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之乐:锦绣宝贝小娇娘 第167章

作者:六月丁香 标签: 穿越重生

  “干娘总跟我提及你,锦哥哥,你怎么这么久不回家啊?”锦哥哥离开家的时候他才两岁,要不是娘说,那河里的俊男儿是锦哥哥,他都不认识。

  “一言难言,不过现在锦哥哥不是回来了吗?”锦儿见到这个弟弟和妹妹们,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玲儿走过来,看到冷阅在绑螃蟹,叽讽道:“家里都没吃的了,要锦儿亲自下河里给你捉螃蟹,你也做得出来。”

  冷阅一看到玲儿,就觉头痛,霄大人也真是的,自己一家人都到京城了,偏答应玲儿留下来,还托她和连浩多加照顾,这不是给她添堵吗?

  “荣儿哥哥,我们去抓鱼给锦哥哥吃好不好。”平平有伴了,玩的更欢。

  “好。”荣儿钻不到水底捉螃蟹,很愉快的答应平平的请求。

  连浩这时从水里出来,一只手夹着螃蟹,刚要扔的时候看到玲儿正看他,惊得一阵慌乱,没踩好水,呛了好几下,螃蟹也掉了。

  “连大哥。”玲儿见连浩呛水,吓得大叫。

  “不行你就上来吧。”冷阅见不得连浩和玲儿见面,玲儿每次做的都比她还关心连浩,真是气死她了。

  金婶走的那天还拉着她的手,说玲儿也命苦,不想金家担误了她,玲儿性情高,纵然她有心,玲儿为了抚养荣儿长大,也是不会改嫁他人的,但连浩不同,若她同意,就让连浩娶了玲儿,有她们一起照顾荣儿,玲儿以后也有依靠,相信山子也是愿意的。

  愿意个屁呀,哪有做兄弟的去娶兄弟的媳妇,金婶真是老糊涂了,也不怕到了那边,山子骂她。

  自金婶说了那话后,玲儿更是肆无忌惮的到她家来了,感觉她都要雀占鸠巢之态,要不是连浩亲口说他不会娶,玲儿还更过分,都要把东西搬来她家。

  连浩又见月娘生气,猛吸了一口气,赶紧钻水里去了。

  “连大哥……”玲儿担心的叫道。

  之后又把气生在冷阅身上,“连大哥以前退敌的时候受过重伤,你怎么能让他下水给你捉螃蟹呢,你怎么做娘子的,一点也不疼自己的夫君。”

  “他的伤都已经好了,不过是下下水捉个螃蟹而已,松松筋骨,熟悉水性,对他身体也有好处,我哪就不疼自己夫君了。”冷阅不想理玲儿,连浩是她夫君,她想怎么折腾都是她的事,关她毛事。

  “以前觉得你挺好的,现在越发的觉得你不可理喻。”玲儿气冷阅,可又拿不出什么身份怪她。

  “你要是嫉妒,你就嫁个像连浩一样的夫君,你也像我一样天天折腾自家男人,生活多有乐趣是吧。”她与玲儿说了几次了,让她找个好男人嫁了,可玲儿就死脑筋,一天到晚盯着她的连浩,不肯嫁人,烦死她了。

  玲儿再过几年都要三十了,再不找人嫁,都要成了高龄产妇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玲儿最是看不惯月娘在她面前显摆了,连大哥独一无二,她到哪找个像连大哥这样的男人?

  山子像,可他不是死了吗?

  “你呀,就是钻牛角尖,天下好男人多的事,你非要把自己关在杨界镇和庙山村这两个地方,自然是找不到了。”山子死了这么久了,玲儿出去多走走不好吗?说不定能遇到自己的缘份呢?

  “我喜欢。”玲儿宁肯一辈子不嫁,也想就这样守着荣儿,每年替山子的坟除除草,哪怕远远的看着连大哥,没事和月娘吵吵架过日子,也比改嫁强。

  “好好好,你喜欢就行。”冷阅怕了玲儿了。

  ------------

第249章 番外七

  霍意吃了一顿螃蟹大餐,又在村里和大家吃了野味烧烤,那滋味,一辈子都忘不了啊,如今换作他,也不想离开庙山村了。

  村里的人家家户户不但相处融洽,而且这里人个个都十分的热情,没有所谓的上下尊卑,宫庭礼仪,人人平等,大家玩到一块,岂是开心二字所能表达。

  冷阅每次办聚会,都喝得有点多,等她起床的时候,连浩都已经把平平和安安送去镇上念书了。

  嗯,有一个听话贤惠的夫君感觉真好。

  连浩刚要拿毛巾给冷阅敷头,就被床上的人儿抱住了,“相公,你人太好了,我喜欢。”

  连浩笑笑,生怕自己蛮横的身躯压痛了底下的小娇娘子,不敢整个身子用力,用手半撑着笑道:“今天吃错药了,这么腻人?”

