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致富经/重生之娇宠小军妻 第17章

作者:黑鱼精 标签: 种田 穿越重生

  这些话她却不愿意说给陆大嫂听,怕她知道了以后更慌张出昏招。

  尽人事听天命,谣言不是他们放的,是大家误会了。他们尽力了,真有什么事儿,陆家也不会不认账。再大的事,一顶红盖头就全遮住了。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

  就是这两家结亲,跟姓刘的女人做亲怎么想怎么觉得膈应。何家那边要是能分了家就好了。

  屈氏回家安排丈夫去跟何小东说事。陆厚礼打着手中的草鞋,不太上心的说:“这算什么啊,还要我专门跑一趟,真的有点儿啥子,给友财娶进门就是了,反正也到娶亲的年龄了。”

  乡下人家的礼教说紧也紧,说松也松。男女授受不亲的繁文缛节只对年轻的小媳妇儿有效。对于年纪稍长的妇人和年轻娃子们宽松得多。

  年轻娃子们自己看对眼,结婚的不少。

  屈氏又不能说人家女娃娃没看上他侄子。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知道的人多了,孩子会觉得没面子。

  两家结不成亲还好,万一结亲了容易生嫌隙。小两口再因为这个咯咯唧唧,反而不美。

  敷衍道:“让你去你就去,那么多话做什么?”

  陆厚礼心里没重视这事,实际做的时候也没当回事。听到他解释的何小东更不当紧:“大爷,没事儿,你看你还特意跑一趟说这事儿。不要紧,这点儿闲话算啥?”

  陆厚礼对何小东的态度很满意。就说了不算个啥事,老婆子非让自己多余跑这一趟,不然自己那只草鞋都打好了。

  两家的日子都归于平静。陆家的平静,度日如常。

  何家的平静多少有些诡异。何小西每天拿两个鸡蛋,刘氏毫无反应。

第39章 迷之自信

  第一只母鸡汤喝完后,何小西又抓了一只母鸡杀了。

  何小西以为这下刘氏不会再憋着不吱声了吧。结果刘氏还是没说什么,甚至何小南和何小北也被约束着,不让他们找茬。

  何小西一度以为刘氏要下什么黑手。每日小心的照看自己这几口人的吃食,怕刘氏下毒。

  大嫂躲在屋里几天。刘氏不找她麻烦,她反而心里没低。太不符合刘氏一贯的作风了。

  战战兢兢的问何小西:“她这是招邪了?鬼上身了?怎么会变那么多?”

  这天晌午,暖风吹的人昏昏欲睡。露露却不愿意午睡,何小西只得抱着她。

  带着她不好干活。想想这几日菜地里的菜生了青春,捉青虫的活不累,正好带着她去。

  这小丫头,该睡觉不睡觉。刚带着捉了一小会,她却想睡了。何小西只得把她抱回来。

  把捉到的青虫用苘叶包着带回来喂鸡。鸡窝在堂屋的东窗之下。何小西一手抱着磕头打盹的侄女,把青虫丢进鸡窝旁边。

  一群鸡飞跑过来,一眨眼工夫就叨光了。

  屋里传来何中槐和刘氏的说话声。何小西没想听窗根儿,为避嫌转身欲离开。

  此时,屋里却又传来何小南和何小北的声音:“分,现在就分,把他们全光腚撵滚蛋。”是何小北的声音。

  “分家都是长辈做主吧,何老实家和柳老四家分家的时候不听话、不敬长辈,不都是没分东西分出去的吗?”这是何小南。

  何小西停住迈出的脚步,往窗户边又靠近些。

  “砰砰砰砰”,何中槐在椅子扶手上磕磕他的烟斗:“他们不听话,我是可以把他们撵出去。”

  被鼓吹得有些膨胀的何中槐,为保持他大家长的形象作出承诺。

  但想到执行的困难,又嗫嗫道:“可是村里人不会同意吧?”

