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宫撩皇帝的那些年 第11章

作者:欢何极 标签: 穿越重生

皇帝自小众星捧月,便有低谷旁人也不敢在台面上轻贱天潢贵胄,人人无不以在他面前规行矩步、循途守辙以示对他的尊敬和臣服。

第一次有人失了礼,偏他还觉着她视他慎重、情之所至。

皇帝轻笑,略带无奈地开口:“你啊,朕总说不过你。”

乔虞笑容中添了几分狡黠,两个梨涡若隐若现,看着皇帝心头发软,正想亲手解下她的斗篷,忽然瞥见它手腕上的一点墨痕,失笑道:“这是玩什么了?”

“晚上睡不着,妾想着写写字静静心也好,可是总写不好,正烦心着呢,幸好皇上叫我来了。”乔虞撇撇嘴,颇有些可怜的模样。

“旁人是练字修心,你这儿到较上劲来了。”皇帝拉着她的手走到书桌后,“来,写个字给朕看看你写的多不好。”

他还亲手替她选了笔,沾了墨。

乔虞极为享受来自帝王的贴心服务,拿着笔在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这两字对她来说是最熟悉的。

“好啦。”收笔,乔虞语气轻快,她觉着自己写的字能看懂,有棱有角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皇帝可不这样想,这字在他眼中笔力不足、字形奇怪,稍显稚嫩,看着实在称不上好。

他有些头疼,“你这字写得还比不上景诚。”景城是容妃膝下的二皇子,今年才六岁。

“二皇子是皇上的儿子,妾如何能比。”乔虞不大服气道,“便是不说天资,皇子们是由皇上教养的,如此说来,妾比不上二皇子,且不能全怪妾的。”

昭成帝早年孩子夭折的不少,待他登基后才慢慢一个个立住了,对于现存的孩子们他是十分重视的,时时召师傅们了解皇子们的学习情况,偶尔空了亲自教导也是有的。

“那该怪朕了?”皇帝挑眉反问。

“嗯。”乔虞点头点的十分理直气壮,“都怪皇上将皇子皇女们生的太好了,您该知道,并不是谁家的孩子生下来就该那么聪明的!”

“哈哈哈。”皇帝是真被她气乐了,大笑着说,“你这丫头。那回头朕真该问问你父亲,怎么没把你生的聪明些,还敢送进宫来气朕。”

“现在妾是您的妃嫔,现在父亲可管不到我了。”她晃晃脑袋,十分得意。

皇上觉着颇有致趣,问她,“那朕该让谁来管你?”

“皇上呀。”乔虞拉住他的手,把笔塞到他手里,“皇上已经下旨,君无戏言,想退货都不能了。”她环抱着皇帝的手臂,歪着头笑吟吟地道,“妾日后就归皇上管啦。”

皇帝看着肩膀上靠着的小脑袋,清新精致的面容上扬着娇俏烂漫的笑容,滢滢的眼中满是依赖信任,仿佛全世界就只看得见他一人。

嘴上叹气道:“乔卿高明啊,把你这小麻烦扔给朕了。”手上却极为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握着她的手开始教他写字,“你好好学,等下朕让人给你送几本字帖过去,平时多练练,朕可是要抽查的。”

“皇上,妾喜欢柳诚悬的字。”

“柳诚悬的字骨力遒劲,不易学,你啊先把字的结构练明白了,再练字体字形不迟。”

“那待妾练好了拿给皇上看,皇上满意了便赏些柳诚悬的字帖给妾练练吧。”

“你可就耍性子吧,”皇帝摇头,见她恳切期盼的模样到底还是同意了,自言道,“有了你,朕怎么觉得跟多了个公主似的。”

乔虞不语,静静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在素白的纸上写下“乔虞”二字,眉眼熠熠,唇角含笑。

一时氛围静谧而温馨。

站在殿外守门的魏十全看看时辰,不由叹息,往日这时候皇上不是在处理政事,就是早休息了,如今看这架势,皇上是忘了,他们作奴才的自然不能忘,最多再半个时辰就该进去提醒皇上了,但愿里头主子能顾着些,不然回头他打扰了皇上兴致,少不得又是一顿罚。

这位乔嫔娘娘真是了不得了。

坤宁宫内,

皇后端坐在铜镜前,身后素枝动作轻柔地拆卸着她头上的珠钏发髻,身旁伺候的是她的奶嬷嬷,姓林。

“皇上今日招的是谁?”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的金玉甲套,问。

素枝手上动作一顿,看了一眼林嬷嬷,才答:“回皇后娘娘的话,是明瑟阁的乔嫔。”

“乔嫔?”皇后脸色一沉,叹道,“本宫是越来越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了。”

她是元孝皇后的嫡亲妹妹,姐妹情深,元孝皇后还是成王妃的时候就时常接这个年幼的妹妹在王府小住,加上成王夫妻和睦,如今这满宫里,谁也不敢说有她认识皇上的时间早。

可惜好不容易等她进了宫,再见皇上却是越来越陌生了。

林嬷嬷言语含着安慰,婉转劝道:“娘娘,皇上贵为天子,自然不是能够随意揣测心思的,您是皇后,皇上是最看重您的,无论谁都越不过去。”她停顿了下,欲言又止,“您今日对那宋婉仪……”她心里觉得太过了些,刚入宫才侍寝了一次就先撂了绿头牌,皇后娘娘这是厌烦她还是看重她?

“这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皇后略带苦涩道,她何尝不明白林嬷嬷的意思,“本宫有本宫的思虑,不能次次依着皇上性子来。宋婉仪…长得一副好相貌,她那清高自许不沾凡尘的模样,满宫里也难找一个,皇上自然是喜欢她的,若不先压一压磨磨她的性子,回头又该是一个简贵妃,”说到这儿,她面色骤然冷厉了许多,“对了,简贵妃那儿怎么样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们无能,瑶华宫管得严,一点儿风声都透不出来。只是听闻嘉贵嫔近日里去的勤。”

“嘉贵嫔,呵,”皇后冷笑一声,“她这颗墙头草,不闻点香的哪会靠过去。”

“难不成……简贵妃是真的有孕了?”林嬷嬷压低了声音,颇有些惊骇。

简贵妃月里常常召见娘家人,连宫里太医诊脉也借口推脱。

简贵妃伺候皇上这么些年,自一次流产后再未有过孩子,旁人自以为她伤了身子不能生了,谁能想到这都年近三十竟怀上了?

皇后沉吟一会儿,也不大确定:“那贱人是跋扈惯了的人,突然沉寂下去,就算不是有孕,也有别的筹谋。”而她娘家给力,盛宠不衰,除了孩子,还有什么值得高高在上的简贵妃如此谨慎小心?

“她若真有孕了才好。”皇后忽然想通了什么,抿唇笑道,“皇上是个玩惯了权衡之道的人,简贵妃那儿盛上一分,我这儿的荣宠就会多上一分。”

林嬷嬷到底想得多,“只是,若生出了个皇子……”皇上看重子嗣,若简贵妃真生了个皇子,她们这边却也不好下手。

“如今简贵妃将瑶华宫护得如铁通一般,在旁人看来,是防着我们,可实际上,是连着皇上也一起瞒着了。”皇后面色冷凝,“那贱人总自持与皇上心意相通,这么一来,皇上自然也会冷些心。”

“她能瞒的越久才越好呢。听闻孩子待得越久,就与母体联系越紧密?”

孩子养的越大,掉的时候对母体来说才越危险。

林嬷嬷恍然应道:“是奴婢短视了,娘娘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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