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直播算卦就超神 第444章

作者:一世凡尘 标签: 爽文 甜文 系统 穿越重生

只有会道术的人还有阳气极弱的人会看见这十六个纸人。

陈悦雨看着朱进良,从他戴着的黑框眼镜镜片那看见一身红色的官袍,正在往他这边走过来。

陈悦雨知道朱进良已经惊骇到极限了,甚至惊恐到都没办法组积语言说话了。

“别怕,没事的,有我在呢。”陈悦雨低声说。

朱进良闻声稍稍骗过头看陈悦雨,身体肌肉不听使唤,他还是肌肉僵直冷冷点了点头,很是机械化。

陈悦雨反手在胸前暗暗掐指诀,她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直都是看着朱进良黑框眼镜的镜片,很快她就看见身后不知一个纸人活了,其余的纸人也开始动了起来,全部朝着陈悦雨和朱进良的方向走过来。

陈悦雨静下心来,思考着这十六个纸人如果一起攻击她的话,她一人两只手该怎么应对?

思忖间,里陈悦雨最近的纸人已经来到她身后只有十厘米的位置了,陈悦雨掐着指诀,嘴里飞快念着法咒,从镜片里看见红袍纸人抖德抬手,原本纸做动作迟钝的右手一下子伸出来足有七八厘米长的黑色指甲。

指甲很是锋利,看着黑色刚硬,不像是人的指甲,很像是黑色的钢钩,纸人趁陈悦雨不备,从后面一下子插五根黑指甲进来,如此锋利冷锐的指甲是完全可以直接贯穿陈悦雨纤瘦的身板的。

千钧一发之际,陈悦雨选择主动出击,在纸人收抬起来猛地攻击过来的同时,她忽然闪电般速度转申请,右手大拇指和中指一直掐着指诀,一下子大拇指和中指挤压处充溢一点白光,直接瞄对准纸人的额头中心位置,一下子点下去。

指尖囤积的阳火团直接落在纸人的额头处,一下子面前纸人的额头处燃起了火,阳火团阳气很重,足以祛除纸人身上的阴气,威力足够的阳火团熊熊燃烧,就是湿了的纸人也能被点着。

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个官袍纸人在田地里着火燃烧,纸人反应过来,赶忙撒腿就跑。

见它想跑,陈悦雨急忙要追上去,这时又有一个纸人冲过来拦截住她。

陈悦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这个纸人,纸人有意躲避了,可还是很快被陈悦雨指尖的阳火团伤到,一下子额头处开始着火。

这些官袍纸人都是有阴气的,而且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阳火团威力虽然猛,却也不可能一下子把整个纸人都烧了,着了火的纸人和之前那个着火的纸人一样,撒开双腿立即往大河边跑去。

其余的纸人瞅见陈悦雨的手指火能点燃它门,害怕的也是立即撒腿往大河边跑过去,陈悦雨知道它门是想跳到河里用河水灭了身上的阳火,她也赶紧跟着跑了过去,一时间黑气幽暗的田地里,十六个官袍纸人都抢着往大河边跑过去。

一直蹲在草丛堆里喂蚊子的钟守业看见陈悦雨居然能掐出阳火团这么纯阳的阳火,眉头一直深深蹙着。

他的徒弟见他眉头一直紧拧着,开口问,“师傅,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钟守业愣了愣回过神来,摇头说,“没事。”

嘴里这样说,心里确实像是被泼了一盘子冷雪水,拔凉拔凉的。

钟守业看见陈悦雨能掐出阳火团,光是这一点,他就不敢再质疑陈悦雨地道术修为了,想他堂堂龙虎宗掌门,若是在刚刚被纸人群围攻的情况下,肯定是没有足够能力掐出这般纯净旺盛的阳火团的。

