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世子的炮灰原配重生 第122章

作者:玉楼点翠 标签: 穿越重生

  凛儿像是察觉到了娘亲的手掌,他一双小手贴在唐媱的手心,小脑袋又趴过来,来来回回蹭在唐媱的手心,像是在撒娇和玩耍。

  唐媱本来有些烦躁的心绪刹那平静了下来,她垂首目光温柔慈爱得望着腹部,唇角不知不觉弯弯翘起,杏眸里溢满了细碎璀璨的星光。

  李枢瑾环揽着唐媱,深情灼灼得望着唐媱,近在咫尺的唐媱肌肤若雪,颜如舜华,低眉垂首间温婉娇美。

  “糖宝,凛儿。”李枢瑾若有似无得低叹一声,娇妻孝子,这是上天赐他重活一世的意义,这是他九死无悔也要守护的温暖。

  唐媱因为凛儿心头软软甜甜仿佛吃了最甜蜜的糕点,整个人眉眼舒开莹莹生辉,心情也变得平和。

  她推开了李枢瑾,推开了两三步,却没有了刚开始的烦躁暴怒,平静温柔得问道:“说吧,你今日来什么事儿?”

  “我,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李枢瑾弯腰从一旁的美人塌上抱起锦盒,他凤眸亮晶晶对唐媱道:“我昨夜做得。”

  唐媱看着他隐隐神采飞扬的样子,撇了撇嘴不置可否,漫不经心道:“我想爹爹和你说了,破镜难重圆,我们没必要再凑合。”

  “我们不是凑合。”李枢瑾飞快得接了这一句,望着唐媱一字一顿,字字铿锵道:“唐媱,你是我前世今生唯一挚爱。有你在,世界是绚烂多彩的,没有你,我的世界暗无天日。”

  他的话太郑重,声声入骨,唐媱不自在得转开了眼,没有出声。

  她不在意的动作让李枢瑾有些受挫,李枢瑾眸光一瞬一瞬变得黯淡无光,慢慢得低下了头。

  唐媱眸光轻闪,樱桃娇唇微微嘟起,莹润润灼灼生辉,她嘟唇曼声道:“还不拿出来什么东西!”

  李枢瑾抬眸暼见她双颊薄染的红霞,怔了一瞬眸光猝然亮了起来,看唐媱又转来的脸颊他不在失落,二是快手快脚打开了锦盒。

  打开锦盒,入目是柔软的绸布,李枢瑾一层一层缓慢细致展开绸布,露出了里面一方手持玻璃镜,左上侧是繁盛的玉兰树,树下玉琢冰雕的八岁稚童双手捧着一轩明月,玻璃境即是明月,右下侧是一双并肩站立的神仙眷侣,向上温柔得注视着玩耍的孩童。

  整个雕像栩栩如生,能够一眼看出雕像精致的眉眼,正是李枢瑾、唐媱和凛儿,这是他们一家春日里春游的景象。

  唐媱瞥了一眼,目光定在了镜子右上方凛儿的身影上,时隔两世,无数个难眠日日夜夜的辗转反侧和午夜梦回,她终于见到了凛儿,八岁的凛儿,眉目如画,古灵精怪。

  “凛儿——”唐媱轻喃出声,指间在凛儿的脸颊轻轻摩擦,纤长卷翘的眉睫安静得服帖。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沉默不语,安静温婉,让李枢瑾不由自主升出几分怜爱之心。

  李枢瑾抿唇,他轻挪了两步,从背后半揽住唐媱低声道:“唐媱,破镜可以重圆,你看这个镜子便是高温火烧即可重塑。”

  “唐媱,我们浴火重生,便是上天希望我们这一世琴瑟相和,恩爱白首。”李枢瑾忍不住上前半步,揽住了唐媱,将她娇软的身子嵌在怀里。

  唐媱右手研磨着镜面,眨了眨眼,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鼻翼滑了下来,无声无息。

  “啪嗒。”泪珠恰恰滴在了李枢瑾的手面上,让他心头一紧,凤眸刹那也漫上了潮热。

  他下巴贴在唐媱软软的发顶,闭目忍住眸中的潮热,长长叹了一声,软着声音恳求道:“糖宝,我们和好吧,我此生定宠你、爱你、顺你,至死不渝。”

