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喝老公血长大滴 第284章

作者:妖妖逃之 标签: 东方玄幻 爽文 情有独钟 穿越重生

“阿泽你对我真好。”

夏云烟满脸感动, 她微微侧过了身, 漫不经心地说着无比凶残的话:“阿泽, 你知道那人真正的身份吗?他竟然扮成你的样子来骗我,我们要找出他的软肋杀死他。”

在男人看不见的角落,她的指尖用力把丹药捏破了一点,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细的黑线开始往外钻。

她顿时面色一沉,快速地把破口捏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就是神王。”‘林泽天’惊恐道:“我们就算是恢复到巅峰时期也是打不过他的,你快吃药,灵力恢复后就赶紧逃……”

“我倒是有个主意,阿泽你蹲下来,靠近一点。”夏云烟蹲下,打断了男人的话,笑眯眯地冲他招了招手。

‘林泽天’慢慢蹲下靠了过来,眼中有着焦急,还有一丝难察的僵硬与戒备。

夏云烟抬手拂上了他的脸,丝毫不嫌弃他的脏污,声音温吞道:“既然我跟他是夫妻,我杀他的话他定然没有防备。阿泽,你能去巫医那帮我拿点见血封喉的毒药吗?”

男人一怔,她却突然卡住他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快速地把手中的药丸捏开塞进了他嘴里。

“阿泽,你比我厉害,你吃了药恢复灵力我们才更有希望逃出去。”

夏云烟捏紧了男人的嘴巴,抬高他的下巴,在他耳边深情地呢喃。

‘林泽天’感受到丹药里冒出来的侵蚀黑气,满脸惊恐,抬手就去掰她的手。

夏云烟直接把他推倒在地,一脚压在了他的胸口上,声音依然是那么轻柔:“阿泽,我知道你爱我,但是这一次就听我的吧。”

黑气很快侵蚀了‘林泽天’的身体,慢慢地他脸上也染上了黑气,一双眼睛不甘心又痛苦地瞪着她。

夏云烟快速后退了几步,地上的人再无力挣扎,很快随着黑气消失在了原地。

她慢慢攥紧了拳,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黑气是魔气。

老祖曾说过,他们这些神龙神凤之体只要不是受伤严重,便不会被魔气侵蚀。

但那是对于他们强悍的外表而言,哪怕像玄武族一样披了刀枪不入的龟甲,但是他们的身体内部依然很脆弱,这东西如果吃进肚子里,绝对不是啥好事情。

这个人虽然有跟阿泽一样的外表,也模仿了他小时候凄凉的模样,甚至把爱她放在了首位。但是冒牌货就是冒牌货,不论他装得有多像,在她这个跟阿泽从小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人眼中,全都是破绽。

首先阿泽被她教育的很爱干净,他那么傲娇的人绝对不会如此蓬头垢面的出现在她面前。

就算是逼不得已只能这么脏着,他也不可能让别的男人当她的丈夫五年,哦不,他说的三个月。他绝对一天也忍不了,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来跟她相认,肯定会千方百计地找到她带着她离开。

她说对付神王,不论打不打得过,他定然会坚定地附和,绝不会还没有开打就这么怂的说他们打不过。

还有就是他太着急了,为了让她吃下丹药言语间不停地催促,眼中也布满焦躁。

如果是真正的阿泽,真到了这么危急的时候,他估计直接塞她嘴里,哪会BB这么多。

这个假的没有灵力,只是个普通人,还算好对付。

现如今这个假的消失了,她并不知道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最让她担心的是那个有灵力,操控着这整个世界的神,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正这么担心着,夏云烟突然听到了一道低沉的声音:“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话音落男人便牵起了她的手,他牵的正是她刚才捏过药丸的右手,似是被什么扎了一下般,又快速地放开。

“你怎么了?”夏云烟看了看指尖,疑惑地问。

“没什么。”男人笑了笑,声音却意味深长:“药我已经重新熬好了,我们回去喝吧,这一次我喂你,免得你端不稳碗等会又洒了。”

夏云烟:“……”

很好,看来这神王很喜欢给人喂药。

夏云烟脑中有点乱,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又猝不及防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现在有许多事都摸不着头脑。

比如说,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切都只是幻觉?

而这个神王,他既然能操控整个世界,为何不强行把药灌进她嘴里,反而要让她自己吃?

难道她自己吃的跟他硬塞的,配方不一样还是咋滴?

跟着男人一起回到了屋子,这一次男人再没有拉她的手。他快速地端了一碗药来,修长的手指拿着一个小勺子搅了搅,又吹了吹,这才递到她的唇边温声道:“小云云,喝药吧。”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那句:大郎,起来把药喝了。

“我自己喝。”

夏云烟伸出右手抓住了男人的手,他的指尖顿时剧烈地颤了颤,却像是顾忌着什么,并没有躲开。

她顿时眼眸一暗,自古以来神魔不两立,神力能灭魔,同样的,神也最怕最排斥魔气。

刚才她便发现,她碰过魔气的指尖这人很排斥,握住了她的手都快速地放开。

现在她装作不经意用指尖抚摸过他手上的肌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僵硬与排斥,她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把刚才那颗丹药塞进刚才那个乞丐阿泽的嘴里了。

毕竟那货在这方世界里的设定太弱,面前这人才是终极大BOSS。

男人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松了手,把药碗与糖都推了过来,那绷紧的下颌可以看出,他不高兴。

夏云烟一边打开糖罐,用勺子舀了两块拇指大小的方糖进药碗里轻轻地搅动,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阿泽,刚才遇到村里那无赖,他说你并不是我丈夫,而是坏人假扮的。”

“他的话岂可信?”男人眉宇间的阴鸷几乎快要凝结成霜。

“我自是不会信他的话。”夏云烟笑了笑,话锋却突然一转:“可是我为什么又要相信你呢?我失忆了,在我眼里你跟那无赖是一样的,皆是陌生人。”

林泽天皱起了眉:“村民都可以为我作证,如若不信,我可以让他们来给你讲这五年来的一点一滴。”

“不用那么麻烦了。”夏云烟把加了糖的药碗推了回去,一字一顿道:“你只要把这药喝了,我就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