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娇妻甜宠日常 第10章

作者:葡萄超甜哒 标签: 穿越重生

  简言意骇,你给我点面子,我可是公众人物。

  简淡瞪了一眼纪米花,回头继续关心顾哀,顾哀没拂她的好意,由着她将自己扶起朝外面走去。

  “哎,顾老师你别忘记结下账,我没有钱。”纪米花在后面喊道。

  顾哀虎躯一震,点了点头。

  纪米花留了下来,跟店里的人道了歉,方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纪米花陷入了沉思,现在系统联系不上,自己还是双重身份,首先她肯定不会帮着顾哀算计陆浊,但是她还得让顾哀逆袭,重回他原本的剧情。

  难,实在太难了。

  她观顾哀那厮实在觉得他衰的很,想要当影帝着实有些难度。

  不如,她多赚点钱,给顾哀买座奖杯吧。

  恩,就这样。

  于是,纪米花更加努力地在剧组拍戏,拍完下午的戏份时,舒条已经在剧组外面等她了,她看见舒条的第一件事,不免问问陆浊的情况。

  “陆总身体不舒服,吃完药刚又睡下了,你回去的时候轻点,不要惊扰到他。”舒条说道。

  纪米花点了点头,

  回到家,纪米花将外套脱在了沙发上,悄悄地走到了陆浊的房门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陆浊的房门。

  陆浊正睡在床上,一脸的安详。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感情戏有质的突破

第11章

  纪米花是被痒醒的,她一直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东西,有意无意地一下又一下地骚着她。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睡了两天的陆浊,此刻正神采奕奕地伏在她的床沿,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见到她醒,眼里的光霎时间又亮了。

  怎么说呢,这样的陆浊特别的乖巧可人,就差在屁股上插一根尾巴对着她摇来摇去了。

  “你病好了?”纪米花迟疑地问道。

  陆浊点了点头,雀跃地上了床,拥住了纪米花的腰,兴奋地蹭来蹭去,末了还偷偷地看一眼纪米花的表情。

  纪米花的表情自然是惊讶地说不出话。

  她缓缓地伸出了手放在了陆浊的额头上,想摸摸这位小老弟是不是烧坏脑袋了。

  恩,蛮正常的。

  纪米花刚放下心,陆浊却拱了拱脑袋,仰头去嗅嗅纪米花的手,随后张嘴轻轻地咬了一口。

  纪米花立马收回了手。

  卧槽,这个陆浊真的有病!

  纪米花赶紧掀开被子从另一侧下床,陆浊眯了眯眼,屈膝上了纪米花的床,要爬到另一侧去抓她。

  “陆浊,你没事吧,有病咱们趁早治。”不能耽误孩子。

  “你别走。”陆浊趴在纪米花的床上,对纪米花伸出了手挽留。

  纪米花光着脚站在地上,看着出毛病的陆浊,赶紧地冲向厕所。

  在给陆浊找医生之前,她得先刷牙洗脸。

  纪米花反锁了厕所门,果不其然陆浊跟了过来,并且表示想要进来,纪米花在里面加快了刷牙洗脸的进程,门外的陆浊却急的不得了,卑微的,试探地,隔一秒敲一下门。

  “停!”刷牙的纪米花不耐烦地对门口喊了一声。

  这下,外面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纪米花刷完牙打开门的时候,陆浊蹲在地上,面前整齐地摆了一双拖鞋。

  “穿鞋。”陆浊抬头看着纪米花,并且向纪米花伸出了一只手,两眼里盛满了的都是纪米花的模样。

  纪米花依他伸出了一只脚,陆浊抿了抿嘴,一只手握着纪米花的脚脖子,一只手拿起拖鞋套在了纪米花的脚上。

  “另一只。”

  纪米花自己都傻了,这病了的陆浊,好乖QAQ

  轮到换衣服的时候,纪米花把陆浊关进了厕所。

  “我要换衣服,你乖乖进去,我不叫你不许出来。”纪米花抓着门把,如是说道。

  陆浊点了点头,坐在了马桶圈上,并且对纪米花招了招手,“我不看。”

  纪米花满意地点了点头,带上了门。

  纪米花脱掉睡衣的前一刻,特地瞄了一眼厕所门,是还关着。

  纪米花脱掉睡衣的瞬间,厕所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纪米花警觉地将衣服穿了回去,快步走向了厕所。

  打开门的瞬间——

  低着头的陆浊抬起了头,并且歪头对着她笑着打招呼道:“你好啦。”

