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乔大舅与大舅母听了这句话,脸色瞬间大变,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慌乱。
乔大舅强自镇定,挤出一丝笑容道:“妹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我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外甥女做什么?
我承认,当年的确是因为我们夫妻二人的疏忽,才让外甥女做出那样的丑事,可后来我们也极力派人寻找……”
“够了!”
许老夫人眼中怒火更盛,颤抖着手指着他:“若不是我们与月茹团聚,你们这对黑心夫妻当年对她做的事儿,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
乔大舅闻言,脸色刷地一下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大舅母更是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扶着桌角才勉强稳住身形。
“妹……妹子,这其中定有误会!”乔大舅声音发颤,却仍不死心的想要为自己辩解。
“我看你们夫妻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许尚书朝着府外大声道:“月茹!”
许氏满眼怨恨,被苏韵婉扶着走进乔府。
在看到许氏那一刻,乔大舅夫妻俩彻底傻眼了……
如今许氏已经与许尚书夫妻相认,他们彻底失去了能站住脚的说辞。
许氏亦步亦趋走到乔大舅面前,森然的眸光紧紧盯着对方。
乔大舅心虚,根本不敢与许氏眸光对上。
紧接着,乔大舅抬起一脚,狠狠踹在妻子身上。
“都是你这个毒妇,当年背着我做出那样的事情。”说完,他才眼神躲闪的看向许氏。
“月茹,大舅舅也是最近才知晓你当年遭遇的,这一切都是你大舅母的错,真的不关我的事儿……”
许氏冷哼一声,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我被算计的第二年,曾经来找过你们,大舅是不是忘记了,当时和我说了些什么?”
乔大舅见事情无法继续遮掩,便想着将责任全部推到妻子身上。
结果,他竟然忘记了当年,许氏嫁给何逸舟后,来府上向自己求助,他说的那些话。
现在被许氏这样一提醒,乔大舅的脸色瞬间由惨白转为灰败,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大舅母被他踹倒在地,发髻散乱,却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笑。
"哈哈哈......乔勇,你现在倒想把罪过都推到我头上?
当年是谁说为了乔府平安,许月茹不能留,要我想办法把她打发走的?"
乔大舅见妻子拆自己的台,再次抬起一脚踢向她。
“你个毒妇,做了错事竟然还敢攀咬我?”
大舅母身子被踢得再次栽倒,随即咬牙切齿的骂道:“乔勇,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遇到事情要老娘来担?
现在你还想休了我,好啊……你休啊,你若是敢休了我,信不信我将你这些年做的事情都说出来?”
啪……
一个大巴掌狠狠甩在大舅母的脸上。
“你给我住口,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许尚书从大舅母的话中听出了些许端倪。
“乔勇,你利用本官亲属的关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乔大舅心虚的转过头:“妹夫,你别信这毒妇信口雌黄,我本本分分做生意,怎么可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许尚书也懒得和他废话。
“来人,将乔勇夫妻给本尚书捆起来。”
很快,就有几个侍卫上前,麻利的将乔勇夫妻五花大绑。
两人拼命求饶。
“妹夫……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妹子,我是你亲兄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老夫人连看都懒得看两人一眼,直接吩咐侍卫:“将他们的嘴堵上。”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霍云霆正准备请示许尚书,下一步要如何做的时候,门口就涌入一大批官差。
官差们各个手持武器,对准了许尚书一行人。
领头的满脸不屑:“你们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官员家眷,知不知道这是要被砍头的大罪?”
许尚书转身,面对那些耀武扬威的官差:“哦?你们说谁是官员的家眷,谁又是劫匪?”
领头官差唇角勾了勾,指着被五花大绑的乔勇说道:“你知道这是谁吗?这可是当朝工部尚书许大人的舅兄。
识趣的话,就立刻带着你们的人滚蛋,否则,就别怪本官爷不客气!”
若是换做平常,领头官差早就吩咐人动手了。
可他看到院子里站了这么多壮汉,再想想自己带来的人,人数上不占优势,这才多说了几句,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结果,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一大片侍卫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霍云霆饶有兴味的朝着官差方向迈了几步。
“听你话中的意思,很惧怕尚书大人?”
领头官差扬起下巴,桀骜不驯道:“既然你如此无知,本官爷今日就给你讲一讲,尚书大人是多大的官……”
“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不光在场的侍卫,就连苏韵婉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领头官差见自己被嘲笑,瞬间变了脸色。
“你们这群无知狂徒,恐怕这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尚书大人,竟敢嘲笑本官爷?”
霍云霆算是发现了,这官差就是个呆头鹅,跟他说话实在浪费口舌。
他转身面向许尚书:“尚书大人,您看属下等该如何做?”
第301章 我知道错了
许尚书一挥手:“全部拿下!”
一声令下,侍卫们齐刷刷抽出佩刀,朝着官差们冲了过去。
“住手!”知府张大人带着一队人,小跑着赶来:“哪里来的大胆狂徒,竟然敢在本官辖区内撒野?”
官差们听到知府大人的声音,齐刷刷的让到两侧。
知府气喘吁吁的带人走进乔府院子内。
“本官在此,尔等休要猖狂。”
许尚书面色阴沉,缓步从人群中走出。
他一身素色常服,却掩不住通身的威严气度。
“张健,多年未见,本尚书看你本事见长!”
“许……许尚书……”张健看清楚来人,慌忙跪在地上,头紧紧贴着地面,吓得全身颤抖。
那领头官差闻声先是一愣,很快也反应过来,顿时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尚...尚书大人?!"
身后一众官差见状,慌忙跟着跪倒,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抖如筛糠。
许久,知府才缓过心神,颤抖着声音说道:“不知恩师大驾光临,学生有失远迎!”
许尚书冷哼一声:“哼!不要叫我恩师,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张健是许尚书为数不多的几个门生之一,他之所以能在漳州府做知府,也算得上是许尚书唯一一次徇私。
他想着自己舅兄在此生活,地方官是自己人的话,可以多照应一些,便动用关系,将张健调任到此做了知府。
结果没想到,自己亲眼见到张健以后,却是这样的局面。
不管怎么样,张健都是自己安排到这里的,让他对乔家照应一二,也是当年自己的叮嘱。
面对这样的局势,他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心中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虽说心里不舒服,但该处理的事情还要继续。
“张健,先把这两个狗东西给本尚书关进大牢。”
张健现在还是一头雾水状态,但他什么都没问,恭敬的应了一声,就吩咐人将乔大舅抓起带去大牢。
几个官差押着乔大舅离开,张健恭恭敬敬的站在许尚书身旁,等待吩咐。
许尚书扫视了一圈儿,嘲讽道:“一个小小的商户,宅子竟然比本官的尚书府还气派……”
紧接着,许尚书又吩咐道:“霍云霆,你带着一部分人暂时留在乔府,这里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霍云霆行动能力极强,在许尚书吩咐后,就立刻将人安排到乔府各个角落,防护如同铁桶一般。
许尚书刚刚真是被气狠了,这会儿才想起来去安抚老妻几句。
“夫人,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样的人渣动气。”
若说许老夫人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对于她来说,更多的是伤心。
她自认对大哥一家不薄,自己嫁给许尚书以后,没少帮衬他,结果,他却这样对待自己。
为了不让许尚书担心,许老夫人摆摆手:“老爷放心,这些我都能接受。”
许氏与苏韵婉走过去,一左一右搀扶住许老夫人。
“母亲,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如今我也好好的,您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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