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辣妻致富记 第13章

作者:村里有个俏丫头 标签: 穿越重生

  蓝玉烟看到怀表的那一瞬就僵住了,她紧紧的捏在手里,双手不可控制的颤抖着。

  这,这不是爸爸的怀表吗?怎么会在陆鸣远手里……

第035章 一样的怀表

  啪嗒一声轻响,表壳轻轻打开,里面并没有一家三口的照片,表盘上也不是蓝建国名字的拼音缩写,而是陆鸣远的拼音缩写。

  陆鸣远竟然有一块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怀表。

  “怎么了?不喜欢吗?”蓝玉烟的表情明明是不太喜欢,陆鸣远不免有些忐忑。

  蓝玉烟摇了摇头,泪水盈满眼眶,“不是,是我爸爸,有过一块一模一样的怀表。”

  “哦?”陆鸣远眼睛一亮,“这个表是很难买到的,全国就……”

  陆鸣远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突地传来女孩凄厉的尖叫声。就好像遇到非常恐怖的事情。

  “招娣,坏了,可能是蓝大柱找过来了。”

  蓝玉烟顾不得和陆鸣远说话,急忙往蓝招娣那边跑。

  兴安氷库大坝上,蓝大柱揪着蓝招娣的头发,使劲的打,李修远的想要夺下蓝招娣,但是大坝只有一米多宽,一米多高的围栏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兴安氷库。

  蓝大柱跟疯了一样,抡着鞋底使劲的往蓝招娣头脸上抽,李修远不敢动作幅度太大,怕用力过猛,三人都掉进水里,只好拿胳膊去挡。

  蓝大柱天生大力,抽的李修远的胳膊火烧火辣的痛。

  “蓝大柱,你还没有人性,这是你亲生女儿,你要往死里抽!”

  “我今天就打死这赔皮,王八蛋,小小年纪就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老子今非要狠狠的教训你,让你长长记性!”

  蓝大柱不顾李修远的阻拦,边骂边抽。

  “快去找乡长叔叔!”蓝玉烟说着,一溜烟的跑下大坝,去找陈国富。

  蓝招娣的叫声实在是太惨了,就在刘家村村口的陈国富等人早就听到了,这时候也跑了过来,看到坝上下狠手的蓝大柱。

  陈国富怒不可歇,厉喝一声:“蓝大柱,你干什么,还不住手!”

  蓝大柱听到陈国富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他瞪一眼蓝招娣,转头对陈国富说:“陈乡长,让你看笑话了,这贱皮子,把桂琴赔嫁的金链子给偷了,家里找翻了天,都没有找到。”

  陈国富从李修远手里接过蓝招娣,只见全身上下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青青紫紫,血迹斑斑,越看越气,“什么金链子,这么值钱,值当你把女儿往死里打。”

  蓝大柱把鞋往地上一摔,抓一把头发,烦躁的说:“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一个金链子,值一家人一年的口粮,就被这赔钱货糟蹋了,小时候就敢偷金,长大了还得了。”

  蓝招娣害怕的浑身发抖,只一个劲的摇头,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说蓝大柱埋在山上的就是周桂琴的金链子,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财物,为什么么要放山上。

  蓝玉烟想了一会,突地拿出碎花布,“二大伯,你要找的金链子是用这个布包着的吗?”

  蓝大柱看到碎花布时一下怔住了,他张着嘴巴,眸光闪烁,神情极度的紧张。

  为什么蓝大柱看到碎花布会害怕?

