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伍佰豌
何项北知道,以自己目前和媳妇儿的功夫,对付一群饿狼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偏偏他就不想让娇娇弱弱的媳妇儿去碰触这些血腥的东西。
苏韵婉没有反驳,小手一挥,四头死去的饿狼全部收进空间。
何项北习惯性的拉住她的手。
低头一看,那只手上满是饿狼的鲜血,心中又是一阵不舍。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山坳,到了安全地方,何项北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亲自帮苏韵婉将手上的血迹清洗干净。
他口中还在不停的碎碎念:“以后这种血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别说我现在学习了武功,就算在此之前,对付那几头饿狼也不在话下。
你身上带着血,回到村里万一被奶奶看到,定然会心疼……”
苏韵婉还是第一次听到,何项北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而且还都是在关心自己。
她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也许,这就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东西。
男人没有什么花言巧语,却句句透着对她的关心。
苏韵婉不贪心,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与他相守一辈子,就满足了。
继续下山。
路上再没有遇到什么猎物。
反倒是被苏韵婉放了带有灵泉水干饼子的陷阱,却是收获满满。
陷阱中有四只野兔。
何项北设置的陷阱比较深,中间位置只有一个尖刺,这是对付大型野兽用的。
像野兔这种小的猎物,掉入陷阱当中,只要不碰到那尖刺,就不会死。
四只野兔早已将带有灵泉水的干饼子吃掉,正在陷阱底部乱窜。
何项北麻利的跳入陷阱当中,将那四只活蹦乱跳的野兔用藤条捆好,然后施展轻功跳到地面。
“相公,你觉得今日陷阱的收获如何?”苏韵婉不清楚以往陷阱有什么样的收获,这样问,也是为了证实一下自己用带有灵泉水的干饼子做诱饵,是否真的有作用。
何项北笑着解释:“以往运气好的时候,一两天时间,陷阱内会有一两只猎物,运气不好,连续半个月都没有什么收获。
看来,娘子的灵泉水,对这些小动物很有吸引力。”
“既然如此,我再放些带有灵泉水的干饼子在里面。”
苏韵婉这次准备的干饼子多一些,希望有更多的猎物会自投罗网。
到了陷阱这里,距离山脚就不远了。
苏韵婉与何项北在山坳内的收获,是打算拿到城里换钱的,就不可能继续放在空间里面不见光。
为了避免有人怀疑,苏韵婉直接从空间将那三头野猪和一条巨蟒、四头饿狼全部取出。
何项北那边也没有闲着,找来一些干树枝与藤条,快速制作了一个木筏出来。
他将猎物全部放在木筏上面,然后又用藤条将其固定。
苏韵婉见状,又取了一些铁皮石斛出来,装在一个大竹筐内,同样捆绑在竹筏上面。
这样,他们今日进山的收获就可以昭然若揭。
即便有人妒忌,那也是他们进山的真实收获,起码不会惹起他人怀疑。
何项北一只手拉着拴在木筏上的藤条,另一只手则是提着那四只野兔,步伐稳健的朝着山下走。
再反观苏韵婉,一身轻松的跟在木筏后面。
不是她不愿意帮何项北分担,是那个男人犟得很,说什么都不肯!!!
到山脚下的时候,遇到几个刚挖好野菜准备回家的妇女。
妇女们见何项北拖着一个被猎物堆成小山的木筏,眼睛都看直了。
“天啊,你看何项北猎了那么多猎物回来。”
“啧啧,那野猪和狼我认识,那个粗粗的是什么?”
“嘶……那好像是一条大蛇!”
“我滴个乖乖,何项北这不是发了吗?”
“他们家今晚又有肉吃了!”
几个妇人看着那些猎物,根本挪不开腿,眼睛直直的,甚至还有人没出息的不停吞咽口水。
只有一人一言不发。
此人正是苏霜霜。
她眸光阴郁的盯着何项北的双腿。
这怎么可能?
他这次进山根本回不来才对。
要等到明早,许氏发现不对,找村长与何家老宅的人帮忙上山找人。
然后,双腿残废的何项北,是被人抬着回来的才对。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何项北非但没有受伤,还猎了那么多猎物回来。
还有苏韵婉那个赔钱货,也是好好的。
怎么会这样?
苏霜霜满脸的不可思议,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明明就是被人抬着回来的……”
想到这些,苏霜霜就跟疯魔了一般,口中来来回回念叨这几句话。
苏霜霜身旁的妇人见状,关心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霜霜,你没事吧?”
苏霜霜仍旧没有任何反应,口中继续念叨着:“不对劲儿……不对……这不可能……他明明就回不来的……”
那妇人见苏霜霜像傻了一样,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霜霜,你到底怎么了?”
苏霜霜眸光呆滞的一直盯着何项北看,根本不理会身旁的妇人。
旁边有人用手肘撞了一下那好心妇人。
“别叫了,估摸着是妒忌疯了。”
那好心妇人被这样一提醒,也反应过来了。
“哎……也难怪,原本是她的亲事,却和婉丫头换掉了,换了谁恐怕心里都会不平衡。”
两人的对话,苏霜霜充耳不闻,呆滞的眸光仍旧落在何项北的身上。
何项北也感觉到了有不善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他扭头看了过去,就发现,苏霜霜一直盯着自己的双腿发呆。
苏霜霜的举动,在何项北看来就是轻浮。
第75章 今天运气比较好
被一个能爬小叔子床的女人如此盯着看,何项北心中膈应得要命。
再想到自己曾经就和这样一个女人定了亲,何项北就更是一阵后怕。
苏韵婉也发现了苏霜霜的不对劲儿。
但很快她就想到了其中缘由。
毕竟自己清楚苏霜霜重生的事情,后者一定是知道今日何项北上山受伤。
在见到他完完好好的回来,双眼就盯着何项北的双腿,觉得这一切太不可思议。
清楚缘由,但并不代表苏韵婉可以对苏霜霜盯着自己男人看的行为置之不理。
“苏霜霜,你丢不丢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下盯着别人家男人看这么久?”
苏霜霜身旁的几个妇人,在听到苏韵婉的话后,再看苏霜霜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善。
其中一人没忍住说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忘记前些天,苏霜霜还爬过小叔子床这事儿。
当时我还替她说过几句话,总想着她不至于成亲没几天就耐不住寂寞。
现在看来啊,还真是水性杨花,连堂姐夫都不放过。”
苏霜霜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她从何项北双腿上收回视线,恶狠狠对着那妇人道:“你不要胡说坏了我的名声。”
那妇人也不甘示弱:“你这名声还用谁去坏吗?”
早就被你作践没了。
说完,那妇人也懒得再搭理苏霜霜,觉得跟她站得太近都容易影响自己清白,招呼着几个同伴离开。
苏霜霜的眼中再次淬了毒,朝着几个离开的妇人狠狠啐了一口,然后才看向苏韵婉与何项北。
此刻的何项北,正在安抚苏韵婉。
“娘子,不要和那些不相干的人动气,不值得。”
听着何项北对苏韵婉的温言软语,苏霜霜更是妒火中烧。
凭什么?
凭什么她前世嫁给何项北,后者每天都板着一张脸,甚至连话都懒得和她说?
而现在的她,却能和颜悦色的对待苏韵婉那个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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