  背后温烫的怀抱,发顶低哑诚挚的表白,耳边不知是谁的“砰砰砰——”响彻的心跳声,唐媱指间轻颤。

第104章 和好

  王丞相府。

  “母亲!母亲!”王婉面色仓皇得朝正院跑去, 拎着裙角跨过圆月门她就开始呼号,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端庄沉稳。

  王丞相夫人夫人听见王婉的惊呼忙起身去迎, 面色担忧,她正要说话,被大步赶上的王丞相打断了。

  王丞相望着王婉汗津津的额头,蹙眉训斥道:“大呼什么, 没个规矩。”

  “父亲。”王婉放下裙角,站直身子朝着王丞相端正得行了一个礼, 又朝王丞相夫人行礼温声道:“母亲。”

  “嗯。”王丞相看着她恢复端正面容才舒展开来, 他点了点头, 又交代一句:“婉儿是丞相之女,京都第一美女,要时刻记得秉持身份, 端庄有礼。”

  “是,谨遵父亲教诲。”王婉垂头恭敬得应道。

  王丞相看着她恭敬的态度满意得点了点头, 又目光扫视打量了下她, 目光身处闪过一抹深思和流光, 背着手走出了院子。

  王婉扭头注视着王丞相, 双手环攥在身前,唇角紧紧得抿成一条直线,目光黯淡无光:自从她三月时表白武亲王世子失败, 父亲对她便没了以往的亲和。

  王丞相夫人见王婉神情落寞,上前一步抚了抚她的发顶安抚道:“婉儿,别想太多, 你父亲最疼你。”

  “嗯,谢谢母亲。”王婉轻轻得应道,她知道王丞相以前最疼爱她,因为她是唯一的嫡女,“京都第一美女”的称号给丞相府带来了美名,也给王丞相带来了筹码。

  “婉儿,怎么了?刚那么着急。”王丞相夫人将王婉牵入屋中,扶着她的手轻声问道。

  王婉回神,抿唇神色间有些焦急道:“父亲,我听说大将军夫人通敌叛国被武亲王府逐出了府,武亲王代子休妻。”

  “是的啊。”王丞相夫人叹了一声,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原以为她是最聪明的,手段最高,没想到自己成了这样。”

  “母亲,我不喜欢武亲王世子了,真得不喜欢了。”王婉迟疑了一下,又坚定得说,她望着王丞相夫人认真道:“母亲,您千万别搭理大将军夫人了,我们可不能惹火烧身。”

  王丞相夫人望着王婉担忧的目光,心头一热,眉目舒展下来,她拍了拍王婉的手笑道:“为娘自是知晓,婉儿莫担心。”

  “婉儿,刚听你父亲说武亲王世子和唐家姑娘在闹和离。”王丞相夫人想着刚才从王丞相那里听到的消息,笑吟吟朝着王婉道。

  “母亲,算了,武亲王世子终不是我的良人。”王婉顿了一下,坚定得摇头,这四个月来和昨日一天她也想了很多。

  不是她的终不是她的,她何必强求,自甘下贱,世界那么大,她也终究会遇到她的良人。

  她见过唐媱,那姑娘人美心善,她自愧不如,她期翼也祝福唐媱与武亲王世子能够执手到白头。

  唐府,唐媱闺房。

  空气骤然安静,“砰砰砰”的心跳声回荡,却迟迟听不见唐媱回复。

  等待审判的时光度日如年,李枢瑾鼻尖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握紧也克制不住得颤抖,他闭了闭双眸,声音嘶哑:“唐媱,求求你。”

  “求你,我们和好吧,我不想和你分开。”他揽住了唐媱,紧闭得双目无声得滑落一行清泪,声音嘶哑诚挚又卑微。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哽咽,转身正面对着唐媱,双眸灼灼得望着唐媱再次恳求道:“唐媱,我爱你,我不想和你分开,求你!”

