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娇妻甜宠日常 第25章

作者:葡萄超甜哒 标签: 穿越重生

  有纪米花在,陆浊决定暂时放过他,便也没再说什么。

  陆浊在厨房抓到了坐在小板凳上剥大蒜的纪米花,纪米花见他来便将脚边的大蒜头都攥在手里,“你别再抢着干了,这些事我来做快一点。”

  听闻纪米花的话,陆浊的目光落在这些大蒜头上,这些也是他会做的吗?

  “不行,让我来。”陆总裁面无表情地要求剥大蒜。

  纪米花对他挥了挥手,让他走,“去去去,滚去看电视,别再妨碍老娘做晚饭。”

  她现在心里慌得一批,就想找个地方好好静静,结果这人还就黏着她。

  陆浊脸一黑,女人,这世上从来没有本总裁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陆浊屈膝蹲了下来,抓住纪米花的手腕,扒开她的手指,将她手掌心的大蒜一一扣了出来,

  帅气的同时仍然没有忘记人设的台词,“宝贝,你的手受伤了,这些小事交给我,乖。”

  话毕,陆浊含笑温柔地摸了摸纪米花脸。

  纪米花跟触电一样,抽搐了一阵,甩来了手站了起来,“陆浊,我警告你,不许再对我乱放电,否则我就把你赶出去!”

  陆浊乖巧地坐在了纪米花挪出的座位上,偷偷摸摸地将手里的大蒜左右打量一番,快速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剥大蒜的知识。他会演戏会赚钱,可这家务活,他是真的不太会。

  纪米花把大蒜交给他,便又去忙其他东西,可她这菜下锅的时候,大蒜还没剥好,她踢了踢脚边的陆浊,“大蒜剥好了吗?”

  陆浊皱了皱眉,在纪米花询问的目光之下,不情不愿地伸出手递出了一把歪瓜裂枣,纪米花睁大了着眼睛,看着这些长得磕碜的大蒜,问他:“我那一把大蒜,就剩这么一点?”

  陆浊连鼻子都皱了起来,做出了最低要求,“能吃即可。”

  纪米花从他手里抓起了大蒜头往水龙头底下冲了一下,便放进了菜里煸炒,陆浊坐在小板凳上闻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嫌弃。

  “哎呀,我忘记放洋葱了,你快帮我再切点洋葱。”纪米花又踢了一脚脚边的陆浊,闻着自己的手的总裁灵魂都为之一颤。

  切洋葱,又是什么鬼!

  即使不情不愿,总裁的身体却很诚实地从冰箱里拿出了一颗洋葱,在动刀子之前,陆浊对着这颗洋葱叹了一口气,万一你被切残了,阿弥陀佛。

  纪米花看到陆浊切好的洋葱时,她再一次无情地嘲笑了总裁的刀法,“是这颗洋葱飘了,还是你陆浊提不动刀了,竟然能切的这么丑。”

  陆浊:“……能吃即可。”

  下一秒,陆浊就主动离开了厨房,他这双手一会儿大蒜味一会儿洋葱味,他再待下去恐怕会忍不住拿刀切了自己的手,于是他跑去了厕所,拿肥皂将自己的手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

  纪米花做好饭菜,跟个老母亲似的又将两位少爷给请了出来,陆浊拿起筷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嗅了一下自己的手。

  上次他深夜在傅时须家尝到的饭菜都是经过纪米花“改良”的,这次是的纪米花老老实实做的菜,陆浊第一筷子尝的是他之前吃过的一道莴苣炒蛋,鸡蛋入口时,熟悉的洋葱味瞬间占满了他的味蕾,和他记忆中的味道完全重合。

  字迹、神情、行为和经历,这些东西只要有心都可以去模仿,但是一个人做菜的味道,不是轻易可以做出一样的,火候、配料、时间以及习惯都会改变一道菜的味道。

  陆浊瞧了一眼纪米花,眼前的这个人,将所有的东西都占到了,陆浊的疑惑现下只剩一个解释,解释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

  晚饭吃的快,陆浊懂事地留下收拾桌子,接着又是洗碗洗盘子的,给自己的女人做苦力,他也没啥不乐意的,就是手笨,做不好,最后又挨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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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浊观察过的这个屋子,发现是两室一厅的构造,很显然顾哀已经占了一间房,那他晚上该睡在哪里,难不成是沙发?

