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苏韵婉朝着何项北露出感激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
何项北点了一下头,随即转身离开院子。
苏霜霜目光如同淬了毒般,恶狠狠盯着何项北离开的背影,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同时她也很是疑惑。
上一世,她嫁给何项北,新婚之夜,因为她指使何秀秀为自己端洗脚水,被何项北狠狠呵斥了一顿。
她自然不甘心被新婚丈夫呵斥,回了几句嘴。
就因为这样,都没有和自己洞房。
第二天,仍旧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就连三日回门,都是许氏张罗的礼物,强迫何项北陪同。
再后来,何项北看到她,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连续几日都会去山里打猎,回到家里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连话都懒得说。
直到她卖掉何秀秀与张展望一起离开麦禾村,何项北都没有和自己圆房。
可今日的何项北,对待苏韵婉那个赔钱货的态度明显不同,难道就是因为苏韵婉那张比自己好看一点点的脸吗?
苏霜霜心中愤愤不平,苏铁柱那边也有了动作。
刚刚看到儿子被甩出去的刹那,苏铁柱就想出声呵斥的,可看到动手之人是何项北,他就发自内心的恐惧。
谁不知道何项北身手好,身材又高大,自己和他对上,就是白白找虐。
这会儿何项北离开了,他终于有了发言的勇气。
苏铁柱先是心疼的将儿子扶起来,让他先回房间,然后不悦的看向苏韵婉。
“苏韵婉,你是不是要嫁人就翅膀硬了,不把苏家的人放在眼里?”
苏韵婉假装害怕的往苏老太身边躲:“二叔,是二婶和堂妹偷拿了我的嫁妆银子,怎么是我不把苏家人放在眼里?”
苏老太不悦的看着这个是非不分的儿子,冷声道:“铁柱,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娘,就让你媳妇和闺女把银子交出来。”
苏铁柱刚回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听了苏老太和苏韵婉的话,转头看向刘荷花去证实。
刘荷花使劲儿摇头:“相公,我真没拿韵婉的银子。”
“我亲眼看到你和堂妹在我房间里面翻找,我银子丢了不是你们拿的又会是谁?”苏韵婉是想扮猪吃虎,以此来博得吃瓜群众的同情,可到了关键时候,她也不能掉链子。
其实,在苏霜霜的心中,已经认定了她娘的确拿了苏韵婉银子的事实。
毕竟她们两个一起翻找苏韵婉房间的目的,就是想偷走后者的嫁妆。
她娘做的对,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她们母女不但要落个偷盗的名声,到了手的银子也要还回去。
到了这个时候,她必须出面帮着老娘说几句话。
“你说我和我娘在你房间里面翻找,你再看看我的房间,不也是刚刚被你翻找过吗?这个你要如何解释?”
苏韵婉委屈巴巴的托起手中的几件绣品:“我去你房间,还不是为了找回我的绣品,是你自己故意将房间翻乱来栽赃我的。”
反正她从苏霜霜的房间出来,就一直在院子里,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根本不担心苏霜霜会栽赃成功。
眼看着苏家两伙人各说各的理,吃瓜群众不耐烦了,建议请村长过来了断此事。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就有人请来了村长。
村长叫张富贵,四十多岁的年纪,人长得一看就是很精明那种。
到了苏家院子里,苏老太直接将自己座位让给他。
为了抢占先机,刘荷花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村长你来评评理,我和霜霜好心帮韵婉收拾屋子,却被冤枉偷了她的嫁妆银子,您可一定给我们母女做主啊……”
张富贵做村长多年,很是不耐烦处理这种家庭琐事,没办法,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处理。
不能只听刘荷花的一面之词,张富贵又询问了当事人苏韵婉。
苏韵婉自然还是最初那一套说辞,她从外面回来,看到二婶和堂妹在自己房间翻找,然后又去了苏霜霜的房间,找到自己丢失的绣品,后来发现奶奶给的嫁妆银子丢失。
村长见苏韵婉说得一板一眼,丝毫不像作假,内心的天平就偏向了她一些。
“刘荷花,不想闹得太难堪,就把拿了的银子还给人家。”
第8章 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刘荷花闻言,眼睛瞪得老大:“村长,我真没有拿她嫁妆银子。”
“你没拿,人家的银子怎么可能丢了?而且你们母女在房间里翻找,是苏韵婉亲眼所见。”村长显然有些不耐烦。
苏韵婉看出村长的态度,提醒道:“村长,她们有没有拿我的嫁妆银子,让人搜一搜我二婶的房间就知道了。”
苏韵婉知道,刘荷花这些年手里攒了一些银子,但具体有多少她却不清楚。
反正奶奶给她的那一包碎银子,她也没有说出具体数字,只要在刘荷花的房间里搜到银子,就是她丢的。
村长觉得苏韵婉的提议不错,在吃瓜群众当中选了几个妇人去刘荷花房间搜查。
很快,几个妇人就拿着一包银子从刘荷花房间里面出来。
还别说,苏韵婉看着那一包碎银子,和奶奶给她的嫁妆多少差不多。
“村长,这就是我丢失的嫁妆银子。”
“你胡说,这明明就是我和相公辛辛苦苦攒下的银子,怎么会是你的?”刘荷花像疯了一样,伸手就打算从那妇人手中夺回自己的银子。
拿银子的妇人反应很快,向后退了几步,随即将袋子朝着苏韵婉丢过去。
“婉丫头,这次你一定把银子看住了,别在让人偷拿了去。”
苏韵婉感激的朝着那妇人行礼:“多谢王婶子。”
刘荷花见银子到了苏韵婉的手里,转身朝她扑过去:“赔钱货,你还老娘的银子。”
这会儿,涉及到自己的财物,刘荷花干脆不装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儿直接喊苏韵婉为赔钱货,甚至还自称老娘。
苏韵婉怎么可能让刘荷花扑到?
