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娇妻甜宠日常 第5章

作者:葡萄超甜哒 标签: 穿越重生

  人走干净之后,纪米花立马笑嘻嘻地说道:“我们陆浊可真护犊子。”

  然后,陆浊看向纪米花的时候,纪米花想收回自己的话。

  陆浊看着她的眼里尽是冷意,“别弄坏这张脸,否则——”

  他凑近了身子,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你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墨菲定律,不出两章女主这张脸就得花,哈哈哈。

第5章 (修)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压凝重,陆浊紧闭着唇闭目养神,舒条也大气不敢出一声,纪米花一会闭眼一会睁眼,委实受不了这份低气压。

  “陆浊哥哥,你到底在生哪门子气,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纪米花凑到陆浊的跟前,揪着总裁的衣角撒娇道。

  陆浊闭着眼,抽掉了自己的衣角,依旧不讲话。

  纪米花并没有放弃,不依不饶地开始讨好陆浊。

  “总裁爸爸!”

  陆总桃花眼微睁,“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

  纪米花哄了陆浊一路,陆浊回了一句话之后就不再理睬纪米花,纪米花絮絮叨叨地给陆浊讲在剧组看的好玩事。

  陆浊闭着眼睛不理不睬,舒条倒是听得很入迷。

  回到别墅,是舒条搀着陆浊上的楼,纪米花在心底有些疑惑,便在后面看着他。

  陆浊的步伐很虚,走到最后几步台阶,完全就像是舒条架着他的,舒条回头看了一眼纪米花,纪米花立马撇头转移视线。

  纪米花心想这两人绝对有猫腻。

  第二天,有戏要拍,纪米花起得很早,想着能为陆浊熬点养生粥,然而保镖却告诉她,剧组发来新通知,暂停一天。

  随之更令人奇怪的是,纪米花记挂陆浊的病,却一整天都没看见陆浊。

  之后再见陆浊,还是在剧组。

  这场戏纪米花的戏份极少,仅是路过。重点在于陆浊和顾哀的戏,大王不知听闻了什么风声,单独召见了大太监。

  “不知陛下召臣来所为何事?”顾哀饰演的太监细着嗓子行着跪拜之礼。

  擦拭着宝剑的陆浊手腕一转,将刀刃置于了顾哀下巴之下,眼角是漫不经心的哂笑,“聊聊呀,王兄。”

  顾哀立马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陛下在说什么,臣惶恐。”

  陆浊笑意更深,一把寒光宝剑直指顾哀的头顶,“王兄竟然会惶恐,倘若真的惶恐,为何会入挽桃池,又被寡人的爱妃掌掴呢?”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的嘴炮撕逼,大太监原是先皇定的太子人选,然而却因被挑唆而逼宫,陆浊饰演的角色关键时刻揭穿了他的阴谋,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成为了没有命根子的太监,最没出息的傻皇子成了新王。

  纪米花在旁边嗑瓜子看两人撕逼,中间卡过好几次,导演一直在讲戏,并且调动气氛,两个人越撕越认真,气氛也越来越不对劲。

  导演喊了卡,两个相护较劲的姿势依然没变,互相拉扯着对方的领口,谁也不撒手。

  尤其是顾哀,太入戏了,两眼通红。

  而陆浊双眼微眯,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挑衅。

  导演觉得他们的气氛很对,于是也就继续录着。

  旁边的纪米花放下了瓜子,神情凝重了起来,她觉得顾哀的姿势越来越像要打架的姿势,毕竟她和顾哀打过几架,了解这人出手时的神情。

  果然没出纪米花所料,在她逐步走向顾哀的时候,顾哀对陆浊抬起了手,纪米花连忙健步想要去拉顾哀的手,顾哀的手往后一撇,肘关节重重地砸在了纪米花的脸上。

  不,准确说是鼻子上。

  顾哀自己也很懵逼,一回头纪米花捂着自己的鼻子,面露痛苦,一群人围了上来,他摸了摸头发,“我只是头顶痒,想抓一下,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后面了。”

  纪米花疼地眼泪水都出来了,她指着顾哀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们看她的鼻子歪了!”围观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纪米花斗鸡眼一看,卧槽,自己的鼻子真的歪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多,有人同情却不搭手,有的人只冷眼旁观。

  纪米花想跑的时候,一件黑色外套落在她的头上,有人用衣服包住了她的脸,握紧她的肩膀,熟悉的声音响起,“请让一让。”