  “你讨厌呢,人家喜欢你,你还不知好歹。”冷阅将无趣的夫君推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怎么就生气了?”连浩真拿自家娘子没办法,这么多年了,孩子都给他生了俩,还动不动就跟他闹闹小脾气,说翻脸就翻脸,也怪他不会说话,但今日娘子显然是心情好的,连浩岂能放过?

  “我不想有孕。”

  “知道。”连浩全身欲火,他是想多生几个,但月娘不肯,也只能配合,不然月娘就不会让他碰,吃罪不起。

  俩人刚好完事时,房间门被轻声敲了三下,是喜儿姑娘的声音:“公主,侯爷,早餐我已经做好了,起来吃吧。”

  “哦,好。”冷阅应了声,“马上。”

  喜儿在门口行了一礼,便退下。

  冷阅和连浩整好衣装,洗漱完后,开了门,家里人都在等她俩,冷阅看到满桌精致的早餐,看向喜儿,问道:“都是你做的?”

  “喜儿手艺粗糙,比不得公主,还请公主将就着用。”喜儿垂下头恭敬的行下礼回道。

  冷阅托起她,“到我这里就不用公主公主的叫了,这里没人是公主也没人是侯爷,看你年龄也小,锦儿说你也没什么亲戚,一人住在京城,你若不嫌弃就叫我们叔父婶娘吧,可好。”

  “喜儿不敢!”喜儿闻言惊得直接跪下。

  “你别吓到孩子。”连浩摇头,挨着他爹的下方坐下。

  邱婶拿起筷子道:“喜儿,其实在我家真的没那么多礼仪,你就随便点,把这里当家啊,起来吃早饭吧。”

  “起来吧。”冷阅扶起喜儿,真是越看越喜欢,这姑娘长的秀气,又有一手的好厨艺,锦儿若有心,娶了她也未尝不可,至少这姑娘懂得照顾人。

  不过这事急不得,先让锦儿和喜儿俩人先相处一段时间等彼此有了感情再说。

  吃完早饭,邱婶把刷碗的事全揽了去,喜儿冲了茶给大家解腻,顺便道:“公主,侯爷,喜儿今日便向你们辞行,喜儿想动身去平岭找我姑姑一家。”

  冷阅听到喜儿说要走,急得放下茶杯,不肯道:“喜儿,你急什么,平岭在北方,你一个姑娘家的走那么远的路,我可不放心,这样吧,锦儿过些日子也是要回京的,到了京城,再让锦儿护你去平岭可好?你就别走了,虽说现在治安不错,但难免有些宵小之辈,你又不懂武功,若遇到什么事,可怎么好,留下。”

  “这?”喜儿心里也很踌蹰,朝锦儿看了一眼。

  “你说话呀。”冷阅踢了下锦儿催他。

  锦儿茶水洒了些出来,见他娘瞪他,赶紧说道:“是啊,喜儿姑娘,你留下吧,等我沐休一过,我与你一道回京,再派人送你去平岭,你一个人去,我们都不会放心的。”

  “别急着走了,你姑姑一家在平岭又不会跑,早去见也是见,晚些日子去见也是见,不急在这一时。”冷阅拉着喜儿劝道。

  喜儿见主家留她,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时间过的很快,连浩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后山去牵回放养的马儿,套好马车准备去接平平安安回家。

  “连浩,我也跟你一起去。”冷阅也坐了上马车。

  “你有东西要买?”连浩拉着僵绳,抖了下,马儿慢慢的朝大门口走去。

  “买什么啊,家里什么也不缺。”冷阅无聊的晃着脚道。

  “那你跟我去镇上?”连浩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朝冷阅身边蹭了蹭,一脸的坏笑道:“是不是片刻不敢离开我了?”

  “少臭美。”冷阅推开连浩,白了他一眼道:“我是想给咱家的锦儿一点机会,我在家里,锦儿老粘着我,喜儿那孩子又颤颤惊惊的守着规矩,年轻人也不知道出去走走,真是愁死人了。”

  “急什么,锦儿若有心,等他们回了京城,还不是一样能成,锦儿有十年未见你这个娘亲,他自然是把感情的事放一边,和你这个娘亲了。”连浩也希望锦儿能早些成家立业,为连家开枝散叶,但也知道锦儿向来与月娘亲,这好不容易回趟家,自然是要守着月娘了。

  “给他们制造点机会吧。”冷阅将头靠在连浩的肩上,抿了抿嘴道:“锦儿的婚事,我还是希望能在这里给他办。”

  “只怕皇上由不得你。”连浩笑道。

  一说到这个冷阅就来气,要不是连浩在京城乱来,她又怎么会讨厌京城那个地方,不讨厌京城,她跟锦儿也就不会分开这么久了,说来说去还是连浩的错。

  连浩见冷阅不搭话,知道月娘心里又发堵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正青帮他把失忆症治好的。