  刘氏:“咱们自家的事儿,关村里人什么事儿?怎么能让他们插手咱们家的家事?”何中槐找出的退缩的理由被刘氏否决了。

  又道:“分了家,谁干湖里的活?”何小东不是那么好惹的,他心里没底,继续找退缩的理由。

  刘氏跟何小南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欣喜又得逞的表情。

  刘氏胸有成竹道:“政府不是组织互助组了嘛?互助组的人会帮咱干。我都打听好了,政府鼓励互帮互助,以后根本不用担心活计没人干。分家以后咱老弱妇孺干不了活,不用下湖,有人帮咱干,咱坐在家里擎等着收粮食就行了。”

  想到美妙的情景,露出迷之自信的微笑。

  四个人全都很满意那种情形,全都开心的笑起来。

  “陆厚礼他们家人口多牲口多,咱们这点子地,人家轻巧的很就收拾完了。大宝喜欢来咱家,陆家娘几个,也想跟咱家交好。咱把乎好(交好)他们,湖里的活不用愁。”刘氏打的好盘算。

  何小西暗想:难怪刘氏对大宝异乎寻常的热情,前几日陆家伯娘和大嫂的到来,竟然让刘氏误会成想跟她交好,也不知这刘氏的脸有多大?也难怪这些日子这么能忍。

  她这样自以为是正好,能让分家变得简单很多。想得还挺美,竟然想不给他们分家当就想跟他们分家,贪婪的人啊!

  何小西悄悄离开东窗口。把怀里已经睡眼迷蒙的侄女送给大嫂,出门去寻大哥。

  中午时间,过河的人几乎没有。兄妹俩坐在河岸边的柳树荫下说话。听说那四口人在密谋把他们净身出户,何小东这位昂藏汉子红了眼眶。

  但他一时想不到对策,只能气愤道:“我跟他们拼了。”

  何小西握住他的拳头,说道:“哥,此时跟他们闹翻,只会让他们找到把柄诬陷你不孝顺,咱们不能跟他们硬顶。”

  “那怎么办?船是祖辈传下来的,我可以让步不要,虽然按规矩该传给我。可是地不是家里传下来的,是政府按人口分的,该是我们的,凭什么不给我们?”

  何老师家分家之后,也是鞋沿子宽的地也没分到。可是他们那时候还没土改,能做佃户,租别人的地种。现在土地改革了,不允许剥削,不允许往外租地了。他们若是分家分不到地,就没有活路了。

  何小西忙把她的对策说出来。两兄妹趁着中午过河的人少,分头找人去了。

  何小东负责找族里的老人还有村长,至于疤瘌眼那个王八蛋,何小东没找他。

  何小西先去找了屈氏。来到陆大伯家,老人家觉少,白日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屈氏正坐在树荫下捻线。

  看何小西来,招呼她坐,倒了水给她喝。屈氏以为是村里的流言,让小姑娘生气了,上门来告状来了。一听之下,原来不是。

  “大娘,我刚才在家抓青虫,抓完想把青虫拿去喂鸡,结果听到后娘跟她闺女在屋里说话,她们说让我爹告我哥不孝,赶我们出门给我们分家。学何老实他们家分家那样,一点地也不分给我们。”

  屈氏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听完柳眉倒竖:“他们敢,现在是新社会了,哪还能由着他们胡来?别怕,我跟你去村长家说理去。”

  何小西忙拉住她:“大娘,您先别着急生气,我哥已经找村长家去了。”

  何小西来之前打算的是先跟屈氏说:我来你家找你是因为我晚娘还说分家了也不怕湖里的活没人干。他们跟你们几家组互助组,就能不干活,让你们干活他们擎等着收粮食。我怕你们吃亏,先给您报个信儿。

  若是还不能说动她,就再打苦情牌:因为你家跟我们家分家的事多少沾点儿边儿,我就想请老去给我们主持个公道,我们兄妹没有什么依靠,就只能仰仗您了。

  谁知道准备好的这些说辞一个也没用上,屈伯娘就愿意仗义执言。

  何小西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对屈氏伯娘这种耿直的人,不该用这些算计。

  再说的话就真心实意了:“我们算来算去,也没有能帮我们说句公道话的人,只能来求您了。我们那晚娘,还打着把我们分出去,让你们给她们免费扛活,他们擎等着收粮食的主意,所以我就觉得我们家事您管了她也没话说,我就来了。”

  屈伯娘咂嘴。按说分家要叫舅家人来主持公道。舅娘,舅娘。亲娘舅大。可这何家兄妹娘死得早不算,舅家也没有人了。没有舅家撑腰,分家可不是得吃亏。

  屈氏本就准备仗义出手,也存着跟何家结亲不想跟刘氏做亲家的想法。

  现在参与进来的借口都是现成的,不会让人说是多管闲事。就承诺道:“我跟你过去,这事我管了。”