  “啪。”纪米花瞄了一圈见没有异状于是关上了门。

  “没好,突击检查,你不许偷看,听到没!”纪米花强调道。

  纪米花换好衣服之后,才将陆浊放了出来,陆浊看到她就往她身上趴,蹭着她的肩膀一脸的幸福,“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陆先生,你搞错了,我是她的替身,我的脸是整的,你忘了吗?”作为替身纪米花有义务帮病的不轻的陆浊捋清楚人物关系。

  闻言,陆浊将脑袋从她的肩膀挪了开来,负气地看着她说:“你就是你,我记得你的味道。”

  “你记错了,她已经死了,我真的是她的替身。”纪米花无耐强调道。

  陆浊看着她的眼睛里染上了愠怒,而后又将脑袋蹭在了她的肩膀上,比以前加重了力道,小声BB道:“你少骗我。”

  纪米花喟叹了一声,“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要找舒条。”

  陆浊抱手缩了起来,言语义正言辞不容抗拒,“你休想当着我的面,找其他男人,没门。”

  纪米花:……

  -

  舒条打开门的时候,觉得陆总家今天这门贼难开,里面传来一阵呵斥,他方才推开了门。

  出人意外的是,陆总本人亲自站在门口,竟然在迎接他,只是脸色比较难看。

  “陆总,早上好。”舒条忠心耿耿地对自家老板鞠躬打招呼道。

  “陆总不好。”陆总瞪了他一眼,抱手向里走去。

  舒条心下一沉,心里突升起不好的念头,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纪米花。

  “喏,你也看出来了,陆浊他——”纪米花指了指脑袋,又摇了摇手。

  舒条叹了一口气,他果然没猜错。

  舒条走向了沙发,纪米花坐到了舒条的身旁,挡着嘴巴附在舒条的耳边小声说道:“他不会是睡傻了吧。”

  沙发的另一端,陆浊凶神恶煞地看着舒条,舒条看他一眼,他便龇牙恐吓他一下。

  这不,吓得舒条连连摇头。

  “陆总他,不是睡傻了,他是有病。”

  “恩?”纪米花挑眉看向看向舒条。

  “唉,我们先带他去看医生吧。”舒条叹了一口气。

  -

  看到傅时须的时候,纪米花不敢相信地又抬头看了一眼整容医院的牌子,傅时须不是整容医生吗。

  “其实心理医生才是我的主业,帮人整容只是在下的兴趣。”傅时须晃着二郎腿,一脸春风荡漾的笑容。

  “厉害。”纪米花由衷地佩服道。

  “哪里哪里,技多不压身,我不能光靠脸吃饭。”

  “傅医生,您能不能先别自恋了,先看看陆总。”舒条在一旁情真意切地建议道。

  说到陆浊,此刻他正站在门外,一脸的不情不愿。

  傅时须想起了正事,看向陆浊的时候,还是漫不经心的笑脸,眼里却浮了一丝思量,“小虫子的病很久没有犯了,这次突然再犯一定是受了外界的什么干扰,比如——”

  傅时须将目光投在了纪米花的身上,眼里促狭,“你这个假白月光是对我们小虫子做了什么?恩?”

  纪米花连忙摆手,“我可不敢对他做什么。”

  “哦?”傅时须的目光越来越赤/裸裸起来,身在门外的陆浊不知何时进了屋,挡在了纪米花的面前,并且慢慢眯起了眼睛,满满的都是对傅时须的敌意。

  傅时须一下子委屈了起来,“小虫子,我可是你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你今天竟然为了一个冒牌货瞪我,你瞪,你再瞪一下,哎,真乖!”

  见状,陆浊上前了一步就要揍他,被纪米花给揪住了衣角,陆浊回头看了一眼不满的纪米花乖乖地站到了纪米花的身侧,握住了纪米花揪他衣角的手。

  傅时须见到陆浊的小动作,叹了一口气。

  “陆浊这个属于人格分裂?”纪米花问。

  陆浊握住她的手紧了紧,不太赞同地看了她一眼。

  “恩,被你发现了。”

  这……很难发现吗?

  “怎么造成的?”纪米花心想不会又是因为她吧。

  闻言,傅时须换了一条翘起二郎腿,看了一眼陆浊,说的很委婉,“青春期叛逆的时候家里人没拴住,落下了病根。”

  “傅医生请说人话。”

  “遗传的。”

  纪米花不可思议地看向傅时须,陆浊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皱着眉头又瞪了一眼傅时须。

  “那,能治好吗?”纪米花小口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