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若是不了解的,还以为何逸舟这一家四口,在老宅受了多大委屈。
何老爷子可不吃这一套。
当初若不是这个女人,明知道老三已经成家还去勾引,也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局面。
“没什么事儿,你们就赶紧滚吧,回去继续过你们的富贵日子,何家不欢迎你们!”何老爷子冷冷道。
“爹,你怎么这样?”何逸舟幻想过无数种与爹娘相见后的场面,唯独没有今日这种。
何二伯看不过去了:“何老三,爹让你们滚了,还愣在这里干啥?”
何大伯见状,也做出了赶人的架势。
对此,何逸舟根本无动于衷。
他看向何老爷子,问道:“项北他们还好吗?”
“好与不好都和你没有半点儿关系,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何老爷子怒声道。
何大伯与何二伯见老爷子不耐烦,一左一右拖着何逸舟往外走。
“我们何家不欢迎不仁不义的畜生,赶紧滚!”何大伯语气中满是厌恶。
事情就是这样赶巧。
两人刚将何逸舟拖到堂屋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何项银的声音。
“三婶儿,你怎么过来了?”
许氏不知道老宅发生了什么,今天家里豆腐做得多,就想着给老宅送来一些。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对面的大树上,拴着一辆马车。
许氏也没有多在意,以为马车是去别人家的,只是恰巧拴在那里罢了。
她提着豆腐看了看何项银。
“项银,这大冷天的,你怎么站在外面?”
说话间,许氏就要去推堂屋的门。
何项银眼疾手快的挡住许氏的去路:“三婶,你不能进去。”
许氏满脸疑惑:“是家里来了客人吗?”
何项银支支吾吾:“没……不……不是……”
许氏愈发疑惑,但她能看出来,何项银不想让她进屋。
很明显的,堂屋里有客人,或者是老宅有什么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
许氏不是那种好奇心强的人,她停住脚步,将豆腐交给何项银。
“既然如此,我就不进去了,你将这豆腐拿去厨房。”
何项银如释重负般接过豆腐,想着不管怎样,总算将三婶拦住了。
谁知,许氏刚转身,就听到老宅堂屋里有人喊她的名字。
“月茹?”
许氏顿住脚步,呆愣在原地。
已经许久没有人唤过自己的名字,出嫁以前,家中父母和兄长这样叫自己,出嫁以后,那个负心汉会如此称呼。
而且,这个喊自己闺名的声音是那么熟悉。
许氏不顾一切的转身,推开堂屋的房门。
入眼的便是,何逸舟狼狈的被两位兄长拖着,愣愣的站在那里看自己。
他的后面,一个比自己年轻很多的妇人,牵着两个满脸错愕的小女孩。
许氏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段过往释怀了。
没想到,当这个负心汉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依然无法控制心中的怒火。
许氏亦步亦趋走到何逸舟的面前,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何逸舟的脸上。
何逸舟双手被两位兄长束缚,无法反抗,盯着许氏那要吃人的眸光,心中火气噌噌噌往上窜。
“妒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许氏轻蔑的看着何逸舟:“你个人渣,怎么还有脸回来?”
“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不要用你那妒忌心去衡量我。”何逸舟愤怒道。
本以为,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许氏早已消气,同时也能够意识到,当年抉择是错误的。
没想到,如今的许氏,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愈发猖狂。
许氏冷笑:“何逸舟,我知道,你想要的富贵我无法给你,与你和离,放你自由。
咱们早已桥归桥路归路,没有任何关系,你想要三妻四妾,没有人阻挠你,只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让人作呕的话。”
“你……”何逸舟被许氏说得无从辩解。
就在这个时候,杨氏牵着两个孩子走到许氏面前。
她看许氏的眼神,带着很明显的蔑视与嘲讽。
“啧啧……难怪夫君执意要与你和离,你一身的泼妇行为,一看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啪……
许氏急了,一巴掌狠狠打在杨氏的脸上。
“你说谁上不得台面?
你能上得了台面,会去勾引有妇之夫?