  马车行到碧桐书院,连浩将马车靠边停好,书桐院的门口停了好些的马车,都是等孩子下学的。

  “现在的马车真多,以前锦儿念书的时候,门口也看不到几辆,现在都要把这街给挤满了。”冷阅眯着眼看了看排成长龙的马车道。

  “你也不看看现在跟以前能比吗?杨界镇的每条街道都比当年繁华多了,世态好,自然欣欣向荣,这也是你的功劳。”连浩一面朝路人颌首打招呼,一面回答冷阅道。

  俩人说着话,就见教平平安安的夫子朝连浩夫妇走来,夫子朝连浩夫妇行了行礼后,对他们说道:“公主,侯爷,你们二人随老夫入院吧。”

  冷阅见夫子的脸色极差,便问:“夫子,可是我家平平安安又惹什么祸了?”

  夫子道:“公主和侯爷还是自己进去看看便知道了。”

  冷阅一听,心中顿时一肚子火,袖子一卷,就冲进了碧桐书院,一进书院,就见荣儿平平安站在最前面,面向着所有求学的孩子,几个夫子面色凝重,见冷阅来了,纷纷朝冷阅鞠礼,冷阅以平礼回之。

  “怎么了?”冷阅不知她这三个孩子犯了何错,不敢轻易教训,上次她不明真相的揍了平平安安一顿,把夫子们都吓坏了。

  这次还是问清楚再说。

  几个满身是伤的孩子朝冷阅走来,很规矩的行礼道:“禀公主,他们三个打我们。”

  “打人?”冷阅听完就暴跳了,从离她最近的夫子手中夺了戒尺就对着自家三个孩子劈头盖脸的打,“谁让你们打人的?仗着自己有点武功了不起是吗?都知道欺负自己的同窗了。”

  平平被他娘打的直咧嘴,但还是不服气道:“谁让他们几个欠打。”

  “你再说。”冷阅下手更狠了,这三个孩子,怎么就不像锦儿和绣儿那般省心呢?

  真的是没吃过苦的孩子不懂珍惜,看看都学成什么样了,在学院念个书都成恶霸了,就知道欺负同窗。

  “娘,真的不怪我们,是他们嘴欠,骂荣儿哥哥是贱种,娘是痴傻,爹是卑贱偷盗的二混子,也是仗着我们家的才身份贵重罢了,我们听到这才气不过打他们的。”安安向她娘解释并非是他们无礼再先,这话说起实在让人生气。

  “啥?”冷阅的戒尺停在半空。

  “我们没说,是你们仗势欺人!”几个被打的孩子拒不承认道。

  平平冷哼道:“我们兄妹三人平日里是有些嚣张了点,但不至于是谁都打,以前我打的那二楞子,他是因为抢小离的纸笔,我才出的头,我娘打我的时候,你们见过说一句话,但今日这顿打我还就是不服气了,你们若不嘴欠,侮辱我荣哥哥,你们会挨打?”

  荣儿含泪问冷阅:“干娘,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爹是卑贱偷盗之人?”

  “你们这些孩子,书念哪里去了,这种话也说的出口,你们可都是同窗好友啊。”冷阅真是气得不知该怎么跟荣儿解释了。

  夫子们也尴尬,他们刚没问清楚事情原由就把公主和侯爷叫进来了,但话又说回来,平平安安的身份到底不同,他们只是教书先生,哪敢插手管啊。

  有个精明的夫子出去又去把被打的几个孩子家人找来,大概夫子把事情的对他们说了,那几位家人见到自己孩子,就动了手:“你们怎么回事,谁让你们乱说话的?活该被打,该。”

  说完,那几个孩子的家人便朝冷阅行礼赔错:“月公主,真不好意思啊,孩子们不懂事,中伤了荣少爷。”

  “没……没事,你们带孩子们回去吧。”冷阅摆了摆手。

  那几个孩子的家人牵着自己的孩子就出了碧桐书院,冷阅叹了口气,孩子懂什么,还不是听自己父母嚼了舌根,才对荣儿人身攻击的。

  “奇了啊,若换作以前,你还不早就跳脚,今日怎么这般安静了?”连浩的马车都快赶到家了,月娘一路沉默,连浩就想逗逗月娘开口说说话。

  “唉,身份不一样了,总不能让我拿着这公主的身份去欺负别人吧。”她要不是公主,今日这事她定要好好找那几个孩子的家长闹一翻的。

  “也是。”连浩对马车里的三个孩子道:“你们都听到你娘说的没有,咱们身份不同,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我们也不能还手还口知道吗?”

  “是。”平平安安最惧怕他们娘,自然是应的。

  荣儿还是沉浸在受伤中,只轻轻回了个是字。

  回到家,锦儿过来就见氛违不对,问道:“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垂丧着脸。”

  “打架了。”冷阅拎着平平安安下了马车,生气道:“你俩,给我跪着面壁思过去,好好反省。”

  锦儿一听平平安安打架,顿时就乐了,悄声问平平:“打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