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他原配 第81章

作者:将月去 标签: 穿越重生

  那丫鬟甜甜一笑,“王妃娘娘,自然要小心的,王爷嘱咐过的。”

  徐安然道,“这样的小事王爷也嘱咐?”

  昭影把金簪收进匣子里,道,“那是自然,王妃娘娘可是王.府唯一的主子,自然要千般万般的小心,王爷生怕奴婢们不合您心意,惹您不喜呢。”

  徐安然听着心里熨帖地很,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这奴婢就不知了,王爷这些日子似乎忙的很,脚不沾地的,很少回王.府过夜,不过王爷只要回来,定会来回雁堂先看您的!您可真漂亮,王爷娶了这么漂亮的新夫人,肯定眼巴巴的想回来,只是被事情绊住了脚……王妃娘娘大人大量,可要原谅王爷。”

  徐安然道,“你嘴怎么这般甜,是抹了蜜吗?”

  “哪儿有,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要么就是耳濡目染从王爷口中听到的。”

  徐安然瞋了她一眼,道,“少油嘴滑舌了,行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上床歇息了,对了,明早,还需要早起吗?”徐安然想着,明早是不是秦曜宁要给她敬茶…

  昭影又笑了笑,“王爷体恤王妃,不必早起的,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徐安然道,“王.府各处我能随意走动吗?”

  “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有一处地方王妃不能去。”昭影一直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来,特别招人喜欢,看着根本生不起气来。

  徐安然道,“哪里啊,连我这个王妃都去不得?”

  昭影道,“是栖闲堂,唉,世子脾气大得很,栖闲堂啊别说您了,就连王爷都很少进去。”

  徐安然道,“原来如此,我本来还好奇世代秦王世子住的地方长什么样呢。”

  昭影一边铺床一边道,“能有什么不同啊,都是人住的地方,大概都是一张床一张桌子……”

  徐安然道,“兴许吧,把灯熄了吧,我要睡了。”

  秦御对徐安然很不错,时不时就有东西送过来,有时是名贵的珠宝首饰,有时是宝贵的绫罗绸缎,有时是天南地北的奇玩,尽管徐安然手上有不少钱,也没见过这么珍贵的东西。

  送东西的人总是说,“王爷真是把王妃放到心尖上,这些东西搜罗来可是废了不少功夫呢,天南地北的都有,您看这斛珍珠,颗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圆润光滑,极为难得。”

  徐安然自打成亲之后就没见过秦御,这已经两个月了,哪儿有成亲之后连人都见不到的。徐安然看了两眼珍珠便道,“王爷人呢,何时能回来!”

  “王爷的事,小的哪儿说得准,东西送到了,奴才就先告退了。”

  徐安然道,“等等,你是王爷身边的近侍秦禄吧,你可听过哪家新娘子娶回来了两个月没见过夫君的?这传出去得闹多大的笑话。”这两个月,徐安然每天见到的只有丫鬟,小厮,别说秦御了,连秦曜宁都没见到过。

  秦禄脸上的笑意稍稍敛了敛,“王妃娘娘,外面人看着这么多好东西往里送都是眼馋的很,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徐安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要见王爷,我有事要告诉他,此事很重要。”

  秦禄被吩咐过,这种事不敢耽搁,他道,“这事奴才会和王爷说的,还请王妃耐心等着。”

  徐安然知道的和秦御有关的最大的事就是襄阳关那件,刚才只是她随口找的借口,她只是想见见秦御而已,既然娶了她,那又为何把她放在这儿!

  秦御很快就来了,他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地问,“何事?”

  徐安然道,“我做为妻子,无事就不能请王爷回来吗?王爷,我想问问,婚姻之事可是儿戏吗,你既然娶了我,为何两个月不见我!你……还是真如外面所说,您对先王妃用情至深,可既然如此,又为何娶我!”

  作者有话要说:  秦御确定徐安然重生是在他问“你说一个月之后,那在这一个月内,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如果是做梦,不可能事无巨细,一天天的梦。

  其实秦曜宁问话放在原书中算是个女主打脸前夫的情节。

  拜堂肯定是没有拜的。

  关于秦曜宁和宋清枝的故事,就不多提了,可能放在番外里,也可能单独开个短篇,我这里说一下吧,抗旨,不是那么好抗的,身边的人都得受连累。远走高飞更是不可能,这不是勇敢不勇敢的事儿,能做的最大的抵抗就是念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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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结局(五)

  秦御道, “传言而已,何必当真。”

  徐安然不怎么高兴的坐下, “那既然是传言, 您又叫妾身不必当真,那敢问您对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姐姐都走了十八年了,就算是再深的感情, 您十八年不娶也足够了,试问天下哪个人像您这么长情。人死随风去,人不能老是困在过去,这十八年, 您做的也够多了, 若是能让您对姐姐一样对妾身,妾身就算死了也甘愿。”