  直觉告诉他,他身体那个靠卖萌撒娇上位的老二一定不会这么妥协。

  可当纪米花拿出被褥铺在地上的时候,陆总裁惊了,老二这么没出息吗?

  陆总裁决定去洗个澡冷静一下,他出来的时候,忍者寒冬的冷空气,硬是没扣胸前的扣子,敞着胸前的一片好风景便走到了纪米花的眼前。

  纪米花正在客厅沙发上刷微博,陆浊脖子上挂着干毛巾,垂着头坐在了她身旁,大大咧咧地敞开双腿,手撑在腿上抓着毛巾擦头发。

  纪米花从他袒胸露/乳从自己面前路过的时候,这视线便一直在他身上,见他老人家就这么坐下来,老妈子

  又上线了,亲自拎过陆浊的衣襟,念叨道:“天这么冷,把扣子扣扣好。”

  陆浊低头看着纪米花帮他扣扣子,眉眼一舒,嘴角浅笑。

  纪米花系好最后一颗扣子,陆浊便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的手离开,桃花眼微眯透着邪气,“你快去洗澡,我等你。”

  纪米花心头一紧,不好使心肌梗塞的感觉。

  陆浊微微松开一点手,纪米花收回手又跟小老鼠一样东走西蹿。

  陆浊心情大好,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嘴角上扬偷着乐。

  听到厕所传来一阵关门声之后,陆总裁优哉地起了身,跨着大长腿走进了纪米花的房间,随后贴心的关门,反锁。

  纪米花洗澡的时候便一直在拍自己的脸,劝解自己清醒一点,她作为穿越者,虽然一直都是客串的炮灰角色,可是她光给人做老婆,少说也做过五六次了。

  她怎么可以对任务里的男人心动!

  纪米花经历了一番思想教育,好不容易给自己打足了气,结果洗过澡一出来,犯罪的人躺在她的床上,见她出来,忽而弯起眼睛对着她笑。

  好看的人连笑都是在犯罪。

  纪米花掩面干咳了一声,强掩着狂跳不止的心跳走到了他的面前,“不是和你说好了,不许再上我的床吗?”

  “地上冷,我有老寒腿。”陆总裁睁着眼睛说瞎话。

  好一个老寒腿,纪米花黑着脸,打算直接掀被子赶人,结果,被子一掀纪米花差点就瞎了。

  这被子下面,陆浊光溜溜地只穿了一条底裤,怪不得他连抵抗都不抵抗,他根本就是在等她来掀他被子!

  “流氓!”纪米花放下被子之后,红着脸怒斥道。

  陆浊这个流氓的手段不止如此,他自己掀开了被子的一角,露出一条健硕的大腿,对纪米花说道:“宝贝,快进来,床都为你暖好了。”

  纪米花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移到了陆浊的底裤,偷偷瞄了一眼之后,立马羞地转身回避。

  陆浊得意地笑,看来她很满意。

  “你下去。”

  “我不。”

  “那我睡地上。”

  纪米花刚放了话,自己便被抱了起来,陆浊亲自下床将抱着她放在了床上,随后用被子将她卷成了寿司,趁着纪米花挣扎的时候,陆浊已经躺好了,纪米花将被子挣开时,他正好抱住纪米花,拉过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

  纪米花的粉拳落在了他的身上,“你个王八蛋,说话不算数,还套路我。”

  陆浊抓住了她的手放进了被窝里,唇角忍不住上扬,“乖,关灯,睡觉。”

  “睡你妹啊,给我下去!”