  听声音是陆浊。

  即使身处黑暗,纪米花还是觉得无比安心。

  穿过人群之后,他们上了陆浊的车。

  一上车,纪米花从衣服里挣脱出来,看见陆浊亲切的脸庞,纪米花一把抱住了陆浊的手臂,陆浊想挣开,她就更加用力地抱住。

  纪米花抱着陆浊的手一直在吹陆浊的彩虹屁赞美他。

  “你就是天使的化身,善良的使者,因为人间有你的存在,挽救了一个无助的女孩,你的臂弯就是安全的港湾……”

  陆浊挣脱不开,眸子暗了暗,“你再不闭嘴,我就让舒条把你扔出去。”

  坐在前面开车的舒条在反光镜里对纪米花招了招手。

  纪米花立马闭上了彩虹屁,撒开了陆浊。

  陆浊如负释重,伸手整了整领口。

  一只小手在旁边戳了戳他的腰,他一回头,某人咧着嘴巴,打着鼻涕泡,自以为很甜地对他说:“谢谢。”

  陆浊皱了皱眉,颇为嫌弃地将座位上的黑外套扔进了纪米花的怀里,并且叮嘱道:“擦完扔掉。”

  纪米花仍然对着陆浊嘻嘻嘻,陆浊撇头打开了车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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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停了,舒条留在车里,陆浊带纪米花走进了一家整容医院。

  纪米花走在陆浊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护着鼻子。

  “哎呀呀,是什么风刮来了我们的大影帝。”坐在医生席位上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转着手里的签字笔,看见陆浊是暧昧的神情,就像要接客的老/鸨。

  纪米花看了一眼他的名牌,傅时须。

  傅时须探头看到了陆浊身后的纪米花,一眼就看出了情况,“原来是我们的替身小姐鼻子歪啦。”

  替身?纪米花用鼻尖嗅了嗅空气里的药水味。

  陆浊没搭理傅时须,走到了旁边的沙发旁,安静地喝起了助手递进来的咖啡。

  傅时须的兴趣全部都投在了纪米花的身上,用笔指了指纪米花的鼻子,问道:“怎么歪的,恩?”

  “劝架不成,反被误伤。”纪米花如实阐述道。

  “噗。”傅时须听完立马乐了,“你是什么座的?我来帮你算算运势。”

  纪米花挠了挠头,怎么整容医生还问自己是什么做的,“我是肉做的。”

  傅时须还想哈哈哈,这时陆浊一个眼刀扫了过来。

  傅时须干咳了两声,握拳捂着嘴,说道:“纪小姐,我们先拍个片子。”

  纪米花点了点头。

  拍片子的时候,陆浊不在。

  傅时须开始肆无忌惮,比如:“陆浊很喜欢你这张脸吧,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很疼你?”

  这个不是去幼儿园的车,纪米花表示不上。

  “你这张脸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敢说连陆浊的那位白月光复活,都会觉得这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纪米花:呵呵。

  “你不要不说话,你只是鼻子歪了,嘴巴还好着呢,答应哥哥两句会死呀。”

  “你知道我是谁吗?”纪米花问。

  傅时须突然收敛了浮夸的表情,严肃起来,他对纪米花招了招手。

  纪米花附身侧耳很认真。

  傅时须凑到纪米花耳边,纪米花紧紧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心中的谜团被揭开。

  “你是风儿我是沙——”

  “……”

  滚!麻利的!

  傅时须捧着肚子大笑,纪米花气鼓鼓地看着他,真想上去给他来两脚。

  不过到底还是有收获的,纪米花基本摸清原主是整容成了自己的模样,以某种协议的方式留在陆浊的身边。

  协议的内容,大概是陆浊答应给她角色,而她出卖肉/体做陆浊的情/人。

  简言意骇她穿成了反派的白月光替身,而那个白月光就是她自己。

  纪米花叹了一口气,真累啊。

  自己做自己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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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须人虽然跳,操刀的手却极稳。

  手术的时候,绝不多逼逼,安静如鸡地结束了整个工作。

  纪米花打了麻药,手术结束的之后,方才感受到一丝丝的痛楚。

  傅时须送客的手段很独特,是要拍人屁股走的。

  陆浊似乎早有准备,很巧妙地躲了过去,傅时须在后面调笑道,“等你犯病了,哥哥再去找你玩。”

  陆浊紧抿着唇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到了车上,纪米花很乖巧的缩作一团,陆浊在拿着iPad看文件,很快,纪米花就支撑不住困意,然而鼻子还是该死的很痛。

  纪米花试图讲话来缓解困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陆浊真是一个好名字。”

  陆浊的手略略停顿,便又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