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师爷是昔阳县当地人,前前后后跟了四位县令,唯独顾远之,让他发自内心的敬佩与尊重。
虽然舍不得,但谁都不会说那种让人扫兴的话,顾大人有能力,走到高处,那是早晚的事情。
师爷将顾远之的交代一一记下。
在大人离开以前,师爷觉得自己有必要为他做些什么。
就在顾远之去忙其他事情的时候,师爷办了件大事。
他将县令大人升迁,且不日就要离开昔阳县的消息散播出去。
百姓们听说县令大人升官,心情几乎与师爷一样。
有不舍,更多的是祝福。
在师爷的点拨与带动下,百姓们自发,要为这么好的父母官送上一份万民书。
有了这份万民书,顾大人定然会被皇上更加看重。
昔阳县几位秀才,凑在一起,书写了一份顾远之任昔阳县县令期间的丰功伟绩,当然,就连一些小事也没有落下。
顾远之的事迹写好,百姓们争先恐后的签字。
昔阳县内闹的动静不小,不出一日,周边的镇子百姓也得知此消息。
大家纷纷赶往昔阳县,要在万民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希望皇上看到百姓们的呼声,能够更加重用顾远之这样的好官。
官职升迁的消息,是在他接到圣旨的第二天下午传到麦禾村的,有村民进城办事,就听说了这个大消息。
这个消息对于整日在衙门里上职的何项北来说很突然。
朝廷那边一点儿风声都没有透出来,圣旨就到了……
家里的耕地有几个捕快帮忙耕种,又贪了些黑,全部种完。
何项北知晓了顾远之入京为官一事,苏韵婉自然也会知晓。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一世,顾远之入京为官的时间比前世早了很多。
看来,这和她拿出来的高产粮种,还有成功抵御雪灾一事脱不开干系。
这样很好,像顾远之这样有能力且正直的官员,就应该到更好的地方发光发热。
翌日一大早,何项北就赶去了县衙。
看到何项北,顾远之直接将他叫去了书房。
“本官要去京城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
何项北点了点头:“嗯,大人还有什么需要交代我的?”
顾远之拍了拍何项北的肩头:“你跟着我已经有半年多,办事稳妥,心思缜密,我对你很是放心。
此次我进京任职,事情比较匆忙,新任县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
希望我离开以后,你和师爷一起,将衙门守好。
昔阳县的百姓淳朴善良,通过我们大家的共同努力,总算让这里有了些起色。
你与师爷代职期间,务必以民为本,继续推行我们之前的政策,切不可因我离开而有所松懈。
尤其是春耕秋收、赋税征收等事务,务必公平公正,不可让百姓受苦。”
何项北神色肃然,郑重抱拳:“属下明白,定当谨记大人的教诲,绝不辜负百姓的期望。”
顾远之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用了快两年的书房,眼中有些不舍。
他摆手道:“好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何项北抱拳离开,过了许久,他仍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顾远之是难得的好官,若是没有他,不说其他,就冬季那场雪灾,昔阳县境内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这么好的地方官,就要入京了,可以说,是昔阳县境内百姓的一大损失。
转念一想,顾远之入京为官,可以惠利更多百姓,这样,才能更好展现出他的能力。
想通这些,何项北送给顾远之更多的则是祝福。
昔阳县没什么好玩儿的,传旨官在客栈住了三天,就有些不耐烦了。
他只能上门催促顾远之,早些启程。
顾远之虽然对昔阳县心有不舍,但想到自己早晚都是要离开,便没有拒绝。
在接到圣旨的第四日一大早,他带着老母亲准备启程。
百姓们早就听说了这个消息,一大早就等在县衙外面相送。
几位秀才手捧万民书送到顾远之的手中。
几位秀才手捧万民书,恭敬地递给顾远之,眼中满是敬仰与不舍。
其中一位秀才上前一步,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大人,您在昔阳县为官多年,勤政爱民,百姓们无不感念您的恩德。
如今您要入京为官,我们虽心中不舍,但也知道这是朝廷对您的重用。
这万民书,是我们全县百姓的心意,愿您前程似锦,继续为天下苍生谋福祉。”
顾远之接过万民书,心中感慨万千。
他环视四周,看到百姓们眼中流露出的真情实意,心中更是感动。
他深深鞠了一躬,郑重地说道:“顾某何德何能,得百姓如此厚爱!
昔阳县虽小,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位百姓,都让我难以割舍。
今日离别,虽有不舍,但顾某定不负众望,入京后必当竭尽全力,为天下百姓谋福。”
说罢,他扶起老母亲,缓缓登上马车。
百姓们纷纷跪地,目送顾远之的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外。
传旨官见状,心中也不禁感慨:顾大人果然深得民心,难怪朝廷如此器重。
回宫以后,他一定将这场面一五一十转述给皇上知晓。
顾远之坐在马车中,手中紧握着那卷万民书,心中暗暗发誓:无论身在何处,定不负百姓所托,不负朝廷所望。
顾远之一走,衙门的事情都落在师爷与何项北的身上。
何项北愈发忙碌的同时,也希望新任县令早些到来。
媳妇儿马上就生了,他还要告假回去陪伴和照顾。
第208章 新县令
老天眷顾,在苏韵婉发动以前,新任县令终于到了。
新任县令叫曹兵,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留着两撇山羊胡,人看上去很是精明的样子。
曹兵的到来,给县衙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他的排场和气派,显然比前任顾远之要大得多。
光是三房小妾和众多仆人,就足以让人感受到他的富贵和权势。
何项北和师爷见到这样的阵仗,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暗自揣测这位新县令的为人和作风。
曹县令一到县衙,便立即召见了师爷和捕头,显然是想尽快了解县衙的情况,掌握实权。
他的精明从那两撇山羊胡和锐利的眼神中可见一斑。
曹县令的官威不小,言谈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让师爷与何项北都感到有些不舒服。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将昔阳县境内的一些事情完完全全交代清楚。
这也算是间接帮着顾远之做了交接工作。
两人陈述期间,曹县令坐在那里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在听。
何项北不管这么多,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后面就是要告假。
“大人,属下妻子这几日要生产,想告假一段时间。”
本以为这曹县令很难沟通。
让何项北意外的是,他告假的请求刚说完,曹县令就睁开了眼睛。
他朝着何项北摆摆手:“没有问题,你有事情尽管去忙。”
曹县令的反应,不光何项北觉得意外,就连师爷也有些摸不清楚状况。
两人离开书房,师爷就拉着何项北耳语道:“项北啊,我总觉得曹县令那么痛快答应你告假,不像好事呢?”
何项北也有这样的感觉,但他不会放在心上。
“现在衙门里他最大,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都无所谓。”
师爷重重叹了口气:“哎……以后这日子,还不知道会如何……”
何项北没有多说什么,骑着马赶回麦禾村。
接下来的几日,何项北全心陪伴在苏韵婉身边,照顾她的起居,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与此同时,他还特意去镇上,将最好的稳婆请到家里。
苏韵婉在吃过午饭后,终于不负众望的发动了。
起初,她只是感觉小腹有种下坠的感觉,没过多久,就开始阵痛。
何项北紧张的陪着她进提前准备好的产房内。
稳婆见丈夫比妻子还紧张,禁不住劝慰道:“何捕头别紧张,她这才刚刚发动,距离生产还需要一些时间。”
许氏与苏老太也紧张,但她们都是过来人,知道这会儿自己要表现得轻松些,以免苏韵婉看到了会害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韵婉的阵痛逐渐加剧,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她坚决听稳婆的话,一定要保存好体力。
何项北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
上一篇:智者不入爱河,女配她不想负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