  徐安然双颊羞红, 她同秦御说这些也并非简单的捻酸吃醋,虽然当初脑子一热说了嫁人,可秦御也给了她考虑的时间,一个月, 够她想清楚了。不管秦御是不是为了顾宁舒十八年未娶,单说这十八年秦御不近女色,洁身自好,就有多少人羡慕不来呢。

  嫁给秦御直接做秦王妃,有何不可。徐安然嫁过来,是想好好过日子的,而不是在王.府里当个摆设。徐安然道, “您若是不想娶我,那还不如直接给我一封休书呢,反正当初娶我只是为了履行诺言……”

  秦御道,“我,我对她只有愧疚,绝无感情。”

  徐安然脸上慢慢有了笑颜色,她心道,“秦御可不是那种口是心非之人,他有一说一,说一不二。既然说出口了,那自然是真的,我也不必斤斤计较了。也是,什么感情能十八年不变,十八年,恐怕顾宁舒长什么样秦御都不记得了。”

  徐安然笑着道,“那王爷今晚……”

  秦御道,“本王有公事,改日再来看你。”

  秦御又走了,可徐安然心里却不像以往那样着急了,她在王.府里逛了好几圈,心情闲适地很,昭影嘴巴又甜,一直逗她笑。逛完回到回雁堂,院子里又堆了许多东西,秦禄恭敬地站在一旁。

  徐安然道,“这些东西是?”

  秦禄道,“王爷派奴才送过来的,皇上刚刚赏了王爷一些东西,王爷立马就送到您这儿来了,恐怕您缺了短了什么东西。”

  徐安然不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但是光看包着的匣子就很精美,她笑了笑,“收进库房吧,这么多东西堆在这儿,也不嫌挡路。对了,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皇上突然赏这么多东西?”

  秦禄道,“今天是二十七,月末的日子,倒也没什么特殊的,皇上体恤王爷劳苦,才送了这么些东西。”

  徐安然道,“今天是二十七啊……明日王爷可有事?”

  秦禄道,“明日王爷一天的公事,怕是回不来了,王妃娘娘若是想见王爷可以等些日子。”

  徐安然道,“我知道了,东西收好,你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徐安然进了屋,脑子里一直是秦禄说的那句话——今天是二十七,月末的日子,倒也没什么特殊的……

  徐安然没记错的话,一般都是月初月中上香,前世的时候她月末跟着父亲去朝圣寺,见到了同样去朝圣寺上香的秦御和秦曜宁。

  次日,徐安然假借巡查生意之名从秦王.府出去,身边没有带一个人。朝圣寺寂静古朴,只有穿着蓝色僧衣过往的僧人。徐安然看了大殿,看了僧舍,却也没见着秦御的影子,她心道,“也许没来呢,也许以后都不会来了呢……”

  徐安然往山寺里面走,后山是一片竹林,她远远看见一座竹屋,门前站了两个人,一个是秦曜宁,一个是秦禄。徐安然饶了好远的路才绕到竹屋的后面,她不敢离得太近,只能远远躲在竹丛里,也不知道是离得太远还是里面没人说话,徐安然听不见半点声音。

  竹屋内,秦御和轻尘大师隔着一张竹几对坐。竹几上的两杯茶已经凉透了,两人盘腿坐着,双双闭着双眼。

  许久,轻尘睁开双眼,无奈苦笑道,“王爷何必月月来我这里枯坐,我若是有法子,早就帮你了。”

  秦御慢慢睁开眼睛,“其他人就可以,为何她不行?”

  轻尘道,“我早就说过,夫人早已投胎转世,不在此世间了。这辈子的事于她而言都是前尘往事,早在喝孟婆汤的时候就忘掉了,王爷何必过于执着?”

  秦御道,“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走的干干净净!凭什么让本王一人留在这里,是啊,对她来说,那是她的前尘往事她说忘就忘,那本王呢,本王算什么,这十八年算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本王护了辽宋二十几年,本王的妻儿呢?谁护过本王的妻儿!这十八年本王做的还不够多吗,凭什么一个普通至极的女人能回来,她却回不来!你说凭什么,本王妻子可做过一件恶事?可害过一个人,凭什么就回不来……”

  轻尘道,“世事难料,还请王爷不要过分沉溺过去。当初做错事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王爷何必太过介怀。至于徐姑娘,这种事是个人缘法,是天赐的机缘,我一个普通僧人怎么说得清。”

  秦御道,“那徐安然到底有多少机缘?”