  陆浊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死。

  纪米花气鼓鼓地捏住了他的鼻子,看他还怎么装,安静了很长时间,陆浊终于忍不住,张开嘴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张开眼睛,拍掉了的纪米花的贼手,哑着声音说道:“别再撩我了,我忍的很辛苦。”

  纪米花秒懂了陆浊的意思,立马想躲得远远的,却被早有预料的陆浊紧紧给锢在了怀里,夜晚的风很大,纪米花房间的窗户被摇的“吱吱”叫。

  在这么一个动荡不安的夜晚,陆浊忽然附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和她说:“我不碰你,你乖点,好不好。”

  好不好,多么令人心软的口吻,纪米花愣住之后,果然便不再动了,这个人脸皮实在太厚了,自己还打不过他,真惹急了还会引火上身,怕了怕了。

  陆浊发出了一声轻笑,起身抬手关掉了床头的灯。

  陆浊说话算话真的没有碰纪米花,纪米花自己慢慢地挪到床边,离陆浊越来越远,陆浊也没管。

  只是当半夜三更,纪米花睡得酣畅之时,一只长手将床边的她搂进了怀里,仔细地塞好被子。

第29章

  陆浊就跟公狗上了身一样,一直不停地舔纪米花, 纪米花给他撩了一身火儿, 最后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再有张嘴的机会,陆浊呜呜呜了半天方才消停, 退而求其次抱着纪米花睡下了。

  次日, 纪米花醒来的时候, 便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一撇头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人了,他今天起的倒是挺早。

  纪米花下了床去厕所洗漱,刷牙的时候纪米花看了两眼镜子,这一下便发现了异样,她这脖子上面怎么有个红点,她凑近了一看,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子鲜红鲜红的。

  纪米花一下便看出了这个名曰:草莓印的东西,陆浊这个王八蛋, 竟然给她吸了个草莓印在脖子上, 她还要不要见人了。

  她囫囵地洗了把脸,出了房间打算找人拼命, 只见陆浊这厮端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报纸,面前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纪米花走了过去,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润润嗓子,“这么有闲情啊,大清早就读报纸?”

  报纸后面的脸一愣, 自己的老二不读报纸吗?陆浊将报纸叠起放在腿上,看着纪米花微笑道:“宝贝,我饿了。”

  纪米花捡起他腿上的报纸卷成筒妆,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我们先把账算清楚!”

  此时陆总心里很复杂:她怎么又打我!

  “可我真的很饿。”陆总的声音都委屈了,自己的老二怎么这么弱鸡,动不动就会被打。

  “憋着!”

  “好。”陆总小声逼逼。

  “你昨儿又爬我床,又在我脖子上种草莓的,这账我们怎么算?”纪米花板着脸问他。

  “要不,你给我种一个,我们谁也不差谁。”陆浊笑容和煦明媚,半点没有开车的意思。

  纪米花怎么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无耻,“把手伸出来!”

  陆浊乖巧地将伸出一只手,纪米花拿着手里的报纸便抽了上去,“叫你不听话,叫你没事瞎几把乱撩,叫你种草莓,我以后说话还好不好使?!”

  报纸这种软塌塌的东西抽起来没多听,纪米花就是想让他长个记性,陆浊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他堂堂一个影帝,竟然会被像小学生一样抽掌心,传出去他还要不要混了。

  然而,他只能心里想想,脸上不敢有一点怨气。

  “好使好使!”

  “这还差不多。”纪米花住了手,脸上展现了笑意。

  纪米花害怕上次的事再发生,于是自个出门买了早餐打包带回来,顾哀就不用了,人儿早就出门不在了。

  上午,纪米花和陆浊两个人窝在拥挤的沙发上看电视,陆浊看着昏昏欲睡的纪米花,顿觉得这样日子竟然十分的令人觉得惬意,每天忙碌的工作之后,就和自己的心爱的人在温馨的房间一起相偎相依,平凡的生活,却让人觉得很幸福。

  午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惊醒的纪米花踹了踹陆浊,陆浊自觉地去开门,打开门的瞬间,他突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痛。

  “陆影帝?你怎么在这,你们不是分手了吗?这么快就和好了?这姑娘咋这么不长心,竟然还信的你鬼话。”门外的傅时须手里提着东西,看见陆浊的时候,一脸的痛心疾首。

  陆浊的脸黑了。

  纪米花伸着脑袋往门口看,“陆浊你堵在门口干啥,先让人进来。”

  闻言,陆浊让开了路,傅时须皱着眉走了进来,看见纪米花便和她说话,“这是我妈让我捎给你的酱,炒菜拌面下饭都行。”

  纪米花眼睛一亮,春姐竟然还记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