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暴君童养媳的日子 第166章

作者:二恰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甜文 穿越重生

练完拳沈玦就去冲了凉,刚擦干了头发换了衣裳,就有下人道,“世子爷,国舅爷求见。”

沈玦坐在正堂喝茶,听见眼睛都没有抬随口道:“就说我昨夜宿醉还未醒,不见。”

正好秦琅打着哈欠从后头走了出来,脸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见沈玦就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玦哥,你昨儿没去可真是太可惜了,那姑娘和咱们那边的真的不一样,连唱曲儿的嗓子都不同,好听着呢。”

沈玦懒得理他,不过想起了什么就交代了他一声,“私下说说混账话可以,决不能把这种话漏到阿锦耳朵里,要是被我知道,就给你赶回广州去。”

秦琅赶紧打着马哈哈给岔开了话题,瞧见跑出去的小厮随口问了一句,“谁来了啊,这么急匆匆的。”

“王林诚他老子,我说我还没睡醒,不见。”

秦琅一口茶喷了出来,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玦哥,国舅爷啊!真不见啊?!”

以往和他们打交道的都是平辈的人,被欺负了就算回去找长辈,那也是长辈之间交涉,突然来了个长辈,这让秦琅有些懵了。

最重要的是他玦哥更牛逼,居然直接就说不见。

沈玦不在意的嗯了声,“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说你想见,那不如你去招待?”

秦琅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往后坐,“别别别,我最烦的就是应付长者,烦得要死,不见,那就不见吧,我都听玦哥的。”

沈玦此刻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又瞬间给拔高了,以往那都是小打小闹的,他的玦哥现在已经上升到另一个高度了。

果然不愧是他看中跟随的大哥!

沈岳晖换了衣服出来也听说了这件事,他也有些犹豫,“世子不如问问国舅爷前来所为何事?”

“不外乎两个,一是找我讨个说法,二是登门赔罪,这两种我都懒得应付,没什么好见的。”

话音刚落,那边小厮又匆匆的跑了进来,“国舅爷说您未醒也没事,他就在外头等着您醒,而且国舅爷还带了他们家的二公子,说要来负荆请罪。”

秦琅瞪大了眼睛,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负荆请罪?这种只在书上瞧见过的玩意居然要出现在在眼前了,好刺激!

然后就听沈玦轻飘飘的开口道:“他想等?那就让他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成功解锁椅子亲,嘿嘿嘿,想了很久,终于亲到了心姿势。(ps妹妹不是一点用都没有的,能让阿锦吃点小醋主动起来)之前说锦锦太害羞的宝宝,她有在为爱的人一点点改变,给她一点时间,她会长大的~哼哼,今天很甜了吧!

(大家能不不去人多的地方就少去,还没回家的宝宝返乡的路上一定要注意戴口罩,勤洗手,保护好自己,但也不要过度惊慌,一直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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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在秦琅震惊的神情中, 沈玦慢悠悠的起身去喝了茶吃了点心,中间不仅回了信还查看了最近的邸报。

真的就毫不慌乱的让堂堂国舅爷在府外等着, 秦琅不敢相信的皱着眉跑去问一脸淡定的沈岳晖, “大哥,你难道都不担心吗?外头的可是国舅爷诶。”

若是换了平时, 应该是他们此刻的反应换过来才对,沈岳晖不是个紧小细微的人吗, 怎么突然这么放心了。

反而这会是沈岳晖笑着让他别担心, “世子做事是有分寸的, 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咱们只要瞧着就是了。”

秦琅忍不住挠头, 他是喝了一场花酒就把自己第一小弟的位置给丢了?

怎么变成沈岳晖在劝他相信沈玦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魔幻了, 他可能是酒还没有彻底醒,想了想就回去补回笼觉了, 两位哥哥都说没事,他一个做小弟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玦就真的把国舅爷给晾了一个上午,直到正午时分, 沈玦忙完了手里的事情, 阿冰提醒了一句,他才想起来府外还有人。

府门外,徐福正在胆战心惊的前后伺候着王国舅,一会端茶一会倒水,椅子更是从躺椅到贵妃榻都齐全。

可王国舅既不喝也不坐, 真就这么站了一上午,最惨的是王林诚,**着上身背上背着荆条一直跪在地上。

这可是实打实的跪,而且镇南王府的位置并不偏僻,来往的行人都会看见,他所承受的不仅是疼痛,还有的是羞耻感。

王林诚从出事到现在,心里已经将沈玦碎尸万段无数次了,却都无法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昨日犯事回家之后,他就躲回了自家院子不敢把这件事告诉大哥和父亲。

但这种事哪里是瞒得住的,父亲急匆匆的回家,直接就罚他跪了一夜的祠堂。

“我兢兢业业不敢有分毫的偏差,就是怕给你姑母和表兄惹事,只要你表兄一日未当上太子,我们王家就永无出头之日。”

“我与你说了你多少次,不要去惹沈玦,你倒好,直接闹上门去,现在知道错了又有何用,陛下会信吗?他若是觉得我们外戚专权惹事,你如何对得起你姑母和表兄!”

王林诚痛哭流涕,跪着说再也不敢了,此生都不敢再碰一滴酒,但仍是于事无补。

这不跪了一夜,王国舅就命人把他泼醒,绑着送来王府了。

“不必劳烦了,我是带着逆子上门前来请罪的,坐着算是怎么一回事,徐管家不必管我,既然世子没醒,我就等到他醒为止。”

王国舅自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相反他的妹妹能一路坐到贵妃的位置,这么多年都是他里外帮了很多的忙。

他可不是怕沈玦也不是畏惧镇南王府,而是圣心难测,按理来说王贵妃执掌凤印这么多年盛宠不断,沈恒璘他又委以重任,时常夸赞他能力出众。

应该早就封沈恒璘为太子才对,可他非但没有,这些年还隐隐有提拔沈恒箫的意思。

沈恒箫生母位份低,成帝就把他送给了贤妃,贤妃的父亲可是内阁辅臣,成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谁也不清楚。

虽然他也不喜沈玦,但与真正的大业比起来,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他也绝不容许有任何横生枝节的事情发生。

故而王国舅才会领着王林诚上门请罪,找补救的机会,主要就是为了让成帝看看他的决心,他才不怕被人看见,越多人看见反而越好。

徐福坐立难安了一个上午,心中怕着呢,生怕他们神仙斗法自己这样的小喽啰会跟着遭殃。

他又不是镇南王府世代的仆人,而是内务府指派过来的,他可不想因为沈玦而得罪了国舅爷。

就这么担惊受怕的等着,总算是等到了沈玦派人请国舅爷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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