:“国公爷吃茶?这次殿下带来都是些难得的珍品贡茶。”

镇国公听后目光放在那堆茶上,他坐在面前,等婢女备好吃茶的各色香料后。

他开始还有耐心煮茶,最后放茶叶时直接一样掰一块丢进茶壶中,味寡味重皆混在一起。

看得老管家露出心疼目光:“国公爷,您这样吃茶,外面人见了不知多扼腕。”

这些茶都是价值千金,寻常官员都不一定能尝到。

“老子管他们怎么看。”

镇国公跟煮粥一样,吹凉后全倒进嘴,又跟吐瓜子皮似噗噗噗全吐出。

“奶奶的腿,苦死了,这样难喝的东西怎么喝得下。”

老管家无奈一笑,这样胡乱一煮很难好喝吧,国公爷分明就是借机发泄情绪。

下一刻便见镇国公起来继续走来走去,片刻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吩咐人亲自去春城一趟,让明珠赶紧再走远些,好好藏起来。”

他看顾清珩这疯魔样,就觉得头上悬着刀。

老管家听后点头:“是,老奴现在就去办。”

镇国公看着他跟肉丸一样滚走,更加叹气了:“你慢些,等会别上劲了,被抓去煮汤。”

管家本来都要出门了,听见这个冷笑话,他不知该笑不该笑:

“多谢国公爷提醒。”

马车中的顾清珩,听着长树禀报着薄凌近况,长树道:

“薄凌说一切顺利,只是沿途银子花了不少,盼殿下能够双倍核销。”

长树没有得到顾清珩的回应,十分自然提笔,回信:等着,梦里有。

顾清珩凤眸微敛,他陡然道:“去镇国公府。”

长河和长树互相对视。

镇国公后的小巷中,顾清珩指骨敲着膝处,望着眼前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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