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偏执反派收割机 第55章

作者:采舟伴月 标签: 快穿 系统 穿越重生

  “......”孙东鸿一时不知如何接她的话,顿了会儿,他看也不看旁边的闻术,连忙同尤许说他自以为的好消息,“我爹娘同意我娶你了,你便跟我回去吧,咱们好好过日子。”

  尤许:“你不介意我是个寡妇吗,还嫁过人。”

  孙东鸿一脸真诚:“当然不介意,咱们自小长大,知根知底,你早已知晓我心意的,当初你嫁来城里,我还说过此生非你不娶,如今这般,不正是老天爷的意思吗?”

  看他愣头愣脑挺老实,没想到说话一套一套,原身嫁过去后,他便又娶了两个人,这便是后话了。

  尤许显然懒得在他身上费时间,直接转头问闻术:“大师是要去我家,还是去客栈,若是住客栈,我便住隔壁,也方便照顾你。”

  不知是不是他病得难受,只觉得他脸色更差了。

  闻术的视线在孙东鸿脸上转了一圈,很快收回来,看向尤许家的大门,淡声道:“若是不嫌打扰,便去你家罢。”

  孙东鸿这下不爽了:“阿许,他谁啊,怎么还要去你家?!”

  尤许头也没抬,牵着闻术便走。

  孙东鸿脸又红又白,感觉方才感动天地的话都变成了放屁,“你要还想是跟我回去,便不要与其他男子不清不楚的。”

  “一厢情愿还是痴心妄想?”闻术说话了,眼尾轻佻,唇角勾出寡冷的笑,“你何时听见她要同你回去?”

  尤许愣了下,抬头看他,真是稀罕了,见惯他无所谓的样子,第一次见他这般刻薄计较的模样。

  “你!”孙东鸿见他虽然一身是泥又是血,但气质不凡,冷眼看人的样子,当真让人发寒,他硬着头皮,咬牙道,“关你什么事?”

  “呵,”闻术轻嗤一声,“我要如何,又与你何关?”

  孙东鸿瞪了瞪眼,注意到闻术空荡的一边衣袂,嘲笑讽刺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个残废的。”

  “阿许,跟个残废有什么好,不如跟我回去,我爹娘也还惦记着你。”

  明明是还惦记她剩下的钱,一趟车马劳途之后,尤许懒得再和他浪费精力,直接拍门叫仆人出来赶走孙东鸿。

  孙东鸿的视线在他们二人间转了转,忽然阴阳怪气地说:“我当你守寡日子难过,为何还不回去,原来是为了他。”

  “一个寡妇,一个残废,当真绝配。”

  尤许吩咐院丁:“给他点教训。”

  “是,夫人。”

  见闻术表情不变,没在意残废二字,她才松了口气,与他一同进屋。

  谁知她刚吩咐完下人备热水,转头就见闻术掏出一张黄纸,上面有红色的符文,他刮破手指,用鲜血重新描摹一遍上面的符文,便可立下血咒。

  显然他想诅咒孙东鸿。

  闻术刚画了两笔,手腕便被人握住,他抬眸一看,只见尤许含住他的手指。

  指尖碰到温软的舌尖,他眸色一暗,定定地看她。

  尤许松开他的手,随口笑道:“不要再受伤流血啦。”下血咒也会反噬他自身,这样实在得不偿失。

  闻术不知她懂得血咒的事,但心里仍有克制不住地介怀:“你在乎他?”

  “我是在乎你。”

  她面朝着光,眼眸满是透亮,看着他,嗓音轻软又真挚。

  闻术自己不觉地,眉眼舒展开,唇角稍弯,将那张黄纸收了起来。

  禾香走进来:“夫人,热水备好了。”

  “大夫请了吗?”

  “已在路上。”

  “好,”尤许对闻术说,“你洗过换身衣裳,便看大夫。”

  想了想,她又道:“需不需要我帮忙,或者派下人帮你沐浴。”见他身上有伤又还病着,她不太放心。

  “我自己便可。”

  尤许没为难他,自己也去房间泡澡。

  泡在木桶内,水温偏高,冒着热气,浑身上下的疲惫和冷意缓缓散去,尤许抽空让七八查一下信任值。

  七八边嗦酸辣粉,边道:“信任值60,黑化值40.”

  “60?!”尤许不可思议道,“是不是你系统有问题,怎么可能才60?”

  前个月她都刷到60了,之后便一直卡在这个数值不动,像极了大学期末考试60分过关,多一分都是奢侈的感觉。

  经过山洞一夜游,他们两个就差拜天地,信任值起码也得80,她要100才能完成任务,这60的差距让她忆起学渣被成绩支配的恐惧。

  七八扔下筷子,刷新了一下,又说:“没错啊,确实是60.”

  “......”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问题。

  这一下泡澡都不能轻松泡了,尤许抓了把头发,颇为烦躁,简单洗过两下,穿上衣服便去找闻术。

  刚一开门,便见到闻术刚系好腰带,头发湿漉地披散着,眼眸被水雾浸润过一般,漆黑微漉,原本冷白的脸颊因为热气微微发红,艳若桃花。

  闻术挑眉看她:“怎么?”

