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她娇媚动人 第36章

作者:鹿焰 标签: 穿越重生

  她就停留在小学的时候美术课上画了两笔虾和白菜的水平。

  谁知道比画来的这么快。

  姜云庭还在旁边无情的嘲讽她:“姐,你究竟哪来的自信,还觉得你这画值得题词?”

  姜凉蝉白他一眼,有气无力:“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因为每次聚会,那些少女们都要笑话我。还有宋心蕊,明明是她亏理在先,还每次都要压我一头才甘心。我也不想看每次他们赢了我,就要像孔雀一样在我面前炫耀半天的样子好吗?”

  她想想明天,就要深深叹的气:“明天我又要去被嘲笑了,好心累。”

  一直在旁边没做声的沈放,忽然开口道:“你找名家给你题词,就能不被嘲笑了?”

  姜凉蝉无力地点了下头:“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毛病,每次比试都要场外援助,上次比琴,张侍郎家的女儿自己弹得不济,也不知道请了谁,弹得是好,别人就算到她头上,没人嘲笑她了。”

  “上次比诗,有人请了一个人,据说是李鸿儒的弟子,别说不被嘲笑了,全场都捧她,赞她连李鸿儒的弟子都能请来,夸个没完,最后也是她拔了头筹——就跟那诗是她自己做的一样。”

  沈放眉眼动了动,姜凉蝉没注意。

  她还在垂头丧气:“我也知道我画的差,所以想着,要是我能请个有名气的人题个词,说不定也就混过去了。”

  她卷起了画轴,抱着要去往柜子里放,丧气的道:“好啦,我也认清了自己了,你们继续去练吧,我再去画一会儿。”

  她手里一空,画轴忽然被人拿走了。

  是沈放。

  姜凉蝉惊讶的看他。

  沈放:“我好像现在的身份还是你的面首和随从,小主人被嘲笑了,似乎随从也有点责任。”

  哇,这意思是……

  姜凉蝉惊喜的瞪大眼睛。

  沈放对上她又圆溜溜的眼睛,看见里面满溢出来的惊喜,轻轻笑了一声。

  “跟上,豹哥带你赢。”

第33章

  姜凉蝉和沈放坐在马车里。

  想到一会可能要见到当代哪位名家了,姜凉蝉又有点紧张, 又有点兴奋, 拉着沈放打听:“咱们要去见的是谁呀?你先给我介绍一下,我也好提前有点准备。”

  沈放把她拉住他袖子的手指捏下来, 放回原处,慢条斯理道:“不用准备,估计给你题完这词, 以后就跟我断绝关系了。”

  姜凉蝉从他的眼神里,精确地品出了其中的嘲讽之意,愤愤不平的坐正了身体。

  怎么,你帮忙了, 就可以侮辱我了吗?

  姜凉蝉抱紧了手里的小画轴。

  想了想里面那只小鸡。

  哼, 侮辱就侮辱。

  马车一路出了京城,在郊外又行了一段距离,才在一处山脚下一处宅子前停了下来。

  没想到这么偏远的地方, 竟然还有这样讲究的房子。

  姜凉蝉跳下马车,打量眼前的这栋房子,看着也不是镶金带银的富贵之气,但就是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大气雅致。

  雅致之余,又显得格外随意,房前有溪, 外面有长长的草路,路的尽头是一个简单的篱笆门。

  跟她画的有点像啊。

  她实名怀疑里面是不是还养了只半身不遂的鸡。

  就是门口也没有个匾额什么的,也不知道里面住的什么人。

  沈放在马车上没介绍, 这会更是没有多介绍,只是熟门熟路的推开篱笆门,示意她进去。

  姜凉蝉对就这样进了别人家门,还有很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刚走了两步,里面就有急匆匆的脚步声出来了。

  高大的草木掩映着曲折的小路,姜凉蝉还没看见来人的模样,就先听到了他欣喜的声音洪亮的传过来。

  “子执?你这小子,总算是来了。”

  等到拐过那个小弯路,姜凉蝉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来人大约六七十岁,衣着随意,只穿了一身简单的灰袍,但就算他如此简单随意,那股大儒学者的气质也遮掩不住。

  看来,这就是沈放要找的人了。

  不知道是哪位不世出的大儒。

  沈放与这位大儒应该是忘年交,大儒虽然一直不满的叨叨他好久不来,但明显看到他之后两眼放光,盖不住眼神里的惊喜,就是嘴上还不肯承认,嘴硬道:“正好我新炒了好茶,便宜你了。”

  喝完茶,沈放就说明了来意:“我这里有一幅画,想让你给题个词。”

  大儒十分傲娇:“我已经多少年不给人题词了,你说题词就题词?”