  蓝玉烟正要问个明白,蓝仙娥不知道何时从养殖场跑了出来,“这,这不是我扯的手绢吗?哥,你什么时候拿去包嫂子的金链子了。”

  蓝仙娥一把抢过蓝玉烟手里的碎花布,就要往自己裤兜里塞。

  这么紧张?蓝玉烟觉得这块碎花布肯定有猫腻。

第036章 一块碎花布

  “原来是手绢啊,难怪这么好看,送给我吧。”蓝玉烟眼疾手快,急忙抢了回来。

  “玉烟,这都脏了,回头我再送你个新。”

  “脏了洗洗就好了,就不让仙娥姑姑再花钱了。”

  “你说你这个臭丫头这么不要脸,仙娥都不说了不送了,你还抢去。”蓝大柱眼一横,大手一伸就要抢回来。

  陈国富急忙拦住,“大柱,不就是一块手绢,玉烟喜欢给她就是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蓝仙娥美目一转,辩解:“陈乡长,虽然不该与孩子计较,但是三岁见老,一块手绢不值什么,但是因此助长孩子见东西就要的坏习惯就不好了。我们当长辈的也是希望孩子好。”

  蓝仙娥的智商显然比蓝大柱要高的多,连话都说的滴水不漏,让人无法反驳。

  她转向蓝玉烟,笑眯眯的说:“玉烟,你要是真想要这块手绢,也不是可以,用劳动来换啊,回头去帮姑姑屋子收拾了,这块手绢就是你的。”

  说着伸手又要来拿手绢。

  蓝玉烟把手绢塞进口袋里,眯眯笑着说:“好啊,那这块手绢就是我的了,等吃了早饭我就去帮你收拾屋子。”

  蓝仙娥气的一口老血憋在心头,死孩子,让你刁钻狡猾,回头等陈国富和李修远他们不在,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那记得回去要洗干净哦,要不然会有细菌的。”

  “谢谢仙娥姑姑。”

  蓝仙娥皮笑肉不笑的死盯一眼蓝玉烟,这才转头面向众人,“陈乡长,鸣远兄弟,修远……”蓝仙娥美目一转,落到李修远这里时,仍有几分不甘。

  她轻咬了下唇,说:“招娣她从小就不怎么听话,喜欢小偷小摸,我哥他也是为了孩子好,下手狠了些,我一定劝他下次注意分寸。招娣,到姑姑这里来,我们回家。”

  蓝仙娥很是大方的冲蓝招娣张开双手,蓝招娣却紧紧的抱住陈国富死也不撒手。

  她心里很清楚,让蓝大柱这么没脸,回到家里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招娣,快跟姑姑回家。”蓝仙娥笑容更加真诚,蓝招娣却吓的直往陈国富怀里钻。

  李修远不屑的说:“回去再招一顿毒打吗?陈乡长,我看你还是让人把蓝大柱给扣了,这要是放在国外,就是虐童,要坐牢的。”

  蓝仙娥果然是干大事的,昨天夜里出了那么大的丑,竟然还能做出优雅大方的样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难怪前世能那把那县干事治的服服帖帖。

  蓝玉烟知道招娣落到这些人手上,肯定没好果子吃,想了想说:“既然招娣现在不想回家,那就让她先跟我们去舅舅家吃早饭吧。一会我不是还要去帮仙娥姑姑收拾屋子吗?正好带她一起过来。”

  李修远也说:“对,这孩子在山上跪了一夜,肯定又累又饿,陈乡长,还是先跟我们走吧。”

  “这怎么好意思,还是不要了。”蓝仙娥和蓝大柱还要阻拦。

  陈国富直接下定论,“这事就这么定了,蓝大柱,你毒打孩子的事情,回头我们慢慢算,现在就这样,你赶紧走吧。”

  陈国富抱着蓝招娣,头也不回的走向刘家村。

  蓝大柱还想再追,蓝仙娥一把拉住她。

  “好了哥,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想跟乡长对着干。”

  “可是招娣她……”

  “招娣什么也不知道,她也说不出什么来,陈国富他也最多骂你几句。”

  “可是……”蓝大柱担心的往蓝玉烟身后看了看,“那扫把星把布拿走了,万一让刘香玉认出来。”

第037章 老蓝家的算计

  “认出来就认出来,碎花布难道还是她刘香玉专有的不成。”蓝仙娥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突地又凑近蓝大柱,神秘兮兮的说:“哥,我找人打听清楚了,李修远的奶奶也就是陆鸣远的外婆,是咱们福西省人,叫佘金花,原本是苗寨佘家的地主,要不是跟着李敬打战,那就是地主阶级要挨批斗的。”