钟守业看着在田地里追赶十六个纸人的陈悦雨,心底却是百般不甘心。

他和林道涯。和张泽成,还有陆源浩都一样,觉得自己苦苦修炼道术这么多年,到头来却比不过一个年纪仅有十八岁的陈悦雨,还是一个女孩,这让他更加觉得羞辱。

愤怒不满之后,钟守业没有怨天尤人,他倒吸两口冷气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心里逻辑十分清晰,思考着,明天就正是要开始到山地里面寻龙点穴了,陈悦雨的道术不可小觑,明天进山里点穴的时候,我要更加认真仔细小心地查看山林附近的风水,决不能有稍稍偏差。

他一直在想着去,“陈悦雨掐指决的能力突出,抓鬼的能力很强,可上天都是公平的,不可能什么样的好事都给了她一个人,风水堪舆一直是我的强项,就是林道涯也比不过我,明天我一定要把控好这座山林的所有风水走向,让陈悦雨还有这个时代所有修道的人,不修倒的人都知道,我龙虎宗掌门钟守业的堪舆术才是最好的,她陈悦雨其他方面就是再突出,在风水堪舆,寻龙点穴这里都要对我俯首称臣。”

这样想着,钟守业愤怒一直紧握着的拳头,这才稍稍松开。

陈悦雨全身心都在对付这十六个纸人,完全没想到草丛堆里躲着一个人,正在用阴冷到极致的眼神打量着她。

一个区区小丫头,我钟守业就不信你的道术已经得天独厚,我就不信你还能无所不能,明天我就要挡在众多同行的面狠狠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脸!

陈悦雨追着纸人一直往河边跑,她跑的很快,可没想到纸人跑的更快。

所有人在生死之间,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纸人也不例外,如果他们跑的慢一点的话,他们身上的阳火团会焚烧彻底,最后他们会变成一堆灰烬。

黑茫茫的田野里,四周刮着阴风,陈悦雨跑过去,朱进良跟着也跑了过来,两个人站在河岸边,亲眼看见十六个红色官袍纸人一个跟着一个在河边投河。

“咚咚咚。”

“咚咚咚。”

一个尾随一个,都扎进了流速很猛的河流里面,仅仅只用了三秒不到的时间,十六个纸人都消失在河流表面了。

朱进良看见十六个官袍纸人投河,吓得也是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陈悦雨,“陈大师,刚刚那些穿着红色衣服的真的是纸人么?怎么他们行动这么快速,还有他们为何要扎堆跳进水里面啊?”

陈悦雨也看向他,“纸人虽然是纸做的,可他们不一定肢体动作就僵硬,阴气强的纸人,行动和常人一样。”

“大师,你是说刚刚那些纸人阴气很强?”

“嗯。”陈悦雨说,“如果只是一般的纸人,我用阳火团来烧,肯定立马全身焚烧变成灰烬了,他们不仅没有变成灰烬,而且还能够跑到河边跳下河,可见这块田地里的阴魂怨气戾气都很重。”

“那,那为何纸人都跳进河里面啊?就为了灭火么?”朱进良继续问。

陈悦雨倒是被朱进良的这个问题提醒了,摇摇头说,“灭火是一部分原因,但肯定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朱进良有些听不懂了,眉头紧锁着去。

陈悦雨说,“刚刚我只给两个纸人点了阳火团,按理说应该这两个着了火的纸人会跳下水里面的,可现在十六个纸人都跳河里面了。”

“那其他没着火的纸人为何会跟着跳河啊?”

朱进良问的问题很多都是在看直播的观众问的,陈悦雨将摄像头对准自己,一并解释了。

“纸人的思维方式跟我们普通人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他们在最危急的时候,想着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找个最安全的地方躲着,而这条大河,应该是他们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陈悦雨站在河边,太严看着面前这条黑泱泱大河,河面上飘着很多黑色的煞气。

她陡地转过身,朱进良跟着转过身,“那大师,刚刚那些纸人都落荒而逃了,我们怎么不乘胜追击啊?”

陈悦雨语气清淡,却很有威势,负手在身后只说了四个字——“穷寇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