  尤许本来一口气梗在心头,硬是被他一副美人出浴的样子诱惑了,愣愣地直接开口道:“你可否心悦叶姑娘?”

  闻术坐在桌边,摇了摇头。

  尤许也跟着坐下来:“那你之前为何允许她接近你?”

  闻术倒了杯茶,轻抿一口,润了润嗓子:“因为萝卜。”

  “......”

  他放下茶杯,轻描淡写道:“叶姑娘的清炒萝卜和我姐姐生前做的很像。”

  尤许一怔,心里一阵抽痛。

  他得经历多少绝望,才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道出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他父母早逝,他与姐姐相依为命到十岁,谁知姐姐也去了。

  那些村里人只会说他克人害人,却不知他为此承受了什么。

  他多渴望寻常人家都能拥有的亲情,他本该在亲情的陪伴下长大,却在那个年纪痛不欲生历经挫折。

  难怪在世界线里,他不喜欢叶菱菱,却还俗与她成亲,只不过因为她肚中的血肉,因为那一点渴望亲情的牵挂。

  尤许捏紧手中的茶杯,说不出话了。

  闻术倏然道:“你呢,你心悦他吗?”

  他很难不去介意,在尤许先前去泡澡时,他用她的生辰八字算了一卦,发现她和孙东鸿有姻缘,当然没得到孙东鸿的生辰八字,卦象不一定精准,但足以让他体会到了一种情绪——嫉妒。

  像细小的沙石掺进血管里,随着血液流动,时刻摩擦出痛意,让他全身难受。

  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尤许突然有一种幼儿园小朋友互相交换糖果的感觉,你换我的蓝莓味,我换你的西瓜味。

  难怪他那么老实就答了,尤许之前还想拐弯抹角地套他的话。

  “你喜欢他?”见尤许迟疑,他语气中有着细微的情绪。

  “当然不。”尤许果断道。

  闻术蹙眉一松,一只温热的掌心覆上他的手背。

  他抬眸,只见她眉眼一弯,一字一句轻轻地说:“大师,我说过——”

  “你少一只手没关系,我抱住你,便不会放手。”

  闻术眼睫轻轻一颤,反手握住她,漆眼沉沉地说道:“尤许,我会当真。”

  所以不管今后如何,你都不能放手了,我也不许你放开。

  你是我的。

  我闻术一人的。

  ☆、你是算我的14

  最后那层窗纱被捅破, 揭晓心意之后,尤许心里稍定了些, 谁知再一查信任值还是60, 仿若泰山纹丝不动。

  如果不是因为叶菱菱,那到底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立起城墙, 阻隔了内外的情感,还是说他这人满值就是60.

  为了解开闻术未解之谜, 尤许趁着他在她家修养的这两日, 使劲儿和他促进感情,又是花前月下, 又是促膝长谈, 再来饮茶下棋, 畅想未来。

  结果到头来——还是60.

  这到底是什么迷之诅咒。

  尤许百思不得其解, 决定干脆来点简单粗暴的,既然心灵与心灵的沟通有限,那就来点原始沟通。

  反正闻术对她有了信任值基础, 应该不会不愿意。

  当天夜里,尤许泡了花瓣澡,穿一身薄衣往闻术的房间去,外面飘着小雪, 寒风凛冽, 一下吹走她身上的热意,直接让她冷得打颤。

  “叩叩——”尤许忍着哆嗦,敲门唤道, “大师可否开开门,我有事要同你说。”

  闻术以为她又想和他聊天喝茶,没想那么多,直接开了门,谁知门一开,温香软玉便扑个满怀,他愣神间,尤许反手将门带上,另一手搂住他的脖子。

  “外头可真冷。”尤许搂紧他不撒手。

  讲真,她第一次做这事,多少觉得有点脸烧,但强作镇定面不改色是司机上路的必备素质。

  水粉脂香和花香清味萦绕在他的鼻息间,她的发梢还有些湿润,衣裙轻透,隐约能感觉到她的曲线。

  闻术没动,过了会儿,他说:“好了,松开吧。”

  语气很是平淡,若不是尤许发现他全身紧绷僵硬,当真以为他没有反应。

  她软嫩的纤手还挂在他脖子上,她抬起脸,杏眼湿漉明亮,烛光照亮她侧脸,朦胧又勾人。

  闻术喉线绷直,转开了视线,喉结轻轻滑动着。

  深夜静谧的环境,仅有二人的空间,让人感管的感知能力被放大,她一下也觉得口干舌燥,心脏跳得飞快,凭着本能直觉,尤许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颈脖上。

  闻术瞬间呼吸一滞,反应出乎意料的大,左手下意识握住她的细腰。

  尤许一咬牙,一鼓作气,直接将闻术推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伸手解他的衣裳。

  见闻术没有抵抗反感的意思,甚至有点顺从宠溺的意味,还抬手将她耳侧的头发勾到耳后,指尖停留在她脸颊上摩挲。

  尤许受到了鼓舞,觉得时机到了,刚伸手摸到他的腰带,屋外传来一声猫叫,闻术像从什么梦寐中惊醒一般,忽然有了动作,搂住她的腰,将她放倒。