  “佘金花?”这个名字在永安乡是如雷惯耳,当初解放永安乡就是佘金花带的兵,听说在这场战中,她的腿还受了伤。

  这消息惊的蓝大柱瞠圆了眼睛,“你从哪听来的。”

  “反正消息千真万确。并且我告诉你,这陈国富就是佘金花老地主家长工的儿子,就因为攀上李家,才会年纪轻轻当上乡长。现在招娣被陈国富带走了,正是好机会。”

  “仙娥,你又想做什么?昨夜你才被……李修远埋汰,你……”

  “先前是我看走了眼,没有想到李修远那小子乳臭未干,根本不同男女之事,但是陈国富就不一样了,你看他看刘香玉那眼神,滴溜溜的恨不得粘她身上。”

  “你该不会又看上陈国富了吧。”蓝大柱惊讶的大呼小叫。

  “别的不说,兴安氷库要搞承包养鱼,要是跟陈国富搞好关系,这事就有我们老蓝家的份。”

  “可是,他会听你的吗?”

  “招娣在他那里呢,总是个机会。”蓝仙娥说着,不悦的转头看着蓝大柱,“大哥,你也收收你那臭脾气,要不是你和周桂琴不知好歹,老蓝家哪需要我想破脑袋。”

  蓝仙娥一撩长发,扭着小腰走了。

  被狠狠鄙视的蓝大柱,是敢怒不敢言,要在早几年早拳头招呼上蓝仙娥了。

  但是随着副业的兴起,村民们越来越不稀罕种地,蓝大柱这一把力气也就没了优势,现在老蓝家要日子好过,还得仗着蓝仙娥这个村花。

  刘香玉看到众人抱个血污狼藉的孩子回来,以为是蓝玉烟,担心不顾脚上的伤,站起来就往门口走,幸好蓝玉烟跑的快,及时从后面赶了上来。

  看以蓝玉烟好好的,她方松一口气,再坐回椅子上,发现后背已出了一层薄汗。

  “玉烟,你跑哪去了。”

  蓝玉烟见状,急忙跑到刘香玉面前,“妈,我去山上采药了。还救了招娣回来。”

  刘香玉看向陈国富怀里的孩子,可不就是招娣吗,只是被打的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貌。“招娣,你这是怎么了?”

  “蓝大柱打的。”

  “这蓝大柱下手也太狠了。”

  “大婶,你不用担心,这事陈乡长已经插手了,料他蓝大柱也不敢再下毒手。”李修远安慰她道。

  刘香玉却是摇头,别人不知道,作为隔壁邻居还不知道招娣的境遇吗?只可惜,她们母女俩自身难保,要不然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大家都到齐了,那就吃饭吧,一会吃完了饭,修远和鸣远还要赶路呢。”

  刘天业招呼着众人坐下吃饭。

  蓝招娣简单的喝了些稀饭便被夏冬晴抱去清洗伤口了,蓝玉烟知道夏冬晴不是什么善心人,也匆匆扒了几口就跟了过去。

  “玉烟真是一个心地纯善的好孩子,蓝大柱他们那样对她们母女,她还能对蓝招娣这样好,真是我们老刘家的福气,养了这么乖巧的外孙女。”刘天业适时的夸讲蓝玉烟,还不忘给自家点个赞。

  陈国富点头,“玉烟这孩子有着超出年龄的灵气,若是好好教导,来日定能有所成就。”

  “我们庄稼人都不识字,教导玉烟这事,还得靠陈乡长你好。感谢陈乡长这段时间对香玉和玉烟的关照,这大清早的没有酒,我就用面汤替了,干!”

  刘天业豪爽的举起面碗,陈国富对玉烟是真的喜欢,所以也就没推迟。

  陆鸣远吃着碗里的食物,心思却全在蓝玉烟身上,好像这一走,就会丢了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