你能上得了台面,明知道何家父母不接纳你,也要嫁给这个人渣?”
“许氏说得对,我们何家人一向光明磊落,绝不允许你们这种下三滥进门。”何老太愤怒的瞪着杨氏。
何老爷子也吼道:“老大、老二,还不快将这几个不要脸的赶出去。”
何大伯与何二伯,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何逸舟,用力将人拖了出去。
杨氏见状,也不悦的跟在后头。
在门口把风的何项银貌似也听出了些苗头,见那一家四口被丢出院子,捡起他们落在地上的两盒点心,直接丢了出去。
“拿走,没人稀罕你们的破点心,我家又不是买不起。”
何逸舟愤怒转过头,还想再说些什么,老宅的大门砰一声被何项银在里面关闭。
杨氏上前搀扶住他,故作善解人意道:“夫君,你是爹娘的亲生儿子,他们也只是放不下面子罢了,你以后常来几次,他们一定会心软的。”
何逸舟看了一眼老宅整体的样子,一看就是新建的青砖大瓦房,与周围村民家的土坯房相比,气派的很。
很明显的,家里这是有钱了。
原本他还想着,家中生活困苦,他这也算衣锦还乡,家人看到他富裕了,定然会上赶子巴结。
哪成想,一切都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第196章 许氏过往(上)
何逸舟深吸了一口气:“咱们先回落日镇。”
哼!若不是自己走投无路,才不会回来看人脸色……
何逸舟带着妻女走了,许氏在老宅的堂屋里,再也无法维持以往的淡然,眼泪夺眶而出。
何老太安抚:“你别担心,如今项北已经大了,可以帮你撑着门户,再不济,还有老宅这些人,绝不让那个混蛋欺负了你。”
许氏难过,哪里是因为何逸舟欺负她?
她一个人将孩子带大,那么艰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舒心,这个负心汉的出现,勾起了她往事的回忆。
许月茹本是当朝工部尚书许延年家的嫡出大小姐。
在她十五岁那年,父亲许延年奉旨修建太后娘娘的寿喜宫。
中间不知谁使坏,做了手脚,导致建造了一半的宫殿坍塌,恰巧那日太后在现场查看进度。
房顶掉落的瓦片,砸到了太后的脚面上。
皇上得知此事,雷霆大怒,将许延年关进天牢容后发落。
许夫人乔氏担心许延年的事情牵连家人,命人连夜将女儿许月茹送到漳州府的大哥家躲避。
许月茹被送到漳州,将家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告知大舅乔勇知晓。
乔勇得知许延年的事情,对待许月茹这个外甥女的态度就没有那么热情。
许月茹还是小时候见过这位大舅一面,对后者并不是很了解,因此,她即便看出对方态度不是很热情,也没有往深里想,只以为大舅本就是个性子冷淡之人。
况且,在父亲没出事以前,可是没少拉拔这位大舅。
许月茹觉得,再怎么,大舅也不至于对自己那么冷淡,只是性格使然罢了!
在乔府住了不到半个月,大舅母就来找她说话。
大概意思就是,担心许延年获罪,即便是她躲了出来,朝廷要治罪也能找到她。
还不如早些嫁人,这样,朝廷即便是找到乔府头上,也没有她的下落。
许月茹那时候年纪小,被大舅母这样一吓唬,就信以为真,答应了对方的提议。
在大舅母看来,以许月茹这样的情况,若是嫁漳州府有头有脸的人家恐怕不行,一旦事情败露,得知许月茹的真正身份,还不得找上门来?
总之,为了避免一切可能会发生的麻烦事,大舅母决定,将许月茹嫁得离漳州府远一些。
这个时候,就有人提议,说他们家开的药堂内,新收了个学徒。
据说此人家在乡下,虽然不清楚具体位置,总之距离他们这里很远就是了。
后来,大舅母亲自见了这个学徒。
此人正是何逸舟。
何逸舟从小“志向远大”,不甘于做个一辈子在地里刨食的乡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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