第40章 腹黑

  “我只是恰巧听到她们私下谋算,说不定我爹不会同意,要是我爹真由着他们使坏,我到时候再来请你。”这是何小西跟何小东商量出来的说法。

  去各家说话,只说是听到刘氏母女背地里的谋算。给大家一个晚娘算计他们的印象。而儿女对亲爹抱有幻想。

  等分家的事闹开来,何中槐站在晚娘一边,合谋算计亲生孩子。大家见证幻想破灭过程,只会更看不起他。

  有晚娘就有晚爷的帽子何中槐是戴定了。大家主持起公道来,也更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屈氏点头:“也行,到时候你一定来叫我。”

  想想又道:“哦,还有,你舅家虽然没人能来,但你舅老爷家你可以去问问。他们能来过问一下就更好了。”

  何小西曾经见过这个舅老爷。是她奶奶娘家的弟弟。早些年跟她家有来往,后头奶奶去世的时候,不满意丧事的排场小,跟这边断了来往。

  那时候正是战乱。人人都说舅老爷老古板穷讲究,人能安然入土就行了,讲究太多惹人烦。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撕扯不清的口水官司。

  何小西的记忆里那是个戴着毡帽的古怪又严肃的老头。每次见他何小西都害怕。

  看出何小西的迟疑,屈氏笑笑。指点她道:“无欲则刚,他是站在你奶奶那一方,给你奶奶争取属于她的权益,虽然说苛求了一些,却无可厚非。一样,这样一个人来帮你们主持公道,对你们很有利。”

  何小西恍然大悟,还真是这个道理。虽说她自己也有几十年的人生阅历,但有些事情当局者迷,不如屈氏这个局外旁观者看的明白。

  兄妹二人找到要找的人通知了一遍。回到家以后,何小西把屈伯娘的提议复述了一遍。

  何小东也认为可行,约定明日何小西帮他摆船,他走一趟舅老爷家。

  何小西奶奶的娘家在水洞村西北方向。距离水洞村二十多里的微湖边上的周宅子村。

  以前两家关系好的时候,舅老爷进城卖鱼虾,经常路过水洞村,给家里送些鱼虾蟹。有时候天晚上赶不上回去也会夜宿在何家。

  次日一早,轮到刘氏做饭。刘氏和何小南一改往日一干活就烦躁的摔摔打打的惯例。顺顺当当做好早饭。

  何小西知道他们心情愉悦的原因,冷眼看着。吃过饭不理会何小南和何小北得意的眼神。背着檫子(形状象簸箕带提把的容器,树枝编成,装草和粪用),拿着镰刀出门。

  何小西要去村西的大河边上割草。

  何家没有牲畜,平日不用割草。但前日陆友财二伯家借了毛驴给他们使唤。今日何小东又要去周舅老爷家串门,路途不近,何小西还想再借毛驴使使。

  她想割些青草送给陆二伯家充作谢礼。

  与人相交,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刘氏打的一手好算盘。却不知,只知道索取,不懂付出,谁也不是傻瓜,会让她长久盘剥。

  走到村口,就遇到三五成群的人都跟何小西一样装备。还有一些小孩子你呼我叫的跑在前面。

  他们是上学的孩子,每天要趁着上学之前的时间帮家里割一檫子草再去学校。

  陆家的几个孩子也夹在其中。女孩们上来跟何小西打招呼。何小西认出是陆大伯和陆二伯家的几个孩子,还有陆友富的大女儿。

  何小西知道陆家是以年龄来判定要不要干活,也就是以上学为界。上学了就开始干活。

  水洞村和许多农村乡村一样,有些人家重男轻女的风气严重。陆家是其中没有重男轻女恶习的家庭之一。

  前世何小东给妹妹订下陆家,除了因为陆家生活富裕之外,不重男轻女也是入选条件之一。

  生孩子好比隔皮猜瓜,在孩子咕咕坠地之前谁也不知道出生的是个什么。好多女人因为生下女孩,受婆家磨搓。疼爱妹妹的何小东夫妇,看中陆家的这个大优点。

  有时候就是这样,福祸总是相依的。因为陆家没有重男轻女的传统,培养出陆二妹这样一个脑袋里碧波荡漾的奇葩。

  前世的何小西的命运,不知不觉间因为这些奇葩被扭转了。

  何小西随着陆家的孩子一起往村西走去。那里有一道铁轨,铁轨下面是清泉河,河边的荒地里长着许多野草。这里是割草的好地方。

  孩子们每天只要早晨上学前和下午放学后抽出一点时间,就可以割出家里牲畜要吃的草来。

  大家分散开来,开始工作。何小西割了一抱青草往檫子里塞。旁边,另一个人也往她的檫子里放。

  何小西第一反应是疑惑:这是她的檫子吧?仔细看看,是的。这人割草割晕头了,往她檫子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