  姜凉蝉心里一颤。

  果然还是不行啊……

  紧接着,大儒就又道:“画呢,拿出来吧。”

  柳暗花明,姜凉蝉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画轴拿出来,小心翼翼的解开。

  有了之前的经历,现在姜凉蝉对于打开这幅画,已经没有那么重的羞耻感了。

  虽然顶着这位老先生那么期待的目光。

  等到她缓缓的把那幅画打开之后,又感受到了熟悉的寂静。

  大儒大概是一度怀疑过是自己眼神不济,俯下-身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眼,眼睛被猛地一辣,不能置信的猛然扭头看沈放。

  沈放自如的喝着茶。

  大儒指着他的手指都哆哆嗦嗦的:“……你可不要欺人太甚!”

  姜凉蝉:……

  沈放还在喝茶,显然没把他的指责放在心上,从容地道:“你刚才可是自己答应了,一把年纪的人了,不要出尔反尔,让年轻小姑娘笑话。”

  年轻小姑娘十分惭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这幅画是我画的,给您添麻烦了。”

  大儒连连叹气,在沈放坦然回望的目光下,无奈的让童子去书房研了墨,斟酌了一会,在上面题了一首诗。

  笔放下的时候,他还又叹了一口气,用无法言说的目光看了一眼姜凉蝉。

  眼神大意,大概是,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手说残就残了。

  姜凉蝉把头埋得更低了。

  沈放一眼瞥见了她埋着脑袋的鹌鹑样,屈起手指,用指节敲了敲桌子:“老头,你现在都学会欺负小姑娘了?”

  大儒从刚才天灵盖被冲击的那副画中醒过神来,发现小姑娘真的头都抬不起来了,白了一眼沈放:“还不是你自己先头不说清楚。”

  沈放笑了笑,把缘由跟他简要说了,又道:“你徒弟欺负小姑娘,你做师父的自然得善后。”

  大儒没想到这一出,站在原地想了想,自己转身去八宝柜中翻了半天,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碧玉荷花牌,递给姜凉蝉。

  “小姑娘,拿着这个,这是我还没有退隐的时候雕的一个荷花牌,当时还小有点名气,可能也有人有些印象,上面有我的章。你戴着,若是再遇上我那些孽徒,或者拿这些事指摘你的,就拿出来。”

  ……妈呀。

  姜凉蝉反应过来了。

  合着这位大儒,就是李鸿儒老先生啊。

  前段时间聚会的时候,因为有人请来了李鸿儒老先生的弟子,姜凉蝉算是彻底了解了一把这位大儒。

  李鸿儒是当代第一大儒,诗画在当今都是一绝,但是五六年前就已经归隐了,现在几乎没有人能请他出山。许多当代的名家也去找过他写诗题字,但不是格外相熟的,根本都不知道能去哪里找他。想让他题字赠诗,更是想都不要想的事。

  连当代大家们都以曾经收藏过他的字画为傲,更不用说只能勉强摸个艺术的边儿的贵女们了。

  是以在他们那种层次的小聚上,能请到他的弟子,也已经相当有面子的事了。

  姜凉蝉被嘲笑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有这么大的排面。

  后面姜凉蝉全程如坠云里,十分梦幻的拿着画轴和碧玉牌,十分梦幻的跟着沈放起身、出门,然后跟李鸿儒告别。

  李鸿儒一直把他们送到了篱笆门口。

  沈放让姜凉蝉先去马车上,他自己单独跟李鸿儒告别的时候,道:“老头,你过两天让人来我这里一趟,取一幅画。”

  李鸿儒脸上终于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惊恐:“这姑娘到底画了多少幅?”

  沈放笑起来:“是我画的,过几天画完就给你。”

  李鸿儒松一口气,露出今天最舒坦的笑容,看看姜凉蝉活泼的背影,心情轻松,忍不住揶揄他:“你小子,我让你画了一年多了,你都说没空,这会为了给人家姑娘还人情,你又有空了?”

  沈放回到马车上的时候,姜凉蝉已经按捺不住的打开那幅画,正在欣赏。

  刚才在李鸿儒那里,她忙于羞愧,没好意思多看。

  字确实是好字。

  诗确实是好诗。

  那么挫的一幅画,被他这诗一题,就变成了可爱的稚子童趣,充满乐趣。

  姜凉蝉差点就不要脸的觉得,若是这画画得再精致流畅一些,反而失了意趣。

  好在她也并没有这么不要脸,欣赏了一会,拿出了荷花牌。

  荷花是玉牌里的常见题材,光姜凉蝉手里就有六七个,但是李鸿儒雕的这个境界格外不同,芙蕖盈盈,水波荡漾,似乎一阵风过来,花瓣就会随风摇曳,叶下水波就会泛起涟漪。

  端得是好手笔。

  沈放在旁边一眼瞥见,也有些吃惊,“咦”了一声,接过去看。

  “这老头对你倒是挺好,他雕的荷花牌可是大有名气,当年不少人出黄金百两求买,他都不卖,后来他退隐了,他留下的那几块玉雕更是被传成稀罕物。如今你拿着,倒是真的可以在你们的聚会上横着走了。”

  姜凉蝉现在再看沈放,觉得他浑身都是镶金边的。

  闪闪发光的金边男主。

  在男主的金色光环下跟着鸡犬升天,这感觉太舒爽了。

  抱大腿的膨胀感,使人迷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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