  轻尘脸色稍稍变了变,“王爷可此事到底与徐姑娘无关,莫要牵连他人。”

  秦御道,“这是徐家欠本王的,本王恨不得屠他满门。与徐安然无关?她身上流着的不是徐家人的血吗,她的命不是她父母给的吗,可是一句不做徐家人就能撇清?”

  轻尘道,“王爷还是看开些罢,个人命法都有定数,过分强求只能是害人害己。”

  秦御道,“本王想放下的时候偏又看见希望,可笑啊可笑。大师说个人命法都有定数,那为什么本王本来是该死的,现在却活的好好的?到底是有定数还是有变数!”

  徐安然只听到这儿,她跌跌撞撞地冲出竹林,下了山,车夫还在山脚下等着,坐上马车,徐安然却不知道去哪儿了。

  车夫问,“夫人要去哪里?”

  徐安然道,“先回城里。”

  徐安然脑子里一团乱麻,秦御知道她是重生的?他是怎么知道……徐安然猛然回想起秦曜宁跟秦御问过她的问题,兴许这父子俩十几年就一直搜寻像她这样的人,而她自己撞进去了。什么人才会事无巨细地讲出以后发生的事,做梦梦见,谁做梦会梦见以后的事,还事事应验。

  怪不得秦曜宁信,怪不得秦曜宁说世间之事,千奇百怪,有些事自己没见过,但不代表没发生过。原来是这个意思,他根本相信的不是她,而是相信重生这件事,原来如此……

  徐安然不知道要去哪儿,最后还是回了王.府,昭影给她倒了热茶,手捧着试温度,直到不那么烫了才递给徐安然,“王妃您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啊,若是王爷见了,铁定要心疼的。”

  徐安然道,“心疼?他会心疼吗?兴许会的,毕竟笼里养只鸟都会关心它睡得好不好,吃的多不多。我啊,就是那笼中鸟,王爷怕我不高兴,怕我死了,对不对?”

  昭影笑了笑,“王妃这是说的什么话,您是尊贵的王妃,为何说自己是只鸟呢?”

  “难道不是吗,这王.府不就是笼子吗,我飞的出去吗?”

  昭影道,“王妃您说的话奴婢越来越听不懂了,什么笼子什么飞出去,您啊是最尊贵的女主人。”

  徐安然一把把茶杯摔到地上,盯着昭影的眼睛道,“少拿这种话哄我,看我被这种话哄得开心,你是不是很得意?心里骂我是个傻子,这种话也能信,对不对?不仅你开心,你主子也开心,觉得我是个傻子,傻愣愣地撞上来,还一心盼着他回来……”

  昭影道,“奴婢只负责照顾王妃,其他事不管的,王爷日理万机,想来也是顾不上这些闲事。王妃若无其他事,奴婢就先退下了。”

  徐安然道,“让秦御过来,我要见他,你同他说,我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我会帮他。”徐安然下山的时候想过,她手里有钱,天大地大,带着钱去哪儿都行,哪怕在深山老林里躲上一辈子,也好过跟秦家父子互相折磨。

  可是走不了,怎么可能走得了,秦御必然查过她,名下的店铺庄子,一样一样都是重生的证据,她能逃到哪儿去。

  徐安然承认,就算重生了,她也不聪明。身后的露出马脚一堆,浑身上下都是破绽,自以为聪明,实际上蠢透了。

  昭影愣了愣,徐安然道,“让他过来,我会帮他,蠢了这么长时间,总该学聪明一回。”

  徐安然重生之后做的最聪明的事可能就是这件了,她不敢拿这件事威胁秦御,怕他发疯,怕他鱼死网破,更怕他真的屠徐家满门。

  秦御下午便过来了,他眼中透着急切,看着徐安然好像看着救命的稻草,“你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

  徐安然摇摇头,“不知道,我记得我是死了,然后再睁开眼就看见了一卷圣旨,你带我去见轻尘大师吧,我把经过说清楚,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吗。”

  秦御眼眶有些红,他冲着徐安然点了点头,“多谢。”

  徐安然扯了扯嘴角,“别急着说谢啊,事情到底成不成还不知道呢,我只能把我知道的说出来,若是能成,我想离开。”

  “可以。”

  徐安然道,“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

  “你既然那么喜欢她,为什么还说只有愧疚,绝无感情,就算拿来搪塞我也不至于这么说吧。”徐安然是明白喜欢到骨子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什么时候都没否认过喜欢秦曜宁,而秦御明明那么……为什么还说得出这种话。

  秦御道,“若这样说,她能生气,能回来,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  只有愧疚,绝无感情的出处。

  回忆杀马上结束。

  感谢徐安然吧,感谢她难得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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