  唐媱望着李枢瑾赤红的双眸,他双目疲惫通红泛着泠泠水光,平日里的矜傲孤高此时尽数皆无,诚挚、卑微、郑重得让熟悉他的人落泪。

  唐媱眼眸又一次潮热,她钦慕的武亲王世子风华绝代,一身紫衣立在玉兰树下,春风拂面扬起他的衣角,惊艳了她所有的感官。

  “玉兰配紫衣,绝色撩佳人”,只一眼便让她春心萌动,芳心深陷。

  她苦笑,泪珠滑入她的唇角,苦涩不堪,便如同如此心中的哭涩,便如同这段婚姻的苦涩。

  她唇角翘起浅浅的弧度,深深望进李枢瑾深邃的目光,愣愣得问道:“李枢瑾你这是何必?”

  “你贵为武亲王世子,文武双全,郎艳独绝,举国上下的佳人美色任你挑选,何必在我这里卑微至此?”唐媱说罢低低叹了一声。

  李枢瑾也笑开了,衬得他俊美的面容熠熠生辉,他笑着笑着泪流满面,注视着唐媱一字一顿道:“唐媱,我爱你,上穷碧落下黄泉,独你一人,甘之如饴。”

  他又哭又笑,豆大的泪珠顺着鼻翼“吧嗒——吧嗒”一颗一颗落下来,话音却是掷地有声,声声入骨,震得唐媱心尖颤了又颤。

  “你真是个傻子。”唐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泪水一下子湿透了手面,唇角却绽开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昨夜,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半醒半眠间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们的前世。

  前世这个傻子李枢瑾,他悄悄得向圣上去求婚,去说情,却死撑着面子在她面前故作矜傲,婚后事事随她心意,背后深情缱绻望着她,却从不当面对她诉说爱意。

  她看到他声嘶力竭得在大将军夫人面前维护她,看到他在她去世后一夜枯发、日日咳血,看到他为她报仇雪恨后日渐消瘦,腊八那日他口中的鲜血染红了银装素裹的后花园……

  “李枢瑾,你真是个傻子,傻子,呜唔——”唐媱忍不住泣涕出声,明明前世两人相爱,却不相知,最后带着怨恨生死相隔。

  李枢瑾看着唐媱啜泣连连,心痛如刀绞,他一把抱住了唐媱,抬手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得帮她拭去眼珠,低哑温柔得顺着她的话道:“是我傻,都是我的错,糖宝,不哭,不哭。”

  泪水模糊了唐媱的双眼,李枢瑾指尖与话中的温柔缠绵让她哭得更大声,他们本不该如此,他们本该如胶似漆,白头相守。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该这样。”唐媱啜泣着质问李枢瑾,杏眸瞪得圆溜溜水光潋滟,纤翘的睫毛湿润润带着圆润的泪珠。

  李枢瑾抿唇,手背轻拭唐媱面颊的泪珠,郑重得低声道:“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如前世那般了,唐媱,我们和好吧。”

  “呜唔——”唐媱没有应声,却一直在落泪,抽泣得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李枢瑾为她拭泪的手。

  李枢瑾心动一动,双手环抱紧紧抱紧了唐媱,唐媱乖巧得任他抱着,空气中传来唐媱轻轻啜泣得声音和李枢瑾泪珠轻声落衣的声音“啪嗒。”

  “唐媱,唐媱,糖宝。”李枢瑾唇角绽开大大的弧度,心跳如雷,凤眸里如繁星璀璨,他松开怀抱放开唐媱,含笑着一瞬不眨得注视着唐媱,目光灼灼。

  良久,他稍稍贴近,两人相隔一寸的距离,他能够看到唐媱靡颜腻理上晶莹的泪珠,四目相对,他凝视着唐媱水润的翦水秋瞳。

  一抹温情自两人视线中蔓延,四周的空气慢慢开始有些暧昧,李枢瑾的目光太过灼灼,唐媱吸了吸鼻子目光有些躲闪。

  李枢瑾慢慢贴近唐媱,他望着唐媱唇角挂着的一滴晶莹的泪珠,慢慢靠近,用唇拭去了那滴泪珠。

  略带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他却品出了一抹清甜,他抬目去望唐媱,唐媱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她纤翘如蝶翼的眉睫颤颤巍巍,一下一下不安得扑闪,上面还挂着零星的泪珠。