这一次,她直接躲到了村长的身后。
刘荷花是真的倒霉,赔了那么多银子,又把村长抓得满脸花……
村长一怒之下,狠狠骂了刘荷花一顿,才张罗着让人群散去,自己也赶紧回家涂药去。
刘荷花坐在院子里一直哭嚎到天黑,都没能讨回自己的银子,最终只能认命。
苏霜霜起初以为银子真是老娘从苏韵婉那里顺来的,后来看她伤痛欲绝的模样,又有些拿不准,这银子究竟是谁的。
晚上刘荷花回到房间以后,苏霜霜就迫不及待的问:“娘,那银子真的不是从赔钱货房间里翻找出来的?”
“我呸!那明明是我和你爹攒了一辈子的积蓄,怎么可能是赔钱货的?”
苏霜霜如遭雷击!
“这样说来,我的嫁妆也没有了?”
刘荷花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见女儿还在惦记自己的嫁妆,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一个丫头片子,要什么嫁妆?”
被刘荷花如此辱骂,苏霜霜也不甘心:“李家那么穷,我嫁过去若是没有嫁妆,以后要如何生存?”
此刻的刘荷花,早已将李子安是平阳侯府公子的身份忘在脑后了。
“那不是你自己吵着要嫁的吗?如何生存和我有什么关系?”
“娘,你怎么能这样说,你不要忘了,李子安的身份。”
“他是什么身份?能立刻把老娘的银子要回来,老娘就承认他身份贵重。”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苏铁柱厌烦的看着刘荷花母女,恨不得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赶出家门。
苏铁柱发火,刘荷花与苏霜霜都是害怕的,最终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只不过,这一家人是彻底将苏韵婉恨上了。
尤其是苏霜霜,心想着等自己发达了,第一件事就是将苏韵婉这个赔钱货抓起来,让她生不如死。
苏韵婉那边,她不知道苏老太是否能够接受今日自己的行为。
本来她也没打算这样对待二叔一家的,她的仇人是苏霜霜,和她的父母没有关系。
没想到,刘荷花竟然主动往自己的枪口上撞。
两世为人的她,不可能轻易放过惦记自己财物之人,因此,她今日才会借题发挥,收走了刘荷花的全部家当,当做对他们的惩罚。
况且,她不认为二叔和二婶的品行,在得知奶奶将全部财产给了自己做嫁妆以后,还会心甘情愿的去尽孝。
因此,这也是苏韵婉逼着苏老太离开二房一家的一个手段。
怀着些许忐忑的心情,苏韵婉拿着今日从刘荷花房间找到的钱袋子,去了苏老太的房间。
苏老太没有睡,默默坐在那里发呆。
今日的事情,她心里和明镜一样,究竟孰是孰非清楚得很。
苏韵婉进入房间,苏老太说:“韵婉,奶奶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那刘荷花就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这样做,对你日后没什么好处。”
“奶,你既然知道刘荷花是什么样的人,不如这一次就听我的,和他们分开过,我今日去找了何项北,他并不反对我婚后去照顾你。”
“这怎么行?”苏老太不答应。
就在苏韵婉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苏老太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不待苏老太开口,房门已经被人大力推开。
苏铁柱与刘荷花夫妻俩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娘,既然你不把我当儿子看,以后我也没必要对你尽孝了。”苏铁柱直奔主题。
这话的言外之意,苏韵婉和苏老太都能听懂。
无外乎就是威胁苏韵婉,将银子归还给他们。
是否归还银子,苏韵婉打算听苏老太的意见,如果苏老太还想和苏铁柱一家一起生活,她会毫不犹豫的将银子归还。
苏老太冷冷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有泪光闪动。
“既然如此,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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