  李枢瑾唇角荡开一抹轻浅的笑意,他望着唐媱的目光更加温柔缱绻,他慢慢靠近,轻轻用唇亲去了唐媱眉睫上的泪珠。

  温热轻柔的触感落在眉睫上,唐媱的眉睫更不安得开始扑闪,一下一下犹如轻柔的羽毛拂过李枢瑾的唇瓣,酥酥得让人心头发痒。

  李枢瑾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目光深情温柔得凝视着唐媱,缓缓在她的眼睑上落下一吻,珍重又虔诚,这是他此生无与伦比的珍宝。

  “唐媱。”他喉间低沉深情得唤出一声,目光更是情深缱绻,话中暗含的情谊令人动人。

  唐媱眉睫颤了颤,清亮的杏眸慢吞吞睁开,波光潋滟,她低低应了声“嗯”,声柔婉转。

  四目相对,脉脉含情,此时无声胜有声。

  李枢瑾慢慢前倾在唐媱眉心珍重轻缓得落下一亲,唐媱乖顺得闭上了眼睛,李枢瑾眉目含笑又轻轻亲在唐媱的眼睑、眼尾和唇瓣。

  一寸又一寸,他轻轻拭去唐媱面颊上的泪珠,用唇瓣安抚温柔得安抚和亲昵。

  倏尔,他终于唇瓣轻轻落在唐媱的唇角,亲在她的唇角,又缓缓亲在她柔软娇润的唇瓣,四唇相碰,软软温润的触感惊起了所有的直觉,酥酥得从头到脚,蔓延到心间。

  李枢瑾忍不住一手护住了唐媱,一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启唇轻轻研磨唐媱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温柔又缠绵。

  唐媱眉睫不住得颤颤巍巍,纤长卷翘犹如蝶翼的眉睫一下又一下扑闪在李枢瑾的脸颊,眉睫轻柔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让李枢瑾的心头都软得化成水。

  李枢瑾情不自禁含住了唐媱娇润的唇瓣,启唇品尝唐媱的甜美,他与她一日不见,却如同又一次历经了前世的生死相隔。

  “唐媱,吾之挚爱……”李枢瑾轻轻呢喃叹了一声,而后,用力擒住了唐媱的娇唇。

  “嗯——”唇瓣间绵绵不绝的情意让唐媱心头一颤,情不自禁呢喃出声,抬手环住了李枢瑾。

  天地间茫茫白雪,覆天盖地,李枢瑾枯发与白雪渐渐同色,“咳——咳——”,他一口一口吐着鲜血,殷红的鲜血从他指缝中溢出来,一滴一滴染红了雪白的地面。

  他浑然不觉,站如青松凝视着唐媱曾经落水的湖面,目光深情幽然,轻喃自语:“唐媱。”

  “砰!”他直直摔倒了在雪地中,一口殷红的鲜血四散,染红了雪白的地面和湖面,他无神得望着已然结冰的湖面,一遍又一遍轻喃,声音渐消归于沉寂:“唐媱,唐媱……”

  唐媱挥去脑海中闪过的片段,紧紧闭目忍住了眼中潮热,她前倾抱住了李枢瑾,轻轻叹了一声:“瑾郎。”

  “瑾郎”是上一世唐媱对李枢瑾亲昵的爱称,是两人琴瑟相和、柔情蜜意时唐媱最爱的称呼。

  时隔前世今生,猝不及防再一次听到这一声温柔婉转的“瑾郎”,李枢瑾双眸潮热,“砰砰砰”心跳如雷,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糖宝,糖宝!”李枢瑾深深凝视唐媱,眸光璀璨如星辰,灼灼间星火燎原,他闭目前倾撅住了唐媱莹润饱满的唇瓣,撬开了她的樱桃小口。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宝贝们,有些迟了,谢谢大家等待。

  祝宝贝们周末愉快,天天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